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節
當她的迷眸睜開,與霍子言的視線交織時,連同兩人的氣息都開始相融合。 沒有再給她視線思考,扣住她的后腦勺,往她嫣紅的雙唇貼去,舌尖撩開牙齒,開始在她的口腔中橫掃。 熟悉的味道在鼻息間蔓延,從心到身的動情...... 以前的陸思甜熱情似火,現在她溫柔如水,縱然沒有主動,反而掙扎躲避。 卻加大了霍子言更加想要她的感覺,全身都在叫器著。。 將陸思甜抵到沙發前,摟緊了她的腰,手掌向下,最后又向上停留在那??圩犹?,在解開的時候聽到她低吼:“不可以!” 聲音再次被堵上,霍子言瘋了般的堵住她的唇,不舍得再移開。 他想念她的全部,哪怕知道懷里的她早已不是專屬于他。 陸思甜被吻的七葷八素,在這方面她本身就不是霍子言的對手,更何況,這一年的時間里,她的心里,滿滿的都是他...... 霍子言沒有停下這個吻,直到察覺到她的順服,將她摁在沙發上。 然后將唇移向陸思甜的下巴,再到頸間,鎖骨,越來越向下。 陸思甜忍不住的弓身,她太久沒有過這種迷失的感覺,只有霍子言才能帶給她。 “霍子言......我們不能這樣?!?/br> 僅存的理智還在提醒著她自己的身份。 霍子言起身解開皮帶,瞳孔布滿紅血絲,他同樣也在忍著,不想再像以前那樣野蠻,他想溫柔,可是陸思甜一次次的提醒,將他徹底激怒。 “為什么不能!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就有多想要了你!” 話落,手掌越來越向下,有了她動情的證據,揚起了唇角,“陸思甜?你也想我對不對?你的身體不會說謊!” 陸思甜的雙手抵在兩人之間,帶著哭腔搖頭:“我沒有!我沒有想你!沒有!” “還說沒有?明明纏住我不放......” 這種挑逗性話語,讓陸思甜羞惱,她能感覺到身體的綿柔,還有渾身無力...... 霍子言很滿意她的表現,收回了手,將皮帶解開,在再次俯身的瞬間,突然...... “鈴......” 手里鈴聲響起,陸思甜猛地坐起來,看到地上自己的羽絨服,想要起身去撿。 “不能接!” 霍子言、怒了,扳回她的肩膀,就差臨門一腳,這時候要停下來,他根本就做不到。 可陸思甜顧不上那么多,她猜到肯定是自己出來的時間太久,兒子睡醒后有開始鬧了。 “是睿兒,肯定是他醒了,你先讓我接電話!” 再好的興致也被影響的快沒有,霍子言憤然起身,將羽絨服扔到陸思甜的懷里,徑自朝向浴室走去。 當下陸思甜也顧不了太多,馬上滑了接聽。 “小姨?!?/br> “嗯,我還在超市,一會兒就回去,睿兒醒了是嗎?” “那我馬上就回去,奶粉就在柜子上,一勺就可以,對......” 聽著陸思甜的聲音,霍子言打開花灑,任憑冷水沖在身上,他的褲子都沒脫,渾身濕透。 ...... 結束完通話的陸思甜在聽到浴室里傳出的水聲時,突然想起熱水器根本就沒燒水,哪里來的水洗澡? 當她快步跑進浴室,看到霍子言站在花灑下時,瞬間明白他這是干什么。 “會感冒的!” 容不得多想,快速拿起浴巾跑過去。 霍子言寧愿自己感冒,也不要牽連到陸思甜,見她過來,馬上關掉花灑,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拽,將她抵到墻壁,對準了那兩片唇,吻下去。 這個吻是氣憤的,nongnong的火藥味,沒有絲毫的情谷欠,全是懲罰。 “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了你嗎?” 霍子言氣喘吁吁的凝視著她,冷水順著他的發向下流,完全不在意陸思甜會怎么想自己,繼續道:“我只想要你,這一年多,我想你想的快瘋了!那些女人,她們怎么和你比?,陸思甜,離開唐寒昱,回到我身邊,我不在乎別人怎么想,你想要的我統統給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陸思甜那浴巾擦著她的后背,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但開口說出話卻暴露了情緒,“霍子言......我們......” 她想說回不去了。 霍子言摟住她的腰,拼了全力,“孩子我可以當做自己親生的!如果你擔心我將來對他不夠好,我們可以不要孩子!還不夠嗎?陸思甜,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回到我身邊!” 一個男人能夠視你的孩子為己出,并且還承諾不再要孩子,可見這個男人是有多愛你。 可是,晚了,真的晚了...... “霍子言,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情,你不是一個個體,我有家庭,你有梁以藍,我們不能自私,你懂不懂?” “我只知道我受不了你在其他男人身邊!一秒鐘都不可以!” 那種一想到她回去要與唐寒昱同床共枕的畫面一出現,心口擁堵的石頭就壓的快要喘不過氣。 “陸思甜,如果你再繼續這樣,我絕對說到做到!我肯定會將唐寒昱毀掉!” 陸思甜用力的推開他,“你這叫幼稚!” “幼稚?讓你看著我對梁以藍做出這種親密的事,你敢說你不會氣憤?讓我大度的將你送到唐寒昱手里,就是不幼稚?陸思甜,你未免把我霍子言想的太好?!?/br> 霍子言的眼神狠厲,望著她的眼睛,堅定的說道:“現在的我是魔鬼!梁祁凡我都能親手將他送進監獄,你覺得唐家會是我的對手?” 話落,從她的手里奪過毛巾,擦著頭發走出浴室。 而陸思甜腦海中回蕩的都是那句,“梁祁凡我都能親手將他送進監獄?!?/br> 不是查到梁祁凡行賄的證據?怎么變成他親手? 瑾兒知道這件事情嗎? —————— 北城。 蘇瑾自從和陸淮璟復合以來,就過起了相夫教子的生活。 她本身喜好安靜,在加上有桑迪帶著兩個孩子住在隔壁,瞳瞳經常過去那邊玩。 白天蘇瑾會構思新的故事,然后在畫板上開始畫漫畫人物,每次對主人公不算很滿意,似乎,在完結了《如果我離去》后,就再畫不出滿意的作品。 桑迪也跟她講過不要著急,囑咐她心要先靜下來。 可待在歐洛公館,蘇瑾的心總會莫名惴惴不安,總覺得這一切幸福都來得太快。 打電話給陸思甜,向她說了下最近自己的心情,陸思甜同樣也是愁容滿面,連同聲音都有些無力。 “瑾兒,你有沒有去看過梁祁凡?” “他......不見我,我帶著瞳瞳有去過?!碧K瑾說罷,突然想起陸思甜怎么提到梁祁凡?“甜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陸思甜掃了眼床上熟睡的兒子,下床來到窗前,嘆氣說道:“我和霍子言見過面了,他無意間說出來的話,聽起來很怪,再加上你與陸淮璟是在梁祁凡入獄后復合的,我總覺得這兩件事情上跟霍子言和陸淮璟肯定有很大的關系?!?/br> 陸思甜的提醒敲醒了蘇瑾,她覺得既然陸淮璟說有瞞著自己的理由,那么高俊肯定多少知道一點。 放下畫筆,結束了與陸思甜的通話,穿上大衣,圍好圍巾,瞞著所有人離開了歐洛公館。 在出租車上后才撥通高俊的號碼,“高主任,有時間嗎?我們見面聊聊?!?/br> ...... 下午兩點,醫院附近的咖啡館里,高俊姍姍來遲,他剛做完一個手術,所以遲到了足足一個小時。 “抱歉,讓你等那么久?!?/br> 蘇瑾搖搖頭,招手讓服務員過來。 高俊脫下大衣,沖服務員說了聲:“摩卡,謝謝?!?/br> 看著面前這個永遠謙遜有禮的陸主任,蘇瑾先是笑了笑,而后才問:“高主任和梁祁凡見過面嗎?” 知道她肯定是為了這個件事而來,高俊搖搖頭,“祁凡的脾氣你應該清楚,表面上他從不發火,但都是悶在心里,這次的事件,對他,對梁家影響都很大,所以他拒絕見所有人?!?/br> 梁祁凡行賄的證據并不只是單純的個人,他的背后是公司行賄事件一爆發,許多梁家拍下的地皮都被政府收回,因為懷疑是梁家耍了手段,都要立案調查,所以現在的梁家比成為行內遠離的公司,就怕沾上點關系,被政府盯上。 “梁伯父和梁伯母還好嗎?” 點點了頭,高俊笑著答道:“他們都經歷過大風大雨,這點打擊還是能承受住,” 說完,深色的眸盯著對面的蘇瑾,“陸淮璟應該已經知道那個孩子是他的了吧?” 話題扯到女兒身上,蘇瑾先是嗯了聲,然后繼續說道:“梁祁凡告訴他的,我和陸淮璟的誤會已經解開了?!?/br> “是嗎?” 高俊的語氣分明就是不相信,端起咖啡抿了口,用淡淡的語氣提醒道:“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有可能不相信,但是我所能提醒你的是,祁凡和陸淮璟比起來,更加適合你,因為,陸淮璟他......” 話突然停住,高俊自嘲的笑了笑,“算了,遲早你都會知道?!?/br> “高主任,你說吧,我相信你?!?/br> 早在自己懷孕,高俊選擇保密時,蘇瑾就無比相信這個性格溫和的男人,在加上她早已不是以前的小姑娘,縱然看清現實,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莽撞。 高俊凝視著蘇瑾,知道她肯定也是察覺到,不然不會主動找來,所以,他覺得就算不是為了梁祁凡,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也要說出來。 “陸淮璟當年入獄,動手的不是祁凡,也不是沐琛,是他背后的財團......” 財主? 蘇瑾滿面疑惑,從未聽人提及過陸淮璟背后還有財團。 高俊繼續道:“陸淮璟當年被陸氏逐出來,他一個人不靠人脈關系,不靠過往的成績,就能在短短幾年之內發展起自己的娛樂業王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畢竟是一個全新的領域,不是他所擅長的房地產。 還有,投資的資金,光是世貿三期那棟大樓,他能在第一年就買下,你覺得會是霍子言的功勞?霍家那時候都不能自保,所以,資金的來源是哪里?” 蘇瑾認真的聽著,雖然她對商業這塊不了解,但聽罷高俊的分析,覺得確實很多地方都有貓膩。 “蘆薈精他從來都沒有跟我提過工作上的事情,就算是財團支持他,這些又跟我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影響?” “因為傳聞,當初給陸淮璟提供資金的人,是一個女人,我這樣說,你是不是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