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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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羹婆很想偷偷扣下這顆寶貴的心臟,其實原本我也該攔住你們的,我名義上還要給他打工幾年的老板,一個胖的像豬一樣的廢物似乎很執著于這個,只可惜,當我剛剛從死前的羹婆嘴里聽到這件事的真相后,我就忽然改變主意了……不過這種事大家打過工就明白,我實在也沒辦法做的太明顯,所以我才特意來找你們,至少回去之后我能和我的老板來一句,哎,那位姓師真是太厲害了,所以我才沒拿回您想要的東西,以后這種事還是別找我了?!?/br> 晉衡:“……” 廖飛云:“……” 鑒于面前這個王八蛋的口氣真是太他媽的討人厭了,晉衡和廖飛云一時間都沒有對他主動棄暗投明行為產生一絲一毫的感動,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一種都被這個腦子有問題的死變態深深惡心到的虛脫感。 而他們三個這邊正說著話呢,母狨忽然拉著秦艽的衣擺就吱吱叫了兩聲,等秦艽瞇起眼睛抬手表示先別說話,又示意他們自己往外看,晉衡和廖飛云便看著鬼市中一路找到這兒的林青萍披頭散發地在遠處的小巷子里一邊飛快地往前跑一邊凄厲地哭了起來。 “老太太……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您……我把我的心給您……老太太……老太太……求求您了……您快出來吧……” “她快死了,但卻還是只想著自己的孩子,可惜那兩個沒長大的孩子注定也活不長了,說到底一切都是從一次不起眼的惡念開始的……不過她現在這樣肯定是沒辦法自己走出鬼市了,如果你們有時間,就當做個好事把她一起帶出去吧,至于你欠我的人情,就先這么記著吧?!?/br> 這話說完,履行對晉衡承諾的秦艽就準備抬腳走人,花裙子的母狨跟在他的身后也準備一起徑直離開。 晉衡見狀沒打算攔他,只由著他從自己和廖飛云面前慢慢走過去,可離去之前,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秦艽就這么撞了他們倆一下,結果就是這看似不輕不重的一下,直接就把一米八幾,人高馬大的廖警官給直接撞得在地上跌個狼狽的大跟頭。 “哎喲我去!這人——你看看這人——喂喂——你他媽是不是腦子被驢踢過——” 看上去明顯還想要趁最后罵一罵這個沒一點個人素質的孫子,勉強站穩的廖飛云一臉惱火地抬起頭,卻忽然察覺到站在面前的晉衡的反應好像不太對。 而表情難得有些茫然地捧著手里那盆剛剛被秦艽隨隨便便丟到自己懷里,看上去簡直奇丑無比的三株樹,無常面具下的晉衡先是一愣剛準備回頭叫住他,卻聽到身后慢悠悠的傳來了夜色中某人瀟灑懶散的笑聲。 “鬼市的規矩,誰叫你都別回頭……花就送你了,下回見?!?/br> …… 三天后,落霞山。 獨自身處于書房之中的晉衡面前照例是攤開著自己那本厚厚的萬家姓,并做著他長年累月有關這些并不為外人所知道的傳說記錄工作。 就在幾分鐘前,廖飛云剛剛打電話告訴他,林青萍和兩個孩子目前已經住進了市立醫院,如今情況一切穩定,暫時并沒有生命危險。 糾纏了一個多月的閬苑烹頭案的事情也隨著后續更多線索的介入調查正式徹底了結,只是伴隨著所有事情的結束,一個疑問卻長久地徘徊在晉衡的心間,以至于現在想起來都有些不得解。 這般想著,頭發已經又重新染回黑色的晉衡便不自覺低下頭,隨后他便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手邊用仙鶴紙鎮特意壓著的那兩頁。 視線所及,左邊那一頁,此刻正生動地描繪著一只獨腳木桶被兩個怒目而視的灰袍人用棍子使勁抽打,邊滾還邊跑的滑稽畫面。 右邊那一頁上則相對單調些,只有一顆枝干為三株,結滿鮮艷紅花的美麗神樹,而在那樹旁,還殘留著晉衡親手寫下的墨跡稍微干透的兩行紅色小字。 【*三珠樹,生赤水上,其樹如柏,一株為一命;葉皆如珠,三株可救三人?!?/br> 【赤水蛟以血灌之,三株樹方可開花?!?/br> …… ——“鬼市的規矩,誰叫你都別回頭……花就送你了,下回見?!?/br> 作者有話要說: 1狨:一種尾巴砍下來能買果7的猴子。 2林堅:比干之子。 3赤水蛟:意思就是住在赤水這條河的蛟龍,舅媽的別名,赤水是過去的一個地名。 第21章 黃 黃氏,名陸終,顓頊之玄孫,其父吳回為掌火祝融神君。 *《史記楚世家》有云,吳回后繼兄長重黎之職,此后得六子八姓,己姓,斟姓,彭姓,妘姓,曹姓,董姓,羋姓,即所謂祝融八姓。 唐時一黃姓生,因與鄰村一老婦結債務之仇,遂懷恨在心,某夜婦忽死于大火,黃生被疑殺人,然縣官派人查證后卻知,黃生當夜曾與友人于旁處飲酒尋歡,此案因而多年無解。 ——《姓書·黃氏篇》 …… “秦……秦哥……你看看我這樣穿……看著還行……行嗎?” “挺好的?!?/br> “我衣服皺不皺?鞋子不臟吧?” “不皺,不臟?!?/br> “我……我有點緊張,咱,咱們待會兒真的要上去嗎?我聽說在這兒隨便消費一盤蠶豆起碼都得兩三百呢,可我包里卡里加起來都沒二百塊錢,咱們待會兒要是吃了付不起被扣在這兒……” “……” 從下完班到一路上和他一起過來,已經是第六次回答崔丁冬這個問題了,此刻坐在城北大廈底樓大堂里,明顯在等著什么人下來的秦艽聞言只是拿著手機低頭沒吭聲,接著才抬起眼睛笑著和他來了一句。 “晉衡說了今天他請客,不用緊張?!?/br> “……不緊張不緊張……嗚,我待會兒一定努力不給你丟臉啊秦哥……” 知道自己一直這么念念叨叨的實在有點小家子氣,可臉色慘白的崔丁東看著面前人來人往的那些人各個穿的都和自己不是一個階層的還是有點不自在,畢竟之前他雖然一直知道秦艽在處對象的那個大少爺是個有錢人,卻始終都對這個有錢到底是怎么有錢法沒什么具體概念。 結果就是上禮拜天的時候,白天出去了一趟,到晚上才回來的秦艽忽然就和自己說最近可能要從他家搬走了。 而他名義上的那位男朋友,未婚夫晉衡則為了感謝他前段時間對秦艽的幫助,打算請他吃個飯專門謝謝他。 按一般情況來說,這其實是件挺正常的事,畢竟作為一個自己也沒什么閑錢,成天還要靠四處打工為生的底層階級,讓之前剛剛出獄,也沒有任何親人朋友接納的秦艽在自己家白住了這么久,崔丁東他也算是夠講哥們義氣了。 可原本抱著隨便蹭頓飯,也沒什么太大心理負擔的小崔同志在看到晉大少特意讓人來接他們的那輛壕無人性的車之后徹底傻眼了,之后就保持著夢游一般的神情拉著他家即將嫁入豪門的秦哥的胳膊就這么碎碎念了一路。 “誒,你好,是秦先生嗎?久等了久等了,我姓吳,大少剛剛打電話說他要過會兒才能到,您看您現在是先去頂樓等大少還是去四樓坐一會兒再上去?” “恩,他和我說了,我們去頂樓等他吧?!?/br> “好的好的,那二位跟我坐旁邊單獨的電梯上去吧,實在太不好意思了,還是得和您二位道個歉,讓你們在這兒等那么久……” “不會,是吳小姐你太客氣了?!?/br> 從電梯里一路小跑出來,往大堂環視了一圈就準確地找到他們的女經理長得非常具有知性美,秦艽見狀站起來和她簡單地說了幾句話之后,她就態度熱情地領著他們進了邊上的專用電梯。 在電梯里的時候,一身冒牌三葉草運動服,這會兒緊張都開始后背都冒汗的崔丁冬靠在锃光瓦亮的玻璃墻上直著眼睛也沒敢瞎說話。 而那人精似的女經理見狀雖然心中瞬間明白了什么,卻也沒表現出任何不尊重人的意思,只是笑容挺自然的低下頭又主動沖面前站著的秦艽開口道, “上面這會兒正好是晚餐高峰期,大少提前好幾天就和我們說了您和崔先生今天要過來用餐的事,所以我們推掉了大部分熟客的預約,專門預留了樓上所有靠近頂樓天臺能清晰看到完整夜景的位置,要是待會兒您和崔先生覺得哪里不合適,咱們也可以臨時調整,就希望秦先生到時候回去能和老爺子還有大少多說說咱們這兒的好話了……” 崔丁冬:“……” 這如魔如幻的對話聽著就和他家隔壁那位痰盂阿婆天天晚上追的那些大媽電視劇里的臺詞似的,崔丁冬整個人風中凌亂地看著秦艽和女經理一來一往地聊天說笑,忽然覺得自家秦哥也是個神人,不然之前怎么能放著晉家好好的豪宅不住和他天天擠狗窩呢。 不過最后的事實也證明了,但凡是有錢的那幫少爺啊土豪啊王子啥的果然都喜歡找他家秦哥這種賢惠帥氣,身世凄苦且不重視金錢名利的灰漢子,童話里說的有時候也不全是騙人的。 而上了樓又在那傳說中吃頓飯比吃金子還貴的本市頂級餐廳里一起坐下,點了壺茶又拿了本放在桌當中的硬殼菜單低頭看了會兒的秦艽忽然就接了個電話,隨后他便示意崔丁冬先在這兒等自己一下,又站起來往下走了。 “晉衡好像快到樓下了,他小外甥也一起過來了,我下去看看,你坐?!?/br> “恩,好,秦哥你去吧?!?/br> 這么說完,秦艽就點點頭走了。 其實剛剛他原本就是照顧著崔丁冬可能會不太習慣這種環境才先領著他上來的,此刻見他終于是沒什么不自在的,自然也就放心下去找晉衡和晉長鳴了。 不過對于今天晚上的這頓飯,秦艽一開始也有點無法理解晉衡的用意,而想起上禮拜天在晉家吃過晚飯后發生在他們之間的那場私下的交談,站在電梯前慢慢等著最下面那層數字跳上來的秦艽也顯得有些似笑非笑的瞇起了眼睛。 “你在那里住了兩個多月,現在要搬走了,我當然應該好好謝謝他,他是你的朋友,我這是基本的禮貌?!?/br> “恩?以什么身份謝?” “你說呢?” 當時不太高興地反問了他一句的晉衡正站在老宅的花園底下和他進行這段時間才開始的飯后散步,偏偏秦艽聽到這話還故意一臉我根本聽不明白的眼神盯著他笑,而過了一會兒,一臉拿他沒辦法的大少爺才在望向旁邊后皺起眉出聲威脅他道, “別讓我從現在就開始后悔?!?/br> 前前后后以結婚為最終目的都談了快兩個月了,如今晉大少偶爾也會和秦艽說說這種帶點他自己個人情緒,卻不是真的在和他生氣的話了。 雖然他們倆論肢體接觸目前依舊只是時不時會拉個手的程度,可至少做好足夠心理準備的晉衡終于愿意和他邁出同居這一步對他們兩的關系來說已經是質的飛躍了。 盡管從實際婚姻關系上講,兩個人還沒有按照晉老爺子之前的設想去國外辦理什么相關的手續,新家的鑰匙目前秦艽也只是拿到了手還沒有正式去看過。 不過在包括晉老爺子的一眾家人朋友看來,結婚對于這兩個目前關系的確還維持的還可以的人來說已經是遲早的事了,至于到底是什么時候,其實就只是晉衡本人的一句話而已。 “我作息這些年一直都不是很好,生活習慣也很糟糕,有時候會沒理由地和人生氣,除了一些并不是靠我自己的雙手得來的,你其實也不是很不在乎的名譽和財富,基本上就是個對一般人毫無吸引力的人,要是你愿意接受我的無趣,我們可以試試看。至少之前這兩個月里我們已經大概了解彼此了,接下來的一些東西也許只有更直接的接觸才會感受到,今后我對你會盡我所能的負起責任來,無論是感情方面還是其他,這樣可以嗎?” 那天把那串鑰匙給他的時候晉衡就是這么交代公事似的和他直接說的,說實話要不是知道他這人很開不起玩笑,秦艽有那么一瞬間真的有點想干點出格的事出來,以表達一下自己當時那種還挺驚喜的心情。 然而能一步步讓晉衡對自己放下起初的某些芥蒂走到現在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保持著至少不讓他討厭的樣子和他達成了這種初步的契約婚姻關系,這段時間繼續老老實實地裝正常人的秦艽也即將要開始和自己今后的配偶晉大少正式的婚前同居生活了。 這般想著,看到眼前的數字終于跳上來的秦艽也在把手機放回自己兜里后抬腳就打算進入面前正在緩緩打開的電梯門。 可是等他迎面抬起頭看了眼正從電梯里面快步出來的那個人,他卻有些神色莫名地頓了頓。 而伴隨著一股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嗆人火星味,秦艽只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那個臉色灰白,額頭上都是汗的男人痛苦地撕扯開自己的衣服朝著電梯外面慘叫了一聲,又在自己身后那群同樣等待電梯的普通客人驚恐地尖叫聲中,眼看著一個正常人活生生在所有人面前燒成了一個火人。 “救……救命……救命……死人了?。?!救命?。。。?!” 作者有話要說: 舅媽走哪兒死哪兒的體質開始作祟了哈哈~ 他大舅雖然目前沒動心,但是他這個人咋說呢也想試著看看結婚會不會對自己的生活有啥改變,兩個月讓他覺得自己已經有點了解舅媽了,很可惜,其實他們倆誰都沒了解誰哈哈 第22章 黃 距離城北大廈不到一百米的地下停車場內, 晉衡正帶著他小外甥晉長鳴從車里下來。 來之前他們倆剛從新家那邊過來, 晉長鳴這小子今天上午特意讓張阿姨把自己一部分的玩具衣服都給打了個大包送了過來,之后又格外激動地跟著晉衡參觀了一下二層特意單獨為他布置的一個小房間。 這個房間是專門為了晉長鳴接下來轉學到市里走讀的事情準備的, 和晉衡還有秦艽的主臥隔著一段距離, 另外還給他備了一個用來看書做作業和練琴的小書房。 考慮到急著搬進來可能會產生的健康隱患, 晉衡提前就找了家裝公司對里外都做過室內甲醛清潔,確定沒什么大問題后才讓人聯系了每三天就會來打掃的家政并開始布置房間的問題。 等此刻親眼看著自己外甥在鋪著太空飛船和星空圖案拼色的地毯上滾了幾滾, 又和小猴子似的爬到小高低床上就興奮地嚎了一會兒。 之前采納了一部分秦艽的建議, 最終才弄出這充滿小男孩浪漫夢想的布置,本還擔心他會不喜歡的晉衡此刻也在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隨后他就在已經基本上可以直接住人的新家換了身晚上出門吃飯的衣服, 這才領著新鮮勁還沒過去的晉長鳴一路往市里過來了, 可在路上來的時候, 這舅舅和外甥倆不知道怎么的就說到秦艽了。 “誒,大舅,所以說秦叔叔其實還沒去過咱們以后的新家是嗎?” “恩,他過兩天會直接搬過來, 怎么了?” “啊, 也沒怎么, 就是我剛剛忽然想到吧,秦叔叔其實可能也和我一樣很想提前知道一下新家是什么樣的吧……雖然啊你們倆都是大人了,和我這種小孩想要的東西肯定不一樣,但是新家以后也是他的家呀,大舅你之前都不問問他的意見嗎……” 一開始是坐在一邊玩著他大舅的手機,說到其中某一個話題時, 身上套著件紅黑格子薄毛衣的晉長鳴卻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隨口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