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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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飛眼角睨了眼霍翟傲,見他眼角含笑,身子抖了抖,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會下降,在他看來,霍總的智商早就成負數了。 會議結束后,霍翟傲推開椅子朝外走去。 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絲,霍翟傲從辦公室拿了幾瓶藥走進駱于薇的辦公室。 駱于薇有些失神的盯著落地窗外,眼睛也不知道看向哪里,一動也不動,像個雕塑一樣。 “薇薇,你怎么了?”霍翟傲擰眉走過去。 駱于薇姿勢沒有變,好像沒聽到他話一樣。 霍翟傲將手里的藥放到桌子上,走到駱于薇的面前,彎腰與她平視,“薇薇,你怎么了?” 駱于薇機械的看向霍翟傲,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苦澀的笑了笑,“你對我這樣好是不是有目的的?” 霍翟傲心一驚,有些慌亂的說道,“你胡說什么呢?” 駱于薇點點頭,“說反了,應該說是我對你有目的的,我想讓你幫我重振駱氏?!?/br>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是她曾經太天真了。 “駱于薇,你到底怎么了?”霍翟傲雙手按著駱于薇的肩,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駱于薇搖了搖頭,“沒什么?!?/br> 她跟霍翟傲的交易,她用她的身子換他手里的權利。 而嚴承兆對她的好又是為了什么呢。 “晚上有我有事,你先回去吧?!?/br> 霍翟傲蹙眉,總感覺現在的駱于薇有些不對勁,“你要去哪里?” “去薇仙?!瘪樣谵睕]好氣的瞪著他,“怎么?這也要給霍總匯報嘛?” “……”霍翟傲靜靜看了她五秒,“小心點?!闭f完轉身就走了。 也忘記他來找駱于薇是來讓她幫他擦藥的。 駱于薇征征的看著霍翟傲離開的背影。 晚上六點半,駱于薇走進薇仙。 嚴承兆已經來了,坐在吧臺上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此時薇仙已經慢慢熱鬧了起來,一樓大廳到處都是人。 駱于薇坐在嚴承兆的身邊,向酒保要了一杯雞尾酒。 “薇薇,今天怎么有空約我出來?”嚴承兆拿著酒杯碰了碰駱于薇的杯子。 駱于薇朝他笑了笑,將杯子里的酒一口飲盡。 “你喝酒還是這樣厲害?!眹莱姓锥似鸨虞p輕抿了一口,笑著說道。 是啊,你是如此了解我,可目的呢? 依嚴承兆的智商,肯定知道她現在正找機會對付嚴氏,可他卻不挑明,這中間難道就沒問題嘛。 駱于薇讓酒保又給她調了一杯雞尾酒,“是啊,我還是不容易醉,那么嚴醫生你呢,酒量還是這樣差?五杯必倒?” “哈哈……”嚴承兆聽了駱于薇的話,愉悅的笑道。 從他的笑容里一點也看不出別的情緒,好像駱于薇的話真的取悅了他。 駱于薇苦澀的傾傾嘴角,在她的面前,哪個才是嚴承兆最真實的一面呢? 或許,在她的面前,他一直戴著一張面具。 就在這時,酒吧換了一首動感十足的搖滾樂,本來坐在卡座里喝酒的年輕人,紛紛走進舞池扭動著腰肢。 “嚴醫生,我們去跳舞吧?!?/br> 駱于薇也不征求嚴承兆的意見,放下酒杯,拉著他的胳膊就朝舞池中央走去。 嚴承浩沒有掙扎,隨著她滑入舞池里。 男的俊,女的靚。 很快,倆人周圍很快圍了一圈的人。 可嚴承兆此時的眼睛里只有駱于薇。 今晚的她很反常。 反常的讓他有些驚慌。 駱于薇笑的很隨意,身子隨著音樂擺動著。 一個旋轉,再一個旋轉。 精湛的舞姿,性感的身材,引的四周的男人紛紛嫉爐的看著嚴承兆。 嚴承兆苦澀的笑了笑,貼著駱于薇也漸漸放開。 嚴承浩正站在二樓,看著倆人跳著舞,感覺刺眼極了。 自從倆人一前一后回江城后,不是一直聯系很少嘛? 今晚居然這樣親熱的跳舞? 還是說他們之間一直有聯系,而他并不知道? 手里的酒杯越捏越緊,直到啪的一聲,酒杯破碎,碎玻璃片扎傷了他的手心,往外滲著血。 “承浩,你受傷了?” 正好經過的張麗看到,緊張的捧著他的手察看。 嚴承浩血紅的眸子還盯著舞池中央跳舞的倆人。 張麗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看到是駱于薇時心一驚,抬眼飛快的看了眼嚴承浩,“承浩,我先給你包扎吧?!?/br> “嗯?!眹莱泻剖占幽抗?,跟著張麗走進包間。 李南智站在拐角暗處看了一眼倆人的背影,擰了擰眉,張麗跟嚴承浩? 隨即搖了搖頭,嚴承浩可是嚴氏的總裁,張麗是薇仙的領班,以前還是坐臺小姐。 這倆人怎么可能? 肯定是張麗看到客人受傷,所以關心罷了。 張麗將嚴承浩拉進包間,忙找出醫藥箱給他包扎傷口。 剛將蘸了酒精的棉簽擦到他的傷口上,就被嚴承浩按到了沙發上。 沒有任何前戲,直奔主題。 張麗疼的蹙了蹙眉,但她還是忍住了,雙手環著嚴承徐浩有力的腰,給予她的全部。 樓下駱于薇跟嚴承兆開心的跳著。 當音樂中間停頓的時候,駱于薇傾身在嚴承兆的耳邊大叫道,“你是嚴氏的二少爺吧?!?/br> 駱于薇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說完擠出舞池,朝吧臺走去。 嚴承兆身子一震,臉色變的蒼白,她知道了。 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駱于薇已經喝下去了兩杯雞尾酒。 嚴承兆擠出人群,坐在駱于薇的身邊,舔了舔唇,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如今說什么都是蒼白的。 駱于薇抬手將杯子里的酒倒時嘴里,沒有看嚴承兆,“既然你沒話說,那我來問,你來答?!?/br> “好?!眹莱姓卓酀恼f道,兩只手交握在一起,仔細看去,微微發抖。 駱于薇將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倒進嘴里,還是沒看嚴承兆。 “兩年前在國外我們的認識不是偶然,是嘛?” “……是?!笔碌饺缃?,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嚴承兆羞愧的說道。 駱于薇狠狠的閉了閉眼,看向嚴承兆,“那你接近我是不是為了嚴氏?” “是?!眹莱姓椎痛怪^輕聲應道,如果時光倒回,他還是會選擇這樣做。 有時候一些事是沒有多選的。 “……回國也是為了嚴氏?”駱于薇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嗯?!?/br> 駱于薇希望最后一個問題嚴承兆是否認的,起碼說明他們之間還存在友誼。 隨著嚴承兆低低的一個‘嗯’字,所有希望破滅。 駱于薇什么也沒有再說,從吧臺下來直接上了二樓的包間。 李南智一個人坐在包間里,看到駱于薇進來,見她臉色不好,了然的說道,“見過嚴承兆了?!?/br> “嗯?!瘪樣谵弊谏嘲l上,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默默的喝著。 “駱總,我們幾個人會一直陪著你的?!崩钅现堑恼f著。 從沒見駱于薇這樣無奈過,眉間的痛楚讓人心疼。 “我知道,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br> 駱于薇咽下口里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李南智嘆了口氣,起身離開包間。 關上門,掏出手機撥出他最不想打電話的人。 “霍總,駱總心情不好,一個人喝悶酒,你過來吧?!?/br> 說完后李南智神奇的看了眼還在通話中的手機,這個男人居然沒掛他電話?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