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節
身體被男人從背后抱住。 他的手還有些涼。 在幾分鐘后,手掌熱了之后,才開始解懷里女人的扣子。 昨晚陸思甜是清醒的,今晚的她則是裝渾濁。 假裝還在睡夢中,感覺著男人的手從上向下的磨挲,最后停留...... “我知道你在醒著,甜甜,喜歡這樣嗎?” 霍子言的嗓音有些沙啞,響在耳邊,使得她全身都酥酥麻麻。 很想開口說不喜歡,身子已經被他翻了過去。 當時機成熟,再次俯身,用昨晚的那種方式。 ...... 半個小時后。 陸思甜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余光掃視到霍子言再次下了床,并且像昨晚一樣,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就離開。 有些怪。 還有些不對勁。 因為這兩次的共同點就是:霍子言從來都不脫衣服。 甚至從兩人見面到現在,都不曾見過他脫掉過身上的衣服。 難道? 他是怕她看到他身上的疤? ...... 第二天。 陸思甜被霍子言開著車帶去了機場。 以為他又要回國,心里還有些小失落。 但是沒想到,當霍子言辦完登機卡過來時,他的手里竟然有兩張。 “你......你不會是讓我跟你一起回北城吧?” 霍子言點點頭,握緊了她的手。 “我已經派了人跟薛寒昱談,只要他交出深兒的撫養權,我可以不追究他前女友的責任,我知道,比起懲罰別人,你更希望看到的是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我也知道,你很想深兒,所以甜甜,先跟我回北城,那里,最起碼有你的朋友,也有.....你的家人?!?/br> 說完,拉起陸思甜的手,朝著安檢處走去。 ————分界線———— 兩天后。 跟蘇瑾聚完的陸思甜沒有著急先去陸家。 因為......她不敢。 酒吧里,人聲鼎沸, 陸思甜與霍子言站在酒吧門口,目送著蘇瑾被陸淮璟接走。 兩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有說話。 回來兩天,陸思甜都沒有好好的欣賞過北城。 原以為一年內這里會變化很大,但跟之前一樣,還是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見笑的很開心,霍子言開口問道:“喜歡北城還是倫敦?” 霍子言突然的問話,讓陸思甜覺得有點可笑。 這男人是沒話找話說吧? “當然還是喜歡北城,從小都是在這里長大的,縱然吸著霧霾,可在倫敦,依舊想念北城?!?/br> 霍子言與她并肩走著,輕微的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 “如果二哥和二嫂知道你回來,他們肯定會很高興?!?/br> 腳步停住,陸思甜垂眸思索了會兒,毫不猶豫的點了頭,“我爸媽為我付出太多了,我不想他們晚年還掛念我,其實當年嫁給薛寒昱前我有想過,移民是對還是錯,但很顯然,當初我的決定是錯的,現在既然可以挽回,那么我會選擇妥協?!?/br> 正當霍子言以為她會留在北城時,她卻又繼續道:“但前提是,希望你不要再像以前那樣逼我,霍子言,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做事永遠只想著自己,你還有你的家人?!?/br> 聽到這里,霍子言明白了。 陸思甜這是在提醒他,要順應家人的安排,跟梁以藍結婚,然后生個孩子,完成繼承人的責任。 可是,那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跟她在一起...... 遠處一輛車駛來,遠光燈照在臉上,陸思甜下意識的閉眼睛,但很快,便被霍子言偉岸的身軀擋住。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環繞著她。 微微睜開雙眸,看到逆光下,他的那張臉,似乎陌生,但卻熟悉了很多。 陸思甜很想伸出手摸摸他的臉,但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 霍子言會變成這種樣子,都是她害的......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事的回到了之前的那棟別墅。 到了樓梯口,陸思甜向上,霍子言向左邊走。 背對著彼此,誰都沒有開口。 這一夜,注定了是難眠的。 ...... 第二天一早,機場。 陸思甜看到保姆推著嬰兒車出來時,馬上沖了過去,把深兒抱在懷里,激動的眼眶都濕潤。 “寶貝兒,有沒有想麻麻?” 深兒瞪著明凈的大眼睛,眨巴著拍著小手,雖然還不會說太多詞,卻不停的叫著:“麻麻,麻麻......” 連續在小家伙的臉上親了好幾口,陸思甜才意識到周邊的人都在看她。 其中也包括霍子言。 他站在不遠處,目光幽深。 沒有走過來,興許是怕自己嚇到深兒。 待陸思甜和保姆一起出了機場,坐進車里后,霍子言才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霍先生好?!?/br> 保姆叫阿香,陸思甜在倫敦都是叫她香姐。 再加上她是華人,精通英語,中文,和法語,溝通起來比較方便。 還有,她比陸思甜只大了8歲,年齡上沒有太大的代溝。 所以考慮到深兒還小,霍子言直接給香姐開了高于在倫敦五倍的酬勞,她才帶著深兒一起回了北城。 這樣一來,有人看孩子,陸思甜也輕松點。 陸思甜沒想到香姐認識霍子言,記憶中,他們似乎沒有見過面。 但礙于兩人都在,就沒問。 * 一路上霍子言都沉默。 到了別墅后,連早飯都沒吃,就趕往公司。 陸思甜抱著深兒,目送著他乘車離開。 才回頭問香姐,“香姐,你是怎么認識霍子言的?” “奧,太太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從你受傷后,他就經常來家里看深兒,也會跟我們聊天,問深兒都喜歡吃什么,有沒有忌諱的食物,薛先生那陣子在醫院照顧你,就沒辦法顧得上深兒,所以那幾天都是霍先生在家里逗深兒開心?!?/br> 聽完香姐的話,陸思甜才明白,難怪深兒見到霍子言沒有哭,反倒是很開心的樣子,原來,他們之前就見過...... 見陸思甜沉思,香姐趁熱大跌的說道:“太太,一開始我并不知道你跟薛先生的關系,是后來,警方公布,刺傷你的就是薛先生的前女友后,才知道你跟霍先生之前的關系,現在想想,其實我們不應該叫你太太,你和薛先生連婚都沒結?!?/br> “我和vivi都覺得,比起薛先生,其實霍先生更適合你,畢竟,你們認識的時間長,對彼此的過去都了解,不會發生再像薛先生前女友那種事情,所以太太,你我勸你還是跟霍先生復合吧,現如今,癡情的好男人不多了,要好好把握?!?/br> ...... 坐在院落里,看著香姐在逗深兒開心,陸思甜不斷思索著香姐的話,覺得霍子言真是有一套,竟然把不懂中文的菲傭都打動了。 現在,她身邊的人,幾乎都勸著他們復合。 但復合哪里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 霍氏。 開完早會后的霍子言剛回辦公室,看到站在窗前,一臉氣勢洶洶的母親。 不用想也知道,她今天來的目的是什么。 果然,母親一開口便是:“阿言,你到底怎么回事?以藍自從倫敦回來后,就再沒來過咱們霍家,媽給她打電話,她張口就是哭,說配不上你,要解除婚約,是不是你在倫敦欺負以藍了?” 霍子言拿起文件夾走到辦公桌前,剛放下想要回答母親的問題。 母親就又開始機關槍似的的炮轟。 “我就知道,肯定你在倫敦遇到了那個丫頭,然后受她的慫恿,欺負以藍,讓她解除婚約對不對?阿言那,真不是媽說你,這年頭,能跟你共患難的女人不多了,大多數女人都是沖著咱們霍家的錢來的,可是以藍她不是,在你生病垂危的時候,是以藍留在你身邊照顧你,陪著你國內外的救治。 “可是那丫頭呢?從你發生車禍后,她就消失不見,移民去了法國,她就是怕你殘了,會成為她的累贅!所以阿言那,聽mama一句勸,回頭吧,不要再惦記那丫頭了!” 許是因為母親一口一個那丫頭的稱呼,逼怒了霍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