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
對面查小菡舉杯,“美酒佳肴在前,竟比不上陳總手里的手機,難道是在和女朋友聯系?不如我敬陳總一杯吧?!?/br> 楚子清跟著看過來。 氣氛微微停滯,陳猶匪目光從手機上離開,淡定非常的舉起空酒杯,示意秘書助理倒酒,“喝紅酒吧?!?/br> 查小菡愣了愣,“你酒量不好嗎?不介意的話,飯后我可以送你回去?!?/br> 霎時,桌上的人目光都落在她和青年的身上。 陳猶匪接過秘書助理遞來的酒杯,淡淡眸子又充滿柔情的道:“不是,我要去接我太太?!?/br> 話驚四座。 李泰的酒都快醒了。他鼓著眼睛傳達,“你什么時候結的婚!書令儀答應了嗎!臭不要臉!” 查小菡抿了抿唇。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楚子清忽然問:“陳總和小菡是校友吧,什么時候結的婚,竟然這么匆忙,消息也不大清楚?!?/br> 陳猶匪淡淡的睨視他,輕笑一聲,充滿玩味卻又認真的道:“楚總不是花市人。我們家鄉,見過雙方父母,得到認同,上過門拿過彼此父母紅包,已經算未婚夫妻了,只欠缺個儀式。自然,也快了?!?/br> 楚子清:“……” 查小菡:“……” 他輕啜了口紅酒,氣勢軒昂,不管桌上氣氛多么尷尬,自顧拿起手機回復剛才還沒來得及和書令儀說完的話。 飯局散時,秘書去取車。 陳猶匪要先走了。 李泰:“你又去哪兒?!”他引來楚子清和查小菡的注意。 陳猶匪朝他們點了點頭,“有事先走,見諒?!?/br> 李泰:“?。?!” 陳猶匪經過他,“去接你弟妹?!?/br> 李泰吃驚,他說的還是真的。 青年聲音沒壓低,旁邊的查小菡和楚子清也聽得清清楚楚,兩人神情十分復雜,秘書將車開來他們卻還沒馬上走的意思。 李泰回過神朝他們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們陳總和他太太相識很多年了,咱們公司里的人都等著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br> 查小菡眼皮跳了跳:“……” 楚子清:“……” 那邊青年轉角停下,伸手握住一雙手帶出一道纖細的身影。 李泰一臉慈愛的道:“我們陳總連婚房都在準備了,兩位知不知道哪里地盤不錯,可以給我們陳總介紹介紹?!?/br> 楚子清:“呵……” 查小菡摸了摸心臟,哽的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再讓他們活幾集?qaq ☆、第49章 外面夜色已深, 書令儀遠遠瞥見一行人離去的身影,和陳猶匪走到餐廳門廳處。 “學長?!睍顑x打招呼。 李泰收緊小腹, 整理儀容,滿臉笑意的招手,“弟妹,嘿嘿嘿?!?/br> 陳猶匪:“……” “他喝醉了, 邱秘書你送他回去?!?/br> 李泰:“等等,我,我還沒和弟妹握手呢?!?/br> 邱秘書和秘書助理一人一邊架著他, 無情的離開,深藏功與名。書令儀被逗的一笑,讓陳猶匪摟住腰,帶著笑道:“看見學長這么高興?” 書令儀:“學長有趣?!?/br> 陳猶匪狀似不滿道:“當著我的面夸獎別的男人?” 書令儀理了理他的領帶,眉開眼笑的說:“是啊, 你有什么意見嗎?!?/br> 陳猶匪為難的道:“有也不敢?!?/br> 下一秒兩人都笑了。 回去后書令儀聽他說起, 才知道今天東泰新加入的合作公司是楚子清和查小菡開的。 “她是不是對你有想法?”洗完澡坐在床上的書令儀問。 陳猶匪拿著毛巾替她擦發,聞言頓了片刻, 高深莫測的道:“難道你現在才發現么?!?/br> 書令儀張了張嘴, 眼睛一眨,“感覺不太明顯?!?/br> 陳猶匪停下動作,“那現在呢?” 書令儀轉過身, 抓住陳猶匪的衣服,狡黠的道:“你要知道你是我的人?!?/br> 陳猶匪:“好霸道?!?/br> 書令儀:“高中的時候,最霸道的是誰?” 陳猶匪眼里流露幾分懷念, 配合道:“是姓陳的?!?/br> 書令儀笑的垂了下頭,又抬起腦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你要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們就各走一方,這輩子別再來往?!?/br> 陳猶匪瞳孔緊縮,重新用毛巾給她擦頭發。 書令儀:“嚇到了?” 陳猶匪凝視著她,緩緩扯出笑來,“對。嚇死了?!?/br> 書令儀跪坐著抬起身,碰了碰他的嘴唇,圈著他的脖子蹭了下,“不嚇你了。我愛你?!?/br> 陳猶匪眼瞳里氤氳著流光,低頭和她相碰,“我也愛你?!?/br> 青年壓著她漸漸往下,書令儀腰身柔軟的以高難度的姿態往后跪倒去。 東泰和大晟逐漸開展起業務往來。 多數時候以李泰那邊安排,陳猶匪很少有接觸,他更忙發展的業務也更多,有時候帶著團隊連夜開會,清早四五點回家換身衣服又去上班已是常態。 書令儀翻過他朋友圈,最新一圈更新的朋友圈里就一條四點回家的動態。 路燈下的影子把他身形拉的又高又長,旁邊的花壇樹干干枯,小草發黃,透露著寒冬已至,一年將盡的信息。 書令儀則被藝術團里安排去了一次部隊公益性的演出,省里有了提名,有利于她日后在藝術演藝圈里奠定資歷和身份。 原本要圣誕節來的雙方母親又推后了過來,直至元旦,陳猶匪有了時間,和書令儀也對的上,才接她們來北方。 臥室里陳猶匪看著她整理房間。 書令儀把折疊床擺好,拿出衣柜里洗干凈收起來的床單被套鋪上。 “真的要這樣嗎?”陳猶匪走進去,把翹起來的床單一角反過來整理好。 上面還缺了一個枕頭,書令儀又去大臥室里拿。 “我還沒有和mama說睡在一間房的事?!彼檬终茡崞酱矄蔚恼郯?。 大臥室里少了一個枕頭另外一個顯得孤零零的。 書令儀繼續道:“而且你mama那里……我們這樣睡在一起也不好看,所以最近兩天你睡里面或者我睡這里?!?/br> 青年的眉頭越皺越深,等她說完才似笑非笑的抬眸盯著她道:“我會讓你睡這里?哪怕阿姨見到cao刀向我也沒關系,我們一直這么睡,現在用得著分什么床?” 書令儀見他有幾分生氣,也蹙了蹙眉。 她彎下腰,安靜的無聲的繼續整理床鋪。身后有人過來,把她拉起來從背后抱住,低沉的呢喃,“寶寶?!?/br> 書令儀身子微僵,很快又軟了下來。 “我不會心軟的?!彼曇粑男÷曊f。 陳猶匪輕嘆一聲,貼的她更緊了,心疼的摸著她的臉,憐惜的道:“不要分床睡好不好?我提前打聲招呼,當然她們未必不會不知道?!彼室庀牒逅?,“那我們今天把證領了,這樣合法嗎?要不是我還沒想出好的求婚方式,畢業那天就帶你直奔民政局了?!?/br> 書令儀眼眸濕潤,松開輕咬著的唇,“去民政局也沒用,我戶口本還在花市?!?/br> 陳猶匪把她轉過身面對自己,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眼睛,粲然一笑道:“沒錯。我早已經想到那時候帶你去,叔叔阿姨也不會答應的?!蹦菚r候他能給她什么,一個小房子,還是租的?說出來自己都會羞恥。 書令儀垂眸看見陳猶匪故意蹲下來一點盯著自己,整個人發出一聲放輕松的感嘆,“你不要以為你是老板了,有錢了,我就是因為這些和你在一起?!?/br> 陳猶匪眼里充滿情意,低柔的嗯了聲,“我是沒錢的學生仔的時候你也和我在一起?!?/br> 手牽手回家,喝一杯學校旁的奶茶,一個飯團一碗粥粉,坐兩塊錢的公交車上學回家,到了站臺走回去,迎著風走在河岸邊,有路邊小吃再來一份甜酒湯圓,章魚燒老板專點的套餐再道別。 書令儀吸了吸鼻子,踮腳抱住他的脖子,回憶越深越想落淚。 陳猶匪緊緊摟著她,堅定有力的安撫道:“mama來了,我來說,嗯?” 書令儀眨了眨眼,指尖橫著抹了一下,軟軟的答應,“嗯?!?/br> 微信里劉淑和書令儀說要來看升旗儀式,還要看升旗手小哥哥們的英姿。 “那要很早的哦?!睍顑x提醒道。 劉淑:“不要緊不要緊,mama喜歡?!?/br> 書令儀:“……” 她發了張照片過來,是在飛機上和李香旖的合照。 劉淑:“靚不靚?” 書令儀:“靚!” 那頭滿意了,下一秒說:“要起飛了,乖寶,我關機啦?!?/br> 書令儀:“好,在機場等你們?!?/br> 家里已經打掃干凈,換上了干凈的被褥,書令儀再看一眼沒有不好的地方才出門,陳猶匪在樓下等著她。他把工作提前忙完,特意空出了兩天時間,昨夜休息好了更顯得精神奕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