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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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愛她的。 “你餓不餓?”他繃著臉問。 陳慢一坐正,“餓,我們趕緊吃飯吧?!?/br> 柔軟的光照亮這間溫暖的小房子,蔣京明的神色忽然溫柔下來,當下的日子也還不錯。 飯盒里都是陳慢一愛吃的菜,她的筷子都停不下來,往自己嘴巴里送,總算填飽肚子,才滿足的往后收手,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問道:“這是哪家飯店買的?還怪好吃的?!?/br> “我做的?!?/br> “嗷?!彼x擇閉嘴。 吃完后離打烊的時間還早,陳慢一壞念頭起來了,已經著手要逼出他的真面目,她把剛剛那本小說拿出來,塞到他手里,托著腦袋看著他,“我眼睛疼,你給我念書聽吧?!?/br> “好?!?/br> 蔣京明看了看封面上的書名,臉上嫌棄兩個字表現的淋漓致盡,把書按在桌面上,皺著眉,“什么鬼玩意?” “我喜歡看啊?!?/br> “你喜歡看這種書?”蔣京明的眼神難以言表,類似擔憂。 陳慢一覺得這書看起來還行,打發時間圖個樂子是足夠的,“你給不給我念???” 蔣京明重新把書給撿起來,“念?!?/br> 他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念出來字正腔圓,“男人掐著她的腰,眼眶幾乎都要滴出血來,他死死的盯著身下的女人,他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深情,忽然間,他的唇如疾風驟雨,碾上女人柔軟的唇畔,在她的口腔中探索,逼得她不得不伸出小舌和他共舞?!?/br> 蔣京明念這段話完全沒有停頓,也沒有中斷,他繼續念,“男人終于肯放過了她的唇,他的氣勢如帝王般不可抗拒,他說‘女人,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我身邊,況且你現在肚子里懷著我的種,還想跑到哪里去?’” 陳慢一先受不住,聽得頭皮發麻,她小臉爆紅,羞恥感也到了頂端,她把手搶回自己懷里,咳嗽兩聲,“咳咳咳,不用念了,我眼睛忽然就不痛了?!?/br> 蔣京明的身子慵懶的往后仰了仰,白凈的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意味深長,“喜歡看這個?” 他眼神炙熱,像星火燎原,一把火快要燒到她身上。 陳慢一硬著頭皮點頭,“是啊,還不錯?!?/br> 蔣京明勾唇淺笑,“我現在也覺得不錯,說不定還能學以致用?!?/br> 他攤開手,“借我看兩天,我學習學習?!?/br> 陳慢一總算體會到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受,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書遞給他,“看看就行了,沒什么好學的?!?/br> 她以為他就說說而已,不會真的接過這本書,哪知道蔣京明面不改色把書揣懷里,“看完了還你?!?/br> “我自己還沒看完呢!要不然先給我?” “我給你錢,你再去買一本?!?/br> 陳慢一死了要回書的心。 * 八點多,蔣京明牽著她的手,把她領回住的地方。 兩人還是分開住在兩個房間,只不過陳慢一睡得是主臥,他睡客房。 主臥里屬于他的東西一樣都沒有被收走,包括那天被她無意間發現的日記本,她晚上還會偷偷摸摸的看上好幾遍,每多看一遍,心里頭甜滋滋的感覺就更多一點。 蔣京明拉著空的行李箱進了主臥,沒有敲門,“我進來收點衣服,明早要出差?!?/br> “去幾天呀?” “三天左右?!?/br> “哦?!?/br> 陳慢一哼哧哼哧的走到衣柜邊,“你要帶幾件衣服?四件夠嗎?” 他收拾東西的能力低到沒有,以前他出差,都是她來幫他收拾行李箱的。 “夠了?!?/br> 陳慢一手腳利索替他整理完,“好了?!?/br> 蔣京明靠著門,欲念一閃而過,“謝了?!?/br> “我要睡了,你也早點睡?!?/br> * 蔣京明第二天還未亮去就趕飛機了,李深開的車和他一起去機場,他眉間舒展,真的很喜歡她對他好。 很多他曾經不恥的心機都用在她身上,獨自生活這么些年,怎么會連行李都不會整理呢?無非就是想看她為自己忙上忙下的樣子罷了。 還有好多好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他要,等著她自己發現。 * 陳慢一這天晚上看日記看到九點多,眼眶都看濕。 她給他撥了個電話,嘟嘟兩聲那邊接了,她笑的眼睛都快沒了,甜甜膩膩的喊他,“蔣京明?!?/br> 那頭的他手緊了緊,又聽她用膩死人的語氣問:“你有沒有想我???” 他身邊的李深如同見了鬼,他分明看見蔣京明的一張臉瞬間紅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蔣京明:撩,你盡管往死里撩 撩人不成反被嗶—— 第24章 陳慢一性子活潑, 也不是沉悶,從前不好在冷冰冰的蔣京明面前造次,現在就不一樣了。 就故意撩撥他!看他能裝模作樣的忍到幾時。 蔣京明頓了半晌,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她, 就又聽見她輕盈的聲音, 她說:“不清楚你想不想我, 但我還挺想你的啊?!?/br> 蔣京明嘴角翹起來的弧度更上一層, 彎彎的,翹翹的, 春風化雨,冰雪消融, 他清冷的眉眼完全溫柔下來,自持冷靜,他啞著喉嚨,“我后天回去?!?/br> 回去再好好收拾她, 看看她還能不能給自己更多的驚喜! 陳慢一真的好佩服他的忍耐力, 明明就喜歡她喜歡的要死, 非不肯承認,非不敢明說,怎么就那么慫呢?行唄, 他愛演,那就陪著他演。 陳慢一貼著被子,一雙腳丫子往上晃啊晃,一時得意忘形, “在家等你,我會洗的很干凈?!?/br> 如果不是李深就在身邊,蔣京明幾乎都要放聲朗笑,他也沒見識過她這種樣子,他笑的滿面春風,偏生說出來的話聽不出絲絲情/欲,“你給老子等著?!?/br> 陳慢一話出口就知道壞了壞了,玩的太過火,“我睡了?!?/br> 兩人的通話才將將結束。 李深就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他指著蔣京明,花枝亂顫,“我他媽也是活見鬼了你居然會臉紅?純情的我都覺得好假,小陳meimei跟你說什么了???” 蔣京明心情好,不跟他計較,“我就不告訴你?!?/br> 李深翹起來的二郎腿一抖一抖的,他叼了根在嘴里,不死心的繼續問:“你就跟我說說呀,蔣哥哥?!?/br> 這聲蔣哥哥把蔣京明叫的渾身難受,太惡心。 他側過臉,透亮的窗戶,皎潔的光照在他細致的臉上,他一字字道:“她說她想我了?!?/br> “沃日?!崩钌罨诘南虢o自己一個耳巴子,多嘴問這句話干什么?他一個感情十分不順的男人,為什么要在他面前找虐! 不過,他很奇怪,前段時間小陳meimei態度決絕的鬧分手,還不肯和好,他都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忽然間就甜如蜜膩如糖了,他摸著下巴,“蔣哥,你是不是又威脅小陳meimei了?” 蔣京明端起兩人桌前的紅酒,抿了一小口,“沒有,別給老子潑臟水?!?/br> “那你怎么哄好小陳meimei的,我很奇怪啊?!崩钌畈恍潘脑?,用自己的腦子想了一圈之后,他又問:“你拿她全家要挾她了?還是拿她家祖墳要挾的?” “滾?!笔Y京明慶幸剛分手那段時間沒有被氣糊涂,進而聽李深的建議,按照他喊打喊殺的方式,他和陳慢一就真的只能是至死方休。 還好,還好。 “你給我說說,也教教我唄,我對象太他媽倔了,頭疼死?!崩钌铑j喪,提起他心尖上的人是又愛又恨。 蔣京明冷冷瞥他,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一樣,“你看我的樣子是感情專家嗎?你問我我就會了?我他媽也不會?!?/br> 他要是情商稍微高一點,也不至于和陳慢一弄成今天這幅局面,好在是收住了場,要不然指不定成了什么鬼樣子。 “也是,我都忘了你也差點把自己給玩死?!?/br> 他們住的酒店在十幾層,從玻璃窗俯視,有種遠離萬家燈火的感覺,他忽然又問:“你的抑郁病史她知不知道?” “我不打算讓他知道?!?/br> 李深呵的劃出抹笑,惆悵道:“你說了她也可能沒辦法感同身受?!?/br> 蔣京明仰頭把杯子里的酒給喝干凈,沒有作聲。 過去的已過去,未來總會來。 那段看見尖銳物品就想往大動脈里刺,看見高樓大廈就想從最高處縱身一躍,看見水流就想把自己溺斃其中的日子都挺過去了。 他站起來,毫不客氣的趕人,“回你自己的房間睡覺?!?/br> 李深耍賴皮,坐著不動,“我還有好多問題沒有問你?!彼驼f:“那次你快死了,你爸媽真的沒來管你???” 他說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年少輕狂,血性不服輸,流連各個聲色犬馬的場所,和一幫酒rou朋友去比賽車,半路失控,飛出護欄,小半個車頭都陷在墻壁里,他當場就昏迷不醒。 重鎮監護室里躺了兩個星期,他的父母沒有電話沒有探望。 “只要我沒死,只要他們沒事要我去做,他們就不會露面?!?/br> 李深很尷尬,干笑道:“你爸媽和我爸媽還挺像哈?!?/br> 不過私心里他覺得李女士也就是他的媽對他還不錯,這么一對比,他比蔣京明要好很多,這當媽爸媽得成啥樣,才能把孩子逼成這幅樣子。 * 天氣是越來越好,這個星期每天都是大晴天,藍天白云,不見陰霾。 陳慢一說想蔣京明也不是假話,兩天沒見,還真的有點想了。 沒客人的時候,店里面就只有她和姜花。 姜花一點都不像二十歲的小姑娘,連個智能機都沒有,她提出來給她買一個,她還非不要,放假了也不怎么出去玩,躲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