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傅嘉顫了顫,忍住沒有躲,說:“還好。 確定了溫度合適,陸齊安放開了傅嘉的手腕,改為扶住他的肩,從脖子開始擦拭,再一點點往下。 碰到傅嘉鎖骨的時候,他反應很大,不僅往后躲,還拿手擋在了胸前。 陸齊安仔細觀察他的表情,確定他只是因為害羞而憋紅了臉,沒有露出難受的神色,才將他的手拉開,繼續幫他擦拭身體。 傅嘉很瘦,比起陸齊安一直以來想象的還要瘦一些:腹部微微往里凹陷,肋骨突出。這不是他這個年紀的男生該有的體格。 傅嘉八歲以后才被林慶帶回家,八歲之前的生活情況并不樂觀,甚至還在街頭流浪了一段時間。被林慶接回別墅后,雖然有陳嫂負責生活起居,但陳嫂從沒對傅嘉付出過真心,所做的一切僅僅是讓他活著而已。 陸齊安從上至下擦拭傅嘉的整個上半身,沒有避諱rutou、肚臍等敏感部位,專注得像是在進行一項工作。期間他換了兩次水,保證毛巾一直是燙的。 傅嘉就沒有他那么冷靜了,身心飽受煎熬。陸齊安拿著毛巾擦過的每一處,都帶他的雞皮疙瘩掉,哪怕毛巾離開了,也殘留著揮之不去的麻癢。 等陸齊安把毛巾放回盆里,沒有再一次拿起來時,傅嘉松了一口氣,以為這個煎熬終于要結束了。 下一秒,陸齊安說:“把褲子脫了?!?/br> 轟隆一聲,傅嘉聽到了世界崩塌的聲音。 他滿眼驚恐地往后縮了縮,說:“不行……” 陸齊安好像沒聽到似的,伸手拽住他的腳踝。在溫暖的室內捂了這么久,傅嘉的腳還是冰涼的,這讓他的態度強硬起來,問:“為什么不行,你是不是腿上有傷?” 傅嘉慌忙搖頭,急得眼睛都紅了,說:“不是!你先放開我,等一下再說好嗎?就等一下……” 傅嘉弓著腰,想要將身體縮起來,手猶猶豫豫地放在兩腿之間,極力遮掩著什么。 陸齊安擔心他在遮擋身上的傷口,皺緊了眉,從椅子上站起來,支著床沿朝他壓過去,用力掰他的手—— 傅嘉就算有十分的力氣也拼不過認真起來的陸齊安,更何況他現在只剩半口氣了。陸齊安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他的雙手,讓他乖乖把手舉到頭頂。與此同時,陸齊安用膝蓋壓住傅嘉的大腿,強迫他把身體攤開來。 這個姿勢十分便利,陸齊安一眼就看清傅嘉拼了命想遮住地方。 那里……是襠部,正鼓出一團明顯的形狀。 同樣是男性,陸齊安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傅嘉見他看見了,幾乎當場昏過去。 如果不挑明還好,一旦挑明,傅嘉身上的情欲色彩簡直一覽無余。 他勃起了。 陸齊安深吸一口氣,舌根發麻,居然嘗到了一絲甜味。好像之前舔過的傅嘉的舌頭還在他嘴里一樣。 “你……”他只說了一個字,傅嘉就哀求地說:“你不要看,它很快就可以消下去的……” 陸齊安抿緊唇,有些頭疼。情欲是個不講道理的東西,他沒有故意撩撥傅嘉,但傅嘉還是起了反應。 究其原因,十分簡單。 陸齊安閉了閉眼,強行平復心緒,放松了制住傅嘉的手和膝蓋,坐回床邊的椅子上。 他握緊雙手,沒有說話。 傅嘉抬頭瞄了他一眼,迅速趴跪在床上縮成一團,扯過毯子將自己蒙住,一動不動?!昂芸炀秃昧??!备导伟涯樎袷直劾?,悶悶地說。 他做夢也想不到他和陸齊安會有這一天。他抱陸齊安、親陸齊安的時候,陸齊安氣得臉都青了,還罵他是瘋子,今天卻主動抱他,親他,還拿毛巾幫他擦身子。 他的動作又仔細又溫柔,哪怕是塊石頭都會被擦軟,更何況傅嘉這么渴望陸齊安,每天想他想得腸子都要斷了。 他口頭上說等一下就好,但事實上……傅嘉心中萬念俱灰:他怎么可能軟得下去??? 欲望來得特別自然。他的思緒一直跟著陸齊安的手走,沒有注意到下身的異樣。等他發現時,那里已經硬了不知道多久了。 他把手送進嘴里咬著,抓心撓肺地想要摸摸那里,然后痛痛快快地射出來。他極力忍耐,但還是忍不住扭動腰,讓硬挺的yinjing在床單上磨蹭。 他把腦袋埋著,但他知道陸齊安沒走,就坐在他身邊,甚至可能將他偷偷磨床單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他絕望地發現,如果陸齊安不離開,他很有可能會就著床單的蹭弄射出來。 正頭昏腦脹之際,蒙在身上的毯子被人掀開了,傅嘉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向過去,發現陸齊安的眼神像是哄孩子一樣柔和。 傅嘉鼻子一酸,忍不住說:“我好難受……” “我知道?!标扆R安說著,將他連人帶毯子抱起來,半摟在懷里。 傅嘉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一整天的委屈都在這一瞬間爆發了,他沒有方向地拱他的脖子,說:“是他們先耍我的,今天的事不是我的錯,是他們騙我,讓我給你買咖啡,外面好大的雨,我怕圍巾打濕了,就放在教室,可是我回來后發現他們把圍巾拆了,還踩在地上……” 他說得沒頭沒尾,但陸齊安聯想到當時的情景,差不多能拼湊個七七八八。 傅嘉不僅頭拱來拱去,下身還不停往他身上蹭。雖然削瘦,但傅嘉好歹是個男生,陸齊安幾乎抱不住他。 他將手伸進包裹住傅嘉的毯子里,隔著褲子碰到了傅嘉勃起的yinjing。那東西十分燙手,在褲子里高高翹起,頂出一個大包,顯然是憋了很久。 他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傅嘉就從喉嚨里發出又細又尖的聲音,背部弓起來,還蹬了蹬腳。陸齊安怕他掉下床,輕斥了一句:“別動!” 傅嘉什么也聽不進去,呼哧呼哧地對著他的脖頸喘氣。 陸齊安有些無奈,放開了手,跟他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圍巾是怎么回事?” 傅嘉搖搖頭,還是沒聽進去。他感到陸齊安把手拿開了,著急地挺了挺腰,想用襠部蹭他的手。 陸齊安呼吸加速,感到身體里竄出一股熱氣,將他燒得口干舌燥。他嘆口氣,把手放回去,隔著褲子幫傅嘉擼動yinjing。 粗暴又拙劣的手法,傅嘉卻舒服得直哼哼。 陸齊安忍著燥熱聽他哼,再問一次:“圍巾是怎么回事?” 傅嘉眼神失焦,磕磕巴巴說:“是我自己給你織的……” 說完最后一個字,他的身體一陣顫抖,射了出來。 陸齊安感受到手中yinjing的抖動,還有隨之而來的濕意,身體跟著繃緊了。 傅嘉第一次被喜歡的人弄出來,快感強烈,久久回不過神。 那張臉上滿是色欲被滿足之后的失神,陸齊安看了兩秒后,移開眼睛,聲音喑?。骸盁o論如何,下次遇到這種事不要沖上去打架?!?/br> 傅嘉現在聽陸齊安說什么都開心,說什么都滿意。他本想直接答應下來,說“好好好”,但轉念一想,這件事他多么委屈啊,應該繼續委屈下去,向陸齊安要點補償。于是他強行憋出不滿的表情,說:“那我要怎么辦,白白受欺負嗎?” 他雖然這么說,但聲音軟軟的,眼神也很溫順。 陸齊安看著他,思考著要怎么跟他說,借以平復心緒?!拔抑肋@件事是對方有錯在先,但是如果你耐不住性子對他大打出手,你就會從原本的受害者變成加害者?!?/br> 傅嘉裝得認真,問他:“那怎么辦???” 陸齊安看他眼底有笑意,知道他一點也沒聽進去,心中無奈,放棄了繼續講道理。 也許,傅嘉以后呆在他身邊,并不需要管那么多道理。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早點放棄那些無謂的憂慮就好了。 如果他早一點守在傅嘉身邊就好了。 如果他從見到傅嘉的第一面起就預見今天的決心,他絕不會只是給他一個創口貼就離開。不會把他一個人丟在庭院的角落,不會讓他孤獨一人蹲在地上吹手上的傷口。 陸齊安握住傅嘉的手,用拇指在他掌心仔細摸尋,想找到過去那些煙頭燙出的傷疤。他說:“以后遇到這種事,直接找我告狀?!?/br> 第31章 陸齊安說過這句話后,傅嘉就徹底乖了下來。他順利地扒了傅嘉的褲子,將他脫了個精光,繼續拿毛巾擦拭他的下半身。 傅嘉特別聽話,讓抬腿就抬腿,讓翻身就翻身,最后陸齊安沒有在他身上找到新傷,只找到四五處舊傷疤。 傅嘉說:“那個學長太不會打了,后來過來勸架的幾個人也不怎么會打,他們傷不到我的?!?/br> 陸齊安看他光裸著身體在床上翻來滾去,絲毫不遮掩胯下的東西,黑著臉用被子把他蓋住。 “穿好衣服就休息吧,下午我幫你請假?!?nbsp;陸齊安從衣柜里取了一套睡衣和內褲遞給傅嘉。 傅嘉把東西接過來,問他:“那你呢?” 他的眼睛一直放在陸齊安身上,生怕有一秒鐘沒盯住人就不見了。 陸齊安耐著性子說:“洗澡?!?/br> 傅嘉一愣,突然意識到陸齊安和他一樣在雨里淋了那么久,回來后卻一直忙著照顧他,沒有去洗澡,只是換了身衣服。 陸齊安在原地停留幾秒,見他沒有再開口說話,才走向衛生間。 傅嘉拿起衣服往身上套,不一會就聽到衛生間里傳出了嘩嘩水聲。穿好所有衣物后,他忍不住揪起衣領子嗅了嗅,什么味道都沒有聞到。 他趴倒在床上,像動物一樣四處嗅,最后在枕頭上聞到了一點屬于陸齊安的味道。 他陶醉地躺平,美滋滋地閉上了眼睛。 等陸齊安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出來時,傅嘉已經沉沉地睡著了。一張雙人大床,他卻睡在靠近衛生間那邊的床沿上,一只胳膊伸了出來,另一只胳膊抱著枕頭,將自己的半張臉都埋在枕頭里。 陸齊安將頭發擦到不滴水的狀態后才走到床邊,抓起傅嘉伸出來的那只手塞進被子里。接著,他用手背貼在傅嘉的額頭上,確定他沒有發熱或發汗。 做完這些后,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傅嘉。 他沒有去計算他看了多久,腦中也沒有去思考任何事情,只是跟著傅嘉的呼吸一起呼吸,感到無比安心,好像被誰輕拍著背部安慰了一樣。 等到他移開目光時,脖頸有些僵硬。 他走出房間,輕輕將門關上,在客廳里打通了劉老師的電話。 在此之前,他的手機一直靜音,收到了無數個來自劉老師的未接來電和短信。 “喂,齊安?”電話那頭傳來了劉老師焦急的聲音。 “是我,之前讓您費心了?,F在馮敬那邊情況怎樣?”陸齊安走到窗邊,發現外面的雨已經小了很多,但仍然陰雨密布,到了夜里很有可能會再一次轉成暴雨。 劉老師長嘆一口氣,說:“我現在在醫院里,馮敬還好,身上都是些不大不小的傷,只是牙齒松動嚴重了一點,但牙根并沒有斷裂,只需要養護一段時間?!彪娫捘穷^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幾秒后才回歸平靜,應該是劉老師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但是馮敬和他父母的情緒很激動,一直吵嚷著要讓傅嘉和他的家長過來,當面給他們賠禮道歉?!?/br> 陸齊安皺起眉頭,問:“您聯系了傅嘉的父母?” 說到這,劉老師語速明顯變快了:“聯系了倒是聯系了,聯系方式是從傅嘉的檔案里查到的,但是我們打電話過去,對方聲稱是傅嘉父親的秘書,還說他父親沒有空管他,讓我們不要再聯系他們了。后來我們再打電話,那邊就接不通了?,F在馮敬父母找我要傅嘉的母親,可是檔案里并沒有記錄,我上哪找???現在傅嘉在哪我都不知道……” 說起這事劉老師就氣不打一出來。接她電話的那位秘書連事情都沒聽清楚,單單聽到“傅嘉”兩字就打斷她,說老板沒空,讓她不要再來打擾。 劉老師覺得不可思議。在學校留的是秘書的電話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秘書冷漠的態度,什么秘書,聽到老板的兒子出了事,居然沒有絲毫轉達消息的意思,態度甚至還比剛接電話時惡劣了不少。 這正常嗎?如果今天發生的不是學生打架斗毆的小事,而是傅嘉有生命危險,做父親的還要這樣不聞不問嗎? 劉老師并不清楚林家的那一堆爛事,但陸齊安卻清楚得很。林慶既然留了秘書的電話,就絕對不會讓傅嘉這邊有機會聯系上他。 陸齊安說:“您先別著急,傅嘉在我這里,他身上沒有外傷,但按動某些地方會痛,應該是有瘀血,現在看來是不需要去醫院的,如果明天出問題,我會再帶他去。至于他父母那邊,先不用聯系了?!?/br> 劉老師被他說愣了。為什么傅嘉會在他那?為什么陸齊安對傅嘉的情況如此清楚?她心中滿是疑問,但她還是選擇先處理問題:“什么叫不聯系了?傅嘉和他父母不出現,馮敬的父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傅嘉沒事了,也要來醫院一趟啊,讓兩方的孩子當面把事情說清楚,才能解決這件事?!?/br> 陸齊安的聲音不自覺冷了下來:“馮敬的父母在醫院,傅嘉的父母卻不在,讓傅嘉去做什么?孤身一人被對方父母壓著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