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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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老耳朵說這話肯定是有他的深意在的,可是這會兒正著急確定秦艽安全的晉衡還是有點受不了他這老年人慣有的說話總是沒有重點的毛病,而知道自己要是再這么沒完沒了拖下去,晉衡一定得和自己發火了,老耳朵只能盡量長話短說地總結了一下自己的中心思想。 “咱們這些作為各家各戶保護神存在的姓氏其實主要分三種,這個事我好像一直沒詳細告訴你吧?” “恩?!?/br> 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忽然提起這個,但晉衡還是皺著眉配合地點了點頭,而站起來精神地抖抖耳朵老耳朵聞言也稍顯滿意地點點頭,隨后才忽然開口道, “之前你和秦泥鰍之間的事一切還不明了,所以我在旁邊看著也一直沒敢多嘴,現在時機也差不多了,我就和你這么說吧……你手上的這本東西里面,管子孫后代家中瑣事的統一叫家姓,趙錢孫李,周吳鄭王,百家姓里現在呆著的這些基本都是……” “……” “而管族中事務,部落族群的叫族姓,你上次抓回來的那個三個腦袋的瘋婆子姚氏,還有你們馬上要找的那個當年對治水災有功的姒氏,以及那幾個野蠻不講道理的上古八大姓基本上都是,而這最后一種,叫做國姓,是一個國家誕生滅亡之后留存于世間的姓氏,這類姓氏往往就是子孫緣最厚,來歷最大,甚至對其他姓氏有直接號令權利的,這就比如說秦泥鰍的老祖宗秦氏,再比如說咱們曾經風光無限的晉氏……” 這么一說,一臉懷念的老耳朵自己也有點止不住的感慨了,而注意到從始至終板著臉的晉衡臉上露出了些許懷疑的古怪表情,瞬間有些憋氣的老耳朵只黑著臉氣惱地拍了這整天面癱著臉,也不配合自己的臭小子一下,又一臉惱火地教訓道, “你這個臭小子不會以為我一直都是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家姓吧!秦泥鰍家來頭這么大!咱們也不差好嗎!要不是咱們老晉家當初因為招了條吃人不吐骨頭的狼進門做女婿,哪會最后被搞得丟了門鑰匙,又從國姓被一路降級到了家姓,眼下還要怕那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色龍??!……都是你jiejie當初識人不清,才把那叫章清鋒的小子引狼入室……幸好長鳴從小到大都一點都不像那個王八蛋……” 都好久沒聽老耳朵主動抱怨這件事了,貿貿然得知了竟還有這樁真相,所以明顯一愣的晉衡一方面臉色不太好地抿了抿唇,與此同時,他也因為章清鋒這個足有許多年沒有聽人說起的名字而神情驟然間冷了幾分。 而原本也是順嘴一說,看自己又把晉衡弄得不高興了老耳朵也沒有繼續下去,只是一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又在面前青年的注視下扭過臉強行轉移話題道, “這兩件事的關系本來我也不想告訴你,但一直瞞著你也不是個事……總之,這就是我作為你從小看你到大的老祖宗能告知你的最后一件關于姓書的事了,你也許自己也已經感覺到了,隨著你從童年再到少年再到成家立業,你們家的人除了長鳴已經越來越少能看見我在你們家里跑來跑去了吧?因為只有壓根沒長大的小孩子才會被老祖宗們一直照顧寵愛,長大了以后的凡人都會漸漸地失去這種本領,包括你,晉衡……” 老耳朵這么一說,晉衡的表情也跟著變了變,而大概也清楚這和冰塊似的臭小子向來不會那么細心地去關心身邊的人,老耳朵只仰起老貓臉又哼哼一聲開口道, “我雖然現在還厚著臉皮留在你們家,但是也快要和你徹底告別了,往后你再想找我出來,就只能正正經經地通過姓書喚我出來了,我不可能一輩子做你們家看門吃魚的老貓,加上如今神力薄弱,早不比當年,也沒辦法幫你太多了,往后你與我晉氏的前路究竟如何,你又能從門中尋找到什么,我因為門中律的關系也實在無法告知你太多,一切真相你就自己盡管去和你家小泥鰍門后尋找吧……” 老耳朵這么說著,也就拍拍屁股坦然地回姓書中去了,晉衡甚至沒來得及和他正式道個別,而這瀟灑慣了的老貓顯然也不需要這種東西。 不過照著老耳朵給的線索,晉衡卻還是沒能找到老貓口中的那個所謂的有很多青蛙的魚塘在哪兒。 而正當找了他快有兩三個小時的晉衡一臉疑惑地想著秦艽這是究竟跑去哪兒了時,他卻忽然接到了一個來自廖飛云的電話,也正是這個電話,讓本還好好的晉衡臉上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更甚至顯出幾分古怪來。 “……晉衡,我這兒出了個事,你要不幫我過來看看,我覺得情況有點不對,不太像是一般人弄出來的……而且死的這個人……可能秦艽還有點關系……” 廖飛云這話說的隱晦,但每次遇到非人辦下的案件需要找他幫忙時,他都會這么含糊其辭地提一提,可這原本聽上去很正常的事情,卻因為廖飛云后面的那一句話而變得有點奇怪起來,晉衡皺著眉沉默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沉著聲開口詢問道, “什么叫和他可能有關系?” “額……這讓我怎么和你說好呢,我這會兒也在這兒取證呢,我就和你這么說吧,死的這個人叫石文彪,就是本市人,你認識嗎?” “……好像有點耳熟,他是誰?” 因為距離上次去馮至春家已經很久了,所以一時半會兒晉衡并沒有能夠立即想起來石文彪這個名字屬于誰,而廖飛云聽到這話也只是沉默了一下,隨后才提示般的再一次開口道, “咳,那……那他有個老婆叫馮至春,你認識嗎?” 聽到這兒,總算是聽出問題出在哪兒了,獨自站在夜色中的晉衡沒由來地神情一變,接著才冷下聲音示意廖飛云把事情說清楚,而電話那頭的廖飛云一聽晉衡這是急了臉上也是尷尬地很,只能咳嗽了一聲又盡量壓低聲音開口道, “我快九點半的時候接到的報警電話,說三兩胡同巷子口的大排檔后面死了個人,有人還立馬給認出來了,說就是住在附近,還每天都有出來喝酒習慣的石文彪,就目前看來,現場看上去也確實挺慘的……反正身上到處都是不像人弄出來的勒痕和血窟窿,手腳和頸椎部分骨頭都被活活碾碎了,半個腦袋和一條胳膊還給用牙齒硬生生撕下來……” “……” “他老婆過來認人的時候都快瘋了,一直在那兒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已經連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了……附近鄰居都說下午的時候,老石兩口子和一個一直表情很嚇人,但長的很高很瘦,還留著半長到肩膀頭發的男的在大門口吵過……另外,我同時剛剛還從尸體旁邊還找出來一點有點像蛇蛻的東西和半截已經燒斷了的紅繩子……那紅繩子……我實在看著有點眼熟……” “……” “所,所以你要是方便,能把那誰給我一起找過來嗎?我不是現在就給他直接定罪,也不是對他有什么偏見所以不相信他啊,就是這事怎么著也得他本人來一下,哪怕把今天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好好說清楚,也省的我在這兒糊里糊涂,到時候瞎猜什么把他給弄得不高興啊……” 廖飛云這話說的含蓄,但晉衡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他這已經是超出警局程序外的在給自己主動提醒了,而直接恩了一聲也領了他這份好意,掛上電話,暫時也無法確定秦艽究竟在那兒的晉衡就這樣臉色不太好地就直接冒著雨去了作為案發現場的三兩胡同。 深夜十點多,看上去剛剛下過一場暴雨的大排檔一條街后,大量的警車和附近竊竊私語的攤主們正一起圍攏在慘白的拆遷墻邊。 滿是泥濘砂石的建筑工地上隱約有鮮紅的血漬濺落在地上,襯得那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尸首越發可怖了些,一身筆挺警服的廖飛云從剛剛起就一直臉色不太好地站在一旁想了會兒事,直到他在黃色隔離帶后隱約看到明顯就是剛趕過來的晉衡朝自己招手示意了一下,他才猛地松了口氣又上前把自家這位大仙給帶了進來。 “馮至春呢?” “……額,受刺激太大,所以直接休克了,剛剛我已經讓人送去醫院了……話說,她……她真是秦艽的那個啥的???他人呢?” 廖飛云這么鬼鬼祟祟地問著,明顯就是已經提前知道了什么,而臉色從始至終冷的厲害的晉衡也沒有回答什么,只是低頭皺起眉換上白手套又一步步走進眼前那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并在那白布蓋著的尸首前停下后,大概地檢查了一下石文彪身上的各種明顯就是被某種體型巨大,還帶著鱗片的爬行類動物拖拽過才留下的恐怖傷痕。 而注意到晉衡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奇怪,單獨把他帶進來的廖飛云也壓低聲音指著那些類似舌牙啃咬過的痕跡一言難盡地開口道, “你……你看吧,我可沒和你撒謊吧……確實……確實就是挺像蛇之類的東西故意弄出來的……而且我剛才又在附近問過了一遍,下午的時候那誰確實來過馮至春家,還和她丈夫發生過爭吵……這一點包括馮至春自己都沒有否認……” “……這是什么意思?” “馮至春剛剛……暈過去之前一直表現的很害怕,我總覺得她好像是知道什么,但是就是死活不敢說……” “……” “你說……會不會是你們家那個誰今天一時腦抽就下手沒輕沒重的……把……把人給直接……” 嘴里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晉衡沉的有點嚇人的眼神給弄得把話都收了回去,廖飛云自動認慫的態度讓滿臉寫著不耐地晉衡跟著收回自己的視線的同時,想了想也順帶將弄得很臟的白手套給摘了。 可看是看了,晉衡的心情看上去也的確不太好,畢竟今晚的人證物證俱在,這殺人的手法也的確是眼熟,這種就差沒讓秦艽自己主動站出來承認一句的狀況實在是讓他都有點措手不及,而接下來就是跟著廖飛云意義看過那所謂的證物——蛇蛻和半截紅繩子,又挨個走訪了附近幾個確確實實見過秦艽的鄰居,一直沒有主動發表太多意見的晉衡直到走出案發現場幾步后才慢吞吞地開了口,而他對廖飛云說的唯一的一句話就是—— “人不是他殺的?!?/br> “……???你,你就這么肯定???可這……這種事誰能替他擔保啊……現在咱們也沒什么證據能證明他和這事沒關系,他人又死活找不到,萬一弄到最后真的是……” 雖然無條件地愿意去相信晉衡的為人,可是對前科一直很多的秦艽,廖飛云實在是有點放心不下,而很清楚他這樣想無可厚非,曾經和那個人約定好要為各自都各退一步的晉衡只是面無表情地抽出一張姓書出來,又在快速點燃并扔向空中后格外平靜地回答道, “沒證據我會找出證據來證明,這件事不可能是他做的,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替他擔保?!?/br> 第88章 姒 因為從馮至春家離開后心情實在不好, 所以一度不想和任何人說話的秦艽一直到凌晨才從郊區的那個有很多青蛙的魚塘出來, 等在魚塘下面一個人呆了會兒又游上岸之后,他順手打開了從頭到尾一直都丟在一旁沒去管的手機, 緊接著便發現了晉衡之前四處找他時留下大量的通話記錄。 而瞇起冷冰冰的蛇眸獨自想了會兒事, 又用手邊的電話干脆回了個過去, 腳邊放著一袋子血淋淋的青蛙腿,此刻正頂著一頭濕漉漉長發坐在魚塘邊的秦艽只聽著那頭短暫地停頓了兩聲, 隨后晉衡那熟悉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 “青蛙抓完了嗎?” 聲音聽上去像是正從某個格外遙遠的地方不急不慌地往外走, 晉衡說完也沒有著急問下去只是耐心地等著秦艽的回答。 而不太確定他人現在那兒的秦艽聞言只是低頭擦了擦手指上粘稠骯臟的血污,接著也沒有去問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蹤的, 只是將自己耳朵邊的濕頭發都隨手繞到后面去又漫不經心地反問了一句道, “恩, 怎么了?” “我給你的那根紅繩子今天斷了你知道嗎?” 被晉衡這么一說才抽空低頭撇了自己的手腕一眼,當看到那原本被自己小心綁著紅繩子真的不見了,把肩膀上完全濕透了的頭發都收拾好又扎起來的秦艽只皺著眉回想了一下今天在馮至春家發生的事,緊接著才忽然有些不耐地輕輕嘖了一聲。 “發生什么事了?” 隱約地察覺到秦艽不太好的情緒, 想了想還是順著這個問題繼續問下去的晉衡從口氣上來說其實并沒什么變化, 只一副兩人平常在家里對話的樣子, 而其實不太想和他說起這種丟臉的事的秦艽先是沉默了一下,接著還是一臉嫌惡地回答道, “下午的時候,被人給拽下來了?!?/br> “誰拽的?” “……你問這個干什么?” “你今天去馮至春家是想看看她的近況嗎,后來怎么突然又吵起來了?” “……” “誰又說你什么了?” 耐心地詢問著他今天在馮至春家發生的所有細節,兩人都在一塊那么久了, 大概已經摸清楚對方脾氣的晉衡也沒有一直強硬地要求秦艽必須誠實地回答自己的問題,只是在對話告一段落的間隙才停下來,又顯得格外老神在在地對著電話那頭始終不太想吭聲的秦艽淡淡開口道, “和我也不能說實話么,還是要我現在就去把那些說你的人找出來打一頓出出氣?!?/br> 秦艽:“……” 雖然并不覺得以晉衡的性格真的會幫他去打打人出出氣,但是這種被人氣著了,轉頭還能有人給自己出氣的感覺本身還是挺不錯的,而活到這么大了,從來都是自己發火自己找人出氣的秦祟君就這樣又一次被自家越來越會說話的晉姓師順毛了一下,半天才陰著臉不大高興地回答道, “我買了十斤梨?!?/br> “買那么多梨干什么?” “她后天生日?!?/br> “恩,后來怎么了?” 聽到這兒其實大概就已經明白今天秦艽會過去是怎么回事了,本來也沒覺得以秦艽自傲自負,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為人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真的會輕易下手殺人的晉衡接下來就聽著他把白天的有些事簡單地和自己說了一下。 直到兩人的這番對話進行的差不多了,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今天這件事思路的晉衡才在皺著眉沉默了一下之后如此開口道, “那看來今天在你走了之后,應該還有另外的一批人就在他家附近?!?/br> “發生什么事了?” “石文彪死了?!?/br> 這個回答顯然在秦艽的意料之外,雖然他一直都對這個繼父的存在并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但是他這一莫名其妙的死顯然就帶來了很多不一樣的問題,而這般想著,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琢磨不定的秦艽也沒有著急吭聲,等不自覺地回想了一下剛剛晉衡問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心中已經有了什么預感的秦艽只用手輕輕擰了擰后頸,隨后才忽然挑挑眉地出聲問了一句。 “現場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和我有關,而且絕對能讓我脫不了干系的東西?” “恩,你斷了的紅繩子就在尸體附近,周圍還有類似蛇蛻一樣的東西?!?/br> “哦,那只姓廖的大猩猩是不是開心壞了?這回終于能逮到我殺人犯事的把柄了?” “……” 心里明白只要是個人被這么懷疑都會不高興,所以晉衡接下來倒也沒打算在這種事上繼續刺激他,只是把廖飛云和他今天在現場發現的有些細節和他提了提,并把石小光和馮至春那邊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情況給他大致地說明了一下。 而親耳聽到石文彪的尸體上有類似巨型帶鱗爬行動物的牙齒咬傷和勒痕,秦艽看上去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就這么隨手將腳邊的那一袋子血淋淋的青蛙腿拎起來晃了晃,又在歪過頭若有所思地扯了扯嘴角后,一臉神經兮兮地直接堵住了晉衡接下來的所有話。 “我的蛇牙和蛇尾從始至終只被一個人碰過?!?/br> “……” “包括接吻,包括上床,包括其他所有的一切,三個禮拜前,一個叫晉衡的人在他家臥室的床上上我的時候,就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和活人靠的那么近,除去那種情況,我過去從沒有和任何人用那種形態發生過近距離的皮膚接觸,更不用說是石文彪那種無論是死了還是活著我都不會多看一眼的人……我的這些口供聽上去還合情合理嗎,晉姓師?” 晉衡:“……” 這種時候也沒辦法去和他計較這些口供究竟是不是合情合理了,本想和他好好說說這件事嚴重性的晉衡被他搞得好半天都沒吭聲,半響才紅著耳朵垂著眸有點手足無措地恩了一聲,而其實也是好久沒見這死兔子和自己在這兒不好意思了,隨口開完他一句玩笑的秦艽接下來也沒有再說別的,兩人就借著剛剛那個話題繼續談起了正事。 “所以說,尚還活在人間,且留有真實名姓的子孫一旦因為這種事莫名其妙地死了,老祖宗都會直接出面干涉?” “恩,最晚明天天亮,石氏就會主動現身并要求我和他一起查清這件事的真相,各家老祖宗在這種事上的處理方式一般都不太一樣,石氏就是其中比較嚴苛護短的那種,警方這次的書面調查結果會從某種程度上影響他的判斷,他們并不知道除了你,秦玄可能已經在人間復生的消息,所以為了安全期間,你還是先帶著長聲回祟界呆幾天……” “……” “另外,無論如何,都切記不要和石氏,或者是任何未來有可能參與到這件事中的老祖宗發生任何直接沖突,因為這種情況下,你就是當面和他們解釋了,盛怒之下的老祖宗都未必會相信你,你今后還要尋回龍角,秦氏和其他老祖宗對你的印象本身也很重要,那個在暗處故意陷害你的人打的說不定就是這個主意,真讓他這次得逞了反而不好……所以人間這邊的事情接下來就暫時先交給我吧,你就回祟界看看能不能一舉找到秦玄的龍骨,這樣可以嗎?” 聽到晉衡已經把什么事情都替他事無巨細地提前想好了,秦艽自然也明白自己該好好領點情,而針對這種接下來除了晉衡,可能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相信自己沒有殺人的惡心情況,一向都很討厭被人質疑和陷害的秦艽倒也沒有特別大的情緒產生。 畢竟這種情況下,他們倆之間能保持基本的信任就已經足夠了,其他那些根本無關緊要的人的意見原本也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等約定好待會兒就回家去把這會兒應該已經睡著了的張長聲立即帶走,依稀回想起之前見到老耳朵時發生的那番對話,晉衡想了想還是主動和秦艽提了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