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書令儀剛吞下去最后一口蛋白,山風吹在臉上讓臉紅紅的,“忘記帶暖寶寶了,貼在身上睡覺就不怕冷了?!?/br> 陳猶匪把她脖子上的圍巾捻了捻,“用不著?!?/br> 他一臉淡然,手心還在發熱,握緊了書令儀的手帶她繼續上山。 到山頂的時候工作人員說會有流星,就在這幾天。 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書令儀他們守到十二點流星也沒出來,不過這也沒有太大遺憾,本身他們來玩也不是奔著流星來的。夜幕上還掛著不少小星星,坐在山頭喝著熱茶看星星,幾個人也覺得別有一番趣味。 剛開始賀天一還說要講鬼故事,被朱珠甩了幾個呵呵。 大好的情調讓鬼故事浪費掉?朱珠:“死直男?!?/br> 賀天一:“……” 他們兩個鬧了會兒就鉆進一個帳篷里去了。 書令儀拿手機拍下晚上山間景色,有些遺憾的道:“黑乎乎的……” 陳猶匪和她面對面抱了會兒,陪她看了會醒醒,也將她直接打包進帳篷了。 “快兩點了,該睡了。明天起床接著看日出?!?/br> 兩個人共一個帳篷,脫了外套親親密密的抱在一起,陳猶匪腿擠進書令儀膝蓋,呼吸間都是熱氣,“把手放進來?!彼氖滞约阂路锶?。 書令儀手之前一直捧著熱茶杯,沒了熱茶杯也一直被陳猶匪暖著手,溫度不算涼,溫溫熱熱的觸及到男生那一片燙熱的皮膚。明明沒有吹風受凍,她卻像被刺激了般顫了顫。 以前他們睡在一起,書令儀自己沒有邪念,陳猶匪懂得克制自己,又是高中生的身份,除了親親抱抱什么都不敢輕舉妄動。 到大學兩個人也都是成年人的身份,旖念上來,心中便如火燒。 書令儀直覺今天會發生點什么。 陳猶匪扳過她的臉親吻,舌頭也伸了進去,迫切而激動。 他在書令儀耳邊低沉的道:“寶寶,可以摸我?!?/br> 書令儀手還在他溫暖的胸膛上,聞言整個人都像軟成一灘水,有點后勁無力。 陳猶匪眼里仿佛有揉碎的星波,邊吻她邊低聲的笑,“你不摸,那就到我了?!痹俳又蜎]多余精力笑了,一路從嘴唇吻到她脖頸,兩人的姿勢已經是男生壓在她身上,一只手把她的雙手拉開抵扣在耳邊,另外一只已經侵略到身下,從衣服里鉆了進去,不斷的親吻留下痕跡。 周圍都安靜無聲,而他們的帳篷里她只聽見男生和自己緊張而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作者有話要說: 碼到五點多干了兩瓶酸奶,怕我猝死……我去睡了 ☆、第38章 作者有話要說: 看這里! 你們可能不知道新出來一個規定,親熱戲不能超過400,我改來改去,還是把這章的完整開頭放到wb去了,所以完整開頭都去種花花呀看……真正啟程時間大概就在一兩章之后,記住名字是:種花花呀 到時候放了以后過兩天就鎖,為了人身安全,還是不亂傳資源的好_(:3ゝ∠)_你們應該聽明白我說的是什么了吧?。?!不懂的多看幾遍作話!撲倒強吻??! 書令儀身下是一層厚厚的墊子, 又鋪了層柔軟的毯子。 她被陳猶匪壓在身下親吻呈一種熏熏然的狀態,少年人年輕氣盛, 陳猶匪從高中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 兩人抱在一起好一會兒,他把她親親,翻出紙巾給書令儀身上擦拭干凈,收拾好塞進被子里裹著, 才去整理自己。 等穿好衣服都躺在被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些不好意思,視線也不離開對方,又膩歪在一起。 陳猶匪把她摟在懷里,側身貼著,“乖寶, 睡么?” 書令儀嗅了嗅, “味道好大,都是你的味道?!?/br> 陳猶匪悶笑, “你再仔細聞聞, 真的就我一個人的?” 書令儀:“……” 陳猶匪笑看著她,眼神里有著說不出的幽深,目光直勾勾的透著色氣, 今晚這么一弄就像橫在兩人之前最后一道紗幕被人扯走丟了,蘊藏在彼此之中的只有無間的親密。 最后還是他把帳篷拉開了一個縫,讓風吹進來散散味道。 書令儀動一下他就把被子捻的更緊, 要么就把她抱的緊緊的,“腳放我腳上面?!标惇q匪道。 不容易發熱的腳放在他腳背上,書令儀舒服的嚶`嚀了聲,倦意來襲。 書令儀撐了會兒,合上眼輕聲道:“睡覺了,晚安?!?/br> 陳猶匪:“晚安?!彼粗胨?,指尖溫柔撫書令儀的眉眼,在上面親了親,也閉眼睡下了。 交纏的手腳在寒夜里溫暖著彼此,寧靜而溫馨。 昨晚上的動靜朱珠和賀天一都不知道。 書令儀看他們的神情也不像知道的樣子,她早上被陳猶匪叫起來,整個人只差掛在男生身上。 陳猶匪給她穿衣服,套上襪子,穿好鞋讓她在外面等等。山頂上有熱水服務,他打了點水過來用毛巾給書令儀擦臉,洗漱也有地方。整理好后不急著拆帳篷,坐在外面開始等日升。 朱珠他們起來的晚一點,還是很困倦的樣子,坐在書令儀身邊?!坝谐缘膯??” 陳猶匪把包給他們,自己翻吃的。 賀天一比朱珠精神一些,從里面拿了面包出來就坐在朱珠旁邊吃,意外的沒和朱珠笑鬧。 陳猶匪瞥了瞥他,賀天一望著天,就是不對他和書令儀看。 陳猶匪心里有數,淡淡的問:“昨晚睡的不好么?” 他這一問好像問了全部人。朱珠遲鈍的道:“……賀天一睡相太難看了?!彼ゎ^看身旁的人,“你睡覺都不蓋被子的嗎,也不冷的嗎,大早上睡到一邊去了?!?/br> 她還有話沒說完,那就是起來的時候賀天一都冷的縮了起來,長手長腳的看著怪可憐的,朱珠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把他踹到邊上去的。 賀天一不知道想到什么,漲紅了臉,“我是為了誰!” 昨晚上他睡到一半醒了,就聽見一些不該聽的聲音,論道行還是陳猶匪深,賀天一佩服死他了。恰好朱珠被他抱在懷里還在輕輕打鼾,渾身血都熱起來的賀天一差點就把魔爪伸過去了。 賀天一咆哮完就把頭扭過去了,朱珠一臉莫名其妙的感動?!澳闶前驯蛔佣甲尳o我啊,我不介意我們一起蓋的啊?!?/br> 賀天一:“……” 陳猶匪:“……” 書令儀:“……” 無知才是真幸福。 書令儀還不知道賀天一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只對兩人的戀愛心態感到好笑。 陳猶匪見她眼里都是笑意,也乖覺的沒把事情說出來,反正就是寵,另一頭和賀天一對視,兩兄弟眼神交流。 賀天一:匪哥真是我匪哥! 陳猶匪:乖乖的閉嘴。 賀天一拔了一根草咬在嘴里,眼珠提溜的轉,神情看上去有幾分嚴肅。 成,讓陳猶匪先擺脫處男的身份,兄弟他忍著。 書令儀眼皮一動,搖了搖陳猶匪,略微興奮的說:“日升!日升!” 景區山頂上空漸漸露出魚肚白,霞光萬丈的日出一點一點浮現。山下樹木蒼翠,一片清新綠色,風景是真的好,叫人心中暢快愉悅。 “快拍照??!”賀天一想起來激動的道。 朱珠早把手機帶著,“要你說!等你拍照都日落了?!比粘婚_始。 景色她拍拍拍,又跑遠了一點,讓書令儀和陳猶匪還有賀天一站在一起,拍個合照。趁著日升還在,又換了陳猶匪給他們拍。 賀天一還把自拍桿拿了出來,四個人站在山頂處背對著和日出拍了幾張照片。 “看鏡頭,天哥帥不帥!” 朱珠:“要臉好嗎!” 書令儀微笑。 陳猶匪:“閉嘴,快拍?!?/br> 咔擦一聲。 風華正茂的少年們印刻在照片中,五官越漸明晰,朝氣蓬勃。 下山路上坐了纜車,俯瞰下去和站在山頂看風景各有各的優點。 上去之后才知道朱珠有點恐高,只敢晚上看,還讓賀天一幫她擋著點視線。 最后還是賀天一拿出手機給她打游戲才緩解了一些。 書令儀還好,哈出來的氣在玻璃窗上覆上一層薄霧,她在上面寫寫畫畫。 今天的日期和一個小太陽。 陳猶匪陪在她身邊也哈了口氣,在太陽旁邊用手指寫了兩人名字的字母。 “我愛你?!彼恐募?,和她一起看著外面道。 書令儀偏過頭看他,男生目光溫柔清明,見她不說話,眉頭便皺了起來。書令儀微涼的指尖在那上面壓了壓,撫平了它,真心實意的道:“我也愛你?!?/br> 陳猶匪凝視著她,十指相纏,兩人靠坐著看了一路的山林風景。 他們出去玩的事蘇杭知道了。 群里都快被他的表情包炸爆了。 什么“扛起我的大刀和你絕交.jpg”,什么“我來取你們狗命.jpg”“你根本不是自己人!射擊.jpg”…… 賀天一:“哥們明明自己沒空來?!?/br> 蘇杭:“給個黑鍋給你背.jpg” 又來了。 昵稱沙馬忑尼古拉斯凱奇十世小王子冷笑,“那你們玩回來沒有?” 陳猶匪發了幾張風景照片,“差不多了?!?/br> 蘇杭在遇與余請吃飯,盡地主之誼。 他和賀天一,書令儀還有陳猶匪都熟,就是和朱珠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