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節
這般想著,魯國公夫人也沒有直接叫著戰王,或者拉住他,而是直接朝著身后直接往下摔去! 身后的丫鬟不知魯國公夫人竟然直接來這一出,絲毫沒做好準備,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讓魯國公夫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身量也不小,直接砸出了很大的聲響。 見自己沒接住魯國公夫人,丫鬟嚇得直接驚呼起來:“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您不要嚇唬奴婢??!” 戰王還要往外面走的步伐,忽的就停了下來。 他轉身回頭,看向丫鬟,眼神里滿是漆黑:“義母怎么回事?” 丫鬟如何得知呢? 她抿著唇搖搖頭,眼神里也是說不出的惶恐。 “奴婢,奴婢不知道……夫人直接一下子便倒了下去!” 戰王深鎖眉頭,叫了府醫過來,人卻是直接在魯國公夫人床前守候著。 直到府醫診完脈,魯國公夫人竟然還是沒能醒過來。 戰王忍不住怒了。 “本王養你們,難道就是想聽你們告訴我,你們也查不出原因的嗎?” 府醫們戰戰兢兢,卻是無力反駁,一個膽子大的直接就朝著戰王道:“是奴才們學藝不精,不然,戰王殿下去請太醫過來看看?” 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戰王抿著唇,揮手讓扶風去請太醫,這才朝著床上面色紅潤的魯國公夫人看去。 義母這突然倒下去的模樣,當真是誤了他的大事了。 此時不把煙緋追回來,也不知這個女人,還會不會,再給自己機會! 只是,此時還是義母的病情最為重要。 想的清楚,戰王緊握著手心的手,終于還是微微松開了些。 太醫今日也不知為何,突然變得難請了。 扶風回來的很晚。 好容易請來了那日的米太醫,米太醫直接連請安都沒空,就被戰王拎去了內室。 懸絲診脈完畢,他這才緊皺著眉頭,看向上面躺著的夫人,眼神里是說不出的復雜。 果然,又是女人之間的這些事情。 魯國公夫人并沒有叮囑他,要隱瞞她身子的真實情況。但那么多同僚都不愿意過來,也想必是說明了問題了。 這個魯國公夫人的為人行事,大抵是令人害怕的。 畢竟,京城早有傳聞,任誰得罪了天子門生,也不能得罪魯國公夫人! 米太醫起身,仔細考慮清楚,這才朝著戰王行了一禮:“恕老臣才疏學淺,實在不知夫人,究竟是因何而起的病。大抵是心病難醫?” 這話一出,戰王剛才還緊張的不行的神情,卻是忽的冷峻起來。 整個人也仿佛是從風雪里走出來的,身上的冷意氣勢驚人。 米太醫說的含糊,但也全是真話。 義母的病,哪里是什么病,分明是裝??! 心病二字,也真是有意遮掩了! 戰王輕嗤一聲,直接朝著床上的義母看去,眼神帶上了一抹冰寒:“連米太醫都這般說了,那義母,大抵得的真是心病了。不過這心病難醫,若是本王不給義母瞧好病,如何有臉去見義父呢。罷了,扶風,你快馬跟義父說上一聲,就說讓義母在本王這里住個一年半載的,讓他不要太過掛牽?!?/br> 誰人不知,魯國公和魯國公夫人,感情最是和睦。 如今戰王這話一出,就意味著他們夫妻兩個人,就要一年半載都見不到面了! 這可得了! 不說外面的狐媚子,會如何千方百計的想要進了魯國公府大門,就只說,她與夫君,已經相濡以沫那么多年了,若是那么久不見,她也當真無法適應的了! 所以,魯國公夫人,再也無法裝病下去了,她直接一坐而起,朝著戰王皺著眉輕聲詢問道:“為何我的腦袋如此之痛?阿陌,你可知曉剛才發生了何事?” 戰王抿唇瞇眼看向魯國公夫人,只用那雙幽深如墨的眸子,一直看著她。 看的魯國公夫人都有些承受不了了。 因為心虛。 背后都汗濕一大片,魯國公夫人,也漸漸收起所有心思,嚴肅著臉,直接跟戰王攤牌。 “好好好,你這是全部都看出來了是吧!我也不隱瞞你,我就是不喜歡她慕家女!你為何一定要非她不可呢?!” 聽魯國公夫人提到慕煙緋,戰王眼神里這才升起幾分溫度來。 “義母,那為何非義父不可呢?” 魯國公夫人一愣,隨即便是煩悶的反駁:“這哪里能一樣?!阿陌,你難道忘記了你的大業了嗎?慕家是狗皇帝的走狗,我以為你娶了慕家女是為了借助她,讓你能夠離間慕家跟狗皇帝,可沒想到,你這是中了那狐媚子的毒??!” 戰王忽然冷了神色,那眼神里的冷光,絲毫都沒有掩飾。 在魯國公夫人說完,戰王立即用帶著冷意的聲音道:“煙緋不是什么狐媚子!義母,我敬你是義母,敬你養我成人,義父幫我良多??晌乙呀涢L大了,凡事也有自己的分寸!我一早便說過了,煙緋是煙緋,鎮國侯是鎮國侯!” 魯國公夫人輕嗤:“誰知道你是不是被狐媚子迷住了,才這般犟呢?!?/br> “你……” 戰王抿唇,卻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傷人心的話。 只是他也知道,與義母是根本就聊不下去了。 聊不下去就不聊了。 反正他也想盡快去尋煙緋,讓煙緋能與他解除芥蒂。 這般想著,戰王直接拂袖,轉身離了魯國公夫人房間。 魯國公夫人本想叫住他,但是思及剛才兩個人的不歡而散,她終究還是哼了一聲,任憑戰王離開了去。 走出魯國公夫人院子,戰王就直接叫住了一個丫鬟:“可見到王妃在哪?” 丫鬟倒是知道王妃下落的,她給戰王行了禮,這才朝著花園指了指:“剛才奴婢經過,見王妃正在喂魚呢?!?/br> 第426章 :是誰先輸了心 煙緋居然還有興致喂魚? 戰王皺眉,眼神里滿是委屈。 不吃醋嗎?剛才她的表現,不就說明了她在吃醋嗎? 如今這是,怎么了? 抿著唇,戰王直接便抬腳往后花園走。即使他當真料錯了,但他還是想去看看她。 只是沒想到,剛走到后花園,戰王就被人直接堵住了。 是今日魯國公夫人選出來的那些女人。 幾個女人也不知是什么時候知道他的位置的,竟然堵的那么嚴實。 戰王抿了唇,紅唇微吐出一個滾字。 膽小的早就該嚇得屁滾尿流了。 可偏偏這幾個女人,都是被魯國公夫人,專門叮囑過的,如何能不知戰王的為人與本性? 他不會無緣無故對女人動手,這就是他的軟肋所在。 可誰也不是圣人。 實在是被纏的煩不勝煩,尤其是在某一個女人,故意直接跌進他懷里的時候,戰王終于忍不住的一拂袖,掀翻了眾人。 眾人這才四散逃離。 可這一會的功夫,慕煙緋已經不見了。 戰王抿著唇,周身滿是冰冷。 義母,也是不能留下了。 再留下,恐怕他的戰王府就該永無寧日了! 戰王這般想著,卻是腳步極快的朝著慕煙緋的院子走去。 可他還沒走出幾步,就被扶風叫住了:“主子,宮里來人了,皇帝宣您進宮!” 宣他進宮? 戰王手指微縮,卻是深深的看了慕煙緋院子所在的地方,重重的落下一個字。 “走!” 一進到御書房,皇帝看起來是已經等久了。 見戰王進來,他立即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笑聲明朗。 “子陌,你可來了?!?/br> 戰王點頭,靜待著皇帝接下來的話。 戰王一貫沉默寡言,皇帝也沒有多想什么,直接便自顧自的接著道:“若不是魯國公夫人求朕賜婚,朕還想不起來呢!如今子陌也是有正妃的人了,應該不會介意朕賜些美人,為我皇族開枝散葉吧?!?/br> 當著皇帝的面,戰王也沒有掩飾自己的不喜。 他皺眉,就是拒絕:“皇兄,子陌不需要,此生只有一個正妃足以?!?/br> “胡鬧!” 皇帝忽然加大了聲音,眼神的渾濁里夾雜著銳利:“你不是一個普通人!即使是普通人家,有幾個是只有正妃的?聽皇兄的話,把美人帶回去,好好開枝散葉!也不枉魯國公夫人親自為你求來的這份恩情!” 又是義母! 明知道義母只是好心辦了壞事,戰王還是滿心不喜。 自從她來之后,他與煙緋之間,已經有了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