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
書迷正在閱讀:網紅拯救世界、限時蜜愛:總裁大人,鬧夠沒、沒道理不喜歡你、我的竹馬是特種兵、最好不過明天見、秦夫人、吸運大師[穿越]、被四個未婚夫退婚后,我成了帝國太子妃、我的竹馬是佞臣、網紅有個紅包群
“嗯,在,怎么了?!?/br> “我是不是又尿床了……為什么……感覺床上到處……都是水……” “……” “嗚……爸爸……你別不理我……我錯了……你回來之前我就和畫像上龍神保證過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聽話……再也不隨便和范阿寶他們一起玩水了……” “……” 小姑娘天真稚嫩的夢話把一向都不太容易被人打動的龍神本人莫名搞得有些局促,畢竟一直以來單方面對她不冷不熱,也始終沒盡到什么該有的責任的其實都是自己,如今要被動地接受來自自己養女的道歉總讓他覺得有些難為小孩子的意思了。 而就在繃著臉的秦龍君一臉不尷不尬的望著一旁時,整個魚腦袋都完整地泡在水里的小楊花又繼續往下喃喃道, “我也不你討厭你偷偷背著我和別人在一起……然后生小弟弟小meimei了……只要……只要你們最后都被丟下我……我們一家就一直都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生什么小弟弟和小meimei鬼話瞬間就讓秦艽想起了早上那個一言難盡怪夢,所以一時間他只是嘴角抽搐地看向一旁,也沒有想搭理這腦子里整天胡思亂想的傻丫頭的欲望,而見秦艽臭著臉老不搭理自己,閉著眼睛傻乎乎嘀咕了半天的楊花這才說出了自己目前為止心里最擔心的一件事。 “不過……我們今天早上……還來得及和隔壁的大哥哥……一起去山底下玩嗎……” 她這么暈暈乎乎地小聲一嘀咕,剛剛被那驚險的一出搞得險些也差點忘了這事秦艽這才想起待會兒晉鎖陽應該還會上門找他們的事。 所以當下渾身濕透,連發梢都在往下滴水的秦艽只臉色不對地側過頭看向自己爬滿了鱗片和鮮花的臉,又在捏了捏鼻梁這才瞇著眼睛望著上方地嘖了一聲道, “……嗯,應該來得及,就是我們得速度再快點,你感覺好點了沒有?!?/br> “好……好點了……就是覺得還是有點困……感覺睜不開眼睛……但……你們兩個可不能隨便丟下我啊……” 這話說完,身體完全變成一條銀白色小魚的楊花也打著小小的呼嚕聲徹底在水缸里睡了過去。 秦艽見狀一時間明顯有些拿她沒辦法,但一想到今天這種完全突如其來的糟糕情況有可能今后還會在他并無準備的情況下發生。 他便覺得自己確實也應該早些想個辦法,把她帶到山底下去找個靠譜點的大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可顯然,如果一個平常狀態下的楊花要被他和晉鎖陽一起帶下山是沒什么問題的。 真要把眼前這般模樣的楊花一起帶下山,還要試圖騙過和自己同行的晉鎖陽的眼睛就需要一定的難度了。 而當下抬起眸若有所思的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周圍,又在最終看到灶臺底下擺著的那個腌菜缸后停頓了一下。 瞇了瞇眼睛的壞心眼秦爸爸最終還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家尚不知災難臨頭的女兒的腦袋,又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嘴角。 …… 有關羅剎海市和那條名為楊姬的魚的事,晉鎖陽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對其他人先隱瞞下來。 畢竟他如今對這一整件事的發展掌握的信息還不太夠,即便昨晚在夢中他就已經通過楊姬模模糊糊的暗示得知曾經有大量的子孫魚可能生活在東山,但在某一晚上忽然被一群長著翅膀豹人屠村,她之后很可能還有一個小女兒留在人世的事。 可是要靠他一人繼續追查到更多羅剎海市和豹人們留在東山的蛛絲馬跡,明顯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在這種情況下,他臉上的這些來自夢中楊姬的提示就成為了最大的線索,即使這些線索,就連晉鎖陽自己暫時都還不清楚究竟對他來說是福是禍,又有什么更深層次的含義。 而范細和范阿寶這祖孫倆一看他是這個態度當然是趕緊嚴肅起來,又承諾一定會對身邊的所有人守口如瓶。 見狀,深知他們肯定不會主動泄露自己秘密的白發青年也勉強安下心又先和他們一起在家吃了早點。 等飯后拄著拐杖并帶上今天要帶下山的東西提前出了門,又在范細家附近特意來回轉了圈后,皺著眉始終不太安心的晉鎖陽這才在小廚房后頭的泥瓦墻上找了些墻灰之類的東西后,又相對謹慎地一個人躲起來,并對著自己紗布下的臉就是一番毫無不留情的涂抹起來。 而自打起床便屁顛屁顛地開始履行自己作為姓師吉祥物的責任繼續跟在晉鎖陽身后了,此刻見自家姓師忽然就鬼鬼祟祟把自己就給涂成了一個大黑臉,一開始還沒弄明白他想做什么的泥娃娃也是目瞪口呆地瞪大眼睛。 半天這一大一小蹲在墻角邊的黑臉二人組這才四目相對地注視了彼此一眼,大黑臉晉姓師還不忘一本正經地抿著唇沖小黑臉泥娃娃小聲告誡道, “……不準,把你剛剛看見的告訴別人,聽見了沒有?!?/br> 【……哦……我……我一定不告訴別人的啦,可是姓師啊,你干嘛好端端地把自己弄成這樣……】 “……沒為什么,就是不想太引人注意了?!?/br> 這般壓低聲音回答著,用拐杖從墻邊頂著地站起來,又把那些面頰上的那一圈紗布給一點點繞回去的晉鎖陽口中想表達的意思明顯是他暫時并不想暴露他的人面禽已經得到改善的事。 可腦回路和他根本不一樣的泥娃娃一聽這話卻完全理解錯了,只撓撓頭就一臉疑惑地嘀咕道, 【引人注意?引人注意是什么意思……是指變帥了嗎?可是……您現在因為那個楊姬娘娘托夢的事而變得比以前更帥不是好事嘛……而且我怎么記得……姓師您小時候明明很喜歡在姓書里寫……以后要把自己的兔牙拔掉,還要長得比姚明還高,比周潤發還帥……】 “……” 【不過也是哦,要是一個人簡簡單單地就因為姓師您的外在啊……財富或是別的什么才對你特別好,那多沒意思啊,難怪我以前總聽老祖宗說,患難見真情,日見見人心……姓師你心里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特別珍惜和感激范村的這些螞蟻和那個楊花的爸爸啊……】 “……” 【話說,您昨晚出去又回來之后,一個人坐在桌子旁邊寫的那些東西,泥娃娃也有看到哦嘿嘿嘿,您說那個楊花的爸爸是個值得與之相交的人,還說昨天雖然是你們倆第一次見面,心里好像對他有一些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特別,就好像什么花又像什么很久以前做過的什么嗚嗚??!嗚——??!姓師你忽然又捂我的嘴巴干森么呀嗚嗚嗚——】 泥娃娃這個大嘴巴無意識嘀咕出來的話讓因為秘密被暴露而耳根子瞬間漲紅的晉姓師瞬間一把捂住了它的嘴。 等確定這個沒腦子的家伙終于不會再毫無預兆地說出一些暴露他青少年時期黑歷史和隱秘心理活動的話后。 自打將它留在自己身邊開始,就時常有些會一個頭兩個大的晉鎖陽這才難得沉下臉來,又冷冰冰地就沖著面前一臉委屈地說著我錯了,腦袋上還被他敲出幾個包的泥娃娃一字一句地開口道, “給我把剛剛那些話統統忘掉,以后不準再不經過我的允許偷看我寫的東西,聽懂了沒有?!?/br> 【……聽,聽懂了嗚嗚……】 “還有,楊姬托夢給我以及那些子孫魚的事也不要再一直放在嘴上口無遮攔地說,接下來我們還要去山底下找公雞郎和尋找更多關于魚的線索,所以給我盡可能保持安靜,不然在我徹底動身離開東山前,我遲早也會把你送回老祖宗那里去,明白了么?!?/br> 【嗚嗚嗚……明,明白了……我錯了……嗚嗚……嗚嗚嗚……】 委屈巴巴的泥娃娃雖然到這里依舊不明白自己剛剛為什么忽然被教訓了,但看到自家姓師都這么語氣嚴厲地說了,也只能含淚地點點頭,又一臉賣乖地趴在晉鎖陽的肩膀上捂著腦袋不吭聲了。 而見它這幅終于也學會開始聽自己話起來的樣子,心里勉強松了口氣的晉鎖陽也不再故意板著臉兇他了,只背著自己那這幾天走到哪兒都會帶著的草藥筐,就一瘸一拐地繞過范細家外部圍墻的那口枯井就往秦艽家的方向去了。 可這才往前走了幾步,本來還低著頭走的好好的晉鎖陽忽然遠遠地聽到了一陣模模糊糊的尖叫聲。 而伴著小姑娘驚慌又害怕的哭聲從遠處那戶圍著矮圍墻的小木樓上方依稀傳來,一瞬間還以為這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晉鎖陽只沉下臉趕忙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到他家的門前趕緊拍了拍門,又在聽到里頭并未沒有傳來任何回應后趕緊提高聲音來了一句。 “秦艽?楊花?是出什么事了嗎?你們怎么了?” “……” “有人在家嗎?秦艽?到底出什么事了?” “……” 由于拄著拐杖走到這里尚需要一段距離,所以在這個過程中晉鎖陽也不確定剛剛都發生了些什么。 可他這么盡可能提高聲音一喊,里頭這才傳來一些不太清晰的重物碰撞聲,而一時間沉著臉干脆就站在門口等待了一會兒。 就在皺緊著眉頭等的幾乎沒有耐心的晉鎖陽想著要不要現在就立刻闖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時,他面前的門卻忽然開了。 緊接著急忙想推開門進去的白發青年就這樣和昨晚才和他分開沒多久的男人恰好撞到了一起,隨后下意識的扶了他手腕一把,還隱約摸到了他袖口里什么冰涼物件露出來的晉鎖陽這才連忙松開男人又滑又涼的像是某種爬行動物的手,并顯得局促又尷尬地退了一步并出聲道, “抱歉……你沒事吧?” 因為一開始就是故意的,所以站在門旁邊還被對方拉了一下手的秦艽反而沒有被自己嚇了一跳的晉鎖陽看上去那么不自然。 只是很顯然,生性狡詐的他暫時還不能對任何人暴露他內心的某些見不光的想法。 所以稍稍壓抑了他自身垂垂欲動的內心一下后,剛剛為了楊花的事耗去了一些龍氣的秦艽這才抿了抿自己呈現出慘白顏色的嘴唇,又在面上佯裝抱歉地點點頭后,這才若有所思的瞇著眼睛望向面前的晉鎖陽和他肩膀上那個傻乎乎的泥娃娃緩緩開口解釋道, “楊花不太舒服,所以我昨天晚上回來照顧了一會兒……今天她可能還是要留在家里休息,應該沒辦法和我們一起下山去了?!?/br> “她不舒服?我剛剛在那邊的時候聽到她在哭,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嗯,不過都是些老問題了,她有點害怕,加上暫時見不得風,現在正在樓上睡覺呢,我看還是等我們晚上忙完你的事回來之后,你再來看她吧,她剛剛也說想看看你?!?/br> 整個人依著門擺出蠱惑姿態的秦龍君這么慢悠悠盯著對方的眼睛說著,似乎也把話里某些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完全沒想太多的晉鎖陽當下對自己今天這種情況還要麻煩他和自己去一趟山下的事感到十分抱歉,臉上也露出了些許自責的神情,當下也選擇性地答應了晚上回來之后要再過來的事。 而一開始要到達顯然也就是這個效果,一點點算計著的秦艽見狀也在心底略顯滿意地搖了搖尾巴,隨后他才轉身回家里拿了些看似今天要一起帶下山的河珠手串,草藥和滿滿一壇子類似水腌咸魚,還散發著淡淡腥味的東西。 等又和晉鎖陽在門口說了幾句話之后,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破綻的秦艽這才和晉鎖陽一塊出了村去,又準確地找到了將車停在村外面,明顯等了他們好一會兒的老塔。 可還沒等他們一起走近,本來心情還挺不錯的秦龍君卻首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可惡的,令他深惡痛絕,即便幻化成人他也能一眼認的出來的死螃蟹腦袋忽然從副駕駛伸了出來。 接著明明害怕得滿頭冷汗的橫行介士才佯裝著不經意地沖近在遲尺的他們倆揮了揮手,并無比‘熱情而激動’地干巴巴笑起來道, “哎……哎呀!這不是……這不是好久沒見的楊花的爸爸!我是……我是隔壁村的老謝??!誒!這……旁邊這小伙又是誰!眼熟的很!眼熟得很??!不如,不如就一起趕緊上來吧!哈!哈!” 秦艽:“……” 晉鎖陽:“……?” 作者有話要說: 秦艽:今晚,我們不如吃rou蟹煲吧親愛的。 晉鎖陽:可以,不過……剛剛還站在這兒的橫行介士去哪兒了? 第151章 苗 橫行介士剛剛這么忽然一冒出來, 恰似在他家秦龍君原本一片晴朗的頭頂上憑空降下了一道雷, 促使他迅速冷下臉的同時,一瞬間也明白了這家伙會這么大清早地忽然出現在這里絕對沒有好事。 而果不其然, 和他一起趕在老塔出發之前, 就躲到一旁來說話的橫行介士一開口也是笑的怪里怪氣的。 等悄悄看了眼不遠處背對著他們站著, 似乎在和泥娃娃說話的白發青年后,這此刻正頂著一副毫無破綻的活人面皮的‘老謝’這才湊近些自家陰森森瞇著眼睛的龍君, 又搖晃了晃手并壓低聲音匆忙開口解釋道, “龍……龍君,您千萬先息怒……臣下……臣下真的可以解釋的, 臣下今天過來啊絕對不是來故意搗亂的……” 這話聽著不僅毫無誠意而且有欲蓋彌彰的嫌疑, 所以當下他家秦龍君也顯得十分警惕地沖他瞇了瞇眼睛, 還往旁邊躲了躲遠離他惡心兮兮的靠近。 而被自家龍君這么擺在臉上的一嫌棄,橫行介士的臉上瞬間也是有些掛不住,等委屈地眨巴了一下大方臉上的小眼睛之后,臉上有些哀怨的橫行介士才壓低聲音地出聲解釋道, “……是, 是真的, 臣下這次真的不是來給您搗亂的,上次您不是讓臣下去查那晉鎖陽的身家過往了嘛,臣下立刻就去了,可惜最近祟界和陰司四處都不太太平,所以暫時還沒什么消息……結果回來之后,一大清早我便從水井里意外聞到了楊花小娘娘身上那些魚鱗散發出來味道, 這才放心不下特意過來看看的……” 聽他這么一說,面容一怔的秦艽這才想起自家楊花還被他悄悄放在身后背簍里的那個咸魚罐子里準備帶下山的事。 而此刻見橫行介士主動找上門來,神情中也跟著浮現出一絲不對的秦艽只瞇著眼睛沉默了一下,隨之才緩緩開口出聲道, “祟界和陰司出什么事了弄得不太平?” “咳……就還是之前小祟主那事唄……” “張長聲又怎么了?” “唉……就小祟主死活不想成婚,但河伯天天逼著他去見各路女祟嬌娥,搞得小祟主心情不是太好,一直以來情緒也比較低落……河伯就猜他莫不是不喜歡女子,便悄悄尋了幾個樣貌出挑的男祟送到小祟主那兒去了,結果小祟主一看更不高興了,這不已經好幾天沒有在祟殿露面議事了嘛,還說誰在逼他出門去相親,他就去馬上去外頭牽頭豬祟回來當大家的娘娘,隨隨便便和頭豬過這一輩子好了,這樣也沒人會煩他了……” “……” 這混賬話聽著還確實挺像張長聲那個小混蛋說的,嘴角抽了抽的秦艽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但仔細想想這油嘴滑舌的小子現在這么說也頂多是氣話,所以他也就沒往心里去,而橫行介士簡短地和他說完這么一件來自祟界的小小插曲,還是顯得有些不太放心地開口道, “不過龍君……小娘娘剛剛是不是真的忽然就在家里由人化魚了,說起來,這可是對‘魚’而言萬分兇險的事啊……” “嗯,早上不知道為什么在家里出了點事,忽然就在睡夢中從人變成魚了,所以我才準備待會兒把她帶到山下那個今年活了有九十歲的1鮐背翁那里看看,免得出什么差錯……” 秦艽這么說著其實字里行間明顯還是有些關心楊花的,而清楚他一向都是這種對身邊人都暗自關心和在意的人,橫行介士當下也沒有吭聲,只皺著眉思索著該如何說起這件事,又斟酌著語句一點點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