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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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五點,安城火車站?!?/br> “你……” 電話那頭小五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機已經沒電,我到售票大廳買了今天晚上去安城的火車票。 一直以來我都沒提自己的大學,我的大學是在安城上的,學校依山而建,人文環境很濃厚,算不得一流大學,倒也說得過去。 學校很大,無論是校內還是校外到處都是學生的娛樂場所。安城作為十六朝古都,大山很多,周圍的交通卻很便利,這里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所以當我從浮屠嶺那個小地方到了安城時,只覺得自己和這里格格不入。 我在大學的四年里除了一心讀書似乎就沒干過別的事情,無論是打游戲,唱k,酒吧,甚至是同寢室聚餐我都很少參加,說得直白一點,就是我很不合群。 在大學里我只有一個朋友,叫陸小五。 小五是我的死黨,是在我大二那年突然轉到班里的,他是個胖子,而且是個有錢又精致的胖子,他說他老爸叫陸百萬,是挖煤礦發家的,我還知道他換了一個又一個女朋友,除此之外其它的一無所知。 在三年的同桌生涯里,小五一半的時間是在睡覺,另一半時間則是在逃課,有時一連三五天都不回寢室,問他去哪了也從來不說。 我在學校就已經算是另類,但實際上小五更另類,他從來也不考試,也幾乎不搭理任何人,看別人的時候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這樣的人走在學校里能不被人打這是我一直都很納悶的事情。 我不知道像他這樣的公子哥怎么會愿意和我這樣窮酸的人成為朋友的,我和他最初的友誼不是因為打球,更不是因為圖書館看書,而是因為課堂上的一部小電影。 那時候他剛轉到班上不久,坐在最后一排,和我鄰座,起初的兩天還是人模人樣地假裝上課,后來沒幾天就趴在課桌下面公然看電影。 那天不知道他的手機是中毒了還是音量鍵壞了,明明插著耳機里面女人聲音卻發了出來,他第一時間就臉不紅心不跳地把手機塞在了我的手里,還像全班人那樣一臉驚訝地看著我,露出鄙視且幸災樂禍的神情,看著我被老師趕出去。 不過他這個人很義氣,很多方面都挺像虎子的,他比虎子機靈頑皮不少,也更樂觀一些。 我到了安城之后才剛一出車站就看見小五在人群中向我招手,他帶著墨鏡,扯開嗓門喊我的名字。我和他上了車后他看出來我心情不好,就帶著我先去他家吃了點飯。 我將浮屠嶺的事情大致告訴了小五,他沒說信也沒說不信,他聽我說了母親不在的事情后收起一臉的嘻嘻哈哈,和我喝了點酒,說晚上帶我出去逛逛。 我迷迷糊糊中看到人影在身邊走來走去,還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我想要喊小五,可不知是喝醉還是太累我總是醒不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我躺在沙發上,腦中一片空白。 我從沙發上起身,不小心將茶幾上的杯子打翻,這才發現小五正蹲在旁邊打游戲,他見我醒了就說道:“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明天早上嘞,既然醒了那就洗把臉準備出去嗨!” 我不喜歡燈紅酒綠的娛樂場所,小五硬拖著我上了車,直接開到了我們大學附近的一家酒吧,我這才知道他家離學校是如此之近。我對安城的路并不熟悉,大學四年除了周邊一片幾乎沒去過哪里,所以小五把我從車站接到他家的時候我并不知道學校就在附近。 而小五帶我來的這家酒吧正是當初我在學校做兼職時所在的酒吧。 霓虹閃耀中的男男女女都那么衣著光鮮,我穿著小五略顯寬松的衣服坐在酒吧卡座里,身邊幾個身材火辣穿衣暴露的女人不停挑逗,也許是性格問題,我很不適應這樣的場面。 再者浮屠嶺的事情還一直在我腦??M繞,揮之不去。 小五則有說有笑,一邊喝酒一邊親著身邊的陪酒女郎,我生怕掃了他的興,便在一旁不停地喝悶酒。 就在這時候,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種被人窺視的恐慌感,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黑夜里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覺得身后有東西跟著一樣。 我回頭看了看身后,除了幾個正在喝酒聊天的陌生青年,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我轉過身來,也許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讓我一時間心里難受出現了幻覺,回到浮屠嶺的那幾個月我每天夜里都擔驚受怕,又見識了郭瞎子的手段和蛇娘娘的恐怖,興許是心里產生了陰影。 可過了一會兒,那種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我閉上眼睛,想要摒棄那些涌進腦海的雜念,小五拍著我的臉說道:“浩子,你怎么了,流著么多汗?” 我說道:“沒什么,可能有點累了,你玩你的?!?/br> “那好,我出去打個電話過會兒回來?!毙∥逭f著站起來,他招呼身邊的陪酒女孩道:“都把我兄弟伺候好了,不然哥哥有你們好受的?!?/br> “知道啦小五少爺?!边@些女人一臉媚態地向小五擺手說道。 小五走后,這些女人就圍在我面前上下其手,吐氣如蘭,我冷聲說道:“走開,謝謝?!?/br> “喲,帥哥不要這么高冷嘛,出來玩就高興一下嘛?!币粋€女人說著就摸向我的某個部位。 “滾!”我吼了一聲。 周圍卡座上正在喝酒撒歡的眾人都向我這里看來,圍在我身邊的幾個女人見我臉色不好看,當即站起來嘟著嘴離開,一個女人哼了一聲說道:“個死變態?!?/br> 而那種被人窺視的恐慌感依舊存在,我回頭又看向身后,一個青年站起來指著我說道:“你他媽看什么看?” 我沒有理會,深呼了一口氣,喝了面前的大半瓶酒,然后起身朝酒吧的洗手間走去。 身后的一群青年也都站了起來,其中一個吊兒郎當地說道:“哥幾個,這是挑釁唄?” 第081章 世人欺我,助我為王 我一口氣灌了大半瓶酒,起身向酒吧洗手間走去準備洗把臉清醒清醒。 身后的一群青年也都站了起來,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吊兒郎當地說道:“哥幾個,這是挑釁唄?” “那就干!”另一個膀子上紋著青龍的青年抽了口煙說道,他拎著桌上的啤酒瓶就跟了過來。 我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洗臉,冰涼的水龍頭激在我的腦門上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可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再次襲來,我猛然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鏡子,正看見一個手臂上紋著大青龍的青年嘴里叼著煙,他猛然將手中的酒瓶甩到我的頭上。 我本就不勝酒力,眼下被一酒瓶打得有些懵了,頭頂生疼,踉踉蹌蹌地摔到小便池旁邊。 一道血水從我的額頭順著鼻翼流下來。 我扒著墻邊站起來,不明白這人為什么要突然攻擊我,他的身后涌進來七八個年齡相仿的人,黃毛青年說道:“我勒個草,你他媽還敢瞪我,你他媽狂得什么狂?!” 黃毛青年說著就沖上來一腳踹向我的小腹,我右手格擋過去,這洗手間的地板本來就滑,我這么一擋,他當即就后仰過去,摔得四仰八叉。 “給老子弄死他!”黃毛青年大吼大叫,一群人沖過來對我拳打腳踢,把我踹到墻角。 我雖然體內藏著可怕的東西,可不受重傷就無法激發出來,而且每次動用那種力量就會大幅度減少壽命。 一對一單挑這些人的話還沒問題,可是這么多人一起踹我,我只能抱著頭縮在墻角,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黃毛從地上爬起來,他大喊大叫著,一腳踢在我的太陽xue上,我的腦袋咚的一聲撞在墻上,腦中嗡嗡轟鳴,頓然讓我險些失去意識。 洗手間便池隔間里傳來沖水的聲音,門被打開,里面走出一個正抽煙的青年,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小插曲打斷,青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圈廁所里的眾人。 “還他媽不滾!”黃毛瞪著眼睛,踢了一腳青年,青年立馬竄出洗手間。 眾人哈哈大笑,緊接著,黃毛奪過青龍紋身青年手中的酒瓶碴,一把向我捅過來。 “草,你他娘真想捅死他?!”龍紋身的青年吼道。 黃毛笑著說道:“我他媽鬧著玩的,草,看把你們嚇得?!?/br> “你又不是沒捅過,你麻痹的想坐牢我們可不想,打這些窮逼可以你可別鬧出人命?!饼埣y身的青年說道。 “你他媽的!”黃毛一腳又踹到我的腹部,疼得我蹲在地上。 “不要惹我?!蔽液莺莸卣f道,手中撿起一塊地上的酒瓶碴。 “喲,撿個破玻璃碴還想跟咱們血拼,你說怎么你媽就生出你這樣的煞筆,臥槽!”黃毛說著又要來打我。 這時候守在洗手間門口的一個人說道:“保安來了?!?/br> 黃毛停下手中的動作,洋洋得意地說道:“哥幾個,咱們走,接著喝酒!” 兩名保安提著警棍走進來,問誰在鬧事,一群人指向我說:“是他!” 黃毛一臉無辜地說:“你看他摔碎了酒瓶,手里還拿著玻璃碴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勸也不聽,現在這社會啊,哎,真亂?!?/br> 一名長得很壯的高個保安手持警棍對我說道:“手里的東西放下來!” 我聽從他們的話,將手中的玻璃碴丟掉,那群青年哈哈大笑,口中各種笑談辱罵。 高個保安眼神不善地看著我,另一名矮個保安拉著他說道:“沒看是被斌子的人打的,走了?!?/br> 高個保安切了一聲,指著地上的玻璃碴說道:“你最好是給我收拾干凈了?!?/br> 眾人都出去之后,我摸著臉上的血,想起郭瞎子的話,他說楊三千在我體內留下的東西暗藏黑暗,會極大影響我的性格,你只要是產生一絲戾氣,就會變得嗜殺成性,可我沒有殺他們,像一條狗一樣被他們侮辱著。 這些年來,一直都是。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狼狽不堪,頭上黏著半干的發腥的血液,身上和臉上都是腳印和淤青。 我清洗著自己臉上和頭上的血,頭皮上被玻璃碴扎破的地方疼得發澀,我忍著疼將一塊玻璃碴拔出來,頭上的傷口又開始冒血。 我身上穿的是小五的衣服,此時寬松的衣服上已經被血水浸濕,我捂著頭上的傷口走出洗手間,幾名俊美的少男少女一邊喝著紅酒一邊饒有興趣地打量我。 我看向小五開的卡座位置,他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黃毛那一伙人還在那里喝酒,其中一個紫發女青年指著我,其余人立馬眼神不善地看向我。 我轉過身朝酒吧外面走去,那名高個保安走過來,他指著我說道:“你把洗手間打掃干凈了嗎就出來?” “不是我砸的?!蔽艺f道。 “我砸的!”高個保安瞪著我吼道?!叭吒蓛?!” 他這么一吼,周圍的人都向我們看來。 “怎么了這是?”酒吧的經理聽到動靜從吧臺走過來,一看到是我,他指著我說道:“這不是那什么,你叫什么來著?” 我說道:“我叫楊浩?!?/br> “對對,叫楊浩,一年前不還在咱們這里端過盤子嗎,你這幅樣子,是畢業了準備來這塊地盤稱霸嗎?”酒吧經理笑著說道。 “經理,這小子和斌子的人打起來,我讓他掃廁所他還跟我橫!”高個保安說道。 就在這時候,酒吧門口停下來一輛跑車,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從車上下來,他走到門口,摘下墨鏡說道:“喲,這是鬧什么事兒,我剛剛怎么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看著來人,這才意識到這保安口中的斌子是誰,一年前的時候,我就是在這家酒吧做兼職的,那時候因為上酒水不知被誰絆了一腳,托盤中的香檳摔在了地上,一群人覺得我掃了他們的興,不停地辱罵我,我臉上只是露出一絲不滿就被他們認為是挑釁,為首的人正是郝斌。 那時候郝斌指著我的鼻子說道:“你這種天生下賤的人,就不該有脾氣,讓你賠這一杯酒的錢怕都賠不起,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滾!” 之后我被經理叫到辦公室批評,他問我為什么要得罪客人,我說我不是故意的,已經道歉了。 經理指著木托盤里的碎玻璃吼道:“你道歉值幾個錢,你知不知道這杯香檳值800多,你兼職一個星期的錢都不夠賠的!” 兼職干完之后我只拿到了一半的工資,經理說這還是看在我是個學生的面子上。 我大學四年除了寢室的幾個人,班上的人幾乎都不認識,后來我才知道郝斌是我的同班同學。 小五平常還會到班上睡覺,但是郝斌基本上就掛個名,考試時候都是讓別人代考。 先前我說過,有一年本該我的獎學金但是卻讓輔導員發給了郝斌,因為郝斌是輔導員的遠房侄子。 高個保安見到郝斌來了,陪著笑臉說道:“斌哥,這小子剛剛和您手底下的弟兄打起來了,摔碎一廁所的玻璃碴,讓他掃地還跟我橫,雖然我們酒店不讓懷疑客人的經濟能力,但我不得不懷疑他,他和他朋友開的那個卡座雖說才800,酒水都是送的,但是他們可是點了六個美女,一個500加起來也得3800,我真懷疑他有沒有這個錢?!?/br> “什么,點了六個?”郝斌故作驚訝地說道,他望著我的狼狽樣說道:“你小子行啊,這大學剛畢業就發了大財,真看不出來你還這么饑渴,媽的我最多一次才點五個?!?/br> 郝斌說著彈向我的下面,身后的一群人哈哈大笑起來,酒吧經理一邊笑著一邊問道:“斌哥,你看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