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魔王】(48)
影直接被打散,這些鼠人的軍隊亂成了一鍋粥,人類的軍隊也起了一絲波動,但 是至少還能維持住陣型,鼠人是奴隸鼠直接潰散,就連軍閥和先知都開始出現混 亂。從風雪中出現了一個大約二十米高的巨大身影。 「那是……什么!」 被莫里斯徹底魔化的黛西早就已經變異成了巨大的怪物,比法恩城的城墻都 高??粗莻€龐大的身影,有些人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打顫,畏懼的感油然而生。 「我們要準備開始干活了?!?/br> 莫里斯睜開眼睛,輕輕的拍了拍羅莎莉,微微的笑了下。 「就是個傻大個罷了,別被嚇到了?!?/br> 羅莎莉點了點頭。艾拉有點擔憂的拉了拉莫里斯的手,莫里斯牽著艾拉的手 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應該對我多一點信心,我說沒事就不會有事,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心里清 楚?!?/br> 莫里斯咳嗽了兩聲,然后放開艾拉的手,聲音不再虛弱。 「好了,沒時間在這里婆婆mama。我們必須到達自己的位置?!?/br> 莫里斯照舊走在了最前面,就和過去一樣。 「閣下……我們擋不住那個東西……」 「那個就是魔王吧?!?/br> 對于魔王自己不過是嗤之以鼻,一個被人類剿滅了無數次的笑話,滅世?呵 呵。只有當自己真的面對那個東西的時候才會感受到絕望。 「我們的法師和祭祀早就耗盡了力量,戰士們的斗氣和武器,幾乎無效……」 那么巨大的東西,砍兩刀皮都不帶破的,直接說無效大概是不好聽,所以才 加上幾乎兩個字。魔王身上的觸須隨便的往地上拍幾下就摧毀成片成片的奴隸鼠。 伍德的參謀們得出一個結論就是無論多少普通人,恐怕都是堆不死這個魔王的, 即便是能力者……戰神殿集結器最后近百名騎士進行結陣沖鋒,騎士們的斗氣結 陣雖然在魔王身上留下了一個創口,但是說起來都沒破皮,然后被魔王踩成了rou 泥。如果說這個移動緩慢的東西還可以避開的話,接下來的才讓人感到可怕,在 魔王力量影響下,死去的魔族和人類的尸體開始中心站起來。甚至很多本來信仰 虔誠高貴的戰士,直接被魔化。 「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嗎?」 伍德看向身邊幾大神殿的人。 「如果我們不是先耗盡了戰斗力的話,是有點辦法的……」 「哎……」 伍德嘆了口氣。 「閣下,集結我們剩下的法師,可以嘗試把您通過傳送法術……」 伍德干笑了兩聲。 「我帶著幾大神殿還有法恩的精銳盡出,就得到這么一個結果,后面北境守 得???還不如要點臉,死在這里,也算是為皇家長點臉了。把這些記錄下來,傳 送回去。后面的事情就讓別人頭疼去吧?!?/br> 周圍一片沉默,這時候幾大神殿的祭祀不約而同的抬起頭。 「怎么?」 「地下!是神圣能量!」 隨著遠處一道光柱沖天而起,一道又一道光柱直沖天際,強大的神圣能量開 始和魔王散發出來的黑暗力量相互抗衡。 「閣下,在那!」 伍德舉起一個望遠鏡,看向身邊人指向的方向,對了幾次終于看到了莫里斯 那張討厭的臉。 「那個是勇者隊伍里的祭祀吧。這種級別的嵌套法陣憑一個人怎么可能發動 的出來!」 「應該是借助了海量的資源吧……」 「這樣也就說的通了,能量源來自于地下,考慮到鼠人都會站在我們這邊, 那應該是他們在地下建立了巨大的魔法陣,然后拿那個祭祀只就如同一個引子一 樣,發動了這個魔法陣?!?/br>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只是這個花的代價有點不敢想,也不知道哪家勢力有 這樣海量的資源……」 「這需要多少資源?」 伍德對這方面不甚了解,所以向神殿的人咨詢一下。 「這么說吧,殿下,就我們的感受,這個魔法陣至少嵌套了驅邪,恢復,凈 化這幾種功能,這些法術本身并不算是什么高超的神術,即便是下階祭祀也能用 出來。但是這樣的范圍這樣的力量,再嵌套起來,以現在的六個光柱,那就是六 個陣眼,那么每個陣眼至少需要一名高階祭祀主持,還要可能幾十名中階祭祀輔 助。如果是用資源代替的話,這個錢可以掏空國庫不說,很多東西根本就是有價 無市……」 「別告訴你他媽的是個圣人,出錢出力為了拯救蒼生!」 伍德碎碎念著。受到神圣法陣的影響,魔王感到很明顯的不適,于是更加狂 躁,同樣受到凈化和驅邪魔法的影響,魔王身邊殘存的魔物戰斗力被大幅削弱, 也不會再被喚醒魔化,甚至人類陣營還受到了恢復的效果,整個環境對于人類軍 團來說是極其有利的。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代價,比如說鼠人就受不了這種環境 紛紛躲進了地下,留下了人類單獨面對魔王。 「勇者的隊伍既然在這里的話,那個勇者在什么地方!」 伍德笑出了聲。 「那個男人怎么會讓她的女人涉險,你們自己也說了,別人付出的代價可以 直接掏空國庫而且有價無市,自然只會讓勇者出來補最后一刀?!?/br> 一群人沉默無語。 「想坐收漁利?我們撤離這里看他怎么辦!」 隨即而來的地震打破了他們的美夢。大地直接裂開,人類被困在了一個地方, 甚至連地下沒來得及逃走的鼠人都被困在一起。 「看,人家老早算到了,路都給我們堵死?!?/br> 這才是莫里斯辦事的風格,當然也是伍德需要的,一 切都如同約好的那樣。 隨著魔王的肆虐,人類陣營的傷亡還在繼續。 「放下我,自己走吧……」 「你說什么胡話!」 地下深處,波利特扶著多蘿西,一步一步走著,他們才是地上冰面裂開的元 兇,是諾亞給他們的任務,所有的任務設計的都很完美,當然cao作的時候總會遇 到點狀況,他們也不例外。隨著上面掉下來的東西越來越多,路走起來也越艱難。 隨著刷的一下,多蘿西的腿被一個什么東西纏住,上面掉下來的魔族還有沒死透 的?!缸ゾo我,別松手?!?/br> 波利特拉開弓,向黑暗中射去,只是似乎你徒勞,她現在也沒有魔力,所以 射出去的不過就是最普通的箭,即便對象是一只瀕死的魔獸,依舊沒有任何用處, 兩個人被慢慢的拉下去。他們兩個是試驗品,能力者因為天賦出現的不可控,所 以在人類中間一直算是比較稀有的,即便有少量的后天手段可以達到一些類似的 效果,代價也相當大,而且效果很糟糕。以伍德的地位讓自己強行進入能力者的 行列也不是不行,但是伍德并沒有選擇這么做,他覺得把等同的資源可以讓多名 能力者為自己效忠,而自己即便掌握了斗氣又有什么用?自己又不會在一線戰斗。 但是即便如此,人造能力者的研究從來沒有斷過,波利特和多蘿西就是伍德資助 的一個研究團隊搞出來的試驗品。在花費了大量的資源后做出來的試驗品,超低 的成功率,并不令人滿意的結果,嚴重的后遺癥,不穩定的效果最終打消了伍德 的妄想,而唯一成功的這一組,則被保留下來要做到物盡其用。作為突然間獲得 能力的代價,兩個人都活不長,這種事情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不僅如此身體上 還保留有一定的限制,讓他們不能違逆自己的主人,也就是諾亞實力強大,幫他 們解除了限制,也就是解除了限制而已。 「一直都是你保護我……作為男孩子,我想保護你一次,下輩子或許我可以 做個有擔當的男人……」 多蘿西松開手,被波利特一把抓住手。 「不要這樣……不要留下我一個……我害怕孤獨!」 「對不起……」 多蘿西抽出波利特帶的匕首然后透支魔力斬斷自己的手,整個人被拖入了黑 暗。波利特徒勞的跪在地上,看著手里握著的那只手,眼淚忍不住涌出來,自己 和多蘿西到底是愛對方還是恨對方,誰也說不清,兩家人本來是敵對關系,又一 同倒了霉,和他偶然的再相遇,又一起變成了奇奇怪怪的樣子,一路走到今天, 彼此之間也分不清楚愛恨了。 「啊,真殘念啊。人年紀大了就是這樣,這種戲碼無論看多少遍,都能感動 到我,都快哭了?!?/br> 波利特抬起頭,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身邊的諾亞,抱住諾亞腿。 「求求您救救他,求求您了,我會效忠于您,臣服于您,您要我的靈魂也請 拿走吧,求您救救他!」 諾亞有點嫌棄的把波利特踹開,抽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褲腿。 「人類總是對魔族有偏見,和妄想。比如說覺得我們喜歡靈魂。靈魂是神的 領域,我們要來有什么用呢……我要你的靈魂有什么用?」 「您要什么我都答應!」 波利特五體投地式的跪在諾亞的腳邊祈求著。 「你活不了多久,實力孱弱,難道你要說你的身體?你應該看看自己的樣子, 你和多蘿西站一起別人估計寧可選他那個帶把的,所以你拿什么來換?」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還有什么可以給您,您看上什么就拿走什么吧!求 您了!」 「說老實話我什么都看不上?!?/br> 諾亞瞬間消失了,波利特只能跪在地上徒勞的痛哭,然后諾亞又一次出現, 手里提著奄奄一息的波利特,然后丟給波利特。 「為我工作,你可以預支個幾百年的薪水,我會重新給你弄一副身體,也會 暫時保著他不死,當然這些cao作都需要錢……」 「我愿意!」 諾亞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好吧,如你所愿。畢竟,傻孩子總會讓人多一點憐憫?!?/br> 在高空中,羅莎莉看著下面。 「卡蘿爾,放我下去?!?/br> 「呀,莫里斯說了,等下面人類總數少到三位數以內,再放你下去,現在還 太早?!?/br> 「送我下去,不然我斬了你的爪子?!?/br> 「呀,那樣你會掉下去的?!?/br> 「為了避免這種狀況,聽話。我自己的選擇,莫里斯不會責怪你的?!?/br> 卡蘿爾想了想,抓著羅莎莉開始往魔王頭上飛去。當艾拉激活魔法陣的時候, 莫里斯就讓卡蘿爾帶著羅莎莉去向空中,魔族的空中力 量因為法陣的原因都下了 地,借助這神圣能量的掩護,她們偷偷的飛上了天空,這是最快到達魔王所在地 的方法。 「哎,羅莎莉還是沉不住氣啊……」 「如果能坐視那些人就這么死,也就不是她了?!?/br> 莫里斯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艾拉,你有沒有事?」 艾拉一直在主持著魔法陣,雖然不是抽干她的神力,但是一直維持著對于她 來說也是一個極重的負擔。艾拉搖了搖頭,給出一個沒事的眼神。 「維納,羅莎莉一個人不行,你守護好艾拉?!?/br> 隨即莫里斯一把抓住多恩。 「到你露臉了,干活!」 多恩一聲嚎叫,整只狼開始變得巨大,莫里斯坐在恩多的背上。 「呵呵,你到是心夠硬,問題是你選的人有問題?!?/br> 伍德這時候已經在其他人的引導下看到羅莎莉,也看到了趕過來的莫里斯。 「看起來,我們的勇者大人是來早了?!?/br> 「我們都快死絕了!」 「我們怎么驅使炮灰的,他就是怎么用我們的,我們應該慶幸,這位勇者似 乎并不是那么有城府,以至于某些人還得趕過來擦屁股?!?/br> 卡蘿爾把羅莎莉丟在魔王的頭部就迅速溜走了,羅莎莉剛踩上立馬感覺到危 機跳開,然后皮膚上就伸出一根觸手,以至于羅莎莉沒辦法站定,只能不停的移 動,也導致身后的觸手越來越多,魔王雖然消耗了很多力量也在一個不利于它的 領域中戰斗,但是實力并沒有被耗盡。 「這就是莫里斯讓我繼續等待的原因吧。但是我并不后悔!」 羅莎莉看到那個如同鑲在魔王頭頂的身體,解放圣劍的真正形態,向對方沖 過去。黛西轉過頭,看到向她沖過來的羅莎莉,抬起手,一捏。羅莎莉感覺自己 的腳下直接空了,然后無數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直接直接把她整個人都罩住,然后 直接按了下去。 「多恩,快一點!你要是現在敢提要求我撕了你!」 多恩剛想說話又閉上了嘴,它聽懂了莫里斯nongnong的警告味。羅莎莉也不至于 被這么一擊干掉,圣劍的力量讓她可以斬斷一切,所以她沖出了包圍網,劍直刺 向黛西,然后被黛西用雙指接住。 「人類都該死!」 羅莎莉雖然一時吃驚于圣劍居然第一次被人給擋住了,但是并沒有狗血到再 來問一句為什么或者怎么會,反而直接松開手敏捷的后跳躲開黛西的攻擊并且召 回了圣劍。然后繼續移動尋找戰機。 「圣劍也不是什么都斬的動的啊?!?/br> 「在這種小孩子手里,又能發揮多少真正的實力?!?/br> 「那圣劍怎么沒挑你呢?」 說話的人被伍德一句話給懟沒聲了,圣劍會自己挑使用者這個事,是眾做周 知的,作為資格都沒有的人,最好閉嘴。莫里斯直接摸出兩個瓶子,點上火丟向 黛西,然后燃起的圣炎直接把黛西給淹沒掉,然后多恩一嘴叼住羅莎莉把她丟上 自己的背然后到處跑。 「對不起,我……」 「別說這些廢話,喝下去?!?/br> 莫里斯一瓶藥劑遞到羅莎莉的面前,羅莎莉想也沒想就喝了下去。 「可以短時間讓你掌握一點斗氣并且離體,只有一擊,斬斷她的脖子?!?/br> 羅莎莉抱著莫里斯的腰點了點頭。 「居然把如此珍貴的圣油用來……用來……」 「這種時候不用還供著?」 莫里斯丟出去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燃燒瓶,而是混入了神力的油,這種油需 要大量的祭祀祈禱祈福,制造起來異常麻煩,而且一般只有一點點,是在大型的 宗教儀式中用來向神祇祈禱增加信徒信仰用的。 「去吧,這些圣炎不會傷害到你?!?/br> 羅莎莉對著莫里斯點了點頭,然后義無反顧的去了,多恩是魔獸所以只能遠 遠地看著,莫里斯也看著黛西。 「人類都該死!」 「黛西,何必如此執著呢……」 「魔王……大人?!?/br> 黛西看向莫里斯的方向,但是看起來就像是在面對羅莎莉,伸出手。 「魔王大人……」 隨著羅莎莉的劍再一次的刺過來,黛西用手一把抓住劍,然后,從劍尖飛出 的神圣斗氣穿過了黛西的身體,然后黛西的身體開始崩潰,然后整個魔王巨大的 身軀也開始一同跟著崩潰。 「這就結束了?!?/br> 「雖然有點兒戲,但是我們算是活下來了……」 「還不一定?!?/br> 在靈魂的層面,莫里斯走向黛西,抱起哭泣的黛西,把她擁進自己的懷里。 「哎……你說你這又何必呢,何必如此的糾結,跟著我當條咸魚不也挺開心 的嗎……現在你 知道我的感受了嗎?魔王并不好當?!?/br>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魔王大人,如果你當初對我有現在一半的溫 柔和耐心,我也不至于……」 「抱歉,我不懂人心……我也有我自己的驕傲和自豪,我自己身上的毛病和 問題也很多……」 「我給魔王大人添麻煩了嗎?」 莫里斯搖了搖頭。 「沒有,你做的很好,只是……」 「我一直以為自己沒用,能幫到魔王大人實在太好了?!?/br> 「多謝了,黛西,下輩子你會過的很好,雖然你不會記得,我發誓?!?/br> 「謝謝,魔王大人……」 莫里斯松開黛西,黛西看著莫里斯。 「魔王大人,我走了?!?/br> 「嗯?!?/br> 「魔王大人,其實能認識您服侍您,我很開心,那段時間我過的并不難受?!?/br> 「嗯?!?/br> 「魔王大人,其實……其實我自己走進了死胡同。這么多年我其實也想明白 了,是自己太傻,只是,我無法接受……」 「嗯?!?/br> 「魔王大人!對不起,您應該嫌我煩了……」 「不會?!?/br> 「這一次,我真的走了?!?/br> 「嗯?!?/br> 莫里斯吻了吻黛西的額頭,黛西的靈魂開始消散,帶著莫里斯的印記,這個 靈魂被到死神那里,然后被死神洗滌潔凈,再由生命女神賜予新的生命。而莫里 斯的印記就提醒著兩位神祇,讓這個靈魂下輩子舒服一點,別再經歷那么多痛苦, 如果不答應的話,那就等著莫里斯的報復。 「你準備怎么收尾?!?/br> 伍德看著坐在狼背上的莫里斯,并沒有畏懼。 「還得等一個人,總而言之,結束了,停戰罷兵?!?/br> 法恩也好,野蠻人也好,選擇了停戰,雙方開始扎營,打掃戰場。伍德看著 李的尸體,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李作為伍德從小的劍術陪練,可以說是跟著伍 德一起長大的,也是不受待見的旁支,因為跟著伍德才家境有所起色,自從踏高 階以后,也多少次謝絕了其他勢力的招攬一直對他忠心耿耿,自己對于李,或許 是妒忌的,一起練劍,他就踏入了強者的行列,而自己只能安慰自己,王不需要 戰斗,王只需要指揮會戰斗的人。但是自己終究是妒忌他的天賦…… 「對不起……為了我的計劃,只能這樣……等我坐上那個位置,再補償你的 家人……」 至于西蒙,尸體都沒找到,只找到了一雙緊握匕首的斷臂。 隨著鼠人的到來,一場三方的會議開始了,這次的會議沒有記錄,沒有合約, 但是重新劃定了整個北境游戲規則。野蠻人已經不存在了,至少名義上不存在了, 他們不得再劫掠法恩的邊境,同樣法恩向他們開放,他們狩獵獲得的魔獸毛皮, 晶核,rou等可以直接賣給法恩換取生活物資,同樣雪原也向法恩的冒險者開放, 當然他們在雪原怎么玩法恩也不管,你喜歡奴隸制繼續在這里奴隸制好了,但是 進入法恩以后,必須按照法恩的游戲規則來,要是玩雪原的那一套,殺無赦???/br> 之,持續了幾紀文明的雪原問題,在法恩王朝的努力下,解決了。鼠人占領了雪 原的地下,同時和法恩還有野蠻人們偷偷建立起一個黑市,進行黑市交易,百無 禁忌。從此以后地下屬于鼠人,地上屬于人類。最終,討伐魔王的榮耀,屬于法 恩。魔災徹底的結束了,法恩各地紛紛傳來魔物銷聲匿跡的好消息。整個法恩沉 浸在一片歡騰的海洋中。 莫里斯和伍德坐在一輛馬車里,進入法恩城,自從解決了魔災以后,伍德很 快就收到了皇帝讓他回首都的命令,而且是必須盡快加急,所以一行人就先行快 速的趕回了法恩城,一路幾乎不帶休息的。伍德看著面色有點不正常的莫里斯, 露出一個微笑,自己通過一些渠道知道莫里斯最近的身體很差,在幾個女人那邊 的時候幾乎咳嗽不斷,但是現在他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當然應該是用了什么 透支的手斷。 「我在惡心你,你也知道我在惡心你。但是你不拒絕,我也沒什么干不出來?!?/br> 莫里斯看著伍德點了點頭。 「你以為這是為王之道?」 「呵呵。自從認識你以后,我覺得做不做王都沒那么重要,快樂才是最重要 的事情,用你的話說,愉悅?!?/br> 「世間多了一名愉悅犯,可喜可賀?!?/br> 「話說現在這事你怎么看?」 「皇家的氣量簡直小的令人傷心?!?/br> 「花了那么多的精力和金錢,最后這么一個結果,感覺如何?」 莫里斯只是打了個哈欠,然后看著伍德。 「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會很有趣?!?/br> 沒有盛大的迎接儀式也沒有歡迎的隊伍,一行人在傍晚就如同偷偷摸摸一樣 進了法恩城。 「真他媽的狗屎……」 艾拉輕輕的拍了拍維納。 「別說了……」 「難道不是嗎,這種做派,貌似討伐魔王和我們沒關系一樣。什么都沒干的 皇家弄一批戰場都沒上過的,穿著油光閃亮,站在戰場上就像活靶子一樣告訴別 人嘿我他媽在這里,快來干我的傻逼當做英雄去巡游,然后把我們和囚犯一樣押 送到這邊……」 「莫里斯不早預見到這種事情了么?!?/br> 說到莫里斯,幾個女人又沉默了,莫里斯的身體看起來一天比一天差,結果 一路拼著命的趕路沒休息,伍德還故意惡心他。 「莫里斯不會有事,對吧……」 「主人能有什么事……應該沒事……吧?」 「他都這樣了羅莎莉你還坐他身上!」 羅莎莉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著艾拉。 「莫里斯沒你想的那么脆弱,因為坐在他的身上所以我比你更了解他。雖然 他不停的咳嗽但是呼吸很平穩,心跳也很正常,看起來憔悴,但是完全沒有變瘦 弱,坐在他身上的感覺和以前并沒有任何區別?!?/br> 艾拉頓時警覺起來。 「他是故意的?」 「不清楚,但是他一直告訴我們沒事,大概是真的沒事?!?/br> 「又是這樣,他總是不和我們講清楚……」 「主人有他的考慮吧……話說這種晚上偷偷摸摸的進城,也實在太過分了……」 「好啦……本來皇家就不待見我們……」 「感覺,好像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我遇到了他?!?/br> 羅莎莉撐著頭,喃喃的說了一句。 「還真是差不多就這個時候,相遇一年了啊。我比你晚那么幾天?!?/br> 想到這一年,幾個人的命運直接改變了。 「如果沒遇到主人,我現在還應該窩在雅蘭城繼續糾結著是殺了戴肯還是逃 跑或者是想其他辦法,估計還在繼續當著母狗……」 「我不知道還活著嗎,一開始他說給我兩枚金幣一個月我真的很開心,畢竟 我當時飯都吃不飽,跟著他走就是因為半只烤雞……」 車廂里的氣氛又輕松了起來。 「反正別人也不待見我們,我什么都不要,這里結束了就跟著主人跑路。艾 拉你就回去當主教吧,找個地方窩著,別再跟來了?!?/br> 「沒我看著鬼知道你們能干出什么缺德事,跟著他就是在履行我的職責?!?/br> 「本來就是勇者之恥,也不收人待見,我還是當個普通的冒險者好了?!?/br> 這時候馬車停下了,然后車門被敲響了,幾個人對視了一下。 「進來?!?/br> 隨著艾拉發話,莉莎打開車門。 「有什么事情?」 「羅莎莉小姐,生命女神殿的教宗冕下要先見一見您,所以您得在這里和我 們暫時分別?!?/br> 羅莎莉想了想,站起來準備出去,艾拉攔了羅莎莉一下。 「莫里斯知不知道這個事情?」 「艾拉小姐,這次的安排是這樣的,今晚羅莎莉小姐去生命女神殿面見教皇 冕下,莫里斯先生可以進入皇家絕密藏書間呆到明天,艾拉小姐和維納小姐可以 先住一晚,明天皇帝陛下會給諸位封賞?!?/br> 「我問的是莫里斯知不知道這個事情,而不是今晚的安排?!?/br> 「我當然是知道的?!?/br> 這時候莫里斯也走進了馬車,看到莫里斯過來,幾個人安心了一點。 「你要去嗎?」 「畢竟是養育了我的地方,或許教宗冕下有什么話要交代給我,不管怎么說, 都得回去一趟?!?/br> 莫里斯點了點頭,輕輕的摸了摸羅莎莉的頭。 「我們等你回來?!?/br> 「嗯?!?/br> 羅莎莉換了一輛馬車,離開了,莫里斯和艾拉維納坐在馬車里。莫里斯摸出 一瓶酒,一人給她們倒了一杯。 「別人不待見咱們,自己犒勞一下自己吧?!?/br> 艾拉和維納接過莫里斯遞過來的酒,三個人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只能一個人進去?!?/br> 「不行,憑什么只能他一個人進去!」 看著門口站的和雕塑一樣的衛兵,用長戟攔住了幾個人。伍德安排的隨從面 露為難的說到。 「維納小姐,能讓莫里斯進去伍德閣下已經花了很多力氣了。莫里斯閣下, 您可以進去,但是您不能帶任何東西進去,也不能帶任何東西出來,您看過的東 西也不能和任何人提及……」 「還不如別看,小心被宰了?!?/br> 莫里斯拍了拍維納的肩膀。 「沒事,人的好奇心是無法阻止的東西,你們先去休息一 下吧,不用等我, 看好我的包?!?/br> 莫里斯把背包交給維納,然后進入了皇家絕密藏書室,就連隨從都不敢跟著 進去。艾拉和維納相互對視了一下,一種不安的感覺涌上心頭,但是最終還是跟 著仆從先去了休息室。 「為什么我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我也是。整個流程,透露著詭異?!?/br> 艾拉和維納兩個人靠在一起,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焦躁。敲門聲又一次 想起。 「誰!」 維納帶著劍,打開房門。 「你是?」 面前的男人似乎有點熟悉,好像是在艾拉的家那邊見過。 「艾拉,你還記得我嗎,我是……」 「我記得,你是我的堂弟,我父親的養子,現在應該繼承了騎士領?!?/br> 「明天還是會有一個儀式的,我們也能跟著沾點光,父親母親如果不是去了 南邊,通知不到估計也要過來吧……」 艾拉聽著面前的人滔滔不絕的講。 「你還有什么事情?」 「抱歉抱歉,就我一個人在這里說……」 對方看了看維納,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如果沒事的話請回吧?!?/br> 「那個……能不能,私下說幾句……」 「就在這里說?!?/br> 「艾拉,沒事的,你去吧。畢竟是親戚,估計也是有人求到他那里?!?/br> 對方感激的點了點頭,艾拉皺著眉頭,跟著對方走了,整個房間只剩下了維 納一個人,隨著時間的流逝維納本能的感到不對,所有的人都被拆分開了,自己 怎么那么蠢居然和艾拉分開!現在所有的人都被孤立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 越來越焦急,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維納緊張到直接拔出劍,看到是羅莎莉, 整個人才一松,灘坐在椅子上 「嚇死我了……」 「莫里斯呢?」 「在那個什么皇家絕密藏書室,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有什么好看的。你的劍呢!」 「給收回去了,這樣也好,我可以跟著莫里斯離開了,反正已經還回去了?!?/br> 「只要你需要它又會回到你身邊,神殿的那幫子蠢貨估計還不知道吧?!?/br> 羅莎莉也笑了兩聲,然后走到維納身邊。 「劍給我看看?!?/br> 「干嘛?」 「如果萬一有需要,他們又有什么辦法阻止我召喚圣劍,得向你借用一下?!?/br> 維納想了想認同了這個理由,把劍遞給了羅莎莉,羅莎莉接過維納的雙劍, 然后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拔出劍看了看,但是隨著劍鞘掉落在地上,從門和窗 戶頓時一大批人涌進來,維納剛想調動斗氣突然發現斗氣無法運轉,然后就被按 在了地上,來的人不止有戰士還有法師祭祀,所以在多重感知遮蔽下,維納只是 不能的感覺到有問題但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羅莎莉,你!」 羅莎莉把維納的劍收起來,捧著給了一個領頭的。 「魔法劍,是比較珍貴的?!?/br> 「你做的很好?!?/br> 「你不是羅莎莉,你是誰!」 羅莎莉只是轉過頭看著她,然后蹲在維納面前,拍著維納的臉。 「一個你看不起的人罷了,當然我也從來沒看得起你過?!?/br> 「好了,別節外生枝,趕緊帶走?!?/br> 莫里斯坐在皇家絕密藏書室里,他一本書都沒拿,只是把腳翹在桌子上,閉 目養神,順帶哼著一首曲子,什么所謂的皇家絕密藏書室,都是假的,包括這里 的書都做過手腳,如果誰真的去拿然后翻閱,就等死吧。門被打開了,羅莎莉走 進來,然后關上門,看著莫里斯打了一聲招呼。 「莫里斯?!?/br> 「我一直在等你?!?/br> 莫里斯并沒有睜開眼睛,只是露出一個微笑。 「你現在是不是在等著我問你,你怎么進來的這種話,你的答案是你找伍德 然后特批的,對不對?!?/br> 羅莎莉的面色有點尷尬,隨后莫里斯的話讓她冷汗直流。 「莉莎,那個藥是我給伍德的,我怎么會不知道發生了點什么事情。就算你 能裝成她的樣子,你的動作,神態也完全不一樣?!?/br> 羅莎莉放下了偽裝,拔出藏在背后的一把短刀,指向莫里斯。 「就算這樣,你為什么知道是我?」 「她們幾個女人一直問我,為什么留著你,討厭你的話直接解雇你就好了啊, 我說你有你的作用,你看,到你提現你的作用的時候了?!?/br> 莉莎握著刀的手在不停的顫動。 「你即便能在短時間里擁有羅莎莉的身體素質和能力,武技什么的,是不能 復制。那個,你拿刀的姿勢都是錯的,還有,別太緊張,你看刀晃的……」 「莫里斯先 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請你認真回答我一次,可以嗎?」 莫里斯點了點頭,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 「坐?!?/br> 莉莎小心翼翼的坐下,然后盯著莫里斯。 「維納小姐說句不好聽的,比我還亂,為什么您對她一直還不錯對我又這么 惡劣?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以至于您一直看我不順眼?您對于小人物一直都是高高 舉起輕輕放下的態度,為什么到我這里就不一樣了?」 莫里斯依舊沒睜開眼睛,噗嗤笑了一聲。 「我第一次見維納的時候,和后來并不一樣,對她其實一點都不好,把她當 性奴一樣用,因為當時自己身邊正好是空檔期沒女人,順帶也是個打手,用完正 好甩了或者坑死她拉倒。是她自己一直堅持著跟在我身邊,我交代的事情都做的 挺好,對于我不喜歡的事情又從不越線,一直努力的討好著我,人心畢竟都是rou 長的,所以我才接受了她,期間她奔潰過幾次,但是轉頭擦擦眼淚又一樣沒臉沒 皮的貼了過來。直到今天她都很少拿手碰我,她還是在用女奴侍奉主人的心態和 我相處,女奴低賤的手不準碰主人高貴的身體。她害怕自己越了線,雖然那條線 已經不存在了。所以你以為她是花了多少力氣來改變我讓我接受她?」 莫里斯攤了攤手。 「你問我為什么看你不順眼?是啊,莉莎你說白了沒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只是單純的懦弱罷了。如果伍德不找你,你還會是那個莉莎,不起眼的莉莎。如 果走另外一條世界線,在這里我們會分別,你會領到一筆錢,因為國王給的錢就 是打發叫花子,我們壓根不想要所以就丟給你,你會拿著這筆錢找個小地方平平 淡淡的過完下半生,閑著沒事的時候會嘟囔幾句,當年我也是跟著勇者解決魔災 的人,但是換來的只有別人的嘲諷,老太婆又喝多了開始說胡話了什么的?!?/br> 莫里斯說到這里莉莎的臉上似乎都浮現出一種憧憬。 「但是你看,你的平庸,你的懦弱,你的不甘。一有機會,就成了邪惡的幫 兇。我說過你多少次了,你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見或者想法,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想 當個好人還是壞人。你所有的一切都指望著別人的施舍,而不是自己努力去爭取。 所以你只會越過越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甚至不如一條狗,畢竟狗都會向人搖 尾巴,而你不會,你還這么年輕卻像個活死人一樣渾身散發著腐朽的老人臭。我 為什么厭惡你,你聞不到自己身上的惡臭嗎?」 「夠了!你給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