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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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說的清清冷冷的,所有學生不約而同地回頭看過去。就見身形嬌小單薄的少女站在自己的座位那兒,神色冷淡,面無表情,但眼神又充滿了堅定跟自信。 英語老師很明顯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回答,他先是猶豫了下,說:“你會?” 清歡沒有回答,而在開始背書。一開口,眾人就被她流利且標準的口語給驚呆了!從頭到尾,沒有一處出錯,沒有一處停頓,甚至連語調都恰到好處!就算是英語老師自己都不敢說一定能背的這么好! 什么時候班里有個這么厲害的學生……他怎么都不知道?!英語老師露出笑容,連連擺手:“請坐請坐,非常好!” 沒有不喜歡努力用功學生的老師。他們對待學習態度端正的學生總是充滿耐心和喜悅的。雖然以前對這個叫……嗯,郝小煙的學生沒什么印象,但從現在開始,他記住她了!“你們學學郝小煙同學!這篇文章昨天我已經細細地把語法都講過了,也給你們寫出來了,就在黑板的這個位置!”看到其他迷惘的學生,他又忍不住生氣?!安粫车脑挰F在就給我抄!快抄!” 清歡自然是不用抄的,她嘴角微揚,因為聽到墨澤提示說進度1,當前為14,當然美少女養成計劃也1。清歡不著痕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嗯……因為長年做粗活而皮膚粗糙的手,貌似白了那么一點點? 她現在沒別的想法,就想趕緊把學神進度增加到正數……每次聽到墨澤念負數的時候她都隱隱感到蛋疼……呃,忘了自己已經沒蛋了== 下課后,清歡對班里同學好奇的目光視而不見。這些人里面,大多數都是沒有欺負過她的——只是旁觀,同情憐憫,同時也慶幸被欺負的不是自己。這就是悲哀。 她時刻謹記自己走的是高冷路線,堅持一百年不動搖。 第一節課是數學課,可能是在辦公室聽說了清歡的事,當一道題目抄在黑板上,連叫了七八個同學都沒寫出來,紛紛掛在上頭的時候,啤酒肚禿頭的數學老師喊了清歡,并讓黑板上掛著的同學滾一邊站著去。 清歡皺著眉走上來,她……對數學不是很擅長。捏著米分筆沉默了幾秒,就在數學老師準備發火之前,她開始動筆了。刷刷幾下,速度快,思路清晰,最關鍵的是,答案正確。 【主人,主人我是不是很厲害?只要是你不會的,我都可以立刻把答案傳給你哦,你只要照抄就好了!當然,代價是學神完成度要難一點,除非你是真的會了……】最后一句訥訥地說,就連墨澤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欠扁了。 反正也不是頭一回被這家伙坑,清歡淡定得很,將米分筆放好,轉身回了座位。 接下來一節課,她被迫享受了同學們的矚目還有數學老師見到骨頭般興奮的目光。他出的題是超綱的,別說是z班,就算是h班也不一定能做得出來,結果這丫頭竟然能!難道說!他也要教出一個天才學生了么!不求別的,哪怕能進年級前一百,他就揚眉吐氣了??! z班的數學每學期都吊車尾,班級第一連前一千都擠不進去,他不知被嘲笑多久了!明明自己的水平也不差,怎么學生就比不上人家呢! 第二節的語文課,清歡已經做好了準備被班主任語文老師提起來背誦一篇長的要死的文言文。說實在的,這真的小菜一碟,她喜愛琴棋書畫,尤其喜愛詩詞古文,這本就是她爛熟于心的東西,活著的時候,也算是遠近聞名的才女,更是寫得一手簪花小楷。去過這么多的世界又從未停止過學習,水平哪里是一個區區初中老師能趕上的。 那一手字在黑板上寫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清歡自己則非常淡定,她根本不怕自己被揭穿。郝家人只想壓榨她欺凌她,根本不關心她的學業,而平時在學校又一直是幽靈狀態,第一學期又還沒期末考,誰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水平! 于是這一上午,清歡成功將14,升到了5,還差5點就可以到正數,她真是太開心了。 因為沒有錢,以前的岑寧每天中午都是要回郝家吃飯的,同時也要幫忙做飯,郝夫人甚至連阿姨都辭了,什么家務活都讓岑寧來干。但這回清歡已經離開了郝家——她又不傻,除卻最開始弱的沒有絲毫優勢的幾個世界,何曾有人敢在她頭上動土! 中午回家自己做午飯,還要照顧到吉光跟小黑,兩個小家伙自得其樂地在家里玩,雖然不吃貓糧狗糧,可它們倒是挺喜歡逗貓棒跟狗咬膠的……還說不是貓貓狗狗,明明都是一個屬性,愛撒嬌又饞嘴。 誰知道下午到了學校,第一節課還沒開始,就有人到z班來找茬。 是郝萌的跟班之二,清歡懶得記她們的名字,她們一個瘦長條一個矮冬瓜,滿眼都是惡意。 當時清歡正在做數學題,當總裁的時候這些東西又不用她來算,她只要做決策就好,本身清歡又一直癡迷于書籍,根本沒把心思放在物理化上??梢哉f除了最基本的加減乘除,數學對清歡而言,就是漿糊一樣的東西。 但現在不是了。 她覺得數學很有趣,好玩又充滿無窮奧妙!只可惜手里這本書不夠深,如果有機會有條件的話,她可以學的更加透徹! 墨澤看著自家主人又挖掘了一個愛好后扶額嘆息,主人,學神任務最重要的是名、是名、是名??!你不要又跑偏了好不好?想想自己身為一個系統也真是可憐,求著自家主人做任務也就算了,她老人家根本就是隨心所欲的玩,從來不按牌理出牌!之前在女鬼媛兒的世界里,明明是要np的,結果她任性的轉身就走,主線任務都不玩了!各種任性,竟然還說他小孩子心性…… 因為沉浸在數學的神奇中,所以當有人一腳踢了她的桌子導致桌上的一摞書和文具盒掉到地上時,清歡眼一瞇,抬頭看去,就連一個瘦長條一個矮冬瓜站在她桌前,兩人又高又圓的擋住了她的陽光。 沒想到會被清歡的眼神看得一愣,瘦長條跟矮冬瓜相視一眼,猛地拍了一把清歡的桌子:“小賤人,你去哪里了?!” 清歡看著她們,不理。 “問你話呢!”瘦長條看起來脾氣很急,直接指著清歡的鼻子質問:“你聾了不成?!” 清歡毫不客氣地抓起數學書對著瘦長條的爪子揮了過去,淡道:“郝萌的走狗別跟我講話?!?/br> 瘦長條疼得倒抽口氣,那是當然,清歡的力氣既大且巧,她現在只是微疼,更痛苦的還在后頭。矮冬瓜卻怒了:“你說誰是走狗?你再說一遍!” 清歡掀起眼皮,懶洋洋又無所謂地瞟了她們一眼,輕飄飄地道:“走狗?!?/br> 二字一出,眾人嘩然。她竟然真的敢說!當下兩人就跟瘋了似的要來打清歡,她們橫行霸道慣了,真正的少爺小姐瞧不上他們的小打小鬧,從來懶得理會他們,倒真以為這學校他們可以橫著走了。 z班的同學仍然只看,不說話,他們讓出了一個足以讓瘦長條跟矮冬瓜施展的空間。清歡感受到內心深處傳來的悲哀和無奈,說不上來的難受。是啊,一直希望能跟同學和睦相處,然而平時他們不理她,關鍵時刻也不會對她伸出援手。 他們永遠都只會,袖手旁觀。 可不斗爭,不反抗,今天欺負到岑寧頭上,日后就不會欺負到他們自己頭上了么?偷得這半日茍且,也真是難為他們從小讀了那么多圣賢書。 說來也真是奇怪,他們學古文,背古詩,穿復古風格的衣服,學古人附庸風雅,卻偏偏不學古人的風骨。清歡想著,順手抓過衛生角的一把掃帚,唉,她的形象……人家都是拿些優雅好看的武器,比如說劍啊白綾啊鈴鐺啊什么的,她卻用的掃把…… 心酸。 第九碗湯(五) 就算是掃把,清歡也玩的跟舞劍一樣。其他學生基本上沒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當他們的視線清晰之后,瘦長條跟矮冬瓜已經躺在地上哀哀呻吟了??善婀值氖?,看外表倆人身上分明毫發無損,也不知道叫個什么疼。 清歡把掃把又放回教室,用腳尖踢踢地上躺著的兩人,很有禮貌地問道:“請問你們能幫我把書和文具拾起來嗎?” 當然能,不能也得能。瘦長條跟矮冬瓜千辛萬苦地從地上爬起來,把之前掉在地上的書本撿起放回清歡書桌,然后如同見了鬼一樣撒腿就跑,竟然也不覺得疼了。 拍了拍手上幾本沒有的灰塵,清歡淡定地落座,繼續研究她的數學,根本不在乎其他同學的目光。 他們怎么樣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真正對他們有渴望的是女鬼岑寧,而她,已經強大到足以控制自己的欲望了。 放學后,清歡看書入了迷,等她回神的時候教室里已經沒人了,學校是有食堂的,營養均衡菜色豐富可惜貴到死,她還沒去過呢。不過比起來,倒真是先回家會比較好,吉光跟小黑估計也餓了,早上離開的時候她沒給它們留食物。 可是剛出校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 攔住她的是兩個長得非常好看的青年,約莫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一個穿著休閑的t恤牛仔褲,衣服上印著rock的英文,另一個則穿著黑色襯衫,每一顆扣子都扣得死緊,一個熱情一個內斂,一個奔放一個禁欲,很有吸引力的,至少周圍的女性目光都交織在這里。 毫無疑問,陽光般的青年是岑其,也就是這具rou身的親哥哥,而旁邊那位……清歡的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墨澤好像沒跟她說起過,她讀女鬼岑寧的生平時也沒怎么注意。 岑其的內心其實是矛盾的,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要來找這個女孩。難道就因為她有一雙跟自己長得非常相似,和mama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眼睛?他的meimei叫岑鷗,這是毋庸置疑的,但為什么……看到這個女孩,他就走不動路了呢? 看到她被人欺負,畏畏縮縮的樣子,心頭難受的要命。 就像現在,她一句話不說,他就已經有點緊張了:“你好,請問,你是郝小煙同學嗎?” 清歡點頭。 岑其怕嚇著她,聲音放的更加輕柔了:“我叫岑其,岑參的岑,其實的其,呃……是你們學校岑鷗的哥哥?!?/br> 清歡有點不耐煩,“有話請直說?!?/br> 岑其頓了一下,才說道:“其實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他還是不敢確定,雖然說心底的懷疑一直都有,但岑其覺得自己這樣想是不對的。哪怕岑鷗再驕縱再任性再跟他有隔閡,哪怕岑鷗長得不像爸爸也不像mama,哪怕爸爸mama一直對岑鷗愛不起來……他也一直在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錯覺,岑鷗當然是他的親meimei。 可是,每當他看到這個叫郝小煙的女孩時,心頭涌起的溫柔、憐惜、心疼……那都不是作假的,甚至比對岑加都強烈! 清歡淡淡地看他一眼,從嘴里吐出三個字:“神經病?!闭f完繞過他就走。 可剛經過岑其身邊,就被那個始終沒有說話的黑襯衫青年捉住了手腕。清歡隨著黑襯衫往上看,青年生得英俊高大,雖然眉宇間仍有淡淡的青澀,卻足以看出日后他會成為怎樣出色的男人。清歡看著那只抓著自己的手,皮膚白皙指節修長,優雅且好看,她垂下眼,說:“放開我?!?/br> “聽我們把話說完?!?/br> “我不聽!”清歡用力掙扎,奈何男人的手就如同鎖鏈般銬住了她,她掙了許久也是徒勞無功。 “是這樣的,小煙……我、我能這么叫你吧?”岑其面色急切,“這里不好說話,我們送你回家好嗎?路上我慢慢跟你說?!?/br> “我還未成年?!鼻鍤g平靜道,“你們是想要誘拐未成年少女嗎?” 岑其還要再解釋,黑襯衫青年卻直接把清歡打橫抱了起來,二話沒說大步向前,然后把她塞進了車里,干脆利落地關上車門。然后扭頭對已經傻眼的岑其說:“上車?!?/br> 岑其連忙奔上去。 清歡坐在后駕駛座環胸冷眼:“你們到底想做什么?我雖然是郝家的小姐,但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女,他們是不會為我付一毛錢的,你們還是死心吧?!?/br> 岑其哭笑不得:“我們不是要綁架你?!?/br> 清歡沒說話,表情擺明了不相信。岑其無奈,道:“我覺得,你可能是我的meimei?!?/br> 清歡回以鄙視的眼神:“這年頭都流行用這話泡妞嗎?” “我是說真的?!贬淠抗庹媲??!拔业谝谎劭吹侥愕臅r候就覺得特別熟悉,而且……你跟我媽小時候的照片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是嗎?”清歡冷淡以對?!叭绻?,拿出證據來,并且告訴我理由,如果沒有證據,就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br> 當然,郝小煙在郝家是什么地位,岑其都已經查過了,越是查過,越是對這個女孩充滿憐惜?,F在唯一阻撓他的,不過是他內心深處的自我否認而已。岑鷗畢竟是他看了十二年的meimei,雖說兄妹之間感情不怎么深厚,但他自認為是做到了哥哥的責任的。但郝小煙……這個女孩,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瞬間,哪怕沒有看清楚她臉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接近了。 而岑其分的很清楚,那決不是男女之情。 清歡才懶得聽他扯廢話,這意思很明顯了,岑其對岑鷗到底是不是岑家血脈有了疑問,可又受到這些年來的感官沖擊,沒有勇氣去驗岑鷗跟家里人的dna。磨磨蹭蹭的,要到什么時候她才能回到岑家?“前面路口左轉,我現在不住在郝家?!?/br> “我知道……”岑其猛地捂住嘴巴,眨巴眨巴眼,好像說漏嘴了。 話里顯而易見的調查過她讓清歡瞟了岑其一眼,等到車子停在樓下,她二話沒說打開車門就走了出去,連頭都沒回,半點留戀也無。 “阿攝,你說……我是不是嚇著她了???不然她怎么對我這么冷淡?”岑其有些擔憂?!八昙o那么小,我這樣好像的確不太好,你說我要不要上去跟她道個歉?”他應該等到查清楚之后再來的。 可岑其應該怎么也想不到,就是因為他對岑鷗的情分,正是因為他的困擾,才害得真正的岑寧死在了他查出真相之前。 “你不是說了么,郝家人對她不好,這樣的話,她防備心強,是件好事?!泵邪z的青年伸手拈起一根落在后駕駛座上的發絲?!凹热徊蝗绦娜ゲ獒t,查她總可以了吧?” 于是第二天在自家公寓門口,清歡再一次見到了岑其。 這一次他還是和名叫阿攝的青年一起來的,只不過他手里還拿著一個文件夾。清歡無視他們掏出鑰匙開門,正要閃身進去,岑其卻扒在門框上,“小煙,能讓我倆也進去么?” 清歡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不能?!?/br> 然后干脆利落鎖上鐵門,輕微的落鎖聲讓岑其傷透了心。 結果等到清歡吃完飯午休完畢出門的時候,發現岑其一個人蹲在門口??此鰜砹?,眼巴巴的:“小煙,我好餓啊?!?/br> ……這就純屬惡意賣萌了,尤其岑其長得很好看,這樣眼睛一眨,一般女生都受不了的。 可惜清歡不是一般女生。她轉身去冰箱里拿了個面包遞給岑其,卻還是沒讓他進去。正準備鎖門,小黑卻突然從門縫里擠了出來向外跑,清歡嚇了一跳,趕緊追過去,也不管門還沒來得及鎖了。 小家伙別看個兒不大,那小短腿跟風火輪似的朝電梯口奔,眼看就要沖進去了,一雙大手把它撈了起來。 清歡仰起脖子去看高大的青年,真讓人憤怒,他那么高,而她卻那么矮……脖子好累。 “你的狗?” “嗯?!卑研『诮拥綉牙?,清歡應了一聲算是回答,然后輕輕捏了捏小家伙rou嘟嘟的肚皮表示贊賞,演技很好嘛!今天晚上加餐! 小黑狗興奮的尾巴搖搖。 岑其趁著這個機會抓著清歡連珠炮似的說道:“我查過了,你真的是我meimei,我親meimei!” 清歡:“你早上出門的時候吃藥沒?” 岑其:“……我說都是真的!千真萬確!不信你看??!” 清歡瞄他一眼,遲疑地接過他手里的文件夾,看著看著,神情變得格外僵硬冰冷。半晌,她把文件夾還給岑其:“我快遲到了,要先走了?!卑研『诜呕丶?、鎖門、快步離去……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岑其不懂了:“小煙……” “別叫了?!鼻嗄臧咽掷锬玫臋n案袋交給了岑其:“看完這個,你再做決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