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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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喜歡發布經驗的npc是誰呢? 村長! 在這個古代背景中類似城鎮的地方,充當村長角色的人,自然就是城主。 可惜,喬安久一個初來乍到,連路引都拿不出的平民,是無法跨越凡世間的尊卑有別,沒機會見到城主的。 那么,變通一下,應該還有個地方可以去看看,喬安久想了想,轉身往一個方向走去。 嗯,當然不是青樓,打探消息去青樓的,絕對是被電視劇毒害過頭的。 在城門附近,有一個貼榜的地方,那里一般都畫著通緝犯或寫著城內新政,普通百姓是看不懂的,只有識字的人為他們講解一二,這個地方的用處才算真正發揮起來。 而現在,喬安久看到,幾個帶到的官兵守在那里,一群百姓圍著議論紛紛。 湊過去看看,不出他的意料,這就是領取任務的地方了。 ☆、第十九章 時空是不同的,但套路是相同的。 沒有什么,比城主的獨女生了怪病,更適合當新手任務了。 盡管這是個出現在武俠小說、網絡游戲,甚至連西游記都不放過的老梗,但確實很有用。 喬安久揭了這個榜,很快,就被官兵帶去了城主府。 當然,被帶走的人不只喬安久一個。 江湖之上,能人異士眾多,有的人為搏名有的人為錢財,聽聞城主獨女重病不起,紛紛齊聚于此,一身素色長衫的喬安久站在這里,被光頭紅胡子的、滿頭小辮子的、臉上烏黑烏黑的、眼睛大如銅鈴的眾人一對比,畫風迥異,像一群妖魔鬼怪里混入一個少年郎。 所以,同樣在大廳里等待,那些外表看起來更具有魔幻主義色彩的人,身邊已經有仆人去邀請的討好,而喬安久這種斯文款的少年,只能坐在角落自己發呆。 這點差別待遇倒不會讓喬安久太在意,他掃了掃四周,居然發現了幾張熟面孔,赤霄派參加松青秘境的弟子。 看來想從城主這里下手,得到離開這里的路引的人不只他一個。 只不過,秘境有著自己的壓制法則,修真者和在座的凡人差不多,沒有了靈氣支持,不知道他們準備怎么解決城主獨女的奇病。 在喬安久打量附近的人時,城主很快就到了,面帶憂色的中年人,也沒有多說什么,就直接承諾,只要能治好他的獨女,就能得到官身銀兩,榮華富貴。 管家轉述的話剛說完,就已經有人拍著胸脯,說自己肯定能治好小姐的病,接二連三的允諾聲,讓城主緊皺的眉頭微緩,一行人很快被帶離了大廳,去了花園。 城主的女兒是個閨閣小姐,肯定不會直接見喬安久他們這一群人的,所以,在花園之中的,是兩個和小姐得了一樣病的丫鬟,只有治好丫鬟的人,才能醫治小姐。 可是,等眾人看清面前兩個消瘦憔悴的丫鬟,止不住的咳嗽和發抖,立刻就有人臉色一變,后退幾步。 這哪里是怪???分明就是癆病。 而所有人都清楚,這種病治不好,還傳染。 他們是想求榮華富貴或是嬌妻美妾,但得了癆病的人活都活不下來,擁有一切又有什么用。 怪不得,能調動一城之力,身邊名醫無數的城主,會貼榜求助江湖術士,這病,簡直就是死局,就是用他們的命來賭救治城主小姐的一絲希望。 這簡直就是蒙騙和陷阱。 有人嚷嚷著要退出,他們行走在外有自己的本事,只要有命在,名利富貴就能去拼一拼,何必去冒眼前這個險,可惜,還沒有動作就聽到刀劍出鞘的聲音。 一群披甲的官兵,持刀而圍,府墻之上,也趴滿了弓箭手,看樣子,城主是鐵了心要把這些人留下了。 剛才還一臉客氣和恭敬的管家直起腰,聲音有些尖利,說是讓眾人放心,只要治好了這怪病,城主府自然不會虧待了他們。 但是,這話根本沒有起到安撫的作用。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人已經有些發怒,漲紅了臉要遠離患病的丫鬟,鬼知道這癆病會不會傳染給他們,站的遠一點他們才放心。 就這樣,能退開就遠遠退開的人,讓留在原地沒有動的幾個人,一下子變得特別明顯。 雖然說練氣期還不算真正的修真,但這也足夠改善體質百病不侵了,在場的修真者都沒有動,幾個人彼此打量著,眼神中充滿了防備與算計。 依然處在小角落的喬安久沒人擋在前面,視線就變得開闊起來,看了看病怏怏的丫鬟,心里倒是有了些關鍵詞——結核病、抗生素之后,若有所思。 城主府的侍衛半強迫式的送各位壯士回去休息,喬安久應該剛才沒有退開的動作,還得了些便宜,被分到一個小小的院子里,偏僻是偏僻了些,但勝在清凈。 “公子,這里是熱水,小的就在外面伺候,喊一聲就行?!眱蓚€和喬安久年紀差不多大,一身仆人打扮的小廝,在忙前忙后,又是鋪床又是送熱水,很是殷勤。 這倒讓喬安久有些奇怪,他好像得到了優待? 問了兩句,喬安久倒是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生病的丫鬟,是這兩個小廝的親人,城主只關心小姐的死活,他們這些下人,就只有個試藥的份,剛才眾人在花園里的表現他們也注意到了,喬安久是唯一一個沒有懼怕,還在觀察丫鬟患病情況的人,這讓小廝們抓到了一絲希望,面前的公子是不是有可能治好小姐?也順便能把他們的親人救活? 賣身為仆的人命賤,有個相互依靠的親人不容易,小廝們只期盼著,他們把公子伺候好了,治病的法子就能早一點想出來,他們的親人也能活下來。 在進入松青秘境之前,參加試煉的弟子們就被反復囑咐,這里面遇到的人煙俗世都是幻想,切不可對他們投入過多注意,留下羈絆影響心境,他們只用在秘境之中搜集青果,找到更多適合修煉的靈植妖獸即可。 喬安久自然也這么認為,凡塵鏡里一切都是假的,城主女兒患病不過是經驗任務,他可以等待身邊那些坐不住的江湖異士,不斷的觸發任務劇情得到更多的線索,然后離開這里。 所以,和來到城主府的其他修真者一樣,喬安久已經摸清了城主的書房,處理公文的印章,以及能拿到路引的方法,在他們的預測中,城主女兒不治身亡之時,是這里最混亂的時候,也是修真者能拿到路引離開的最好機會。 但現在,喬安久反倒變了主意。 面前兩個圓臉少年,看起來有點像他的同學,一個戴著個眼鏡背著大書包的樣子有些呆,被別人喊四眼雞也不生氣,每天會在兜里裝包糖,趁著課件去趟附小,送給他上一年級的meimei的男生。 所以,救吧。 哪怕這一切是假的,也想辦法解決掉這個癆病吧。 心里并沒有任何善良或是悲憫的情緒,喬安久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個沒出息的哥哥,站在被欺負的小丫頭面前,卻高大到能扛起一切的樣子。 ☆、第二十章 入夜之后,城主府一片森嚴,來往的護衛帶刀巡視,月光下顯得有些鬼魅的花園悉悉索索,好像有鳥類飛過,時不時傳來撲噠的響聲。 喬安久點了燭燈,沒有睡覺,在隨身帶著的極品云貝中找了找,終于翻出了他想要的東西。 成品的藥劑。 在搬家來修真界之前,喬家人擔心喬安久水土不服,不管有沒有用,把醫院里能買的和不能買的藥都搜集了一遍,而喬安久想到解決結核病的方法,就是這些東西了。 手術治療是不太可能了,只希望抗生素能足夠管用。 不過,皮試是怎么做的來著? 從沒有去過醫院的喬安久有些茫然,努力回想,他去二姐的辦公室時,護士們是如何幫病人們掛點滴做過敏反應實驗的。 正在手腕和小臂處比劃的喬安久還沒有想出結果,就聽到外面一陣響動。 一種不妙的預感涌上心頭,喬安久放下手里的東西,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不會吧? 在這之前,不管是隱藏身份的修真者還是凡塵鏡里普通的平民百姓,只要拿到路引,就可以通過守衛檢查離開這里,但現在,城主府失竊,守衛戒嚴,來往出入都變得嚴格起來,路引暫時失去效用,離開這里的人要拿到城主府的批文。 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修真者半夜去偷路引的印章,結果行動失敗反被抓,城主一看這小賊是那些能人異士中的一員,惱怒之下,把他們全部看管了起來。 起碼現在,喬安久的院子里就進來一批官兵,兇神惡煞的,圍住了這里。 兩個小廝嚇得有些發抖,努力哆嗦著身子,試圖找些話安慰一下喬安久,沒想到這位公子推門出來,走近護衛看了看他們身上的披甲和鐵刀,沒有任何懼怕或是忐忑之色,反而拍了拍領頭的那個小將領,“聽命行事我理解的,來,這幾個院子里,住的和今晚的小賊是同伙,懟他們!” 喬安久知道事情的緣由之后,簡直要被失手被抓的修真者蠢哭,居然以為自己的隱身術有用,大搖大擺的去書房偷印章,結果毫不意外的被抓。 早就說過,凡塵鏡里壓制一切修真者的手段,不要妄圖挑戰城內的規則,這被抓的朋友,為什么這么不走心?!到底有沒有聽清楚松青秘境的基本規則???! 甚至拖這位豬隊友的福,所有人都被嚴格看管起來,喬安久清凈的小院子也被堵得嚴嚴實實。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早一點把豬隊友踢出競爭,喬安久一臉純善的指了指剩下修真者的住所,準備送道友們一程。 小將領有些奇怪,面前這個少年郎為什么不怕兇煞的守衛,看到喬安久靠近自己,也只是握緊了刀柄防備而已,等喬安久指了指路之后,只覺得眼前有什么東西閃過,勻速而規律的在視線中擺過,短短一瞬變消失。 沒有任何異樣的小將領依然戒備,讓喬安久呆到院子里,然后皺皺眉頭,讓自己身邊的兵去傳令,“走,發現幾個可疑之人,跟我去搜?!?/br> 兩個小廝戰戰兢兢的送軍爺們離開,看著喬安久施施然的回屋,小聲贊嘆,公子好氣度,面對兇神惡煞的軍爺也絲毫不懼,甚至還敢踮腳和他們對視,真是氣度不凡。 未成年·身高不足·想催眠都要踮腳·喬安久聽到之后,步子一頓:“……” 欺負初中生是不是! 用眼睛的余光掃了掃身后的兩個小廝,喬安久悲哀的發現,他的同齡人,好像也比他高一點。 莫非,修真界的人,營養比較好,普遍個子高? 抿緊唇角,喬安久讓兩個小廝回去休息,回屋之后熄滅燭火,暗搓搓的在屋子里開始原地蓄力跳。 聽說,這樣能長個子。 又是用手盡力去摸房梁,又是按摩小腿的,折騰一晚上的喬安久等天快亮的時候,迅速擦汗整理好衣服,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躺會床上,剛閉上眼睛,就聽到小廝輕手輕腳的進來,端來洗漱的溫水。 起床之后沒有多久,城主就把人都聚在一起,想辦法來治病,依舊是昨天的大廳,只不過,在場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 喬安久默默的把眼神收回來,心里很是滿意,不錯,在場的,就只剩包括他在內,兩個修真者了,其他的應該都在昨晚出局了。 沒想到,小將領這么神助攻。 兩個患病的丫鬟又被帶過來,留下的這些能人異士卻主動了很多,不少人已經祭出黃帆布起道場,嗯,是要開始作法驅病了。 黑狗血也用了、朱砂桃木劍也擺好了,跳大神一樣轉了好幾圈的‘大師’們,動作看起來玄妙又神秘,還不時拿楊樹枝蘸水灑向病人。 簡直一個中年禿頭版觀音菩薩。 依然帶著笑的管家沒有出聲,任由這些人發揮,一個時辰之后,見丫鬟沒有任何起色,反倒是被亂七八糟的香爐灰之類的潑了一身,就直接示意官兵上來,把‘大師’們強行拖走。 “貧僧可是普陀家第二百五十代傳人,放開,放開我,這病肯定是我治好的!”小雞仔一樣被拎走的大師還不死心,嚷嚷的撕心裂肺,聽的喬安久還認真的想了一下。 普陀家?傳人?是什么,一個門派嗎?應該和他知道的那個普陀沒關系吧?! 管家臉都黑了,呸了一聲,讓護衛們把這位傳人趕緊帶走。 看到人群邊兩個焦急的腦袋,喬安久認出那是昨天伺候他的兩個小廝,就沒有再拖延,摸出注射器,準備試試他帶來的藥劑,免得患病的丫鬟再被潑一頭狗血。 不過,在場的另一個修真者注意到喬安久的動作,動作極快的大步一跨,先他一步站出來,“朱管家莫急,待在下一試?!?/br> 說著,就拿出一枚藥丸,讓身邊的小廝用水化開,喂給那兩個丫鬟。 順便,還給了喬安久一個頗為挑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