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節
“沒事,一會兒我洗澡,就沒煙味了?!?/br> 說完,連看都沒看他,去了洗手間。 蘇瑾前腳進,陸淮璟就跟了上去,拽住她的手,問道:“生氣?” “沒有?!?/br> 說著的同時,用皮筋將頭發扎起來,沒有理會陸淮璟,打開水龍頭,往浴缸里放熱水。 陸淮璟走向前,彎身從她的口袋里掏出煙和打火機,“給我戒了!” 蘇瑾猛地站起身,轉身從他手里搶過來,“不要用命令式的口吻跟我講話,我不是你的仆人?!?/br> 很意外,這次陸淮璟沒有哄她,一言未發的離開。 等到蘇瑾洗完澡出來,臥室里已經沒有他的身影,去書房還有客廳找了下也沒有。 再往院外一瞧,車子也沒有了,大晚上的開著車還能去哪里? 無外乎那些夜店...... 蘇瑾突然覺得有點委屈,來到女兒的臥室,上了床把小丫頭摟在懷里,覺得自己好像是棄婦一樣。 —— 陸淮璟并沒有去蘇瑾想象的夜店,而是直奔霍子言的住處。 連電話都沒有打,到了門口狂按門鈴。 霍子言今天實在自己的家里開派對,請來了10多個妹子助興,早在陸思甜移民后,他就開始這種奢靡的生活,白天工作,晚上沉/淪。 音樂聲震耳欲聾,絲毫聽不到門鈴聲,霍子言正抱著其中一個妹子跳的起勁,突然看到自家門被踹開。 “誰特么......” 看到是陸淮璟,最后的話全噎了回去。 提醒關掉音樂,也揮手讓那幫女人穿衣服離開。 只剩下兩人的時候,霍子言才指著自家門說:“四哥,能不能以后不用這種出場方式?我這門已經換了不下十個了!” 陸淮璟走到他面前,拎起他的領子,開始質問,“你今天都跟瑾兒說了什么!” “我能說什么!” 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上午是這男人的前妻,接著是他侄女和所謂的未婚妻,現在大晚上的,他又親自過來。 “四哥你這叫不信任我,咱倆多年的友情,我是那種出賣你的人嗎?” 陸淮璟脫下外套扔在地上,眼含冷厲,“自從陸思甜移了民,你就跟瘋了一樣!要是閑著沒事就多接幾個案子去,排隊要找你打官司的人數不過來!” “別介呀,我這不是在幫你?要是梁祁凡沒進去,瑾兒哪會突然去找你?是我給四哥你創造了復合的機會!” “那你又知不知道?她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我有沒有瞞著她什么事?!?/br> “你呢?你全告訴瑾兒了?” 陸淮璟揉著眉心,搖搖頭,“你覺得現在是告訴她的時機?” “那四哥你就控制好自己的脾氣,多哄哄她唄,女人那,靠哄的,霸道總裁這一路子已經不新穎了?!?/br> ...... 于是,剩余的時間就變成了霍子言和陸淮璟喝酒聊天。 雖然一直是霍子言講,陸淮璟習慣性的聽。 霍子言在陸淮璟面前已經習慣了嬉笑打諢,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半夜12點,提醒著他:“四哥你趕緊回去吧,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再說你瞞著瑾兒不是為她好嗎?回去好好哄哄,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都比你在我這里暗自糾結要強的多?!?/br> 話說的倒是挺像那么回事,輪到他自己身上,卻就只能借酒消愁。 “真準備娶梁以藍?” 陸淮璟突然的發問讓霍子言瞬間苦笑起來,他表面上擺出一副當然的表情,點頭后,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她是最適合當霍太太的女人?!?/br> 這一年間,梁以藍面對他在外的夜夜笙歌從不過問,就算霍梁兩家再怎么指責他,這個女人都站在他身邊維護,所以,就拿婚姻而言,既然娶不到自己愛的,那就找個適合的。 見霍子言下定了決心,陸淮璟沒再說什么,與他又繼續喝了幾杯后,才站起身。 “我送你?!被糇友該u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 陸淮璟瞥了他眼,拎起外套,“睡吧?!?/br> 說完,眼底淌過一絲復雜的神色,猶豫了片刻才又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在霍子言的注視下,放在茶幾上。 ...... 室內一片死寂,與剛才的熱鬧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就是霍子言討厭安靜的原因,因為只要一靜,他就會想起那個女人。 余光瞄到茶幾上的名片,看到那個人名,嘴角浮出不屑的笑容。 唐寒昱在國外的公司,只要找到他,就能看到那個女人。 只是,霍子言想的是,自己憑什么要去看? 從病床上醒來看不到那個女人時,他的心就已經死了,更何況陸思甜和唐寒昱都已經有了孩子,再去見她,無非是打擾她的幸福生活,所以,就這樣保持距離就挺好。 想到這里,彎身拿起名片扔進了垃圾桶里,再倒滿了整杯酒朝著樓上走去...... —— 陸淮璟回到歐洛已經是凌晨,瞧了眼已經熄燈的房間,有點失望的擰了下眉。 輕伐來到臥室,怕吵到已經睡著的女人,卻在打開燈后,發現沒有床上并沒有人。 他一向知道這個女人如果一旦慪氣,絕對會持續很長時間。 蘇瑾不像其他女人,有火氣可以發泄出來,不滿也會說出來,她敏感多疑,早已習慣了把真實的自己藏起來。 所以,陸淮璟也在思考,他處理事情的方式是不是真如霍子言所說,有點問題。 來到隔壁女兒的臥室,灰暗的臺燈下可以看到小丫頭恬靜的睡顏,以及擁著她熟睡的蘇瑾。 以前,蘇瑾會聽不得一點聲響,今天門都推開了,可她還沒醒。 陸淮璟繞過床尾,輕輕將被子拉開,橫抱起睡著的女人,在她皺眉的瞬間,知道她要醒來,馬上低聲安撫,“我們回房睡?!?/br> 蘇瑾是半睡半醒狀態,只覺得身體在懸空,以及鼻間的那股酒味。 意識到時已經晚了,她已經被陸淮璟抱進了臥室。 剛睜開眼睛,身體已經躺在床上,接著,男人英俊的輪廓出現在眼前,她的手臂抵在兩人之間,因為剛睡醒完全使不上力氣。 陸淮璟看著這樣的蘇瑾,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氣息漸漸炙熱,拉住她的手摁置在頭頂,吻上那張唇。 女人的掙扎對男人來說等于加大了他的征服谷欠。 知道這時候不能拿語言跟她講道理,只能用最低級的方式。 ...... 一開始蘇瑾想起陸淮璟離開肯定是去了夜店,這樣帶著一身酒氣回來,更加誤會。 當他的唇不停的向下時,緊閉的雙唇終于悶吼:“你去找別的女人去!我不是你發/泄的工具?!?/br> 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住,抬頭望著她因為氣憤而通紅的小臉,勾起了唇:“吃醋?” “我像在吃醋嗎?” 推開他就要起身,卻又被拽了回去。 她完全抵不過男人的力道,更何況還是喝了酒的陸淮璟。 ...... 這一晚,在酒精的促使下,陸淮璟控制不住力道的愛著她,一遍遍的在她耳邊呢喃,蠱惑的她從反抗到妥協...... 第二天,蘇瑾全身酸痛,想從床上爬都爬不起來,最后終于坐起身,看到膝蓋的青紫,想起昨晚兩人在浴室...... 她就知道那地方不適合,偏偏這男人鐘愛洗手臺,逼著她說出原諒他的話,才滿足的抱著她繼續泡澡。 現在倒好,她完全沒有力氣起來,反而是女兒推門跑進來,大聲問:“媽咪,是不是爸比欺負你了?” 蘇瑾滿臉羞紅,她最怕小丫頭問這種問題,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好在陸淮璟跑步回來,及時化解了尷尬。 “錫媛在樓下等著你吃早餐呢,你媽咪生病了,我今天要留下來照顧她,乖?!?/br> 面對女兒就用這種寵溺的語氣,卻從來都不向她說句好聽的話,整天像塊冰塊。 蘇瑾瞥了他眼,等到女兒離開,才又掀開被子指著膝蓋上的青紫抱怨,“你就不會溫柔點嗎?” 陸淮璟雖然是剛跑完步,但他的手掌卻有些冰涼,所以抬手剛觸碰到蘇瑾的臉頰,她立馬向后閃了去,“你的手好冰?!?/br> 但陸淮璟的唇角揚起,雖說她嘴上是在抱怨,但多少能聽出來,有點關心的意味在里面。 “幫我暖暖......” 他的聲音有點輕,沒有以往那般一板一眼,尤其是,在看她的臉時,眼底分明有點玩笑的成分。 蘇瑾猶豫了片刻,想起昨晚他離開后去花天酒地,回來后有那樣對自己,這心里就有點堵的慌,想說,卻又不知道怎么表達。 “我該起床了,你也換衣服準備去公司吧?!?/br> 她再次的逃避,像只鴕鳥縮回安全區域,免得再因為兩句話讓兩人一大早都不開心。 忍住酸痛剛起身,還沒下床就被男人拉了過去,“今天周六?!?/br> 蘇瑾聽罷這才明白,為什么昨晚被他折騰那么久,合著是他能休息。 “我要去給瞳瞳買幾件棉衣,過幾天就要回巴黎了?!?/br> “奧......那一起?!?/br> 這下換的蘇瑾一愣,遲疑了片刻后馬上拒絕,“不行,你走哪里記者就跟哪里,我一前妻帶著孩子跟你一起逛街,得被寫成什么樣!” “他們不敢寫?!?/br> 話落,將她抱起,低頭掃了眼那膝蓋處的青紫,在她耳畔說道:“下次我會溫柔點......” 蘇瑾的臉瞬間通紅,縱然心中再有怒氣,這一會兒仿佛都隨著陸淮璟的溫和煙消云散。 在刷牙的時候聽到他說了句:“昨晚我去了子言哪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