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節
神出瞅瞅這個,喵喵那個,忽然道,“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的人,這輩子福報可是會爆表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美男在手,天下我有??!” 聞言,傅云逸視線豁然射過去,意味不言而喻,嘴上把門一點,別什么都往外露。 連神往的眼神都帶了警告之意,別胡說八道,大哥讓你來是折磨妖孽的,你不是想一鍋端吧? 只有周不寒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懂,可美男在手、天下我有是什么意思?” 神出呵呵笑道,“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來統治世界嘛?!?/br> 周不寒嗤了聲,“征服男人來統治世界?能統治世界的男人是那么好征服的?而且,那樣的男人誰又能保證是你嘴里說的美男?也許是個土肥圓,那也能下的去嘴?那樣的征服可也真是夠悲壯的!” 神出睜大眼,“怎么會是土肥圓?必須高富帥、大美男,不然怎么配得上我們家少夫人?” 周不寒神色更加鄙夷,“有這樣的人嗎?” 神出脫口而出,“你不就是嗎?” 聞言,周不寒面色一變。 傅云逸和神往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兩人瞪著神出,氣惱的不行,他們使勁的想在妖孽和暖兒之間把那天鴻溝挖成天塹,這輩子永遠都跨越不過去才好,怎么它卻往溝里填土了? 這不是給他們添堵嗎? 神出一下子覺得四面楚歌了,它要不要趕緊逃跑? 周不寒不給它機會,猛地拍了下椅子扶手,“給小爺我說清楚!” 神出笑著裝傻,“哎呀,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呢?都看著我干什么,呵呵,人家也是會害羞的,來來,都喝茶吧,茶水都要涼了……” 三個人還是一動不動的瞪著它。 神出縮了下脖子,豁出去一般的喊,“哎呀,說就說,這又不是什么難以啟齒的秘密,男神是高富帥、大美男啊,這一點不可否認吧?手里握著軍權,說統治世界,也不為過吧?有權有勢、有才有貌,二者完美合一,這樣的人是可遇而不可求,可男神不就是?” 周不寒冷笑,“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征服!” “呵呵,征服啊,這個簡單啊,自古英雄都過不去美人關呀,我家少夫人是美人對吧?還是絕世美人,你被她征服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神出理所當然的道。 “正常個屁!”周不寒美顏一黑,忍無可忍的爆了粗口。 誰知,神出拍動著翅膀,還激動點贊,“哎呀,男神好帥!” 周不寒,“……” 傅云逸盯著神出,幽幽的提醒,“神出,你可以走了?!?/br> 神出眨巴眼,“可人家還想多看男神一眼,尤其想看男神跪在少夫人面前高唱征服的畫面,也不知道還要等幾天……” 這話出,傅云逸都差點噴了,這妖孽跪著對暖兒唱征服?這畫面太美了,他連想象一下都忍不住顫抖,再看周不寒的臉,都忍不住要同情他了,完全是黑的沒了邊。 神出還在火上澆油,聲情并茂的一展歌喉,“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涂,就這樣被你征服……” 它正唱的興奮,周不寒噌的站起來,“閉嘴!” 神出嚇得一哆嗦,歌詞是咽下去了,然而另一句更討打的話卻脫口而出,“男神羞惱成怒啦?沒事,沒事,你現在先練習著點,等真唱的時候就臉皮厚了?!?/br> 周不寒挾裹著一身的戾氣,拔出槍來,就要滅掉它。 傅云逸忙起身攔住,“不可!” 神出也趕緊飛的遠遠的,拍著翅膀一臉怕怕的尖叫,“這年頭說實話都要被滅口啦?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男神,你這樣子死不承認,以后會被啪啪打臉??!” 周不寒拉開傅云逸攔住他的手,沖著神出就扣動扳機,神出早有先見之明,嗖的不見了蹤影,原本還想得瑟的功成身退,如今,因為嘴賤,只能落荒而逃。 不過,過了嘴癮,也是值啦! 調戲的可是妖孽呢。 神出跑了,周不寒還是一臉鐵青色,可見氣惱的不輕,他也很久沒有這樣失控了,卻不想,今天破了例,他咬牙切齒的撂下狠話,“最好別讓我再碰上那只鳥精,不然,誰的面子小爺也不給,就地槍決!” 傅云逸本還想說什么,見神往一臉風淡云清,他心里就有數了,既然是千百年才出一只的神鳥,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槍決?禍害遺千年,且死不了呢。 “周公子消消氣,跟一只鳥計較什么?” 周不寒呼吸不穩,冷眼看向他,咄咄逼人的質問,“我計較?你們瑰園上下,從人到鳥,是不是都異想天開的覺得我會看上溫暖?不對,現在都不是看上這么簡單了,居然喪心病狂的上升到我會被她征服?我還會把整個世界都捧到她眼前,你們這是有多瘋魔才能幻想出這樣令人發指的神話故事?” 講真,傅云逸看著周不寒這樣子,都開始懷疑他們這么防備忌憚是不是真的杞人憂天了,人家都恨不得毀天滅地了,或許是真的對暖兒沒有非分之心吧?或者,就算有那么一點點,也在神出這樣攪和后,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別說傲慢到逆天的妖孽了,就是讓他跪在暖兒面前唱征服,他也做不到啊,這不是夠不夠愛的問題,而是男人的顏面。 他一開始還懷疑神出是來填土的,可現在這么一搞,又覺得它是來助他們一臂之力的了,也對啊,神圣那貨怎么可能準許它來破壞呢? 只是,他腦子里還繃著一根弦,就是那盆春色滿園的花,早上接到妖孽要來的電話后,他就去暖兒臥室看了眼,果然,那根被修剪掉的枝丫又詭異的冒出來了,他補上一剪子還是心里不踏實,有時候,人擰不過天啊,萬一物極必反,這妖孽腦子抽了呢? 所以,喜歡上暖兒也不是多喪心病狂。令人發指! 傅云逸有點亂,一時不知道怎么安撫盛怒的周不寒,神往站出來,不疾不徐道,“周公子無需動怒,神出活了幾百年,年紀大了,偶爾會有些糊涂和嘮叨,它說的話,你可以選擇無視?!?/br> 周不寒哼笑,“我無視的了嗎?” 神往挑眉,“很難無視嗎?我以為既然在你心里,它說的話都是異想天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那么你當成一個笑話就好,依著周公子的心胸,這點不難做到吧?” 周不寒剛要開口,神往又繼續道,“可我看周公子的反應,卻異常激烈了,這樣子,倒是顯得有幾分心虛,就像是不自信你可以抵擋住暖兒的魅力一樣!莫非你其實心里很擔心神出會一語成戳、在某天真的對暖兒唱征服?” “胡說!”周不寒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神往還是表情淡淡的,“那不就結了,既然周公子如此信誓旦旦,還氣惱什么呢?” 周不寒咬牙,“我氣,是因為覺得受到了侮辱?!?/br> 那樣的話,即使沒發生,只是想想,他也難以容忍。 聞言,神往勾起唇角,一雙美眸也蕩漾起溫柔和寵溺,一時間,感覺整個春天都來臨了,“周公子,你之砒霜,吾之蜜糖,喜歡上暖兒是我一生最大的幸運,唱一輩子的征服我都愿意,你說是侮辱,抱歉,我沒法茍同,因為與我來說,這是再美好不過的事兒?!?/br> 話落,他又補了一句,“就算這是侮辱,那么請盡情的來侮辱我吧,我甘之如飴?!?/br> 周不寒,“……” 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絕壁是真愛啊,傅云逸在心里吐槽了下,卻也沒拆臺,而是笑著附和道,“神往說的也是我的意思,這樣的侮辱,我們可是都求之不得?!?/br> 周不寒徹底無語了,“你們,你們,這是都瘋了吧?” 神往一本正經的道,“愛讓人瘋狂,實乃正常?!?/br> 傅云逸又附和,“對,不瘋魔不成活,所以,周公子就不要再糾結神出的話了吧?!?/br> 周不寒現在感覺三觀都崩塌了,哪還有心情糾結什么,這一個個的男人,可不是凡夫俗子,說是人中龍鳳也不為過,卻都為一個女人瘋魔了,這讓他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地動山搖了,他跟他們就像是兩個世界里的人,他無法理解,更不敢置信,這世上還會有這么匪夷所思的事! 唱一輩子征服都愿意? 他也是服氣了。 周不寒努力平復下崩塌的心情,呵呵一聲,“好,小爺我不計較了,這次來,我就是為了看兵器,現在倒好,狼見了,鷹跑了,陣闖了,連會說人話的鳥精都出來大放厥詞,那么,這一系列的歡迎儀式結束,是不是可以進入正題了?” 傅云逸都被擠兌的有些尷尬了,摸摸鼻子,勉強笑著道,“當然,周公子,請?!?/br> 周不寒重重的冷哼一聲,走在了前面。 傅云逸和神往交換了下眼神,彼此都有些古怪,大廳里,可還有些那啥呢,咳咳,不知道會不會再刺激這妖孽一把? …… ------題外話------ 下午還有二更哈 ☆、二更送上 徹底死心 ( )推門進去后,周不寒一開始還沒察覺到哪里不對勁,只是覺得廳里布置的很典雅大氣,既有品味又有底蘊,倒是有幾分百年世家的風范。超快穩定更新,…… 然而,臉色剛剛緩和了那么幾分,等到細致一看,周身漸漸又寒氣叢生了。 其實,傅云逸沒做多少手腳,就是把溫暖和他們幾個的照片擺的到處都是,有成雙成對的,也有左擁右抱的,每一張都是親密無間、笑容燦爛。 不管周不寒走到哪兒,隨意一瞥,就會看到這樣的恩愛畫面。 最讓他無語的是沙發上,擺著一排抱枕,那抱枕上印著溫暖和他們幾個的頭像,那恩愛的盡頭撲面而來,刺激的周不寒差點一口血沒涌上來。 得虧他現在不喜歡那女人啊,要是真有點心思,現在還不得被虐的渣都不剩? 繞是他無心,可也架不住這樣秀恩愛的無恥境界,這得是有防備他、才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提醒那女人名花有主、身心不干凈了??? 怒極反笑,周不寒沖著兩人呵呵了好幾聲,“傅少,神二公子,我再說一遍,我是真的不會喜歡溫暖,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 傅云逸尷尬的輕咳一聲。 神往倒是若無其事的道了聲,“如此,我們三兄弟就多謝周公子的不喜之恩了?!?/br> 周不寒狠噎了下,又磨牙,“那以后能不能別再整這些有的沒的了?小爺我不愛看!” 神往氣定神閑的道,“周公子誤會了,這并非是特意給你欣賞的,這就是我們的日常,你以后若是常來,便明白了,比這還恩愛的畫面都是家常便飯?!?/br> 聞言,傅云逸都忍不住在心里點了個贊,看不出,神往還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周不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你們的日常就是這樣……?”肆無忌憚的秀恩愛? 神出幸福一笑,“子非魚,焉知魚之?” 周不寒,“……” 傅云逸見好就好,做了個邀請上樓的動作,“周公子,神奇的兵器就在他臥室里,請吧?!?/br> 周不寒邁腿之前,抬頭看了眼樓上,五個房間,每個房間的門都不一樣,原本是一樣的,可神圣說那樣太沒個性,便率先在自己門上裝飾了些東西,門框頂上是比翼鳥,門框下面是連理枝,應了一句情詩,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來向溫暖表白,還求她回應。 溫暖才不要把自己的門搞成那么不倫不類的樣子,最后,設計成公主房,門上是一頂王冠,華美精致,熠熠生輝,見狀,傅云逸便把自己的門上鑲嵌上一名黑騎士,對著溫暖的方向,單膝下跪,獻上自己的衷心和愛意。 為此,神圣還酸了好半天,最后,在自己門上加上一個小天使,拿著綴滿愛心的弓箭,對準了溫暖那扇門,這才作罷。 而神往的門上比較簡單,就寫了一首詩詞,鳳求,寓意明顯深刻。 神奇的就更簡單了,直接在門頂上懸掛了一把劍,劍身銀光閃閃,震懾力十足,可溫暖總是多心的想起封神榜里的桃木劍,用來降伏狐貍精的,不止一次的懷疑那熊孩子是不是也存了這樣的心思。 瑰園一般沒有外人來,所以,這五扇門也算是藏在深閨人不知,吳用和阿呆已經不算是外人了,再者,兩人也從一開始的目瞪口呆到麻木習慣,可周不寒沒有心理準備啊,乍一看到,都傻眼了,這得是什么逆天的腦子才能折騰出這花樣百出的五扇門來? 除了那把劍,其他的門,恕他無能,著實接受不了,尤其是那扇最復雜的,又是鳥兒,又是樹枝,還有個鳥人拿著弓箭,他忍著不適問,“這是誰的房間?” 傅云逸咳嗽一聲,“神圣?!?/br> 周不寒嘴角狠狠抽了下,半響才擠出三個字,“真有才!” 神往替他大哥道謝,順便解釋,“大哥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他擔心暖兒晚上會進錯了門,上錯了床,搞亂了順序,引起家宅不寧,那就不美了?!?/br> 聞言,傅云逸訝異了下,神圣說過這樣的話嗎?再深究一下神往的表情,好吧,免費奉送的刺激,只能委屈那妖孽也一并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