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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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氏的事也暫時被拋到腦后。 突然,身邊冷嗖嗖的一陣風,冷的駱于薇打了個寒顫。 轉頭才看到是霍翟傲,頭發半干,看樣子是剛洗完澡。 可這身上冒冷氣是怎么回事?! 想到什么,駱于薇臉紅了紅。 霍翟傲將從醫院提回來的袋子拿過來,將藥放到茶幾上,然后將駱于薇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將藥倒出一些給她擦到腳受傷的地方,并慢慢揉著。 剛開始,駱于薇疼的齜牙咧嘴,慢慢的不太疼了,而且可以說是被霍翟傲揉的很舒服。 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手法簡直跟今天在醫院給她揉腳的醫生差不多了。 “我回來了……”任譚飛大呼小叫的沖進來。 當看到沙發上的倆人時,驚訝的跑過來。 “駱小姐,你的腳怎么成豬蹄了?” 駱于薇,“……”你腳才成豬蹄了。 “不會說話滾一邊去?!被舻园恋闪搜廴巫T飛,手上的動作沒停。 任譚飛撇撇嘴,小聲的嘟嚷,“也只有駱小姐,你才會親自上手,以前我受傷,你可是看也不看一眼的?!?/br> “如果你是我女人,我也會親自上手?!被舻园令^也不抬的說道。 任譚飛,“……” “你這明顯的是色鬼?!比巫T飛忍不住懟道。 駱于薇左手悄悄朝任譚飛豎了個大拇指,這話她早就想說了。 霍翟傲就是一個色鬼。 任譚飛看到駱于薇的動作,得意的揚了自己的下巴。 “柯洋,你平時自己練不是很無聊嘛?這會任醫生沒事,你拎他去練練身手?!?/br> 柯洋一聽忙跑過來,拉著任譚飛就朝地下室走。 “哎……我不練…?!?/br> 漸漸的,任譚飛的聲音消失在地下室出口。 “終于清靜了?!被舻园涟迪胫?,他是不是得給任家老爺子通個信,讓把這貨叫走。 省的老在他面前礙眼。 月嫂過來招呼他們倆吃飯。 這次駱于薇學乖了,等著霍翟傲抱她過去。 坐在餐桌前,看著大部分是自己喜歡吃的,駱于薇拿起筷子慢慢吃著。 咽下去一口菜后,想起來說,“要不要把柯洋跟任譚飛叫上來啊?!辈蝗坏葧藳隽?。 “不用管他們?!被舻园翃A了一筷子的菜放到駱于薇的碗里。 駱于薇挑眉,他的手下他的朋友,他都不在意她更不在意了。 飯后,駱于薇直接讓霍翟傲抱她上樓。 沙發坐久了也累啊。 霍翟傲將駱于薇放到床上,轉身去了浴室。 不一會兒傳來了流水聲。 “我把水放滿了,你洗澡吧?!被舻园潦稚线€滴著水。 洗澡? 駱于薇看了一眼還腫著的腳,糾結著,不洗沒事吧,一天不洗也不會臭。 “我幫你洗?!被舻园了坪蹩闯鲴樣谵钡南敕?,直接說道。 駱于薇驚恐的瞪大眼睛,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他說什么?要幫她洗澡? 堂堂江城霍少居然愿意屈尊給女人洗澡?!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br> 霍翟傲朝駱于薇邪肆的一笑,抱起她就朝洗手間走去。 駱于薇身子懸空,雙手摟著他和脖子,臉成了豬肝色。 雖說他們幾乎每晚赤祼祼的抱著睡,但洗澡還是第一次。 霍翟傲先將駱于薇抱的坐在洗手池上,然后動手就要給她脫衣服。 駱于薇臉爆紅,“……我自己來?!?/br> “你確定?”男人一本正經的說道,“洗手間比較滑,如果你摔倒了是不是傷腳會更嚴重,而且我記得某人曾經在洗手間摔過?!?/br> 上次摔倒的記憶讓駱于薇印象深刻,臉更紅了,簡直可以滴出血來。 這個臭流氓,怎么可以一本正經的說著不正經的話。 憋了半天,駱于薇雙手緊緊抓著胸前的衣服,“我還是自己來吧,摔了我認了?!?/br> 男人挑眉,“你摔了還不得我照顧你,我多吃虧啊?!?/br> 駱于薇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到底是誰吃虧?! 霍翟傲說完一只大手抓住女人的兩只小手,另只手就去剝她的脫衣服。 十分鐘后,駱于薇光溜溜的坐在浴缸里,受傷的腳架在高處。 男人的手一寸一寸游移在她的身上,美其名曰她受傷不便幫她洗澡。 洗你妹啊。 她特么的是腳受傷了又不是手受傷了。 霍翟傲的手從腰側一路往上,停在胸前不動了。 駱于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摸哪呢?” “我這么辛苦的為你服務,總得收些利息吧?”霍翟傲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手沒有拿開的意思。 如果不是受傷了,駱于薇一定一腳踢在他不要臉的臉上。 讓他占她便宜。 半個小時后,澡……終于洗完了。 駱于薇全身像是剛從鍋里撈出來的蝦子一樣,全身通紅。 霍翟傲滿意的將她放在床上,隨即解開圍在腰間的浴巾掀開被子躺在床上。 “你—不—穿—衣—服?”駱于薇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用,這樣解乏?!闭f完抱著駱于薇躺下。 ------題外話------ 今天的問題是:嚴家兩兄弟哪個跟康家有血緣關系? 晚上十二點前答對的前十名獲20幣,群么么 ☆、096、嚴氏兄弟打起來了【一更】 回憶永遠是惆悵。愉快的使人覺得:可惜已經完了,不愉快的想起來還是傷心。 …… 嚴家書房。 嚴承兆站在嚴穆的面前,微低著頭。 “薇仙的老板是駱于薇,你知道嘛?”嚴穆盯著這個小兒子,眼神復雜的問道。 “……”嚴承兆抿了抿唇,“嗯?!?/br> “你知道?你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嚴穆瞪圓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嚴承兆。 “你知不知道駱于薇有可能現在要對嚴氏下手了,如果是她一個人我倒不懼怕,可她現在是霍翟傲的女人,霍翟傲如果出手幫她的話,我們嚴氏將會陷入危機?!?/br> 嚴承兆抬頭,看著嚴穆,“爸,我了解駱于薇,她只是想拿回原來駱于的股份,如果你主動給她的話,我相信她不會再對付嚴氏的……” “休想?!?/br> 嚴穆厲聲打斷嚴承兆的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承兆,雖然嚴氏的總裁是你大哥,但你也是嚴家人,你怎么能胳膊肘朝外拐呢?!?/br> 嚴承兆淡淡的看了眼嚴穆,“正因為我是嚴家人,所以兩年前我特意接近駱于薇,可你對駱氏曾經……” “你給我閉嘴?!眹滥職獾奶杧ue突突直跳,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他的手都震麻了,可還是難消他的生氣。 嚴承兆抿了抿唇,見嚴穆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但還是堅定的說道,“爸,你好好考慮下我的建議,把駱氏的股份還給駱于薇,她……” “滾出去?!?/br> 不等嚴承兆說完,嚴穆拿起桌子上的筆筒朝他砸了過來。 嚴承兆沒有躲,筆筒砸在他的額頭,瞬間一道血流了下來。 嚴穆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別開眼看向別處。 嚴承兆從書房出來,就看到站在門外的嚴承浩。 嚴承兆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有說,朝樓下走去。 “既然對嚴氏沒有非分之想,為什么又要插手公司里的事呢,這不是太口是心非?”嚴承浩諷刺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嚴承兆腳步頓了頓,繼續朝樓下走去。 在樓梯拐角處,看到落淚的攀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