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節
傅云逸便無限幽怨的看著她。 溫暖沒辦法,只得道,“咳咳,等你回來那天?!?/br> 得了這句,傅云逸總算展開笑顏,“說話算數,我要一整晚?!?/br> “……嗯?!?/br> ☆、第六十五章 霸氣側露 哄好了一個,還有一個幽幽的看著她呢,溫暖也是對自己服氣了,不但臉皮越來越厚,嘴皮子功夫也是越來越順溜,甜言蜜語什么的信手拈來,簡直不要太多情?!鞍⑼?,表哥回南城了,晚飯就沒人煮了,我想吃你親手做的,所以,你留在家里準備可好?” 只聽這撒嬌一樣的語氣,神往就心軟了,不過,腦子里還殘存著一絲理智,于是掙扎道,“暖兒,等我陪你從安賢園回來再準備也不遲啊?!?/br> 溫暖搖頭,“遲了,我晚上想吃面,湯底要用牛骨頭熬煮五個小時才能燉出那個味道來,很費功夫,阿往,你愿意為我做嗎?”說完,她拉著他的手,愛嬌的晃動著,一雙美眉更是楚楚動人的凝視著他,充分顯露迷妹的模樣。 神往除了投降還能怎么辦呢?別說花費五個小時煮一鍋湯了,就是要他的命,他都毫不猶豫的奉上,誰叫人家都柔媚到這份上了呢? 能讓端莊矜持的她不惜用了美人計,一個字,值! …… 離開瑰園上了車后,跟她一起坐在后排的神出便忍不住取笑她,“厲害了啊,少夫人,都說三日不見、刮目相看,我就昨晚沒見你,你就要讓我仰望你啦?” 溫暖如今被調侃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了,聞言,淡淡的挑眉,“有么?我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了?” 神出夸張的道,“你就裝吧,當我剛才沒看見你對大表哥和二公子用計?一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成功的把大表哥攆回南城去,一個犧牲美色還rou麻兮兮的撒嬌,同樣成功的把二公子勾的五迷三道、神志不清,傻傻的就信了你的話,還熬煮五個小時,哎吆喂,從老店里買一鍋現成的湯底回來不就好啦?人家百年老店熬得老湯都有幾十個年頭,不比你五個小時煮出來的更美味?” 溫暖慢條斯理的道,“我就樂意,男朋友熬的湯是百年老店能比的么?那里面有愛的味道,有阿往的溫柔和耐心,是獨一無二的?!?/br> 輕飄飄的幾句話,把神出噎個半死,忿忿咬牙,“有男盆友了不起是不是?” “是啊,可以肆無忌憚的撒狗糧?!?/br> 神出不甘心認輸,脫口而出,“勞資也有!” “喔,是么?哪位帥哥呀?”溫暖揶揄的看著它。 神出的臉色不停的變幻著,支支吾吾,就是不痛快的說。 溫暖好笑的催問,“是誰,說???” 神出被逼的無法,忽然用翅膀捂臉,假裝扭捏道,“哎呀,人家害羞,不說,不說,就不說?!?/br> “噗……”前面正開車的吳用渾身亂顫,被刺激的有那么點胃口不適。 溫暖也是服了,搖頭失笑,倒也不再逗它,“行啦,不說就不說,我不問這個了,咱們聊點別的,上午你去哪兒了,怎么沒見你?” 只要不逼著它承認那誰誰誰的身份就好,神出立刻就大方了,“啊,早上呀,你和表哥去福祿院陪那一家人撕逼,我進去看不合適啊,所以就去關心了下老朋友?!?/br> “老朋友?誰???” “嘻嘻,莊喬唄,之前她不是小產了嘛,躺在醫院里心死如灰?!?/br> “喔,那現在呢?” “現在出院了,瞧著精神還不錯,我偷偷趴在窗戶上看啦,房間里有男士的物品,都大大方方的擺在明面上,還是情侶款,嘿嘿,看來她不想再當你二叔背后的女人了?!?/br> 溫暖蹙眉,“溫良會愿意?他那人可是最重名聲,暗地里養個女人不算什么,若真公開了……” “怕什么呀?反正金家倒了,金美琳又被他關起來了,誰還能管到他?至于名聲,哎呀,無非就是一張臉而已,他若是不想要了,別人誰還會在乎?” “你的意思是,他不想再隱忍了,也不在乎臉面了?” “他現在還有臉可要嗎?三個女兒沒一個省心的,媳婦也更不用說,還有金家,唉,一個個的都坑他沒商量,你說,他一個苦苦維持著臉面還有什么意思?” 溫暖深以為然,心里卻漸漸的有些不安起來,若是溫良真的撕破了那張偽裝的臉,那么他接下來會怎么對付她呢?莊喬小產的這筆賬他肯定也會算在她頭上。 正想著呢,手機響了,一看號碼,居然是溫馨的,溫暖猜到她的幾分來意,卻也沒想到她張口就是一句重口味的,“溫暖,你是不是和神奇上床了?” 溫暖深呼吸一口,“沒有?!?/br> “你騙誰呢?沒上床,他會把自己的內力傳給你?你說,你是不是勾引他、迷惑他了,不然他怎么會愿意消耗自己的內力去成全你?一個武功高手,內力何等重要?” 溫暖面對她的質問,冷笑道,“溫馨,你似乎忘了我和神奇的關系,他是我小叔子,也是我的男人,我用得著去勾引他?內力再重要,也沒有自己嫂子的命重要吧,他傳給我一些就讓你那么難以接受?你又有什么資格來質問?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場上來管?” 溫馨被她堵的臉色黑紅交錯,呼吸急促,“溫暖,你別太得意!” 溫暖不客氣的嘲諷道,“我沒有得意,我只是在提醒你認清事實,免得走火入魔?!?/br> “我走火入魔?呵呵,溫暖,你真無恥,我就算入魔了,也是為神奇,我為了他做了那么多,可你呢?你為他做過什么?你只會和神往談情說愛,你可顧及過他的感受?就你這樣,也配說他是你的男人!” 溫馨歇斯底里的沖她喊了一通,溫暖無聲的用眼神詢問神出,溫馨為神出做過什么,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看把她給委屈的,就差拿刀子來捅自己了。 神出翻白眼,誰知道那瘋女人干了什么啊,八成是幻想癥發作,武館里的弟子都被三公子喊去北城了,唯獨剩下她和幾個看門的,意思很明顯了,相當不待見她,她怎么就還能沒臉沒皮的繼續留下呢? 那邊又響起一聲,“你不配留在他身邊,只有我才可以,他那樣的人是站在武林巔峰、笑傲群雄的,怎么能只是當你的男人之一?這對他來說,是污點、是恥辱,我不準!” 溫暖也是醉了,很想罵人,事實上,她也真開罵了,“你不準個鬼啊,你是神奇的誰?輪到你替他打抱不平了?你是有多拿自己當回事???” “溫暖,你……” “你什么你???以后再唧唧歪歪的,別怪我不客氣?!?/br> 溫馨呼吸急促,一時說不出話來。 溫暖忽然覺得這感覺很爽,忍不住勾起唇角,便見神出瞪大眼,崇拜的望著自己,她暫時捂住聽筒,好笑的問,“怎么了?被我嚇住了?” 神出搖頭,然后豎起翅膀,“不是,是被你震住了,艾瑪,剛剛你那副潑婦罵街,呵呵,不對,是霸氣側露的樣子實在太帥啦,早就該如此,看她們還得瑟不?” 連吳用都笑道,“是啊,小姐,我聽的都覺得過癮,那些人就不該對她們客氣?!?/br> “你倆不覺得那樣沒形象可言?” “怎么會?帥氣的不要不要的……” 吳用也道,“我覺得您還可以罵的更狠點?!?/br> 溫暖失笑。 這時,電話里傳來動靜,很復雜的一聲,“溫暖,你變了?!?/br> 溫暖不置可否。 溫馨似也不想再繼續剛剛的話題,忽然問道,“莊喬的事,是你故意的吧?你害了一條人命你知道么?莊喬不會放過你的,我爸更不會?!?/br> 最后那句,透著幸災樂禍的陰沉。 溫暖不由冷笑,“莊喬是你和你媽找到的,更是你倆上門sao擾的,至于后面的小產,也是你們母女倆想出來的手段,我倒是想問問,為什么現在把罪名扣在我頭上?我是有多大本事可以左右你和你媽的想法?我又不會施法逼著你們倆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到頭來,你們怨恨我?這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了?!?/br> 溫馨一時又無話,半響后,才冷冷的道,“和你有沒有關系,這事也會落在你頭上,我和媽都已經受了教訓,下一個就是你,聰明點的話,就別到處亂跑了?!?/br> “不勞你費心,他們若真想出手,盡管放馬過來?!?/br> 說完這句,溫暖掛了電話,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這一家子都是神經病吧?” 神出嘆道,“權勢讓人瘋狂啊,不過她有句話說的對,你最近要小心嘍,最好出門前讓大公子算一下,要是出門不利,就待在家里好了?!?/br> 溫暖揉揉額頭,“不行,我最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br> 神出攤翅膀,“那就沒辦法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交給命運吧?!?/br> 溫暖想了想,對吳用囑咐道,“你最近多仔細一些,只要是進嘴里的東西最好都多個心思?!?/br> “是,小姐?!?/br> “還有車,出行前,都要檢查?!?/br> “好的,小姐,您放心吧?!?/br> 見狀,神出大眼睛閃了閃,“我說,你還真是膽子大啊,一點都不當回事?要知道,防不勝防這個詞……” 溫暖笑笑,“我就等著他們出手呢,如此,才能抓到不是嗎?” “可你也不用拿自己的安危當誘餌???”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一切都是值得的?!?/br> 神出夸張的嘆道,“我也不知是該為你點贊好還是同情好了?!?/br> “點贊吧,給我點力量?!?/br> “才不要,萬一有什么閃失,那幾位還不得把我烤著吃了?” “你可以飛???” “我飛得過三公子的箭嗎?還有妖孽的子彈……,嘿嘿,話說那妖孽真舍得撇下你回帝都去啦?人家這是想開了,你失落不失落?” 溫暖嗔它一眼,“無聊?!?/br> “哎呀,說說嘛,人家都好久沒見妖孽了,還怪想念的?!?/br> “那你可以去帝都找他啊?!?/br> “你還沒去,我好意思跑在你前頭嗎?那也太不拿自己當回事了?!?/br> 聞言,溫暖眼眸閃了閃,“你知道我會去帝都?” “呵呵呵……我哪知道?我就是隨便說說?!鄙癯龃蛑?,左顧右盼的,“哎呀,你快看看手機吧,之前大表哥和二公子幫你給三公子發了好多條信息,你就不好奇他們寫了什么?” 這話出,還真把溫暖給糊弄過去了,想到之前那兩人坐在沙發上激烈討論的畫面,她趕緊翻找起歷史對話,然后盯著那一條條的信息,無語凝噎了。 知道他們不會聊正常的,誰能想到,會這么不靠譜??? 神出當然也湊過來看,一看不要緊,捧腹大笑,“哈哈哈,一個個的真是太有才啦,大表哥和二公子模仿你的語氣和措辭也是絕了,三公子居然真的沒發現,艾瑪,受不了了,三個大男人在打情罵俏,這畫面……” 要不是溫暖瞇著眼威脅它,它還能繼續愉快的嘲笑下去。 神出這發癲的樣兒,刺激的吳用都好奇信息的內容了,不過知趣的沒敢跟溫暖要手機欣賞,只是心里yy了下,既然是打情罵俏,嗯,少不了狗糧吃。 …… 安賢園很偏僻,連吳用都不知道,開了導航,七拐八拐,又停車問了好幾個路人后,才在一個不起眼的旯旮角找到了,溫暖下了車,站在門口,看著這家很寒酸的店門,心里一時五味陳雜。 這就是當年父親常來的地方嗎? 有些畫面在腦海里浮上,儒雅俊逸的父親含笑走進去,坐在古舊的桌邊,吃著一道道尋常小菜,時不時的跟這家店的老板招呼幾聲,那么溫馨家常,他不是溫家嫡出的長子,不需要時時處處的守著古老的規矩,在這里,沒人認識他,他可以輕松的做自己。 也許菜的味道平常,可感覺彌足珍貴。 溫暖在這一刻,是這樣理解父親的,并不是貪戀這里的飯菜,只是享受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林子眉不得父親喜愛,想來便是因為不懂他。 不懂一個人,又怎么可能被對方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