第9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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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那般想離開么?這兒的一切,就讓你那般厭惡么?當世子有什么不好?便是你不肯承認,對旁人而言,你依舊是這府里的世子,是我的哥哥。 這個事實,是不會因為你不愿承認而改變的,你也很清楚的。既然如此,你還在抗拒什么?” 身后傳來小姑娘的聲音,秦岳回頭,便見她站在那兒,鼓著腮幫子,小臉也漲得通紅。血緣這東西很是奇妙,對著她,秦岳也沒能討厭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這一路你都跟著我么?” 聽了秦岳的話,小姑娘也只點點頭,揚了揚抱在懷中的厚實的斗篷:“天兒冷,你才好點兒,別又著涼了。這是今年進貢的貢品,娘特地去跟陛下討來給你的。諾,你快披上罷?!?/br> 將斗篷遞過去,卻不見秦岳接,便抖了抖斗篷,想要給秦岳披上。奈何人著實矮了秦岳一大截,踮起腳也沒成后,便將披風塞進秦岳懷中悶聲道: “我也不曉得我叫什么名字,娘說,要等爹回來了給我取名的。不過你可以叫我寧安,我的封號,寧安。 本來給的封號是舜華,可冒犯了娘不說,還有個什么舜華公子。所以,娘上折子給我改成了寧安?!?/br> 早聽說秦王不肯見長公主了,那么多年都不曾回京過,她卻還等著秦王回來給女兒取名字。秦岳不曉得該說她執迷不悟的好,還是說她癡心妄想的好。 不過這些事兒,也不曾告訴眼前這女孩兒,秦岳只點點頭,披上斗篷后見她笑得眉眼彎彎了才道: “寧安,你現在無事么?帶我出府去罷?!?/br> 寧安微微愣神后,小臉便皺起來了,望著秦岳的臉,似是要哭了: “你根本不曉得娘找你找的多辛苦,為了你,娘差點兒失了心智。我女扮男裝,也不過是為了娘能從我身上尋你的影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哥哥,這兒才有你的血脈至親,這兒才是你的家,冷府不是。明明她們就待你不好,在你金榜題名后塞了個養女給你,不過是拉攏你利用你,你為什么還要回去?” 秦岳尚未答話,長華長公主便從一旁疾步追來了,見了秦岳后方松了口氣,帶著寵溺的笑將目光停在秦岳面上: “寧安乖,你先下去習字,娘同你哥哥說說話?!?/br> 寧安不甘不愿的離開后,長華替秦岳擦了擦額上快要干的汗水,眼中滿是疼惜說出口的話卻是沒半點兒商量余地: “小岳,你是娘唯一的兒子,誰都不能從娘身旁搶走你。娘感激冷家替娘撫養你,娘也感激冷家將你撫養成人,可這不代表冷家能從娘這兒奪走你。 留在娘身邊好不好?你要什么娘都給你,權利?功名利祿?女人?只要你說,只要娘有,娘都給你?!?/br> 對于她這番話,秦岳面上仍舊是平平淡淡的,瞧不出他究竟是何意:“若你真的什么都肯給我,那么,便放我離開罷?!?/br> 秦岳一番話,將正在替秦岳整理衣裳的長華聽得渾身僵硬,只見她緩緩放下手,語氣里也染上一絲狠意: “那晚你喝多了,吐血前說的那番話為娘一個字一個字的聽得一清二楚,也去查了查。 小岳,娘若失去了你,也必然叫冷大人失去女兒才是,失去孩子的痛我若要在嘗一次,總得有個人陪著才好。 須知,娘雖沒什么本事,隨便給一個不受寵的選侍安個什么罪名,也是容易得很。 她幾次三番的不讓你娶她meimei,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若叫陛下知曉了身處后宮的女人,心中卻念著別的男子,還為此哭的稀里嘩啦。你說,依著陛下的性子,他會怎么做?” 對于她這一番話,秦岳面上還是沒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有了些許波動: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那個心懷不軌之人明明是我,為何我生了妄念卻要她來承擔? 別忘了,將我從醉忘生拉出來的人是她,你便是這般對待我的救命恩人?” 見秦岳如此,長華長公主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氣,臉上卻依舊緊繃著: “我顧不得那么多了,但凡我有一點法子,我又何苦做這些傷天害理之事?小岳,只要你留在娘身邊,娘便什么都依你。 如若不然,誰跟娘爭,娘都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絕不手軟!” 秦岳沉默良久,長華也就陪著他那么站著,直至秦岳從沉思中回過神: “我需要回冷家住幾天,順帶收拾一下行囊?!?/br> 秦岳這番話,長華長公主聽得先是呆住,本打算先是威逼的,待會兒還有更多的利誘加之感情牌,卻不想就這么容易便讓秦岳點了頭。 欣喜之余,忙不住的點頭,且吩咐道: “娘答應你,你可要早些回來。胭脂翡翠是娘身旁得力的大丫鬟,得寸步不離跟著你才是。如今你是世子,出門不能一個人了,那太危險?!?/br> 最終,隨著秦岳去冷府的除卻胭脂翡翠,還有浩浩蕩蕩一長串的侍衛。 第70章 婚書 跨進冷府那一刻,秦岳覺著一切好似還同以往一般無二,可又總覺著有什么是不一樣的。 聽雨軒的一切還同去宮中赴宴離開之前一樣,并無什么變動。昭歷似是早曉得秦岳要回來,等在聽雨軒外。 不知他站了多久,身上都沾滿了冬日的涼意,見了秦岳也只輕輕抱拳:“公子,你回來了?!?/br> 一路上,冷府眾人皆稱秦岳為世子,也就昭歷還同以往一般,喚他公子。秦岳點點頭,不曾答話,領著身后長長一串便進了聽雨軒。算不得小的聽雨軒,此刻倒真顯得擁擠。 本是要收拾行囊的,文大管家前來報,冷燕啟讓去前廳用飯。秦岳正收拾著畫稿的手微微一頓,又將畫稿放回原處: “老師叫我用飯,你們不必跟著了?!?/br> 這話是對長華派來跟著他的人吩咐的,是以其余人都停下腳步,除卻胭脂與翡翠仍舊寸步不離。秦岳回頭,云淡風輕的面上瞧不出喜怒,隨后又轉過頭大步流星朝前廳去。 冷家的一眾人已是到齊了,就連那七八歲的冷青宴,也都站的筆直的站在廳中等著。見了秦岳很是歡喜,脆生生的叫了一聲:“岳哥哥,你來了?!?/br> 楚芊一把拉過冷青宴,忙按著他同自己與冷家眾人一道行禮,且解釋道:“世小兒不懂規矩,世子勿怪?!?/br> 除卻冷燕啟與冷二老爺,所有人紛紛行禮,主子還好,奴才就得下跪行禮了。不知為何,秦岳看著冷燕啟那波瀾不驚的臉,一絲別樣的情緒閃過,很快又恢復自然: “無事,不必多禮了,各自坐罷?!?/br> 昔日吃飯,秦岳是坐下方的,今日冷燕啟卻是讓出了主位。對此,秦岳也只一眼略過眾人面龐,隨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