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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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子卿嘆了口氣,“只怕是難?!?/br> 巫寒打定主意,“蘭芷可知此賬本現在在何處?” 蘭子卿搖搖頭。 “我曾派人在馬、洪、朱的宅院內仔細搜尋, 終不得所獲?!?/br> 巫寒面沉如水,沉吟片刻后,道:“此事便交予愚兄來辦?!?/br> 蘭子卿微怔。 師兄一向飄然世外,不喜塵世紛擾,如今為了寧生,竟主動參與這紛擾中。 奇哉。 想了想,終是不放心道:“此案背后似乎仍有一股勢力,師兄可要當心?!?/br> 巫寒點點頭。 “丞相,三殿下來訪?!?/br> 蘭子卿眸色一沉。 “便說本相公務繁忙,無暇見客?!?/br> “是” 小廝走后,蘭子卿心生煩亂,只是礙于巫寒,發作不得。 他心下波瀾起伏,面上依舊一片淡色, 若非巫寒知他甚深,定瞧不出這細微之別。 “這位三殿下,可是昔日特意來梨酒尋蘭芷的那位公子?” 想起他千里追至梨酒,蘭子卿心下陰霾稍散。 “正是?!?/br> 巫寒又道:“那位皇子既與蘭芷頗有淵源,蘭芷為何一連三日,將他拒在門外?” 蘭子卿笑了笑,答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正因淵源不淺,故避而不見?!?/br> 也不管巫寒聽明白沒有,自顧自端起一盞茶,悠悠喝罷。 書房門口突然響起一陣嘈雜聲。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蘭子卿耳中。 蘭子卿眸光閃了閃,淡淡一笑, 道:“說曹cao,曹cao到?!?/br> 拱手向巫寒施了一禮,“有客不請自來,子卿怕是要怠慢師兄?!?/br> 巫寒察捕捉到他眼底轉瞬即逝的光芒。 “無妨?!?/br> 起身往外走去。 夙丹宸見一位墨袍公子從書房內走出,先是一愣,后一股急勁掙開阿三,跑進了書房內。 阿三無可奈何,只好跟著他跑了進去。 “丞相,三殿下他……” “無妨,你下去吧?!?/br> “是” 阿三想了想,闔上房門。 夙丹宸見他正悠閑自在地飲茶,心中甚不是滋味。 幾日來,自己心急如焚,只怕子卿誤會了自己,可子卿非但連日拒而不見,反而置茶款客,逍遙自在。 原是他剃頭挑子一頭熱。 “那位公子……是誰?” 蘭子卿放下白瓷茶盞,悠悠道:“故人爾?!?/br> 夙丹宸心里泛起了酸。 “什么樣的故人,卻叫子卿如此上心?!?/br> 蘭子卿淡淡看了他一眼,反道:“臣恭喜殿下?!?/br> “喜從何來?” 夙丹宸一頭霧水。 “殿下好事在即,豈非是一樁喜事?!?/br> “我沒有!” 夙丹宸心里一慌,忙將事情原原本本解釋了一遍,說到最后,自己泄下氣來,嘆道:“我當年只是隨口一說,想不到云meimei卻當了真?!?/br> “我如今只拿她當meimei看,如何娶得?!?/br> 蘭子卿望著眼前英朗的面容,無聲嘆了口氣。 此人當真不愧潯陽第一風流子,天生多 情,處處留情卻不自知。 可謂是既多情又薄情。 喜歡時一心一意,體貼入微。 不喜歡時棄之如履,不聞不問。 如此性情,實在讓人……又愛又恨。 夙丹宸見他面色不定,只道他不肯原諒自己,上前半跪在他腿邊,將頭埋入青衣袍,討好般輕蹭了蹭,“子卿,我同云meimei當真沒有什么,你莫再生我的氣了?!鳖D了頓,又委屈道:“你這幾日總不見我,我心里好不難過,覺也不曾睡得踏實?!?/br> 這話到是不假。 他被蘭子卿幾日拒在門外,心里本就不舒暢,回府后還要溫聲柔語哄那嬌縱的朝樂郡主,可謂身心俱疲,連應大人的酒宴,也無心思去赴。 蘭子卿見他滿臉疲色,連那雙桃花眼也失了往日的神采,不由得一陣心疼,只是戲已唱到一半,怎好就此打??? 板起面孔,沉聲道:“殿下如此多情,豈能長留臣身側,與其他日情淡,不如今日就此了斷!” 夙丹宸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里滿是驚慌,難以置信地問:“子卿要與我了斷?” 蘭子卿菱唇緊抿,不置可否,清雅的面 容陷在陰影中。 夙丹宸被他這樣一副冷漠的模樣嚇住,心里慌了神,撲入他懷中緊緊摟上清瘦纖細的腰。 “子卿,是我錯了,我不該和你賭氣……你原諒我好不好……” “……嗚嗚,我不要和你了斷?!?/br> 隔了半響,頭頂上方方傳來一聲淡漠的聲音,“你還敢不敢胡亂招惹?” 夙丹宸怕他當真不再理會自己,身體顫了顫,一股腦地搖頭。 蘭子卿這才臉色好轉,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懷中人黑緞般柔順的發。 “應玄……”感受到他背脊一僵后,寒眸瞇了瞇,隔了半響,方緩下心緒,心平氣和道:“罷了,應大人的事不急一時,反倒是朝樂郡主,殿下打算如何?” “這……” 夙丹宸皺起英眉。 如今云meimei一心想著嫁給他,他若是狠下心腸拒絕,豈非傷她的心。 可要他娶她,卻是萬萬不能的。 思來想去,進退兩難,垂了頭,無奈道:“我也不知如何是好?!?/br> 蘭子卿似知他所想,瑩白指尖在他心窩處戳了一戳,無奈道:“殿下的心,未免太軟了?!?/br> “子卿,我……” 話語被一串深吻淹沒。 蘭子卿霸道而又強硬地撬開他的牙關,舌尖靈活似蛇,直往深處鉆。 心下滿腹心事。 若非此人實在太過多情,他何至于出此下策。 多日拒而不見,折磨的分明是他。 每每午夜夢回,相思難耐之時,卻不得不告誡自己必須忍耐。 此人年少風流,又兼天生多情,若不能斷他情性,自己如何能留得他長久。 柳含煙、應玄、云茉,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自己能應對到幾時? 而今此人尚且心向自己,他日,他又心向何人? 怕只怕,到頭來,空歡喜,得了一場水中花鏡中月。 落成明日黃花,為他所棄。 心思一轉,漫出無邊冷意。 他已經泥足深陷,無論最后如何,他絕不放手! “殿下,你是我的?!?/br> 蘭子卿一雙墨眸蓄滿了情意,又深又沉地盯著他。 字字如雪,既冰冷又柔軟。 夙丹宸情不自禁地點點頭。 蘭子卿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夙丹宸不解地望著他,桃花眼眨了眨,直直望進一雙幽深莫測的眸。 那張清雅的面容更是難以形容的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