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的經紀人良心不會痛、當個學霸好難[古穿今]、只對你有感覺、她很秀色可餐[娛樂圈]、(血族)供血不足、今天的我依舊沒有分手、咱倆將就一下怎么了、[西游]我覺得這西游記哪里不對、萬人迷翻車指南、星際靈廚直播日常
而霍翟傲從來不讓她,每次要打到她要害時又猛的收回手或腳,然后告訴她這個動作的要領。 跟霍翟傲打了一下午感覺她的身手進步不少。 雖然跟霍翟傲打的很累,但她甘之如飴,現在她最應該做的就是加強自己的身手,好保護自己。 任譚飛回來有一會兒,見家里一個人也沒有,以為倆人都沒回來。 這會看到倆人一身汗的從地下室上來,張大了嘴巴。 霍翟傲居然親自教駱于薇? 看樣子倆人打的都挺過癮的。 ------題外話------ 今天的問題是:駱于薇國外公司的人叫什么名字?前十名獲20幣 ☆、018、她沒病【一更】 跟霍翟傲打了一下午,駱于向累的胳膊都不想抬了,但又想到霍翟傲畢竟教了她一下午,上次做的糖醋排骨被任譚飛吃完了。 霍翟傲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糖醋排骨,滿意的勾了勾唇,還算這個女人有良心。 飯后,駱于薇就上樓了。 隨手拿起手機一看有十幾個未接電話,有楊蜜的,有程少淺的,還有嚴承兆的。 看到嚴承兆的名字,駱于薇才猛然想起她已經很久沒有做惡夢了。 如果不是看到他的未接來電,她壓根都忘記了。 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回了過去。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起,顯示手機的主人很著急。 “薇薇,你現在搬到天一閣住了?” 對于嚴承兆剛接電話就問的問題有點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有些事她并不想讓他知道。 “那個,我在這只住一個月?!瘪樣谵弊プヮ^發,這樣的情景怎么感覺這么似曾相識呢。 第一次住進天一閣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給嚴承兆說的。 “嗯?!眹莱姓啄笾謾C的手指緊了緊,“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嘛?” 新聞? 駱于薇美眸眨了眨,嚴醫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電視上每天都有新聞啊,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條新聞?!?/br> 嚴承兆閉了閉眼睛,“倪塵的新聞?!?/br> “看了啊,那么多人都在關注?!瘪樣谵贝蛑?,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不想告訴嚴承兆。 自從悅兒的事讓她對他有了一絲陌生,總感覺他已經不是她在國外認識的嚴醫生了。 “……”嚴承兆苦澀的笑了笑,駱于薇這是對他有防備了嘛,可他任何時候都是不會傷害她的。 “最近睡眠好嘛?” 駱于薇咬著下唇,“我最近……沒做惡夢了?!?/br> 嚴承兆臉色一變,“倪塵的事是你做的?” “嗯?!瘪樣谵边@次沒有否認,她做惡夢的內容及她心里的真實想法,嚴醫生都知道,既然他猜到了,她沒什么好隱瞞的,“這件事是我策劃的,而且……只是剛開始?!?/br> 只是剛開始? 啪的一聲,嚴承兆手中的手機掉到地上,臉上一片慘白。 “嚴醫生?”駱于薇疑惑的叫道。 電話顯示還在通話中,可嚴承兆卻已經沒有了繼續說話的勇氣。 駱于薇叫了半天見嚴承兆沒有說話,只好掛了電話。 嚴承兆手有些抖的撿起手機,坐在皮椅上半天沒有動。 攀文慧見嚴承兆沒有下樓,上樓來叫他吃飯。 推開門就看到他呆愣愣的坐在那一驚,“承兆,你怎么了?” 嚴承兆回過神,看向攀文慧,勉強笑了笑,“媽,我沒事,怎么了?” “該吃飯了,你真的沒事?”攀文慧不放心的再次問道。 嚴承兆起身走過來,攬著她的肩膀推著她往外走,“我能有什么事啊,剛才只是在想事情?!?/br> “沒事就好,你上次不是說想開心理治療事務所嘛?現在籌備的怎么樣了?需要mama做什么嘛?哦,肯定需要錢,要多少,mama給你拿?!?/br> 攀文慧一連串的問題將嚴承兆逗笑了,“媽,你兒子在國外幾年還是賺了些錢的,開一家心理治療事務所的錢有的,你不用擔心,嗯?” “那好吧?!迸饰幕蹏@了口氣,這個兒子她從小關心就少,現在想彌補卻發現他已經長大了,不再需要她這個母親的關懷了。 飯后,嚴承兆看了父親一眼,“爸,我想跟你說點事?!?/br> 嚴穆點點頭,“我們去書房吧?!?/br> 父子倆走進書房,嚴穆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壺邊泡茶邊問,“承兆,你要跟我說什么?” 嚴承兆在嚴穆的對面坐下,面色有些沉重。 嚴穆等了半天也不見嚴承兆開口,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什么事讓你這樣說不出口?” 嚴承兆抿了抿唇,看著嚴穆詢問道,“爸,兩年前你是怎么拿到駱氏的股份的?” 啪。 嚴穆手中的茶壺掉了下來,驚異的看著嚴承兆,“你說什么?” 嚴承兆深吸口氣,“爸,今天的新聞你也看到了吧,倪塵的事是駱于薇一手策劃的,我怕她以后會對付嚴氏,你……你能不能把當初拿的駱氏股份還給她,我跟她認識兩年了,如果我出面她……” 啪。 又一聲響,這次不是東西掉到了地上,而是嚴穆狠狠的打了嚴承兆一巴掌,“我之前問過你,你是不是愛上駱于薇了,你告訴我沒有,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做什么?” 嚴穆打完嚴承兆后,手都在發抖,顯然氣的不輕。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的小兒子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居然讓他將股份還給駱于薇? “爸?!眹莱姓椎哪樕霞t腫了起來,五根清晰的巴掌印,可他并沒有在意,他現在只想要說服嚴穆,只要他愿意將股份還給駱于薇,哪怕再打他十巴掌他也愿意。 “你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樣的逆子?!北緛碇八€感覺虧欠了這個兒子,現在看來嚴承兆根本不值得他的虧欠。 嚴承兆看著嚴穆,沒有被他的怒氣嚇的退縮,懇求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爸,駱于薇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如果她真的想要對付嚴氏,對于她來說并不是難事?!?/br> 嚴穆哧笑了聲,“那又怎樣,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上天不成?” “爸,倪氏的事你還沒看出來嘛?” “看出什么?那是倪塵自己不爭氣,送上把柄到人家手上,能怪誰?”嚴穆不以為意的說道,要他說倪氏父子都是蠢蛋,居然被一個黃毛丫頭耍的團團轉。 “爸,駱于薇真的不簡單,她……” “別再說了?!眹滥虏荒蜔┑膿]手打斷嚴承兆的話,“我是不會將股份還給駱于薇的?!闭f完就起身離開書房,留下嚴承兆一人坐在那里。 嚴穆拉開書房的門,就看到攀文慧站在門口,忙收斂臉上的怒氣,“你怎么上來了?”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攀文慧說完就想朝書房走。 嚴穆忙攬著她的肩膀朝臥室的方向帶,“哪有,我們怎么可能吵架?!?/br> “可我剛剛明明聽到里面有聲音?!?/br> “那是茶壺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眹滥峦浦饰幕圻M了臥室,不讓她看到嚴承兆的樣子。 那一巴掌希望能將他打醒,一個商人,最忌諱的就是心軟。 嚴穆走后,嚴承兆撿起茶壺放好,摸了摸紅腫的臉走出書房。 剛走出書房,就看到上樓來的嚴承浩。 嚴承浩看到他紅腫的臉,有些興災樂禍的說道,“喲,這不是嚴家最受寵的小兒子嘛,怎么也挨打了?” 嚴承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朝樓下走去。 “既然當初選擇了出國,就不要回來,不然會讓你后悔的?!?/br> 嚴承浩漫不經心的話傳進嚴承兆的耳朵里。 “我從來沒想過跟你要爭什么?!眹莱姓讻]有回頭,繼續朝樓下走去。 傭人看到忙問,“二少爺,你今晚不在家里住嗎?” “不了?!眹莱姓渍f完就走出了家門。 傭人看到嚴承兆臉上的傷,又看了眼二樓嘆了口氣。 天一閣別墅區外的小路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一棵樹下,因為時間已是凌晨,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只有路燈狐獨的發出微弱的光。 嚴承兆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眼睛看著天一閣,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盡力了,真的盡力了。 兩年前,駱氏破產,無意中知道父親用了非常手段得了駱氏的股份,恰巧駱于薇來到他的城市留學,知道她有嚴重的失眠癥又經常做惡夢時,他特意接近她,盡心盡力的為她治療,只希望她能好受點。 其實她沒病,只是不愿違背駱彰臨死前的遺愿,一直壓抑著自己,才讓她日有所思經常做惡夢。 如今,她不做惡夢了,不是因為她的病好了,而是她不再壓抑自己了。 ☆、019、么么噠,摸摸大【二更求收】 我們窮其一生的時光去尋覓自己所愛的人,本來就是上帝賜予我們的天職。在尋找的過程中??v使有多少的失望和傷痛,也同樣有恩愛深情。兩個孤單的靈魂,合二為一。愛情,就是自我復原的過程。 …… 翌日早上九點半,股市剛開盤,倪氏的股市直接跌了三個百分點,而且還在持續下跌,這讓倪氏的所有股東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