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魔王】(47)
越這樣,伍德想到的也就越多,莫里斯不會從一開始,就預見到了這一切吧, 從他給自己那顆藥丸的時候,他就計劃到了這么多的東西?到底是偶然還是必然, 如果是必然他到底想什么?雖然伍德嘴上說著不在乎,但是這種憂慮又讓他無比 的煎熬。 莫里斯一行大大咧咧的走進了野蠻人的聚集點,這里是一個比較大的聚集點, 雖然對于法恩來說可能就是個稍微大一點的鎮子,但是要是哪個鎮子里有幾百個 能力者,那就另當別論了。被一群肌rou男盯著除了莫里斯,其他人都比較緊張。 「你們是什么人?」 莫里斯攤了攤手。 「你可以當我們是法恩人?!?/br> 對方到也沒問出什么你們不怕死這種廢話或者干出直接拔刀相向這種事情, 找首領接待就完事了。 「你們亮出來的那個旗幟,人剛剛走?!?/br> 「嗯,半路上被我們給截胡了?!?/br> 野蠻人首領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想法,這種事情過于常見,對外這里的野蠻人 都是野蠻人,問題是在內部,野蠻人也有各自的派系和村落,不同的派系和村落 之間這種事情也是日常,畢竟雪原是個力量為尊的地方。 「那你們來這里有什么事情?」 莫里斯抬頭望了會天。 「你們這里,看不到一只石像鬼了啊?!?/br> 野蠻人的頭領皺了皺眉頭,莫里斯則笑了一聲,然后拿出幾瓶酒。 「我賣奢侈品?!?/br> 打開一瓶,倒了一杯給野蠻人首領,然后莫里斯自己也倒了點,舉起酒杯, 抿了一口。 「酒不錯,就是我們這里的人喝不慣?!?/br> 莫里斯點了點頭,法恩人喜歡更喜歡果酒麥酒,但是到了冷的地方,烈酒就 成了人們的選擇。 「那嘗嘗這個?!?/br> 即便沒喝,羅莎莉和艾拉都聞到了酒散出來的味道,不由自主的皺眉,野蠻 人倒是來了興致,一杯直接灌下去。 「額……這酒有點烈……」 「越烈才越好……嗝兒……」 野蠻人首領打了個酒嗝,但是也沒貪杯,看著莫里斯。 「你們有多少魔獸晶核我收多少,還有魔獸的rou我也想看看挑挑,支付就用 酒吧?!?/br> 「你們當我們是白癡?」 「為什么這么說?」 野蠻人首領很無力的把腳往桌上一翹,雙手交叉在胸口,搖晃著椅子。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是什么都不懂的野蠻人,你一個金幣可以買幾桶的酒來 我們這里可以換一堆魔獸晶核?」 「說起來,你把差不多用廢的魔獸晶核賣給別人也挺損的,魔獸活著的時候 魔獸晶核是最好的,所以很多法師會不殺死魔獸但是把魔獸的晶核剝出來然后拿 半死不活的魔獸做研究?!?/br> 講到這里多恩抖了幾下然后轉頭溜走了。 「當然剛殺死的魔獸把晶核采集下來然后用適當的盒子保存也可以防止晶核 的力量流逝,比如說應該用這樣的,還得加上封條?!?/br> 莫里斯拿出一個盒子放在桌上打開,艾拉看著有點眼熟,貌似是以前給她放 神之碎片相似的東西。 「至于你賣給那個倒霉蛋的東西……」 莫里斯把搶來的魔獸晶核往桌上一丟,晶核散出來了不少。 「都是垃圾?!?/br> 然后莫里斯也把腳往桌子上一翹。 「他帶來的東西就夠買這些?!?/br> 莫里斯抬頭望著天,稍稍等了一會以后。 「你們被魔族算計了,對 吧?!?/br> 野蠻人首領略微沉默了一會。 「算不上,相互利用罷了,等我們失去了價值自然就是被拋棄的命運,怨不 得別人?!?/br> 看著羅莎莉和艾拉投過來的目光,莫里斯給她們解釋了一下。 「我們進入雪原以后,就沒遇到過魔族,這合理嗎?如果說他們和魔族勾結 起來入侵法恩了,那么現在魔族哪去了?」 兩個女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是個說客?」 「準確的說,我并不想向你們游說什么。我只不過是來了解一些情況而已?!?/br> 「你們是什么人?」 「勇者和她的隨從?!?/br> 莫里斯指了指羅莎莉,聽到勇者這個詞蠻族首領也稍稍愣了下,然后哈哈大 笑。 「就這?」 「就是她?!?/br> 「你他媽的在逗我!」 莫里斯看著對方沒說話,雙方對峙了一會以后,莫里斯揮了揮手。 「我們走吧?!?/br>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不是法恩人,說白了這幾位法恩人也不是邊境人,所以沒直接打起來。 不過即便如此也看夠了你們的惡行,我能完完整整的進來,自然就有信心完完整 整的出去,就是不知道你們還能蹦跶幾天?!?/br> 「呵呵,說來說去,你還是說客。你們叫我們蠻子,不如直接一點,你給我 什么,我看看用什么來換,你覺得呢?」 「說實話我給不了你什么,當然作為我個人,可以給你幾瓶酒,讓你再臨死 前能多醉生夢死幾天,你們自己什么情況自己心里清楚,作為一張廁紙你們完成 了自己的使命,現在你們要被人給丟丟棄了?!?/br> 「你們這種耍嘴皮子的就是這樣,通篇的廢話又不講重點?!?/br> 莫里斯看起來第一次被人懟的有點無話可說,用手扶了扶額頭。 「我們要知道魔王在哪?!?/br> 莫里斯當然知道在哪但是不能自己帶著人過去……蠻人首領靠著一張椅子思 索了一會。 「你們到不了那里?!?/br> 「講道理你沒有阻攔我們的理由?!?/br> 「也沒有幫助你們的理由?!?/br> 「如果說以前你們可以往雪原躲,現在你們往哪躲去?」 「你或許對我們有一定的了解,甚至比我想象的要多,但是你永遠不可能了 解我們的心態。你以為我們怕死,或是怨恨?呵呵呵呵,法恩人,我們這里活到 成年的每個人,都已經沒什么可怕的,甚至,喜歡上了這種環境,就好像以前魔 法王朝一樣,法師就是神,在這里我們就是神?!?/br> 聽了對方的發言莫里斯倒是沒有奇怪。大多數人對于神的理解就是為所欲為, 這很符合人類的幻想。畢竟虛假的神祇:肆意妄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命由我 不由天,只有權力沒有義務。真正的神祇:cao你媽的賊老天為什么是我,能不能 來換個人接替我的工作?人類哪來那么多心思,你們祈禱的內容我做不到哇!這 一點都不自由好嗎!哪怕是奴隸都還能一死了之,求放過好嗎…… 「如果你們不在乎滅亡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畢竟都不怕死了,再用死亡來 威脅你們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br> 「我可以幫你們進去?!?/br> 莫里斯也嗤笑了一聲。 「呵,不是說無所畏懼嗎?」 「所以我們這邊的人很簡單,你要什么拿對等的東西來換,空手套白狼,不 行?!?/br> 蠻族首領伸出一只手,搖著手指。莫里斯稍微思索了一會以后點了點頭。 「壞事就由咱們這種壞人來協商吧,給她們安排一個房間休息,畢竟在雪原 上趕路是很累的事情?!?/br> 蠻人首領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背后自然有人給其余的人帶路。莫里斯看著 羅莎莉和艾拉看他的眼神,點了點頭示意沒事,別多想。 「你好像根本不怕我們?!?/br> 「我不是法恩人,對你們沒什么偏見,也沒什么想法,只要能交流,就沒什 么問題?!?/br> 「說起來很久沒人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了,說起來我都有那么點……感動? 呵呵?!?/br> 幾個女人進了一個房子,稍稍安頓了一下以后,莫里斯就回來了,還帶了個 女人回來。 「我們的向導?!?/br> 雙方的第一次見面比較尷尬,法恩人和雪原的野蠻人,仇恨就如同刻在骨子 里。 「你和野蠻人又達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協議嗎?」 對于艾拉的問題,莫里斯捏了捏眉心,有點苦惱。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而不是單純的好壞那么簡單的事情,法恩自己也是一堆 的糊涂賬,里面狗血的事情太多,你們還是,不要了解的那么細為好。這里 面涉 及到法恩和北境三省的事情,法恩和雪原蠻族的事情,大皇子和法恩之間的事情, 千絲萬縷?!?/br> 「所以你把這些都幫我擋住然后讓我去打掉個不是魔王的魔王?」 莫里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你不該參與進來?!?/br> 「我不怕死……」 「我知道你不怕,但是你不過是個恰巧被圣劍選中的倒霉丫頭罷了,罪不至 此?!?/br> 聽到罪不至此這個調侃羅莎莉也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謝謝……」 「你的確應該謝謝我,傻丫頭?!?/br> 「現在你應該向她提一點她平時不會答應的事情,現在你提什么她都會答應, 順帶你還把她心底的疑問給糊弄過去了?!?/br> 莫里斯抬手直接抓住了多恩的后頸rou。 「你怎么做到的!」 莫里斯的動作并不快,至少以維納的羅莎莉的眼光來看就是個普通人水準, 但是多恩就是被莫里斯給逮住了。 「你mama沒告訴你不要嘴賤嗎?」 多恩直接被莫里斯甩出了房間。 「一群怪人?!?/br> 跟著莫里斯來的女人自言自語了一句。 「卡瑪,五階戰士。我會帶你們去雪原深處?!?/br> 莫里斯指著幾個人說了下名字,只有在面對維納的時候卡瑪點了點頭,其他 人基本無視。 「嘖,這家伙有點傲啊?!?/br> 「這里就是這樣,戰士才配叫做人,至于其他的都只能被當做牲口。因為維 納的等級比她高,所以她也只尊重維納一個?!?/br> 「我好歹也是7階祭祀,羅莎莉打她也輕松的很?!?/br> 卡瑪有點狐疑的看了看小個子的羅莎莉,在她看來這貨小胳膊小腿的。 「試試掰手腕把?!?/br> 莫里斯給出了一個很簡單的解決方案。 「說白了你們并不歡迎我,只是要用到我,要是弄傷了她我怕是日子更不好 過?!?/br> 「卡瑪,這樣,輸一次你脫一件如何?」 維納看著莫里斯,露出一個壞笑,然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多恩也蹲在維納的身 邊,和她一起露出壞笑,一人一狗還相互看了看彼此,然后維納才想起來貌似有 那么一點點不太對。 「你怎么又進來了?!?/br> 「噓……」 沒一會,卡瑪看著自己紅腫的雙手有點懷疑人生,她甚至用上了斗氣,還是 被羅莎莉很輕易的把手給按在了桌子上,左右手都是,輸到沒衣服可脫了。 「怎么會這樣……」 「服了嗎?」 莫里斯笑嘻嘻的看著卡瑪。 「她到底幾階?你們是不是也隱藏了實力?」 「說了她是勇者,不是幾階的問題,她雖然沒斗氣但是戰斗力不會低于七階。 我雖然也沒戰斗力,但是一個是我腦子很好使一個是我道具很多,你遇到我也打 不過我?!?/br> 「我不能理解……」 「坐下吧?!?/br> 卡瑪聽了莫里斯的話盤腿坐下來,和法恩人不同,法恩的女性很多都會跪坐。 在法恩,雙膝下跪才是帶侮辱或者是乞求的意思,單膝下跪也好,跪坐也好,是 很正常的,即便是貴族女眷在沒有座椅或者沙發,甚至人rou座椅都沒有的時候也 會選擇跪坐,而卡瑪這樣的雪原野蠻人則像男人一樣盤腿坐著。 「用法恩人的坐姿吧?!?/br> 卡瑪有點氣惱,但還是聽莫里斯的話跪下了。 「畢竟我輸了?!?/br> 莫里斯則按著她的肩膀,向下壓了壓。 「是坐下,不是讓你下跪?!?/br> 「你們法恩女人的坐姿就像奴隸!」 「你那種大大咧咧的才奇怪吧!」 莫里斯擺了擺手。 「這里的女人一般都穿的褲子,沒有裙子什么的,所以怎么坐都行,所以慢 慢的就去偏向男性化,加上他們擄掠的奴隸多來自法恩,那么法恩女人的坐姿在 她看來想奴隸一點都不奇怪。至于法恩么,一個是習慣使然,還有一個就是因為 法恩的環境,給了女人打扮自己,穿裙子的機會,所以才會有跪坐的坐姿罷了?!?/br> 莫里斯做到卡瑪的面前。 「我雖然不能說自己是法恩人,但是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地方,人和人之 間的關系不能簡單的用實力平衡。維納,把她捆起來?!?/br> 維納有點猶豫,莫里斯點了點頭,維納就把卡瑪按照她坐著的姿勢給捆了起 來,過程中卡瑪也沒有反抗。 「對你來說,維納等級比你高,實力比你強,所以捆你壓根沒必要,當然她 要捆你你也不反抗,因為這里的規矩就是這樣,實力強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是不 是?!?/br> 卡瑪想了想,點了點頭。 「你們外面的人不也一樣嗎?」 「那法恩比雪原要強大雪原為什么不向法恩臣服呢?」 卡瑪一時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莫里斯的問題。莫里斯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的眼界還太小,得睜開眼睛看看外面的世界,通過我們。當然我之所以 讓維納捆你,是因為我這個人特別記仇,千萬別得罪我。你打心眼里看不起這里 除了維納以外的所有人,這是不對的,所以今晚你就這樣練習一下法恩人的坐姿 吧。順帶想一想,一些以前你沒考慮過的問題。維納,把她搬一邊?!?/br> 維納提起卡瑪,往旁邊挪了挪。 「你為什么聽他的?」 維納看卡瑪問的很直接,也沒什么彎彎繞繞。 「他很有錢,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作為雇主和男人都不錯,當然他救了我 一命……」 「直接搶不是更快嗎?劍架在他脖子上就可以解決問題?!?/br> 維納一愣,一時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這個問題,于是莫里斯有接過了話題。 「搶的確來的快,如果所有的人都去搶,那么誰來從事生產呢?」 「奴隸?!?/br> 「嗯,很典型的雪原人思維。你們這里是一個能力者對應十多個普通人,而 且普通人的食物也來源于你們。而對于廣闊的世界來說,普通人通過勞作,生產 出了物資,能力者運用自己的能力保護這些普通人,這是一個默認的契約,如果 有人破壞這個契約,就會被普通人拋棄,被其他能力者敵視,最終毀滅。因為能 力者并不是無敵的,他一樣也需要物資,需要服侍,需要休息。維納為什么會聽 我指揮,用最簡單的解釋就是她從我這里獲得了她需要的東西,僅此而已。這也 是一份契約,盡管我們沒有立下合約,但是我們雙方都履行著這份契約?!?/br> 「為何要履行契約,如果你很強大為什么不直接讓她臣服?」 「所以你們為什么不向法恩臣服?遇到你想不通的地方,就想想這個。好了, 別當個好奇寶寶問那么多為什么,畢竟要問的話人可以問出十萬個為什么,你的 思維是你從小生活的環境決定的,所以我才說,你得看看外面的世界,看過了, 你才能理解,我們單純的用嘴說,你無法理解,也無法認同?!?/br> 卡瑪坐在一邊看著這幾個人,莫里斯倒是看不出一點所謂上位者的氣息,還 會親自給幾個女人做飯,甚至還順帶了她的一頓飯。幾個人也沒有上下的尊卑, 坐在一起吃飯,而她的飯則是由一個奴隸喂給她吃的??粗鴰讉€人的交往,卡瑪 甚至覺得維納的地位是不是有點低。 夜深了以后幾個女人擠在床上先睡了,而莫里斯則坐在桌子前寫寫畫畫???/br> 瑪稍微動了動,畢竟一直不能動有點難受,雖然被捆的很緊但是卡瑪也是能力者, 維納用的繩子也不是什么特殊繩子,只要她花點力氣或者用上斗氣可以輕易的掙 脫開,以至于她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現在掙脫,然后暴起能否在維納 反應過來前把莫里斯制住。突然她感到自己的腳和腿似乎被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掃 了一下,猛然看向身邊,一只狗正和她并排的蹲著,看到她看向自己,狗也調轉 頭看向她,還咧開嘴似乎在笑??ì斒掌鹆怂械男乃?,這條會說話的狗也應該 是魔獸,這里的人對于魔獸是司空見慣的,她并不覺得自己可以一個人戰勝這么 一只魔獸。多恩走到卡瑪的面前抬起兩只前爪架在她的肩膀上,卡瑪看著多恩翹 起的棒子心里無數的臟話飄過,然后一個紙團丟在多恩的頭上,多恩瞥了眼莫里 斯,又咧開嘴無聲的似乎干笑了兩聲,然后有盯著卡瑪看了兩眼,掃興的跑開了, 卡瑪看著莫里斯,然后稍稍低了低頭表示感謝就不再看他。莫里斯一晚上偶爾會 趴一會,然后再起來寫寫畫畫,然后再趴一會。 「天亮了,起來吧?!?/br> 卡瑪感覺腳被碰了兩下,看到莫里斯站在她的面前,自己幾乎一晚上沒怎么 睡,到天亮前才撐不住稍微睡了一會,這個男人一晚上就沒怎么睡…… 「你自己能解開,就不要我們來幫你解了,你的衣服幫你換了一套,你以前 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換過了吧,你真應該聞聞你自己身上的味道?!?/br> 卡瑪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有點疑問似得看著莫里斯,莫里斯搖了搖頭。 「你這是已經習慣了,滾去把自己洗洗干凈?!?/br> 卡瑪掙開繩子,然后就這么光著去屋外,用雪擦洗著身體,對她來說這就是 洗澡的方式。 「真是的,味道熏死人……」 「你越來越嬌氣了?!?/br> 莫里斯用手點了點艾拉的頭。 「莫里斯,你答應過我幫我解決體重問題的……」 艾拉則突然發出有點奇怪 的聲音。 「為什么突然提這個……」 「我不想被人叫rou腿……你明明答應的……」 莫里斯看著外面的雪地嘆了口氣。 「艾拉,男人都是心口不一的。他們一邊叫著要瘦的要好看的,輪到選的時 候又會不自覺的選手感好的……」 「但是……」 「而且你沒發現你現在的體型基本已經沒變化了嗎?!?/br> 莫里斯深處手在艾拉腿上捏了幾下,然后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艾拉的表情剛 剛放緩就聽到背后維納的評價過來了。 「羅莎莉,你知道嗎,艾拉其實壓根沒在意她的體重,或者說她早知道自己 怎么吃都不怎么變化了,你看她以前還克制點,最近都沒管過自己的嘴。但是她 就要這么來一手,就是向莫里斯撒嬌,向我們炫耀,順帶還測測莫里斯對她的態 度。要是莫里斯什么時候無視她或者敷衍她,她就要急了。當初真沒想到一個清 純的小丫頭現在能這么婊?!?/br> 艾拉一回頭就看到維納和羅莎莉兩個斜著眼睛看她。 「咳咳……你身材好,沒我這種苦惱。你看誰第一次看到我們幾個目光都在 你身上,身材高挑,腿長,前凸后翹,都說我穿衣顯瘦了,胸圍不還是不如你么?!?/br> 說到胸圍,本來跟維納一起斜著眼睛看艾拉的羅莎莉立馬也把眼神瞥向了維 納的胸。 「別光看我啊,莫里斯不也挺沉迷羅莎莉你的身體的?而且說起來我也很羨 慕你那個腰圍?!?/br> 聽著幾個女人相互拆臺,莫里斯只有苦笑,畢竟折騰才是人的本性,也就是 所謂的生活氣息。 「好了,別折騰了,如果是活躍氣氛的話差不多可以了??赡苁亲詈髱最D安 穩飯了,吃完了以后咱們要再進入雪原?!?/br> 「嘿,你究竟喜歡什么身材的?」 莫里斯砸了咂嘴,看了眼多恩。 「你挺會給我整活啊~」 看到幾個女人盯著自己,莫里斯知道得給她們一個說法糊弄過去。 「人因為不同所有各自有各自的魅力?!?/br> 「哦豁,萬能回復?!?/br> 莫里斯捏了捏眉心,一腳把多恩給踹開。 「比你們漂亮的女人我又不是沒見過也不是沒上過,答應你們不添人了……」 「可你沒答應不偷吃,對吧?!?/br> 被艾拉一提醒,羅莎莉和維納都看著莫里斯,莫里斯撇過頭。 「啊,男人偶爾得應酬一下……你們懂的?!?/br> 一行人趕著雪犬離開了蠻族的聚集地。 「我說……男人還是要面子的,你們不能在一群人面前……」 「面子都是自己掙的。誰讓你說還要應酬的……」 艾拉拿著一塊冰,敷在莫里斯的臉上。 「你們不能拿我還沒干或者還沒來得及干的事情來苛責我……」 「想也不可以……」 維納和卡瑪坐在車上,卡瑪回頭看了眼聚集點,然后看著維納。 「這里你應該是最強的,為什么你會允許別的女人分享你的男人,而且底氣 也不足,或者說你為什么要找這樣的男人……」 「不是說了么,我從他那里獲得了我所需要的,所以我跟著他。至于我底氣 不足的原因……我以前的私生活比較亂?!?/br> 「亂?」 「逮到男人就能一起睡的那種……」 「這有什么問題?你有實力想和誰睡不是他們的榮幸么?」 維納有點為難的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這個問題。 「你就當是法恩人的虛偽好了?!?/br> 卡瑪顯然對莫里斯這種敷衍的回答并不滿意。 「你現在不也有三個女人,要說亂你不也很亂嗎?」 「是啊,所以我現在得復出更多的代價來平衡她們之間的關系。就算被她們 揍了也不能生氣,畢竟我有錯在前。對她們的小心思小缺點小錯誤只能選擇視而 不見。還得盡量滿足她們的渴望。人都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無法說是對是 錯,只是,一旦選擇了也就得準備好為之付出代價??ì斈銢]見過外面的世界, 在這里你的生活方式也是長期流傳下來的,有這里的正確性和局限性,所以我才 說沒法和你解釋。你父親讓你跟著我們走,是希望你能活下去,最好能出去看看 外面,有個更廣闊的視野?!?/br> 「他們會死,是嗎?」 莫里斯微微笑了笑。 「在我眼里,你們早就是死人了?!?/br> 卡瑪沒說話,只是稍稍低了地頭。 「你知道了點什么?」 莫里斯對于艾拉的詢問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指了指前方,指了指背后,還指 了指地下。 「魔王,法恩,地下有什么?」 艾拉撐著頭思索了一會,然后猛的看向莫里斯。 「難道……」 「嗯,猜得不錯?!?/br> 「是什么?」 「耗子……」 「耗子?耗子!」 維納和羅莎莉都稍稍抖了一下,她們沒忘記在地底下的時候無邊無際的鼠潮。 「那些東西怎么來了這里!」 「所有的生物都在自己尋求自己的生存空間,它們也不例外?!?/br> 做臨時駐扎營地的時候,莫里斯去看了看波利特和多蘿西。 「伍德閣下應該已經收到了那個聚集點的坐標了吧?!?/br> 多蘿西聽到莫里斯的話往波利特背后躲了躲,波利特則有點震驚,但是很快 也反應過來。 「這件事情我們可以……」 「不用解釋。我也不在意這個事情,只是,你們這是合作的態度?」 波利特跪在莫里斯的面前雙手伏地露出脖子。 「我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br> 「你愿意負責那他呢?」 多蘿西看著莫里斯看了一會。 「我不覺得你會讓我們活。我們向很多人下跪過,祈求過,我不認為你會是 一個特別的人。我們活不長了,只想安安穩穩的過完最后的日子,所以我不會再 去反抗什么,也不會再去祈求什么?!?/br> 莫里斯走到多蘿西的面前。 「你說的沒錯,我并不特別,說實話我做人還挺惡劣的。想來波利特也是沒 辦法才求到我這里來吧。我一個普通人當然對你們的情況沒什么辦法,但是我能 找到有辦法的家伙,呵呵?!?/br> 波利特在一旁拉了拉多蘿西,最終多蘿西也向莫里斯跪下,莫里斯蹲下,看 著多蘿西,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 「還以為你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呢。有個不好不壞的消息。我有一個比較熟 的惡魔領主,他對于你們這種人,有辦法,就算是靈魂轉移也不是做不到。但是 他的收費,不便宜?!?/br> 「我們沒什么……積蓄……」 「雖然我認識的這位惡魔領主挺喜歡錢,但是要到靈魂轉移這種cao作,那自 然不是幾個錢能打發他的?!?/br> 波利特坐起來看著莫里斯。 「您的意思是,就算我們逃脫不了被玩弄的命運了?!?/br> 莫里斯因為蹲著,所以和波利特的視線幾乎是平的,面帶著微笑。 「這是必然的事情,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得受點苦,我只負責點火,至于 燒成什么樣,我是不管的。你們可以選擇出賣靈魂繼續活下去,也可以選擇帶著 自己的驕傲和榮耀去死。你們有,選擇的權利?!?/br> 說到有選擇權的時候莫里斯甚至笑了一聲。等莫里斯一離開,波利特看著多 蘿西,有點惱怒。 「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一面要我有點男人的樣子一面又把決定都自己做了,從來也不和我商量?!?/br> 「我到現在做的決定有錯?如果你能獨當一面……」 「你給過我機會?」 「你!」 兩個人差不多到要打起來,最終還是都冷靜了下來,背靠著背躺著。 「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我只想和你一起死?!?/br> 「你還是這么恨我?」 「我怕孤單,也怕你孤單……」 波利特翻過身,從背后抱著多蘿西。 「我們再掙扎一次吧……最后一次了……」 「嗯,最后一次……」 多恩在這幾天里已經找到了新玩具,它發現sao擾了一圈人以后,只有一個莫 里斯是壓根不會管的,所以現在它一邊在和卡蘿爾聊天,一邊身體倒是在莉莎身 上聳動著。 「你為什么跟著他們?」 「呀。因為有吃不完的果干?!?/br> 「你就這點追求?」 「呀。那還要怎么有追求?」 「唔……也是哦。搞個自己的族群,當個哈比女王什么的?」 「呀。有了子嗣還要撫養,而且最終也無非是能給自己找點果干?!?/br> 多恩發現和這只鳥說不通這個,伸出舌頭舔了舔莉莎的耳朵。 「小妞,夾緊一點,大爺我不滿意,可以這么來幾天?!?/br> 「……」 多恩看著身下的女人,抬起一爪子劃破了莉莎的背。 「哦,哦。非要這樣才學的會夾緊啊,這人就是賤,非要疼了才聽話。你知 道他不會管你不是嗎,就算我咬死你,他也不會管,他們都不會管,你看,她們 沒一個人在乎你的死活,還慶幸沒人sao擾她們了。以他們的實力怎么會不知道這 里發生了什么,你看有人在乎嗎?腰動動,別像塊死豬rou一樣!」 莉莎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了,只要開始扭動身體。 「怎么,本大爺上你還委屈你了。本大爺可是最偉大的魔獸?!?/br> 「呀,那魔王他老人家怎么說?!?/br> 「額……本大爺可是魔王之下第一魔獸?!?/br> 「呀,聽說你媽還健在?」 「cao!本大爺可是最偉大的魔獸之一……」 「是,多恩大爺棒極了。能伺候大爺是我的榮幸?!?/br> 多恩滿意的松開了本來咬在莉莎脖子上的嘴,對著卡蘿爾挑了挑眉毛。 「那個活寶是不是做的過了點?」 艾拉幫莫里斯鋪著睡袋,對于多恩她是很看不順眼的,估計羅莎莉也一樣, 維納則無所謂。 「她活該,只要不來煩你們,眼不見為凈?!?/br> 「多恩為什么喜歡盯著人,它不是魔獸么?」 「估計是遺傳吧,他媽也喜歡變成人的樣子找人類。順帶一提,多恩他爸到 死都不知道自己找了個魔獸老婆,有個魔獸兒子?!?/br> 看著幾個女人吃驚的臉,莫里斯稍稍抓了抓臉。 「怎么了?」 「有沒有……什么我們感興趣的……」 「女人的八卦之魂啊……并沒有什么驚天動地,也沒有什么離奇曲折。就是 多恩他媽希望了解一下人類就跑到人類的世界里去浪,結果遇到發情期就找了個 看得順眼的把對方給騎了……」 羅莎莉和艾拉看著維納。 「我是干過這樣的事,還不少?!?/br> 「據說,多恩他爸,是被榨干死在床上的……所以再聊下去畫風就不對了?!?/br> 「有個問題,你是怎么認識多恩他媽的?」 「哦,沒什么,當過鄰居?!?/br> 這個理由居然無法反駁。 「你和,那個諾亞,也當過鄰居?」 「嗯?!?/br> 艾拉用手捂著額頭。 「你專門找這種人當鄰居的?」 「不然呢?」 「艾拉你要這么想,能被主人看中,說明你也不是一般人了?!?/br> 伍德皇子看著自己面前一幫吵吵的參謀,搖晃著手里的酒杯,雖然不爽于似 乎自己越來越像某個已經跑路的混蛋,但是現在他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閣下,即便有了坐標,這也太冒險了,雪原我們根本沒有路線,風險實在 是有點……」 伍德拍了拍面前的參謀,然后勾著他的肩膀來到一扇窗戶邊上,指著下面。 「你看到了什么?」 參謀看了看下面忙碌的民夫,有的在修補城市,有的在整理道路,更多的是 在搬運物資。 「閣下,是民夫?!?/br> 「說得好。你知道整個北境幾乎所有的貧民都被征召了來支持這場戰爭。你 知道嗎,幸好整個北境長期都是軍事管制的,不然貧民全跑了,我們甚至找不到 足夠的民夫來給部隊補充給養。當然了,這些給養全是國庫掏錢。我們的軍隊在 干什么呢,他們在酒館里,在妓院里,在賭場里。哦,我親愛的參謀,你叫什么 來著?」 「戴夫,閣下?!?/br> 「戴夫參謀,你剛才說到,風險,對吧?嗯,風險。你知道嗎,一個人如果 要死,喝水都會嗆死?!?/br> 隨即伍德直接把戴夫往窗戶外一推,下面的民夫聽慘叫聲漸近然后啪的一個 人砸在地上,看了一眼以后抬頭看了看,又冷漠的開始干手頭的活。而剩下的參 謀們則戰戰兢兢的不敢直視伍德。 「我他媽的要那幫只會吃喝嫖賭的豬玀們動起來,這里是前線,我代表皇家, 不是花錢請他們來逛窯子的!」 隨著伍德開始掌握實權,他的殺伐開始越來越果斷,手上的血腥味開始越來 越重。 「哪怕你們編,也給我編個計劃出來,給我把人唬住。我的意思你們理解了 嗎?」 剩下的參謀雞啄米一般的不停點頭。 「很好?!?/br> 隨手把手里的酒杯丟出了窗外,伍德就離開了參謀室,等伍德離開了一小會, 整個參謀室似乎松了口氣,但是隨即又充滿了哀嘆。 「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這位閣下難道不明白我們這些做參謀的,壞話必須和他講明啊。反正最后 做決定的還是他?!?/br> 「別說了……想活命趕緊干活吧……」 伍德回到自己的房間,從新拿了一個玻璃杯,剛打算去找酒就有人給他倒上 了,被嚇了一跳以后看了眼。 「是你啊,能不能不搞這一套?」 「我可以自由出入可是你給的權限?!?/br> 伍德對于這個荒野獵犬的團長一直有點頭疼。 「脫了,去墻邊擺好姿勢?!?/br> 艾米畢竟懷著孩子,伍德現在壓力又很大,也不能隨隨便便什么女人都找, 盡管荒野獵犬里的女人都是破鞋不過伍德也無所謂了,心態放平以后伍德覺得破 鞋也不錯。和那些討好他的人不同,這個女人雖然聽他的話,但是不會討好他。 比如說她不會假裝被伍德cao的欲仙欲死,也不會出什么聲音,甚至有時候能做到 一半打起哈欠來,最過分的是在完事后還有一臉的意猶未盡和就這的表情。伍德 沒由來的想到維納那個女人以前估計也是這副模樣吧。一想到自己好像再沿著莫 里斯的老路走就有一種讓他氣悶的感覺。 「今天閣下挺猛啊,就是時間短了點?!?/br> 伍德現在連罵對方的力氣都沒有。 「我很想好好睡一覺,但是我睡不著,只有這樣我才能睡一會,讓我睡一會……」 等伍德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女人依舊披著狼皮站在房間的角落里,如 果不注意甚至有可能忽視掉。 「我睡了多久?」 「反正沒半天?!?/br> 伍德稍稍點了點頭。 「話說,你就不能對我尊重點嗎?」 「你不過把我當泄欲的工具,一個非嫡系的臨時軍團指揮官。無論我對你尊 不尊重結果都是一樣,事情結束以后我大概就會因為一些事故或者其他什么事情 消失?!?/br> 「我……」 「那么,閣下,我叫什么?」 「……」 伍德沒了話語。 「作為一個男人,閣下可以說是很差勁了,還虛偽,說實話我并不覺得你配 得上艾米小姐的愛,但是這是她的選擇,我只是她手里最后的一把刀,如果她不 要,那么讓這把刀的歷史到我這一代結束也并無不可?!?/br> 伍德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一個一個都這副模樣……那個新來的,你覺得她怎么樣?」 「你說那個啊,她倒是圓滑的很,估計是很符合閣下你的需求?!?/br> 莫里斯一行救下的一群女人,終究是有幾個活著回到了北境,莫里斯贈與劍 和指針的那一位收到了伍德的接見,然后發現那個女人很符合伍德的需求,就把 她弄進了荒野獵犬,等她成長起來,就會是下一任的團長,荒野獵犬的職責也會 隨著交接而轉變。 「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鑰匙……呵呵,你想玩就接著玩吧。只是,我才是手握 鑰匙的開門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