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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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墩兒沒說話,看來小墩兒隨堂考試的成績不太好,他低著頭,看起來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 顏許問道:“小墩兒今天有畫畫嗎?” 聽到畫畫這兩個人,小墩兒的臉色好了很多,他點點頭:“今天畫畫課,小墩兒有得九十分?!?/br>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東西,顏許并不覺得自己的兩個孩子都是全能型天才,普通一點也沒什么不好的。只要健康,過得開心,就可以了。 一路上蛋蛋和小墩兒都說著在學校的趣事,說自己喜歡哪個老師,哪個老師看起來很兇,哪個看起來和藹。 然后開始談論他們的同學,比如有一個同學因為偷偷去河邊玩,被他爸媽好好教訓了一頓,今天早上還給他們看了自己紅腫腫的小屁屁。 “下周就不上課了哦?!鳖佋S對著兩個孩子說,補課班這個周末就結課了,“粑粑和mama準備帶你們出去旅游,好不好?” 蛋蛋和小墩兒舉雙手贊成,蛋蛋一臉興奮地說:“蛋蛋要去看海!” 小墩兒也說:“我都可以的,我還要帶著我的畫板?!?/br> 畫板是景其琛買給小墩兒的,只有普通畫板的一半大小,對成人來說不太好cao作,但是對小墩兒來說倒是很合適。小墩兒還有自己的微博賬號,他也不發微博,就只是發發自己的作品。 畢竟小墩兒開始學畫畫還沒有多久,他的畫作還很稚嫩。 但是盡管如此,微博粉絲還在逐步增加,小墩兒也不清楚粉絲是干什么的,并不太在意。 晚上顏許做飯,蛋蛋和小墩兒在客廳看電視。 最后一盤菜出鍋的時候,顏許不知道為什么全身都在發軟,他渾身無力,冷汗從額頭大顆大顆的低下去。顏許的肚子一陣疼痛,他的雙手抱住自己的肚子,慢慢蹲了下去。 明明剛剛還很平坦的小腹,現在卻變成了西瓜那么打一個。 而且里頭的蛋似乎想要破體而出,想把顏許的肚皮沖破了出來。 這種來自身體內部的疼痛讓顏許蹲在地上站不起來,就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蛋蛋和小墩兒看著顏許蹲下去就圍了上來。 或許是顏許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嚴重了,蛋蛋和小墩兒又完全不懂,兩個孩子看著那個急速鼓脹起來的肚子,急出了眼淚花。 等景其琛到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疼的在地上打滾的顏許,和圍在顏許身邊慌亂無措的蛋蛋和小墩兒。 疼的打滾顯然并不是個形容詞,顏許是真的已經疼的在地上翻來翻去了,幸好因為有孩子在,客廳鋪滿了地毯,尖銳的地方也用泡沫包了起來。 景其琛一眼就看到了顏許的肚子,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黑。 景其琛把顏許抱了起來,顏許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缸里撈起來一樣,渾身都濕淋淋的,意識也已經模糊了。他抓著景其琛的衣服,疼的像個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別怕。很快就沒事了?!本捌滂∫贿呡p聲安慰,一邊把顏許放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隨后景其琛叮囑蛋蛋和小墩兒待會兒不管聽到了什么都不要害怕,也不要進臥室。 兩個孩子非常聽話乖巧的點點頭。 顏許躺在床上,肚皮已經鼓的能夠看到血管了,一層薄薄的肚皮被撐到了極致。 幸好臥室夠大,景其琛想到。 他張開了自己的翅膀,慢慢幻化成了原型,將顏許整個人包裹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巨大的能量在屋子里流轉。景其琛用自己的嘴扒下了一根羽毛,鮮血順著羽毛的根部滑到顏許的嘴里。 顏許無意識的吞咽。 景其琛守著顏許,他看向顏許的肚子,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孩子會帶給顏許這么大的痛苦。 顏許以前跟他說過,蛋蛋出生的時候顏許一點感覺都沒有。 第二天清晨,顏許從床上起來——這一天跟之前或是之后的每一天都沒有什么區別,陽光依舊灑滿了房間,外頭是蛋蛋和小墩兒吃早飯的聲音,昨晚的劇痛好像只是顏許的錯覺。 “吃早飯嗎?”景其琛開了房門問道。 顏許點點頭:“我有點不舒服,我等會兒就出來吃飯?!?/br> 景其琛笑了笑:“知道你不舒服,小蛋個頭比蛋蛋大多了?!?/br> 小蛋是……是什么東西? 顏許感應到了什么,他僵硬的轉過頭——一顆巨大無比的蛋就在自己的床邊上,有一個冬瓜那么大,是蛋蛋沒破殼之前的兩倍。 “這是……”顏許咽了口唾沫。 景其琛一副傻爸爸地模樣:“不知道小蛋什么時候才能破殼,到時候會比較像你還是像我一點?!?/br> 說起這個,景其琛簡直就是沒完沒了,顏許只好說:“那我穿衣服起來了,你先送孩子們去學校吧?!?/br> 景其琛有點舍不得小蛋,但是身為三個孩子的父親,他還是知道如何分配自己的時間的。而且還不能讓另外兩個孩子覺得他們失寵了。 哎……好憂愁啊……景其琛一臉笑容的想到。 等以后自己和顏許多生一點,最好生一個連,一個排,這樣鳳凰這個種族又重新強大起來了。 以后要是有朋友問他:“xx鳳凰和你是什么關系?” 景其琛就可以說:“啊,那是我孫子的孫子?!?/br> 這樣想起來……好像也很帶感呢! 景其琛嘴角的笑都僵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景其?。憾际俏业?!都是我的蛋! 顏許(關愛智障的眼光):是,都是你的 第70章 真正的愛(5) 小蛋現在被放在專門的搖籃里, 雖然說搖籃里放一顆蛋有點奇怪, 但是總好過讓小蛋待在床頭柜上。景其琛現在公司也不去了, 就待在家里帶孩子,照顧顏許,對著小蛋說一大堆育兒心得——他錯過了蛋蛋的蛋教育, 不想再錯過小蛋的了。 景其琛把自己變成了十項全能超級奶爸,恨不得自己一個人把家里的所有事全部包辦完。 有時候他還會發蛋蛋小墩兒還有小蛋的合照發給自己的朋友炫耀。 畢竟他的朋友大部分都是老光棍,別說老婆孩子了, 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 景其琛就像只開屏的花孔雀, 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伴侶和孩子有多好。 但是這一切唯一的受害者估計就是顏許了——他被景其琛強迫坐“月子”, 不許他洗頭洗澡, 不許他出去走,就連開窗通風,那也只能開指甲縫大點的縫。 每天都得讓顏許喝鯽魚湯黑魚湯,顏許無語地問:“我又不下奶, 也沒有傷口需要愈合?!?/br> “補身體??!”景其琛振振有詞,“喝魚湯肯定好, 不管是妖怪還是人,他們都這么跟我說?!?/br> “你肯定沒問對!”顏許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景其琛出門,哪怕給他五分鐘,他也能洗個頭。 這才三天沒洗頭,顏許就受不了了,要是真堅持一個月, 估計整個人都要瘋。 “而且我也不是女人生孩子,她們那個對身體損傷大,還得喂奶。才坐月子?!鳖佋S苦口婆心地跟景其琛解釋,“我又不喂奶,也沒剖腹產,沒那么嚴重。而且蛋蛋當時出來的時候,我半點感覺都沒有?!?/br> “那能一樣嗎?”景其琛特別不樂意,“蛋蛋那時候是我沒在你身邊,現在小蛋出來了,我又在你身邊,我肯定要把你和小蛋都照顧好才行。今晚我給你燉了只鱉,你多喝點湯?!?/br> 不僅是景其琛緊張,就連蛋蛋和小墩兒都在景其琛的影響下開始照顧顏許了,也只有景其琛出去接蛋蛋和小墩兒放學上學的時候顏許才能沖到衛生間洗個戰斗澡。這也就算了,但是天天喝魚湯吃營養餐,顏許眼看著就像個氣球一樣被吹了起來。 臉上有rou了,腰上rou也多了,原本的四塊腹肌這下是真的化整為零了。 張冷軒今天正好沒事干,鋪子已經盤下來了,講好的加盟奶茶店也談妥了。歐陽鈺雖然還是和他吵架斗嘴,但是不像之前那么頻繁,兩個人過日子,慢慢磋磨著也就互相學會讓步了,他現在正好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不過張冷軒記著顏許說不準他再帶東西上門,不然就要把他趕出去,不讓他再進自己家門一步。 張冷軒敲了門,等了不到一分鐘,才看到顏許給他開門。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張冷軒的下巴都驚掉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瘦不拉幾,風一吹就要倒的顏許嗎?看看這臉,看看這肚皮,再看看這原本竹竿似的兩條腿。就像個人形氣球一樣,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被吹成了這樣。 “你這是吃了什么?這才多久的時間,臉上的骨頭都看不見了?!睆埨滠幰贿呑谏嘲l上喝著茶水,一邊拿顏許的身材開玩笑。 顏許也發愁啊,但是他總不能說“因為我下了個蛋,蛋的另一個爸要給我坐月子”這樣的話來吧? 那不是要笑掉張冷軒的大牙嗎? 張冷軒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顏許,顏許還有點摸不著頭腦,發現頁面正好是他的短信頁面,發信人的姓名備注是【臭不要臉的】。 顏許看了幾段,張冷軒就在旁邊說:“他最近聯系我,說是要請我吃飯,說當年是他對不起我,可他也有苦衷。想和我好好聊一聊,把誤會解開,你說我去不去?” 這個他,就是段坤了。 顏許轉過頭看張冷軒,發現張冷軒翹著二郎腿,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得意,他一邊給顏許念著段坤發過來的短信,一邊又對顏許說:“當年我差點就跪在地上想讓他回心轉意了,現在風水輪流轉,我才不去和他吃飯呢。我家歐陽現在被我調教出來了,沒有再去吃回頭草的道理?!?/br> 張冷軒這個人,其實是很好懂的,他的情緒在親近的人面前幾乎都寫在臉上,像張白紙一樣,都不需要細讀,粗略掃一眼就能明白個八九分了。 顏許看著那幾條短信,段坤這個人他不了解,但發給張冷軒的信息確實非常真誠懇切,似乎當年確實有什么不得以的原因。不過這是張冷軒自己的事,顏許也不好幫張冷軒拿主意,畢竟他自己沒什么感情經歷,和景其琛從認識到交往再到組建一個家庭,全部都是順應心意,沒有什么特別難過的坎。 可能主要原因是自己是個孤兒,景其琛也沒有什么家族和爹媽,不然黃志安的徐辛的例子就擺在這兒,實在讓顏許有些不寒而栗。 “說起來,當年他劈腿的時候也沒跟我解釋過?!睆埨滠幵掝^一轉,就說道了幾年前,那時候他們都是愣頭青,在學校乖的像只鵪鶉,就想著讀書改變命運。 顏許當時成績不錯,雖然不是前三名,但是在班上也是十名左右。 那時候多天真啊,學習氛圍也好,坐在教室里的基本都是一樣的窮苦家庭出身的孩子,那時候都覺得,只有讀好書,考個好大學,才能端碗飯吃。最好就是考個公務員,拿鐵飯碗,一輩子也不需要擔心哪天公司倒閉了吃不起飯。 所有學生基本都是這么想的,但是現在顏許偶爾看看當年的同學群。 大部分當年成績好的現在要么是公務員要么是老師,小部分成績一般心思活絡的都當了商人,干的有滋有味的。同學聚會的時候,開豪車的,帶著漂亮新老婆來的,都是這群從商的人。 顏許覺得這不是關于讀書好不好的問題。 不是讀書好就是死腦筋,書呆子,只會讀書。 而是對自己的人生規劃問題,現在多少高三學生,一門心思想著考個什么大學??纪炅?,分數下來了,要選專業了。就兩眼一抹黑,問親戚朋友,大部分都說:會計好啊,吃香。工程造價好啊,吃香。 來來回回就這幾個專業。 但是一個自己都不喜歡不了解的專業,就算進去學習了,又能學個什么所以然來呢? 所以很多畢業大學生們說對口工作不好找,那不是廢話嗎,一扎堆的都去學一個專業,但是市場需求就這么多。一個蘿卜一個坑,別人來了當然就沒有你的位子了。而且比成績,難道你就比別人強的多? 顏許是覺得,要愛一行,才能去做一行。選一個自己不愛的,天天就想著怎么把事情做完,自己本身沒有一點興趣。下班的那一瞬間覺得總算是糊弄完了。這樣的人生也沒多大意思。 你花費一年時間去專心干一件事,花費五年時間專心干一件,花費十年時間去干,效果都是不一樣的。 而且自己有興趣的東西,做起來才不覺得枯燥,才有意思,不會覺得這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顏許就是這樣,他當年學的專業是攝影,出來找工作也不好找,但是他耐得下心去學習,去摸索。如果他不喜歡攝影這個行業,估計早就堅持不下去了,哪里還有現在的苦盡甘來呢? 段坤當年去學了什么專業來著?他只記得段坤考了個好學校,但是具體是哪所也記不起來了:“我記得段坤當年好像是在杭州讀的大學,是不是?” “我不記得了,當時沒去專注他的事?!睆埨滠幮α诵?,不過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當年他明明是想去北京的讀大學的,他爸媽在那邊做生意,還打算讓我也考北京那邊的大學。我也跟他說了我是打算去杭大讀的,后來我們鬧翻了。我就沒報北京那邊的大學?!?/br> “難道……他是……”難道段坤是為了張冷軒改了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