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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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小姐不在乎,可如今夫人不在了,小姐終身大事兒上,誰又肯真的替小姐cao心?小姐還得自個兒想想辦法,尋個好的如意郎君才是,如此也能早日脫離這兒,不看她臉色過日子?!?/br> 此時,冷世歡終是忍不下了,被子一掀便坐起身來: “便是在這兒,我也犯不著看她臉色過日子!她田氏算哪根蔥,敢對本小姐不敬,本小姐還扇她耳光!” 說完之后,胸口仍舊起伏不定,看著阿貞的眼里滿是不平。半晌,又躺下,背對著阿貞,睜著空洞的眼眸道: “阿貞,曾經那么寵我和我阿娘的那個人,都能說變就變了,這世上哪里還能有所謂的如意郎君呢。 還是,我再去找一個不錯的青年才俊,讓她們娘倆像先前搶走我一切那般,又搶走本該屬于我的東西。 阿貞,你也別說了。我不會讓她們如愿的,便是死,我也要死在這兒礙人眼,讓她們心里一直扎著一根刺,拔又拔不掉才好。 只得這般,我才能覺著快活。也只有如此,我才能覺著,活著,其實也很不錯?!?/br> 本是滿腹勸慰她的話,在她這樣一番話后,阿貞再吐不出半個字。起身,替冷世歡蓋好了被子,輕輕拍著冷世歡的背,唱起了冷夫人生前哄她睡覺都會唱的歌謠。 唱著唱著,阿貞面上便是淚流滿面。背對著她的冷世歡,也是捂著嘴哭的悲痛萬分。 好一會兒,阿貞見她不曾哭了,以為冷世歡睡著了,便停止了哼唱放下床帳要離去。轉過身,卻聽得冷世歡叫她: “阿貞,昨夜我夢見阿娘了。阿娘就在你方才坐的那兒坐著,什么也沒說,只對著我笑?!?/br> 說完這句話之后,再沒有下文。阿貞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冷世歡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便去外間將針線活搬進屋里,再冷世歡床邊做起針線活來。 阿貞總覺著,這樣的冷世歡太過孤單,孤單的讓人心疼。孤單到,想說話,都找不到可說的人。能聽她傾訴的,也就自己與半夏了。是以,她要陪著她家小姐,要對得起夫人生前的囑托。 今日冷燕啟回來得格外得早,茶都不曾喝一口便去學堂。又讓大管家叫去了所有在府中的學生與少爺小姐,道是有事要宣布。 好一會兒之后,除卻冷世歡之外所有人都到了。冷燕啟時不時便往窗外看,明眼人都知他是在等冷世歡。 而姍姍來遲的冷世歡,照舊不曾給他過好臉色,規規矩矩行禮,喚他老爺,可說是連一個多的眼神都不給他。 冷燕啟面上失望之色顯而易見,卻也不曾說什么,只道: “今日,皇上又犯病了,只讓公公傳旨,七夕那日的日程照舊。你們,可都想好了要在御前展示什么才藝了?” 府中師兄弟多多少少都是上次科考中舉了的,是以,如今俱不在府中,府中也只剩衛清平與秦岳,并之冷扶宴三人。 衛清平道他要吹笛子,音律上他是有些造詣的,是以冷燕啟很放心。至于冷扶宴,冷燕啟卻是不許他獻藝,不過是讓他來旁聽,待會兒要講學。 隨后,冷燕啟又對秦岳道: “你秦邦師兄道他唯有字寫得好,屆時便寫字了。至于你,為師瞧著寫字作畫都不錯的,那便不要與你師兄一般寫字了,就作畫罷?!?/br> 對此,秦岳也只稱是。他本就無心這些,是以并不想計較什么。到了冷嫣堇與冷世歡,冷燕啟就有些頭疼了。 問了她們二人可有準備,冷嫣堇有些含羞帶怯道: “回父親,女兒針線功夫勉強拿的出手,屆時便于一眾小姐一起刺繡,應是不會給父親丟臉的?!?/br> 對于冷嫣堇刺繡功夫,冷燕啟是認同的,著實是不錯的。如此,也就不擔憂了,便問冷世歡:“你打算做什么?” 對此冷世歡冷著臉,半點兒不耐煩道:“我什么都不做,也不打算去?!?/br> 冷燕啟皺眉,十分不贊同:“不去怎么行,你是我冷燕啟的嫡長女,豈有不出去躲家里的理!” 這樣的皺眉,并不能嚇到冷世歡,她還是那副冷嘲熱諷的面孔: “圣旨上有寫非要獻藝么?有指名道姓讓我獻藝么?我又不想飛上枝頭,也不想變鳳凰,干什么要做那些嘩眾取寵的事兒出來惡心人? 老爺若沒旁的事,我便先下去了?!?/br> 她轉身走的很是瀟灑,冷燕啟卻是面色鐵青。那個他想來捧在手里,一向最是親近他離不開他的女兒,一日大過一日,越發亭亭玉立。和她的隔閡,也越來越深了。 而被她暗諷嘩眾取寵的冷嫣堇,只得低下頭,委屈的紅了眼眶。除卻默默承受冷世歡給她的羞辱之外,再無多的一句話。 一番講學之后,冷燕啟又是叫住了秦岳。盯著秦岳看了好一會兒,直至看的秦岳莫名其妙,方才嘆了口氣道: “原是不打算說與你聽的,今日又是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今上有輕微的龍陽之好,屆時你跟隨為師進宮了,萬萬記著避開些,莫讓他見了你。 為師本不打算帶你們去那龍潭虎xue之地,你無雙公子的名聲又在外,還超了舜華公子。不去,今上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這樣的話,聽的秦岳心中震驚不已,心下有疑慮,便問了出來:“老師,傳言不是說,今上好美色么?若真如此,朝中大臣就沒有出面反對的么?” 冷燕啟聽后,搖搖頭,一臉的失望: “今上非但好美色,男色也是染指的。否則,你覺著田家如何能迅速崛起?除卻當家之人有本事之外,還占了條以色侍君。 說到反對,先皇在世之時反對今上的人就不少,如今大多都成了一堆白骨。做臣子的再多不滿,也架不住先皇要傳位給今上的決心,可悲??!” 得知了這個消息,秦岳半晌沒能接上話,回過神后也不過道: “學生聽聞,他將錦王囚禁在宮中,不讓錦王前去封地就蕃。只覺著今上不過疑心重了些,未料除卻疑心重之外,還有這些齷齪事。 老師也是不喜這樣的君主的擦?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輔佐他?” 瞧著有些困惑的秦岳,冷燕啟不曾多言,只道:“不論君主是誰,做臣子的,只要做好本分,輔佐君主便成了。其余事,輪不到我們cao心?!?/br> 說著,又似無意似惋惜般感嘆:“說起來,錦王也是一個可與日月爭輝的有為青年。如此被囚深宮,倒也可惜了那滿身才華?!?/br> 師徒二人一路走走停停,說著些無關痛癢的話。不知不覺間秦岳便走了神,今上好色,男女皆宜。 那么,那個如今出落得如花似玉的大小姐,要怎么辦才好?會不會被今上看中?又或者,會不會被哪家夫人說去做了小媳婦兒? 正出神之際,大管家急急忙忙奔來找冷燕啟,聲音有些急促,也拉回了出神中的秦岳的思緒: “老爺,不好了,出大事兒了!二老爺院中的春姨娘小產了,聽說,聽說與大小姐有些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