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節
身上有些酸痛,但睡得確實不錯, 丹緋轉身面向他,應道:“很好?!?/br> 趙格將手中的頭發放下, 大掌到丹緋后腰輕輕揉捏起來。 “什么時辰了?”丹緋偎在趙格身邊, 舒服又安心。 “巳時三刻左右?!?/br> “餓?!?/br> 丹緋軟綿綿地吐了一個字出來,惹得趙格低笑,說道:“那便起身用膳?!?/br> 穿好衣裳,叫人進來梳洗,流螢捧著銅盆進來, 丹緋瞧著她,青梧現在小腹已經十分明顯, 這些日子趙格無事不出府, 長戈空閑也多, 陪著青梧將人養胖了一圈, 想想也該問問她有什么想法。 趙格不準備出府, 二人便一道在書房讀書。 雖說現下比起之前,恭王殿下在文學素養方面小有長進,但也還是不怎么喜歡待在書房中,丹緋有些疲累,便倚在他書房的羅漢床上, 翻著些志怪小說看。 過了一會兒, 陽光打進來有些刺眼, 丹緋抬頭瞧了瞧趙格,這人眉頭緊鎖也不知看到了什么,輕聲問道:“王爺在看什么?” 趙格揚了揚手中的書冊,丹緋瞧罷之后笑了笑:“怎么忽然翻起這個了?” 手上的是本《解字》,跟字典差不多的東西,趙格將書放在一旁,起身走到丹緋身邊,說道:“本想瞧瞧給孩子起個名字,看來看去也沒什么好的?!?/br> “孩子?”丹緋哭笑不得,只道:“王爺實在心急了些?!?/br> “有備無患?!?/br> 懷胎就要十月,更別說現在八字還沒一撇,不過瞧他興致勃勃,丹緋也不澆冷水,問道:“王爺可有中意的字?” “想太多也麻煩,叫趙承如何?” 承字確實不錯,可丹緋卻微微皺了皺眉:“王爺覺得一定是個兒子?” “這你就不懂了,”趙格笑著說道:“不管兒女,第一個孩子都叫趙承?!?/br> “萬一是個女兒,長大了怕是不愿意?!?/br> 恭王殿下一撇嘴:“哼,這可由不得她?!?/br> 丹緋笑著搖了搖頭,想這些實在是早了,不過剛剛圓房,趙格就開始給孩子起名字,若是一出生,是不是就得定娃娃親了? “王爺還不如想想何時回鎮北侯府?!?/br> 說到這個,趙格確實有考慮,便問丹緋:“后日如何,等上朝之后便要忙碌起來,明日也好讓人去知會周行一聲?!?/br> “好?!?/br> 二人商定下來,便讓長戈去鎮北侯府走了一趟說一聲,本來是三日回門的事情,卻拖了半個月來。 回鎮北侯府前一日晚上,趙格躺在床上,貼著丹緋蹭來蹭去,不愿睡覺,丹緋反手摸了摸趙格腦袋,說道:“王爺身上有傷,還是早些休息?!惫醯钕伦蛲碛终垓v了大半宿,真當自己一點兒傷都沒有了。 趙格撇了撇嘴,丹緋堅決得很,這屋里放了不少冰,睡著也涼爽,只能攬著懷中人睡下。 第二日,趙格同丹緋一道回鎮北侯府,現下明眼人都瞧得出是恭王得勢,周行也自然一道水漲船高,雖說瞧著鎮北侯還得回涼州,但京中打周行主意的人也不少,若不是現下朝堂不安寧,怕是說媒的人都要將鎮北侯府的門檻踏破。 周行給丹緋安排的嫁妝不少,回門的時候丹緋準備的禮也極多,都是精挑細選的,趙格也不在意,由著她來就是。 恭王府的馬車到侯府的時候,周行已經在門口候著了,趙格先下車,然后轉身將丹緋扶下來。 “阿兄!”丹緋見周行,也高興得很。 “末將見過王爺王妃?!?/br> 周行行禮之后瞧了瞧丹緋,面色紅潤神態姣美,說不清心下如何作想,但看她在恭王府過得不錯,萬般思緒化作嘴角一抹笑意,說道:“小妹氣色很好?!?/br> 丹緋笑著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趙格輕咳一聲:“進去說話罷?!?/br> 鎮北侯府沒有女眷,三人便一道在正院的花亭中坐著,環水還有假山石也涼爽些。趙格開口說道:“現下涼州無戰事,你也可以留在京中?!?/br> “末將但憑吩咐?!?/br> 正是吃葡萄的時候,丹緋剝了一顆,剛想吃下卻被趙格捏住手送進了自己口中,瞪了他一眼也不惱,還重新剝了一顆遞了過去。 周行見兩人動作嫻熟親密心下有些酸澀,微微垂首后又抬起,趙格瞧在眼中,說道:“明日我便要上朝,再過些日子,父皇同母后會出宮去?!?/br> 這些趙格跟丹緋提過,隱隱約約便是皇帝要退位的意思,周行聽在耳中卻無半分震驚,只問道:“王爺需末將做些什么?” “想讓你先繼續留在京中?!壁w格頓了一頓,他知道新帝登基之時,必定會有人上折子請求充實后宮,更莫說是現下他膝下無子的狀況,他當然要重用周行,不光是因為朝中形勢,也想給丹緋一個鎮得住場的娘家。 “是?!?/br> 周行話不多,跟趙格談得也都是國事,丹緋坐在一旁聽著,倒也不無聊,在鎮北侯府用罷午膳之后,趙格急著回王府,他明日要上朝,還需準備一些事情。 丹緋一直想跟周行說一說鎮北侯府女主人的事情,又覺得這般惹人厭煩,上了馬車之后趙格瞧她心不在焉,便問:“怎么了?” 丹緋抬頭說道:“覺得侯府該有個女主人,可又不想催促干涉這些事情?!?/br> “順其自然罷了,周行心中自有分寸?!?/br> “也是?!敝苄性跊鲋莩菚r殺伐果斷,想來也不會喜歡她跟在身后cao心這些事情。 趙格上朝之后便忙碌了不少,經常在傍晚時分才回府中,丹緋心疼他有傷在身,晚上便不想讓他胡鬧,兩個人一進我退來來回回的,丹緋發現,到了該來月事的時間,竟然沒有半點兒動靜。 這日,趙格從宮中趕回來,晚膳的時候便覺得丹緋有些心不在焉,二人上了床榻,更是卷在被子里連身子都不讓碰一下。 “這是怎么了?”趙格現下身上的傷口已經長得七七八八,行房之事完全無礙,還是讓劉太醫來恭王府當著丹緋的面把的脈。 丹緋從被子里伸出半張小臉,支支吾吾地說道:“趙,趙格,我月事沒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