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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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剎閣的殺手兇名在外,卻…… 影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道:“屬下……” “好了,”葉韶安半閉上眼睛,淡淡道,“我既得你們效忠,就沒有扔下你們不管的道理?!?/br> 下一秒,國師神殿一片嘈雜,殷昱瑾破門而入。 “葉!韶!安!” 【影二的忠心值達到一百,奉獻值達到一百,從此奉您為“一生之主”?!?/br> 作者有話要說: 葉韶安: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大家期待嗎【溫柔笑】 系統001:我再次見證了我家宿主的可怕【瑟瑟發抖 第52章 如影隨形 殷昱瑾怒氣滔天地來了。 他沒有想到, 葉韶安竟然會又一次派人擊殺牧文靖! 還是派的他身邊最忠心耿耿的影衛影一, 這分明是置文靖于死地的意思! 事發之后影一還咬破嘴中毒藥尋思, 甚至還編造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洗白葉韶安,誰會信? 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明明知道牧文靖是自己請進王宮內的,葉韶安竟然還派人謀殺文靖! 葉韶安這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牧文靖將殷昱瑾的神情看在眼底, 他知道殷昱瑾一定會來的, 這么久沒有見過國師, 全靠一口氣撐著,此時給了他一個這么完美的借口可以來看一眼國師, 殷昱瑾怎么可能不來? 而因為殷昱瑾和國師正在“慪氣”, 所以他一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與國師發聲沖突。 影一被丟在地上,發出不小的動靜,他看起來十分狼狽,身上劍傷無數, 卻沒有致命傷口, 易容用的人皮面具也被扯了一半下來,嘴巴被堵住,他趴在地上,甚至連抬頭看向葉韶安的勇氣都沒有。 他辦事不利, 還留給主子一個這么大的把柄威脅,只想想,他就恨不得羞愧自盡! “我的人,就不勞王上替我教訓了?!比~韶安坐在床榻之上, 蓋一層薄薄的毯子,因衣上有血漬,他不敢隨意起身,只淡淡道,“影二,帶影一過來?!?/br> 這就是承認這是他的人咯?! 殷昱瑾險些氣炸,他怒極反笑,一手指著葉韶安,一邊厲喝,“你這是承認自己派人襲擊文靖了?!” 牧文靖站在殷昱瑾身邊,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安安,你為什么要派人偷襲我呢?你這樣做,我很傷心的?!?/br> “我并沒有否認,”葉韶安平靜道,他的語氣平靜極了,連笑容都十分平靜溫和,與往常并無太大不同,“影二,還不把影一帶回來?” “我的人,就不勞王上和牧公子為我教訓了?!?/br> “你——!”殷昱瑾怒極,來之前,他預想過無數種結局,他想過葉韶安會否認想過葉韶安會解釋,卻獨獨沒想過葉韶安會這么干脆利落地承認,而且如此平靜,仿佛這并不是什么人命關天的大事,而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一般。 影二奉命去領影一,卻被牧文靖攔下,牧文靖委屈地看著葉韶安,可憐兮兮道:“安安想要殺我,也得給我一個原因吧,安安為什么想要殺我???” “是誰讓你去殺害文靖的!”牧文靖開口之后,殷昱瑾才反應過來,他厲聲喝道,“文靖是我請到宮中做客的,你殺害文靖,是蔑視王權!” “是誰給了你這個膽子?!” 連殷昱瑾自己都沒發現,他下意識地為葉韶安開脫起來,但是這開脫的計謀實在是太過粗暴,讓牧文靖在心里不由發笑。 阿瑾啊阿瑾,你這性子,真不適合擁有瑰寶。 “王上,”葉韶安輕笑出聲,他自始至終都未下過床榻,此時更是將毯子輕松提了一提,淡笑道,“我是國師,此為國師神殿,我派人刺殺牧公子,能是奉誰的旨意呢?” “普天之下,能命令我的,也不過神諭而已?!比~韶安微微一笑,眉宇間盡顯風流,“神之意旨,臣不敢不從?!?/br> “你胡說八道!”殷昱瑾兇狠地看著葉韶安,“——你根本就是,就是嫉妒文靖,所以才想要害他!” “堂堂國師,沒有半點容人之量,你何配為國師?你何配坐于國師神殿之上?!”殷昱瑾怒極,厲聲道:“葉韶安,你不配!” 房間內突然寂靜下來。 影一突然奮力掙扎,他看向殷昱瑾的眼眸里滿是殺意。 “我配不配,不是王上說了算的?!币黄澎o之中,只有葉韶安心平氣和的聲音靜靜響起,“王上乃大殷之主,卻還管不到這國師神殿之上?!?/br> “臣不過奉神的意旨行事,王上這是,”葉韶安微微瞇了瞇眼睛,輕笑出聲,“對神的旨意不滿嗎?” 這是一個相當大的罪名了。 牧文靖詫異地看著躺在床榻上的葉韶安,心里突然升起幾抹慶幸,這么與殷昱瑾針鋒相對的葉韶安,他從未見過, 難道……葉韶安終于對殷昱瑾死心了? 這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牧文靖心里暗喜,不由看向殷昱瑾,殷昱瑾從未被葉韶安這么懟過,此時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牧文靖心念一動,更忍不住添一把火。 “安安這是……對阿瑾不滿嗎?” 牧文靖不動聲色地加了一把火,殷昱瑾當場就要炸了,他指著地上的影一,陰狠道:“——來人,把刺客拉出去,凌遲!” “王上在國師神殿內處置神殿之人,不大好吧?”葉韶安微微瞇起眼睛,冷冷地掃視一圈,那些人下意識地停了動作,看看葉韶安又看看殷昱瑾,不敢動作。 “都死了嗎!”殷昱瑾厲聲道,“給我拉出去,凌遲!” “國師神殿之人,非我命令,誰敢動?”葉韶安的聲音陡然低沉下來,“神殿之人,生死皆由神之意志,王上這是要瀆神不成?” “我看誰敢,”葉韶安威嚴地掃過一圈,冷冽道,“瀆神!” 剎那間,國師神殿內跪了一圈,只有牧文靖、殷昱瑾、葉韶安三人未跪。 “你好——你好——!”殷昱瑾怒極反笑,“葉!韶!安!你竟然敢——你竟然敢!” “臣不敢,”葉韶安微微抬高下巴,目光凜冽平靜,他明明坐躺于床榻之上,比牧文靖和殷昱瑾要矮許多,卻無端生出居高臨下之感,“臣聽命于神,未敢有半分懈怠?!?/br> “臣無愧于神,無愧于大殷,無愧于子民,臣問心無愧?!?/br> “你愧于孤!”殷昱瑾暴怒道。 房間內有一瞬間的寂靜,跪在下面的人皆瑟瑟發抖,甚至牧文靖都近乎震驚地看著殷昱瑾,未曾想過他竟然說出如此示弱的一句話。 但是葉韶安卻笑了。 他笑得很輕,輕描淡寫,“如此,便愧吧?!?/br> 殷昱瑾砸了手邊的東西,拂袖而去,一路乒乒乓乓,國師神殿內很多東西都未能逃過他手。 而葉韶安,只是心平氣和地笑著。 葉韶安果然死心了。 牧文靖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他看著葉韶安,輕飄飄道:“國師要記住我們的賭約喲~雖然我并不怕刺殺,但是為了國師的屬下著想,還是不要刺殺了吧~” “傷到和氣就不好了呢?!蹦廖木篙p飄飄地笑道,“培養一個影衛也很不容易的,要培養一個頂尖的影衛也非常難得,我得為國師著想著想,國師的影衛,還是用來保護國師吧~” “畢竟,”牧文靖略帶曖昧地笑了起來,他甜膩膩道,“我只想和國師比劍術?!?/br> “吶,這是給影一的解藥,”牧文靖將一瓶藥丸放在桌上,笑道,“那我就不打擾國師休息了,國師好好休養生息,明日午時,不見不散喲~” 牧文靖心滿意足地從窗口跳了出去,今天他最大的收獲,不是賭約,不是抓住葉韶安的把柄,而是葉韶安和殷昱瑾決裂! 葉韶安終于死心了,天底下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消息了! 阿瑾啊,你真的一點都不適合國師。 牧文靖心滿意足地想道,明明都意識到自己喜歡國師了,為什么不肯對國師好一點呢?這種情況下竟然還信我不信國師,哪怕是神,都會冷了心腸。 明明自己的身體都下意識地為國師開脫起來,還總是被自己一兩句話帶跑,然后對國師口出惡言,與國師爭鋒相對, 哪怕是自己,都知道國師是一個多么護短的人,就算是影一擅自行動,國師肯定也會把一切攬下來。 國師曾經派出天剎閣十個頂尖殺手都不能動自己分毫,又怎么會再派出什么影衛來尋死?這一看,便是影一擅自行動,而國師那么護短,自然會把罪名把自己身上攬。 傻阿瑾,就算被國師冷落而嫉恨,也不能這么……把國師往外里推啊。 牧文靖神采奕奕地想道,不過,為什么影一要擅自行動鋌而走險來刺殺自己呢? 牧文靖微微皺起了眉,難道國師……? 可是剛剛看起來,國師沒有一點問題,精氣神都非常好,那氣定神閑的小模樣,很是勾人呢。 或許是影一看出了自己的欲念吧。 也是,自己這幾天未免太不加掩飾了一點。 不過,一想到國師就要是自己的了,怎么也……掩飾不了了呢。 “主子……”影一近乎顫抖地說道。 他本想自殺,卻被牧文靖攔了下來,然后給主子帶來這么大一個麻煩, 他該死! “影一,”葉韶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記得我要求你做的事情?!?/br> “作為影衛,記得完成你的任務?!?/br> 影一深深地伏地,眼眶在那一瞬間濕透,他沉沉道:“……是?!?/br> 他會的,他會把這群人的下場看在眼里! 他會的,他絕對不會讓這群人打擾主子在地底的安寧! 葉韶安微微閉上眼睛,輕笑道:“……那我就放心了?!?/br> “我睡一會,”葉韶安半瞇起眼睛,輕輕掃視一周,沉聲道,“神殿,就交給你們了?!?/br> “是?!?/br> “是?!?/br> “是?!?/br> 眾人的聲音一起響起,葉韶安慢慢合上了眼睛。 一片深沉的月色之中,國師神殿寂靜無聲。 影一一直跪在葉韶安床榻之前,不知過了多久,只有一小片微弱的柔光灑在他身上。 他一夜未眠,下意識地向不遠處的天空望去,晨光微熹,天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