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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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在地球,二維碼也是隨著智能手機的普及,近些年來興起的事物。 相比初代的一維碼,利用構成計算機內部邏輯基礎的“0”、“1”比特流的概念,用若干與二進制相對于的幾何圖形來表示文字數值信息的二維碼,信息密度更高,應用廣泛,可以說是一種全新的信息存儲、傳遞和識別的技術。 所以,喬安久越看繪文,越像二維碼,甚至有種摸出手機,掃一掃的沖動。 怪不得繪文的學習難度高,整篇二維碼,再怎么記憶超群的人,看著都頭疼。 但是,人難以識別二維碼,不代表機器識別不了。 就好像現實社會中,使用二維碼的人里,沒幾個能讀懂這些幾何圖形的意思,但這個,不影響人們對其的使用,畢竟,手機掃碼格外方便,看不懂二維碼不影響他們讀取信息。 那么,繪文能不能轉化成機器可以識別的二維碼呢? 喬安久抓住腦海中的靈光一閃,看著自己記下來的繪文,準備私下里一定要試一試。 要不然,比鬼畫符還要復雜的繪文,沒有個十年八年,連常用字都認不全。 喬安久可是牢記,他身上還有一個,十一個月內未成功入道就撲街的血契的! 時間就是生命,效率才是救命良方。 五個繪文,硬是講了一天,饒是喬安久這種學霸體質的人,都覺得頭暈腦脹兩眼發痛,等授課者緩了緩發白的臉色,飄乎乎的離開問道堂后,剛才還在矮桌上睡得格外委婉的眾人,終于能放心趴倒,滿臉痛苦了。 “天啊,這都學了半年了,我就只會繪文里的一到十?!?/br> “得了,炫耀什么,會數字了不起??!” “嘿嘿嘿,我會用繪文寫自己的名字,怎么樣,不錯吧!” “真厲害,寫給我們看看吧~” 老師不在教室的學生,都和剛放出籠子的小鳥差不多,嘰嘰喳喳湊在一起,因為問道堂是大部分弟子都要來一次的地方,所以上課的時候出現幾張新面孔也不稀奇,喬安久坐在角落里面,并沒有受到別人的注意。 看著這群年齡大多在十歲到十六歲之間的少年少女們,喬安久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他之前還看了幾本修仙的小說,里面有不少十歲以下的幼童弟子,以為自己會有豆丁同學的,但現在看來,修真還是有最低年齡要求的。 想想也是,稚童再怎么天賦極佳,沒有脫離懵懂之氣,學習起繪文這種東西來,肯定更為困難,就好像,你教幼兒園的小朋友大學物理,他們不哭才怪。 十歲之后,有了一定自控力的半大少年,正是在心智尚未成熟,接收新事情最佳的年齡段,他們才是修真預備生的優質選擇。 按照喬安久的理解,問道堂像是預科,讀完這個,才能像剛才那個青袍師兄一樣,聽著鐘聲,去正式上課。 問道堂的課是每天一次,余下的時間留給弟子們消化知識,喬安久收好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問道堂,去找找管事師兄,看自己今天能住在哪里。 出來的時候,喬安久還在想,他現在被誤當成喬遠的族弟,這個假身份終究是有問題隱患的,只是不知道,他該怎么澄清這件事情,并想辦法留在赤霄派里繼續學習。 按照徐師兄說的那樣,一個筑基后期的弟子,用幾乎賠命的戍邊任務才換了一個外門名額,喬安久并不認為,赤霄派的弟子規制有漏洞讓自己鉆。 現在他站在這里,是頂著喬遠族弟的身份,但他并不想繼續這個身份。 一是,喬遠族弟另有其人,安危未知,喬安久不想借了這個身份卻剝奪別人的一線生機;二是,赤霄派內門和外門等級森嚴,對修真資源的分配也差異極大,要想學到更多的東西,喬安久必須直接進內門,他等不起外門每年一次的選拔,說到底,還是時間緊迫。 想到這些,愁的喬安久眉頭緊皺,問題一件又一件的擺在面前,可一時半會兒,他也沒有什么能力去妥善解決。 這個時候,喬安久突然被人勾住脖子,“寶寶~” 這蕩漾的小音調,是喬思睿,家人又出現了! 眼神一亮,喬安久看著換了衣服,仙風道骨的三哥,長發束冠,面如寶玉,豐神俊朗,就是熟悉的笑容有些賤兮兮的。 “師兄,這是小師弟的玉牌,都是宣曉峰的師兄弟,以后小師弟在問道堂有什么事情,可以來找我?!眴贪簿眠@才注意到站在三哥身邊的年輕人,二十出頭的樣子,肩寬腿長,一身藍色的長衫,上面還繡著猛虎。 不,不是繡的,這猛虎還在衣服上打了個滾,是活的。 喬安久很快反應過來,這位師兄應該是專精御獸,猛虎就是他的契獸,只不過,為什么三哥和他一副熟絡的樣子,宣曉峰又是什么? 藍衫師兄現在是問道堂的一個管事,留下一份授課表,并指點了喬安久幾句后,才告辭離開,喬思睿沒有多解釋,把喬安久帶去宣曉峰,見到家里其他人的時候,喬安久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只能說,感謝大哥的前主人,煞骨老魔。 這位劍修入魔的朋友,是一位老謀深算的野心家。 他想干掉這個修真界。 不止以殺證道統一了魔界,更是在正道的三大門派里,埋下釘子滲透勢力,準備掀起亂世的序幕。 可惜,天道挑的時機好,在這位朋友大鬧修真界之前,讓他半強迫式飛升,把危險分子帶走了。 留下這一副未完成的好棋,和知曉所有的逸玄劍。 而赤霄派宣曉峰的長然真人,就是煞骨老魔的間諜,忠心耿耿,聽令行事,現在,喬逸就借著這條線,搞定了全家人的身份。 這就是特權階級的好處,喬安久正式成為內門弟子,身份是長然真人的親族,而跟著喬安久離開禁地的喬家人,也知道小久被帶出禁地的原因,為謝暫用身份一事,他們已經讓人去徐師兄那里解釋清楚,并出力尋找喬遠族弟。 異寶出手,果然不同凡響,剛才還讓喬安久無從下手的問題,現在全部得到了完美的解決。 那么,現在喬安久就可以專心攻克繪文了,早日解讀這個二維碼,他才能在修真的路途中,走的更穩更遠。 這么想著,喬安久在帶過來的書里面找到《二維條碼技術與應用》、《編碼的世界》、《信息與二進制的關聯》,認真的研讀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說科學修真,就科學修真 驕傲挺胸~ ☆、第十二章 喬家人這兩天有些憂郁。 修煉功法,小久不要;名師輔導,小久不要;靈石云貝,小久還是不要。 這孩子,和繪文死磕上了。 “又去問道堂了?”喬逸沒找到喬安久,就去問喬思睿。 “對,天還沒有亮,他就去了?!笨嘀?,喬思睿也不知道繪文有什么好學的,他們當時是教了一些,但和喬安久這種要系統學習深入研究完全是兩回事??! 喬母和喬茶對視一眼,也有點后悔,入道的方式千千萬,小久要選最難的一種,她們該怎么勸一下? 而這邊已經到達問道堂,座位也不斷往前移的喬安久狀態倒是很好,來修真界也有一段時間了,身為宣曉峰的新任小師弟,不少師兄師姐都貢獻了他們的修煉經驗。 普通人邁入練氣期的標志,就是讓自己體內的先天真氣與外界靈氣溝通,重點在于,開竅。 就好像人體是一個蠶繭,隨著年齡的增長,體內的先天真氣會慢慢溢散,這層繭也沾染凡塵越變越厚,普通人想要進入練氣期,就要用自己體內的先天真氣,想辦法將這層繭扎一個洞出來,讓靈氣能進入身體洗滌經脈,這才能為以后的修真打下基礎。 除了天運在身的少數人,能自然開竅外,大部分人都是通過學習功法,錘煉自己的先天真氣,最后多多少少借助外物刺激,實現開竅。 如引靈草、透運石之類的,都是修真界用于開竅的常見物。 喬家人之所以發愁,就是因為喬安久拒絕了他們準備的這些東西,準備去試著成為不用外力,自然開竅的那一小部分人。 這難道是專屬于學霸,不斷挑戰自己勇攀高峰的品質? 能自然開竅的修真者往往走的比別人更遠,但他們,幾乎都是修真世界從胎兒就開始,用靈藥玉液養出來的,吃穿用行都有人提前安排,用資源堆出的優勢。 喬安久,明顯不屬于這種。 該怎么不打擊孩子自尊心的同時,委婉的讓他認清現實?喬家人現在想知道的,是這個問題。 實際上,現在把一切事情暫放,專攻繪文的喬安久,正是因為清楚他的現狀,才拒絕了家人的好意。 因為,喬安久根本感受不到先天真氣、靈氣以及竅xue。 哪怕別人給的經驗再怎么詳細,喬安久都借鑒不了。 怎么嘗試都是失敗的喬安久,只能在專心研究繪文的時候,能體會到有一抹抓不住的氣感,其他時候,盤腿而坐五心朝天,除了腿麻,就沒有其他反應了。 這,才是喬安久死磕繪文的真正原因。 而這段時間的繪文學習,讓喬安久也摸清了那抹氣感的出現規律,繪文學的越多,氣感的出現越頻繁,量變才能引起質變,喬安久推測,現在自己的繪文詞匯量在一百左右,到三百左右的時候,會有突破。 嗯,目標在前,實現不易。 喬安久已經調動自己所有的學霸光環,刺激記憶區提高理解力,才掌握了一百繪文左右,這里面還包括他和家人的名字書寫以及一到十這種,極為常見的繪文。 總的來說,就是效率太慢。 當然,喬安久不滿意自己的學習速度,同在問道堂的其他弟子,倒是滿眼的羨慕。 曾經坐在小角落默默無聞的同伴,現在坐在第一排,享受著授課者親切的教導和解惑,寫起繪文來,能一口氣寫兩三個,涂滿三四張紙都不帶停的那種,簡直是一群昏昏欲睡的弟子中一股不一樣的清流。 此時,清流·喬安久正在進行繪文里的近義詞辨析,他之前想將繪文徹底轉化成二維碼的設想完成過半,把這些繪文分類總結,再用編碼錄入成二進制數字,是一件前期工程量浩大的事情,好在一旦完成,回報頗豐。 這些‘二維碼’實在太過繁瑣,不僅是一個繪文寫著寫著就忘記怎么下筆了,兩個意思無關的繪文長得還特別像,放在一起和迷宮差不多,他整理一會兒,就要抬頭四處看看緩解一下思緒,免得耐心如他也被繪文逼到原地爆炸。 “喬師弟,你要不要和我們出去轉一轉?”授課之間有短暫的休息,喬安久新認識的朋友準備喊他一起,出去透透氣緩緩。 勞逸結合這個道理喬安久還是懂的,看著說話的兄妹兩個,應了一聲就跟了上去。 問道堂的院子里有很多古樹,喬安久他們正在一棵桃樹下休息,侃侃而談的是李軒,年紀長喬安久一歲,為人仗義熱情,當初和喬安久熟起來,就是全憑他話多。 旁邊捧著臉聽哥哥說話的女孩是小李軒兩歲的meimei,李蕓,大眼睛圓臉的少女有些羞澀,像小尾巴一樣總是跟在李軒身后,說話聲音軟軟的,簡直是李軒的捧場王。 認識這對兄妹,也純屬意外。 問道堂是會布置功課的,習慣了應試教育的作業量,喬安久倒不覺得有壓力,但苦了其他弟子,咬著筆頭看著繪文發愁。 李軒和李蕓當時坐在喬安久身邊,授課者還沒有來,大家就四處找熟識的同伴借鑒功課,俗稱,抄作業,而這么一團‘這個對不對,看著不太像啊’、‘管他的,先畫上去再說’的混亂之中,喬安久自然注意到身邊,坐在自己位置上自信滿滿交流解惑的兄妹兩個。 哦,是李軒在說,李蕓星星眼的在聽。 留心聽了一會兒,喬安久發現自己完全聽不懂,但看著李蕓一副‘原來如此’、‘哥哥你好厲害’的表情,推測這應該是兄妹兩個在說他還沒有學過的繪文,看李軒如數家珍的模樣,喬安久覺得,李軒應該就是這個班里,知識儲備豐富的學霸。 這樣,學渣meimei敬佩學霸哥哥,就可以說得通了。 沒想到,修真界的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授課者把批改之后的功課發下來之后,喬安久居然看到,李軒面前的書卷上,滿滿都是紅叉。 全、全錯?! 接下來,溫故而知新,授課者把昨天布置的功課內容又講了一遍,喬安久發現,這是他學過的東西。 那么,今天早上李軒底氣那么足的教別人,感情都是錯的。 這不是一個學渣對學霸的崇拜,這簡直就是一個兄控meimei和學渣哥哥的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