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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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么想當天一閣的客人,不想當主人嘛。 霍翟傲有些氣悶的走進書房。 半個小時后,手里捏著一份文件走上三樓。 駱于薇坐在落地窗前的懶人沙發上,整個身子庸懶的窩在里面,一邊看著外面的夜景一邊拿干毛巾擦拭頭發。 自從搬到二樓,每天晚上除了被霍翟傲各種摸,各種欺負,她都好久沒好好看夜景了。 聽到門口傳來擰門把的聲音,駱于薇蹙了蹙眉。 但,并沒有回頭。 眼睛依然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 直到一陣腳步聲在她的身邊停下。 駱于薇扭頭睨了眼面無表情的霍翟傲,淡淡的說道,“今晚我想自己睡?!?/br> 就算是交易,她也有權利休息個一天或半天吧。 天天被他捏被他親,她的全身沒幾天是正常的,害她這段時間一直穿的長衣長褲。 還好已經是秋天,要是夏天得捂出痱子來。 霍翟傲捏著文件的手指緊了緊,她這是厭惡他了嘛。 所以現在都不愿意晚上陪他睡了。 見霍翟傲站在那不說話也不走,駱于薇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當看到他眼中的怒氣時更是一驚,他到底在氣什么? 氣李南智不小心摸了她的腿? 可她都不在意他在意個什么勁? 更何況李南智只是幫她擦腿上的果汁,不像他真的是為了占她的便宜。 “霍少,你沒事的話就走吧,我要睡覺了?!睂嵲谑鞘懿涣诉@人用怒氣沖沖的眼神看她,好像她真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霍翟傲抿緊唇瓣,將文件放到她的腿上,“想要我手里駱氏20%的股份,就履行你當初找我的初衷?!?/br> 男人說完不再看駱于薇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直到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駱于薇才回過神來。 低頭看向腿上的文件,股權轉讓書? 翻看看了看果然是駱氏20%的股份。 霍翟傲原先答應將他手上的股份給她,但一直沒有讓她簽股權轉讓書,現在是同意了? 想要我手里駱氏20%的股份,就履行你當初找我的初衷。 剛才的話還在耳中回響。 駱于薇抿了抿唇,平靜的看著落地窗外。 隨即嘴角自嘲的傾了傾。 這段時間霍翟傲對她的縱容,讓她忘記他的本性。 江城訪間都在傳,商場上,霍翟傲殺伐決斷,沒有利益的事他從來不做。 她又怎么會是特別的。 駱氏20%的股份的確誘人,用她的身體來交換,很值。 何況兩年前她已經**,還是被不知名的男人破了身。 她還在嬌情什么,堅持些什么。 想清楚后,駱于薇拉開衣柜,從里面拿出一套絲質性感的睡衣換上,又在外面披了一件外套。 來到二樓霍翟傲的房間門口。 依然還能聽到樓下任譚飛跟柯洋的說話聲。 駱于薇沒有敲門,直接扭開門把走了進去。 霍翟傲穿著一件睡袍,手執著一杯紅酒正站在落地窗前。 聽到身后的動靜并沒有轉過身,只是全身繃的緊緊的。 駱于薇走進來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淡淡的問,“是現在做還是等會?” 霍翟傲轉身,冷冷的看著駱于薇,“當然是現在?!?/br> 駱于薇點點頭,伸手將腰上的帶子松開,性感的睡衣從她的身上滑下。 女人姣好的身材暴露在空氣當中,圓潤的肩膀,性感的鎖骨,高聳的胸部,平坦的腹部,筆直的雙腿。 沒有一處不完美,任何男人看到這副身體都會有反應吧。 霍翟傲將手里的酒杯放到桌子上,緩緩走到駱于薇的面前,挑眉,“你現在倒挺放得開?” “我為什么放不開?”駱于薇不以為意的說道,“像霍少說的,我當初找你的時候,就打算用我的身體做為交換,只是時間遲早而已?!?/br> 霍翟傲聽了她的話,一股怒氣從腳底躥入胸膛,看來今晚她是被迫的了。 一手緊緊攬著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 不論是腰上的手,還是下巴上的手力道都不輕。 駱于薇有些疼,但仍舊承受著霍翟傲突然的蹂躪。 霍翟傲一把抱起駱于薇扔到床上,隨即身子壓了下來。 駱于薇身子一僵,對于即將發生的事有些緊張,小聲的說道,“能不能將燈關掉再做?!?/br> “怎么?不想見我?”如果不是他狠心以駱氏股份要挾,想必今天晚上這個女人就自己在三樓的客房睡了。 話落,手狠狠的在她的身上揉了揉。 駱于薇蹙了蹙眉,索性也不要求了,閉上了眼睛,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滴入枕頭很快就被吸去,一點痕跡也沒有。 霍翟傲看著駱于薇眼角的濕潤,有些煩躁。 這樣的駱于薇又讓他有些心疼。 不禁在心里反思,他這樣做錯了嘛? 將駱于薇逼迫至此,他錯了嘛? 使勁搖了搖頭,他沒錯,如果他再不將她變成他的,難保哪天不會被小白臉給搶去了。 現在連她的大腿都摸上了。 低頭看了眼駱于薇完美的身體,這只能是他的。 霍翟傲的吻輕輕落在駱于薇的嘴角。 本以為霍翟傲會對她很粗暴,直奔主題。 卻沒像到此刻他像對待一件上好的玉一樣,細細研究,卻不急于擁有。 駱于薇緊緊咬著下唇,臉色越來越紅,像是剛熟透的紅蘋果,看起來誘人極了。 撩撥之下,駱于薇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 駱于薇長長的指甲陷入霍翟傲的背中,全身汗膩膩的,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抬眸看到霍翟傲審視她的目光,駱于薇松開緊咬的下唇,冷冷的說道,“能不能快點?!?/br> “呵……”霍翟傲嬉戲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急了?” 駱于薇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好像要滴出血來一樣。 這個臭流氓這個時候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霍翟傲好像很有耐心,也不急,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駱于薇的反應。 即使今天是他逼迫她走進他的房間,在他的身下,他也要她心甘情愿?! ∫灰沟牡炙谰d綿,喉嚨干渴。 一切歸于平靜后,駱于薇像只破碎的娃娃窩在被子里一動也不動。 她的全身骨頭像是被重新拆卸又安了上去。 全身都在叫著疼痛,令她難受的連呼吸也感覺是一種負擔。 霍翟傲滿足的看著駱于薇疲憊的臉龐,臉上的紅嘲還沒褪去,像是誘人的蘋果一樣,讓他忍不住上前咬了一口。 “……疼…?!瘪樣谵遍]著眼睛嚶嚀了一聲,又沉沉的睡去了。 看著全身沒有一處好地方的駱于薇,霍翟傲有些愧疚,這都是他昨晚的杰作? 以前他也在駱于薇的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但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讓人不忍直視。 霍翟傲伸手將駱于薇抱到懷里,閉上眼睛也沉沉睡去。 任譚飛跟柯洋都頂著一雙黑眼圈從房間出來。 任譚飛感覺他一整晚都沒睡,一直被二樓的聲音吵著。 這倆人明明昨晚回來像是吵架了,怎么還這樣瘋狂。 柯洋更慘,他住在樓下,二樓時不時會有震動聲傳下來,他聽的一清二楚。 一邊強忍著樓上二人不斷的呻吟聲,一個晚上還往洗手間跑了幾趟。 天亮了,樓上的倆人反倒安靜了。 可憐他們倆人,一個要打掃家里的衛生,一個還要去霍氏上班。 任譚飛哀怨的瞪了一眼二樓霍翟傲臥室的方向。 他是總裁,可以想不去上班就不去。 他都要困死了,還要給霍翟傲的員工做心理輔導師,他咋這么命苦呢。 駱于薇醒來的時候,全身酸痛無比。 腰上沉沉的手臂顯示昨晚的她有多放蕩,想起兩年前的那個晚上,臉上一陣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