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魔王】(46)
說出點有道理的話,不死掉點人,我怎么活?難道我餓了吃飯還要憐憫那頭被宰 掉的牛?」 伍德一口氣講了一大段,然后稍稍停了一下,緩了緩。 「你說的對,一口氣吃太多噎到就不好了,讓他多活幾天吧?!?/br> 莫里斯一行則零時駐扎在了一個地方,建起一個簡易的避風洞,一幫人就縮 了進去。 「狗又在嚎了,去管管?!?/br> 那個俘虜還活著,只能說還活著,失去了手腳和牙齒,人都變得有點傻傻的, 維納一個口哨讓干啥就干啥的那種,不知道為什么還帶著她,剝光了用繩子掛在 車后,能跑就跑,跑不動就拖著走,冰天雪地的幾天下來居然還沒被凍死。結果 發現晚上她就被拖車的狗圍著,所以沒被凍死,當然作為代價,她成了狗的玩物, 每天拉車停下以后就不停的被狗上,不過即便不被狗上,她全身的洞也不會閑著。 羅莎莉直接當做沒看到也不去管,艾拉抱怨的時候看到維納的眼神就懂了,本來 想住嘴結果看到維納還在給她打眼色就又鬧騰了兩次,最后就變成了一點辦法沒 有的樣子。 「嘖嘖……狗拉車也挺累的,你總得讓它們發泄發泄?!?/br> 維納轉出去,走到栓狗的地方,狗都有點迫不及待了,但是維納盯著領頭的 狗看了一眼,狗立馬沒了聲,所有的狗都沒了聲然后趴下。 「吃飯時間到了?!?/br> 俘虜轉過身,維納把她的貞cao帶解開,抽出插在尿道xiaoxue和菊花里的玩具, 一拔出來俘虜就排泄物也隨之而出,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控制排xiele。 「我們在打賭你還能活幾天,我賭的時間最長,所以你得好好努力,多熬幾 天?!?/br> 維納揮了揮手,一條狗就迫不及待的騎了上去,維納也沒多看,或者說一開 始看膩了,就走了,看維納走了以后,俘虜的眼神有一點點微微的變化。 「終于開始跑了?!?/br> 「一開始你就是做的這個打算?」 最新網址 b2021.ㄈòМ 「如果她真完完整整的,她自己都不敢跑回去,怎么解釋?只有她都殘成這 鬼樣了,她才真的會覺得我們不在乎她死活,對她沒什么想法,那些野蠻人也會 這么想?!?/br> 莫里斯一邊說著一邊鋪睡袋,他自然有辦法追蹤,不用現在就追上去。 「你看,臟活累活都是我干,還要被你們嫌棄?!?/br> 「你干的挺開心啊,幾天玩的挺上頭?!?/br> 「工作娛樂兩不誤……」 「好了,留點力氣吧?!?/br> 莫里斯打斷了維納和艾拉的斗嘴。 「在這鬼地方咱們得好好的保存體力,應付各種突發狀況?!?/br> 聽到莫里斯發話,幾個人也乖乖鉆進睡袋,而剩下的人,則不愿意下車,因 為莫里斯壓根沒幫他們挖避風洞,得自己挖,所以還不如直接窩在車里拉倒。 「怎么了?」 「……」 「害怕?」 「嗯?!?/br> 「男孩子有個男孩子的樣子,待在這個莫里斯身邊和 待在大皇子身邊有什么 區別,反正都是死路一條?!?/br> 「……」 「我們早就知道自己的命運了不是嗎?」 「……」 「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男孩子撒什么嬌,還要我來安慰你……」 一邊抱怨著,波利特還是在狹小的車廂里掉了一個頭,解開多蘿西的衣服, 多蘿西的身體看起來更像女人,白皙而且柔軟,當然這些都是使用了各種藥物還 有控制的結果,當然作為代價,多蘿西的男性特征也幾乎沒有,就連棒子都很短 小,熟練的含進嘴里,然后開始用舌頭摩擦敏感點,波利特做的很熟練,畢竟她 這是她以前的工作,然后感受到多蘿西也開始舔自己,把腿分的更開一點,這是 他們兩個相互安慰的方式,壓力太大睡不著的時候,這樣會好受一些。 第二天起來,一群人看著外面空空蕩蕩的,狗都跑光了。 「這就是你說的,意外狀況?」 「不然她手腳都被切了怎么逃得?北境的野蠻人,和這些雪犬溝通是基本能 力,雪犬對標我們的馬匹,一個好的戰士,大概率也會是一個好的訓犬師。行李 在就好?!?/br> 莫里斯把行李分了一下,幾個人一人背起一包行李,還有自己的睡袋之類的 物品,剩下的一些東西則被先藏在避風洞里,然后用雪掩蓋好入口。 「說起來主人你沒讓我在她身上做手腳,怎么追蹤她呢?」 「你當她就算很慘,回去了野蠻人就不會查她了?所以我直接在狗身上做了 手腳?!?/br> 北風雪原對于法恩人來說,的確是屬于禁地,受限于這個時代落后的地圖, 大多數民間私自制作的地圖壓根沒有統一的度量標準,很多時候就就是幾個自己 能看懂的圖或者符號,軍用地圖也沒辦法做畢竟法恩人只是被動防御沒有主動進 攻過北風雪原,制作軍用地圖既沒有條件也支付不起那個代價。如果莫里斯不想 露餡說我就是知道野蠻人在哪,我作弊了或者我天生幸運點滿了路上走著走著就 遇到了,那就得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說起來,雪掩蓋了痕跡……你做了什么手腳來著?」 莫里斯拿出一個指針,然后看著指針指向某個方面。 「這個方向?!?/br> 在一個野蠻人的聚集點,當地的頭領今天算是遇到稀奇事了,居然有人從法 恩人那里逃了回來。就雙方的仇恨而言,作為戰士被對方逮住了,快點死恐怕才 是最好的選擇,當然女人偶爾會有點不一樣的待遇,相比較于死,更凄慘一點。 這個逃回來的人很凄慘,不過對于北風雪原而言,沒用的人說白了也沒什么價值, 不過面前這個人可能還有價值,身為戰士的價值雖然沒了,但是曾經是戰士還是 女人,如果還能生的話,可能生出戰士的概率會稍微高那么一點點,當然她還帶 來了一個消息,就是有一支小隊潛入了雪原,都是戰士。對此頭領并沒有把這種 事情放在心上,法恩的弱雞罷了,況且村子里有二十多個戰士。 「看出什么沒?」 莫里斯把手里的望遠鏡遞給其他人。 「感覺,像軍營……」 維納看了一會以后下了結論,莫里斯點了點頭。 「我說過,這里的人都是能力者們的后代,或者說是軍人的后代也沒差。在 這里,是唯力量論的,哪怕是草原上都沒這里極端,草原上普通人還能飼養牲畜, 在這里,能力者是戰士,剩下的,全是奴隸,當然他們沒這么說,還有一個預備 戰士階級,說白了就是炮灰。能力者在這里擁有生殺大權,這種村子里最強的就 是村長,你要是去挑戰村長,打贏了你就是村長?!?/br> 「為什么普通人就全是奴隸呢?」 「嗯,好問題。這里食物短缺,食物的來源,就是魔獸狩獵。普通人在這種 極端環境下,很難參與進去,如果不是能力者們要把精力放在提升戰斗力上,需 要下人來服侍,他們會殺光這里所有的普通人,哪怕是自己的孩子??吹侥沁叺?/br> 畜欄了嗎?他們擄掠來的法恩人是什么下場,你們也可以看一看?!?/br> 幾個人把目光投向莫里斯說的地方。 「他們!」 「他們當然不是針對法恩人,對于所有的外人,無能力者,都這樣,只是這 里的人早就懂了這里的規矩,法恩人不懂罷了?!?/br> 攻破了北境外圍防線以后,他們擄掠了很多人,盡管北境三省對于法恩的大 多數地方來說,人口都是少的可憐,但是對于北風雪原來說,人口還是很多。被 擄掠來的基本是女人還有一些工匠之類的,至于待遇,被扒光了塞在狗窩里,也 虧著北境的女人比其它地方的耐寒一點。 「哦對了,別想著去救她們, 你救不了,哪怕救下來了,也沒用,她們回不 去?!?/br> 羅莎莉看著莫里斯,有點不明所以。 「如果每遇到一個村子解救點人都送回去,我們要在這里呆到哪年?而且, 送回去北境的人也不要她們了?!?/br> 「為什么?」 莫里斯看了看莉莎。 「你來說吧?!?/br> 「羅莎莉小姐,這些被擄來這里的女人,哪怕是救回來了,也會被歧視,會 被叫做狗玩具……沒有男人會再要她們,也找不到什么工作,而且還要被圈禁起 來,怕她們里面有真的向野蠻人屈服了成為內jian的,因為的確有這樣的女人…… 她們的結局,要么自殺,要么,在軍營里當最底層的營妓……而且得戴上一個狗 頭套,每天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準摘下來。干著最累最危險最下賤的活,直到死 了為止?!?/br> 「為什么,會這樣……」 羅莎莉和艾拉似乎都有點難以接受。 「很多很多原因,要具體說的話可以寫一本書,你只要知道這就是這里的生 存法則就行了,我們很難去改變這些。好了,我們要干的事情就是宰了這些蠻子, 先休息,晚上動手?!?/br> 既然是類似于軍營,維納很快就在雪地上畫出了她所見到的建筑和大致的可 能功能,然后就是安排任務誰去干什么。 「說起來,其實用魔法也能讓那個俘虜張嘴……」 「呵,又不是在大城市,哦,我們該死的目標在香檳大道十一號,我們現在 去然后把他們干掉,就完事了。這里你哪怕讀取他們的記憶,都不會走,只有他 們自己才知道路?!?/br> 休息的時候艾拉提了一嘴,然后又被莫里斯給堵了回去。 「所以這里我們也要這么搞?」 「哪來那么多時間,只要這個村子拿下,后面就好辦了,這里有狗,說不定 還有詳細的地圖?!?/br> 「狗?」 「嗯,動物比人更認得路,呵呵~就像,有的馬匹,沒有主人了,自己會知 道回去或者去哪是一樣的,它的記憶中,去過,那里溫暖,安全,有食物,有 同伴或者同類,會是什么鬼地方呢~」 幾個人正休息著,一只狗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悄無聲息,等發現的時候維 納第一個反應過來拔出劍,莫里斯則伸出手攔住她。 「放輕松大長腿,我大大方方的站在你面前要么就是比你強的多,要么就是 沒敵意?!?/br> 「你是后者,他們發覺了?」 「嗯……你們站這么近,是不是當他們的斥候和暗哨都是瞎子?」 狗直接開始說人話,除了莫里斯剩下的人都有點緊張。 「你搞定狗群沒?」 「要是到現在還沒搞定,不如你堆個雪人讓我一頭撞死拉倒?!?/br> 「我說你在沒你媽那么強之前,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狗盯著莫里斯看了一會。 「好吧,你是老大……」 「晚上我準備偷了這個村子,讓你的小弟安穩一些,別亂動,就沒事?!?/br> 「順帶我覺得被你們給坑了,到這里我感覺不到任何同類!」 莫里斯歪著頭想了會,從包里摸出塊魔獸晶核一丟,狗直接一口吞下去。 「你是個大方的雇主,只要有魔獸晶核,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br> 莫里斯擺了擺手,然后止住了狗繼續說話。 「介紹一下,咱們的同伴,多恩,屬于狼系魔獸,我們簽下的合同是,它在 這里作為我們的助手幫助我們,我們打到的魔獸晶核,給它當食物?;セ莼ダ??!?/br> 多恩就像狗一樣蹲坐在地上,伸出前爪,算是打個招呼。艾拉用手扶著額頭。 「你總能給我們玩出點新花樣……魔獸……」 「信仰太陽神的小丫頭,你們這幫宗教瘋子能不總打打殺殺嗎……」 「也別怪人類,大多數的人類沒辦法和你交流,也不敢和你交流,你也不會 和他們交流,大多數的人類遇到魔獸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被屠殺,所以魔獸人人 喊打也是沒辦法的事情?!?/br> 艾拉點了點頭,實在是神殿每年頭會接到很多魔獸侵襲討伐的請求。 「你們人類當然向著人類說話了,你換到我的位置上來,本來活的好好地, 吃著rou,唱著歌,然后被人看到了就是尖叫,你不管吧,過幾天就是一群貪婪的 冒險者沖過來打著正義的旗號要把你扒皮抽筋,其實就是為了金幣,你什么想法?」 「好了好了,我們不是來吵架的,咱們已經通過中間人簽了合同,我們不用 喜歡彼此,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就行了?!?/br> 多恩點了點頭。 「我會讓手下的小弟裝模作樣去搜一圈,不管如何,他們晚上都會防范,你 確定不需要我幫忙?」 「讓你幫忙可是要支付魔核的~」 「小氣鬼……他們有二十多個戰士,你們自己小心?!?/br> 多恩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避風洞。 「小兔崽子毛還沒長齊就學大人出來想簽合約坑人了……等事情完結了一頓 揍然后丟還給你媽教育你去?!?/br> 莫里斯收起了臉上的微笑。 「他的母親是只高階魔獸,能不惹就不惹的那種,以后有機會可以介紹你們 認識一下。至于這貨,有什么氣先壓下來,等事情完了給它算總賬?!?/br> 「所以說我們都開始和魔獸合作了?」 「好了別吐槽了,你看羅莎莉都沒意見,而且要說的話,咱們隊伍里奇奇怪 怪的東西少嗎?」 艾拉隨著莫里斯的手看向卡蘿爾,卡蘿爾則直接撇過頭,因為硬要說的話, 卡蘿爾這種哈比也是魔物…… 「他們知道我們來了,做好了準備,強攻會很難?!?/br> 莫里斯看向說話的波利特。 「還以為你們準備當一路啞巴。做好準備和防得住的兩碼事。這些野蠻人是 兇殘,但是,能力者在人類中本來就是少數,人口越多,能力者才會越多,能力 者越多,高階的才會越多。他們的能力者是多,但是有什么用呢,咱們這邊都是 高階能力者?!?/br> 幾個人想想貌似是這樣的情況,現在的隊伍里維納基本都在八階頂端徘徊了, 艾拉七階,羅莎莉至少戰力不輸七階,波利特是七階射手,多蘿西是七階的法師, 也算是標準的高端隊伍了,當然剩下的就不好說了,一個指揮,一個吉祥物,還 有一個廢物…… 「野蠻人信仰的其實是戰神和生命女神,只是這邊的環境比較特殊,所以也 比較極端,他們把戰神叫做血神,把生命女神叫做生育之神什么的。那點花里胡 哨的東西其實和這邊的祭祀也差不多,不用太在乎?!?/br> 見莫里斯進入了休息模式,剩下的人彼此對視了一下也各自開始休息,以應 付晚上會發生的事情。村莊里的首領把狗放出去以后什么都沒找到,不安開始涌 上心頭,俘虜跑回來這件事本來就很奇怪,所以留了個心眼,但是查了幾遍這個 人身上都沒什么問題,但是法恩人就是跟來了。當然問題也不大,弄死他們就行, 結果對方只是稍微偵查了一下然后就又找不到人了,能躲避雪犬的搜索說明對方 有很厲害的獵人或者暗殺者,能幫助一個小隊掩蓋蹤跡和氣味,對方沒有進攻到 底是走了還是準備偷襲,壓力就落在自己身上了,整個村子也進入了警戒狀態。 莫里斯人看起來在休息,精神上可不是。在地底下,一支鼠人的遠征軍正在 不停的挖掘著,無數的奴隸鼠們在皮鞭的催促下奴隸的挖掘著,各種寶石寶物在 披甲鼠們冷漠的目光下被上繳,當然披甲鼠的背后還站著鼠人軍閥和鼠人先知, 再上面是灰先知,一級盯著一級,有了更多的灰先知,并且有了一個目標以后, 鼠人的內斗開始減少,一些氏族開始搬離是非之地,打算去北方地下碰碰運氣。 一只奴隸鼠疲憊的用石頭挖著,它挖到了一團雪,然后發現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 只長著巨大雙角的鼠人。 「鼠神!鼠神!」 奴隸鼠只會毫無意義的吱吱叫喚,知道消息的披甲鼠和先知立馬趕了過來。 莫里斯知道,鼠人也好,人類也罷,沒有好處,你的神諭就是張廢紙,有好處, 惡魔的低語都能給你用金框裱起來。 「你們是第一批遵從我的意志來到此處的,你們理應獲得獎賞,你作為我第 一個到達北境的子嗣,可以向我提一個請求?!?/br> 奴隸鼠的智商準確的說很低,你當然不能指望鼠人那個腦袋瓜子里裝的都是 腦子,營養不良加上只有點本能導致它的言語前后不搭斷斷續續,總結起來就是 要食物,要力量,要母鼠。莫里斯當然不可能去答應它,隨手一指讓它變異成一 只變異的巨大耗子。 「既然它擅長挖掘,又渴望力量,還想著吃飽配種,我滿足它?!?/br> 一群鼠人噤若寒蟬,奴隸鼠的要求鼠人的確實現了,問題是奴隸鼠也變成了 毫無智力的一只怪物,擅長打洞的怪物。然后鼠神伸出一只爪子,一包食物憑空 掉落在地上。 「受我祝福過的圣餐,食用者會更加強壯,更加聰慧,更加長壽。我的子嗣, 接受我的祝福,為我而戰!」 鼠神賜予的食物果然導致了很多食用的鼠人產生了強化,變得更加強壯,智 商更高,這個情況刺激了大量的鼠人氏族,開始努力的向北風雪原挺進。 隨著莫里斯打著哈欠醒過來,其他的人也睜開眼睛,伸了伸懶腰,稍稍的扭 了扭脖子。 「走吧,對方應該等的不耐煩 了。大大方方的打進去好了,把他們干掉?!?/br> 蠻人等了半天,左等右等不來,頭領估計對方因該在黎明前發動偷襲,結果 怎么都等不到,一個戰士精神不能緊繃太久,輪番換人都換了一圈了,對方終于 來了,不是偷襲,光明正大的從正面過來,狗不知道為什么不聽使喚,奴隸被對 方一個大范圍魔法清場,血神祭祀和對方的祭祀神術對轟沒打過,最后的沖鋒rou 搏也被對方殺個一干二凈,被人一劍斬下頭顱的時候,才有點后悔,敢進北風雪 原的,自然也不是什么一般貨色。 「喲,莫里斯,還有大長腿,想跑的我幫你們處理掉了,人都在這里?!?/br> 多恩大搖大擺的走到莫里斯的面前,一屁股坐下,然后叫了幾聲,幾條狗拖 著曾經的俘虜再一次出現在了莫里斯的面前。維納看著俘虜,蹲下看著對方,拍 了拍對方的臉。 「喲,又見面了,跑啊,跑哪去???」 「都是女人,為什么不能給我個痛快……」 「她要是落到你的手里,不會比你現在好,都是刀尖上染血的人,以前你怎 么殺人,被殺的時候就不要抱怨,這都是在還債罷了?!?/br> 莫里斯說的輕描淡寫。 「你的主人一樣抽你,你不過也……」 「你不會以為那是真的抽吧,就算是我,要是真不用斗氣,被那么抽也扛不 住?!?/br> 「你的女奴這么會演你就沒一點擔心她也在演你嗎?」 維納頓時火氣上來,剛想下手莫里斯拍了拍維納,止住了她。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就是我自己能力不足或者哪里出了紕漏,我認了?!?/br> 「莫里斯,這里剩下的人還有這些女人,怎么辦?」 對于羅莎莉的問題,莫里斯稍稍思索了一會。 「你和艾拉,去房間里吧,如果不想聽,記得把隔音水晶打開,卡蘿爾也去?!?/br> 羅莎莉有點欲言又止,莫里斯稍稍摸了摸她的頭,湊到她耳邊。 「先去吧?!?/br> 艾拉也知道下面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拉著羅莎莉先走了。 「我不記得有說過讓你也去?!?/br> 莉莎停下了腳步,本來以為和自己沒什么關系,結果被莫里斯叫住了。 「說起來,你也是北境跑出來的女人,殺過野蠻人嗎?」 莉莎搖了搖頭,自己連人都沒殺過,或者說沒能殺掉過。莫里斯隨手撿起地 上的一把劍,塞進莉莎手里。 「嗯,作為法恩人,還是北境的法恩人,你應該殺一殺?!?/br> 隨手把她推到一群俘虜面前。 「我……」 「嗯,你想告訴我你連不能反抗的人敵人都下不去手是嗎?」 莫里斯拍了拍手。 「諸位倒霉蛋們,很抱歉我叫你們倒霉蛋,因為你們的確夠倒霉的,本來出 生于北境就夠倒霉的,環境差,管得嚴,稅還重,莫名其妙的就被擄到了這里, 受盡了折磨。你們看吧,這個人和你們一樣也是北境出生的,但是她從北境跑出 來了,現在,她連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野蠻人都不敢殺。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世 界是在是有點不公平,不合理?!?/br> 莉莎看著那些被擄來的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咽了口口水。 「好了,要么動手,要么……大家開始倒數把,從十開始,如果倒數到零她 還沒動手,你們可以把她和這些野蠻人都給撕了,如果她動手了,說明她還是個 好孩子,不過是有點怯弱罷了,你們一起把這些野蠻人撕了吧?!?/br> 隨著莫里斯帶頭,一群女人都開始咬牙切齒的倒數,倒數到五的時候莉莎下 手了,因為她覺得再拖下去這些女人真的會撕了她。 「一會有空嗎?」 莫里斯瞥了眼和他說話的波利特,然后指了指一間房間。 「一會我來找你們?!?/br> 波利特點了點頭,和多蘿西走開了。 「主人這兩個不男不女的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人類無非就是想活,想活的舒服。這里交給你了,都宰了。要 是有漏網之魚或者躲起來的,多恩會幫忙?!?/br> 莫里斯也轉身走了,多恩走到維納身邊一屁股坐下來。 「喲,大長腿你也就是個干臟活的啊?!?/br> 「除了我還有誰,這貨你們還要玩幾天不?」 多恩歪著頭想了一會,然后用后爪撓了撓脖子。 「留下吧,小弟們總得有個發泄對象,對了,你得和莫里斯說說讓它們吃頓 飽的,不然人心散了我隊伍不好帶?!?/br> 維納 莫里斯走進原本野蠻人頭領的房子,看到羅莎莉抱著雙腿坐在一個角落里, 艾拉也自己找了個地方坐著,看到莫里斯進來,都抬起了頭。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br> 莫里斯一邊說著一邊搖了 搖頭。 「我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不久前我還在說埃里克不配勇者之名,即便是兩 國也可以和平相處……結果到我這里,也只能逃避?!?/br> 莫里斯嘆了口氣,把羅莎莉抱到自己懷里,羅莎莉就換了個讓自己舒服的姿 勢縮在莫里斯懷里。 「理想和現實之間總有些矛盾,這里的野蠻人和法恩之間的仇恨積累了很多 年,除非一方徹底的倒下,不然是不可能調和的?!?/br>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莫里斯搖了搖頭。 「即便是我也沒什么辦法來化解他們的仇恨,如果你現在出門去看,那些被 擄來的北境女人們應該在殘殺這里的普通野蠻人,她們不會覺得自己錯了,她們 的家人朋友愛人多半都死了,自己受到非人的虐待,所以她們需要發泄,僅此而 已。而這里的野蠻人也不會覺得自己有什么錯,他們要活就得這樣劫掠,他們對 待自己人也沒好到哪里去難道還會好好的對待這些俘虜?他們也有延續自己血脈 的欲望這是人類的本能。如果硬要說錯,這里的環境太惡劣,不是很適宜人類生 存,要說諸神錯了嗎?為什么要造出這種地方?」 羅莎莉搖了搖頭,她只是覺得不對,怎么辦,也不知道。 「要吸收消化這些人,就得把他們打散,分散到法恩的各地,讓他們和法恩 人混血,三代過后,他們的子嗣就成了法恩人。問題在于,這里的野蠻人愿意接 受這種結局?你們法恩會有這么好心,誰知道你們打散我們是讓我們活還是準備 分散開了殺掉?況且法恩自己的人口都有點嫌多,把這么多人塞進來繼續壓榨這 里原有土地上的人?法恩人又會問憑什么自己倒霉?!?/br> 想到這些事情連莫里斯都捏了捏眉心。 「說起來你是勇者我是禍害,就事實上而言,面對一個種族,或者一個國家, 甚至再小點一個行省,咱們也無能為力,人都有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思考,最簡單 的說法就是有沒有好處,有好處的時候你是勇者是救星,沒好處你就是魔王是災 難?!?/br> 羅莎莉從莫里斯的懷里起來。 「我不能老躲著,既然是勇者,理應承受這一份惡……我應該去看看……」 羅莎莉背起劍,走出門,莫里斯看著艾拉,艾拉還是搖了搖頭,莫里斯稍稍 抱了抱艾拉,安穩了她兩句,然后也走出了房間。 「你跑出來干嘛,乖乖房間里呆著去?!?/br> 維納看到羅莎莉出來,還是擋了一下。 「我應該看看……」 維納皺了下眉,不再阻攔。 「連小孩子也……」 「仇恨已經種下了,不能指望殺了他們的父母他們還會因為我們不殺他們就 感恩戴德,他們只會把仇恨默默的埋在心底然后有朝一日重新清算?!?/br> 維納看到莫里斯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只是多看了一眼,沒吱聲。 「你們兩找我有什么事情?」 波利特看起來在猶豫,莫里斯沒有催,等了好久,波利特莫名其妙的來了一 句。 「說起來你可能不行,我是處女?!?/br> 「沒什么好奇怪的?!?/br> 莫里斯倒是來了興趣,饒有興致地坐下打算聽聽她有什么說法。 「我知道我長的不好看,還被搞的和男孩子一樣,甚至脾氣上都盡可能的學 男孩子。我也不會以為你真的會對我這樣體型的感興趣,畢竟除了羅莎莉以外你 還有其他兩個女人……」 稍稍沉默了一會以后。 「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么……我和他兩個,被強行撐開眼皮,看著自己的親 人被各種殺死在自己面前,有吊死的,有割喉嚨的,有切成一片一片的,有抽腸 的,有切成一塊一塊的……我們一開始會哭喊,后來會嘔吐,最后只剩下恐懼和 麻木……他們告訴我們,如果我們不想死,為了我們家里還活著的人,我們要聽 他們的話。所以我們只有乖乖聽話,做他們要我們做的任何事情?!?/br> 波利特掀起多蘿西的裙子,扒下他的內褲。 「說起來他還是小孩子的時候,甚至還不能射的時候,就被迫服下各種藥物, 那一次過后,他再也……硬不起來了……盡管如此,他們還是用各種方式讓他這 里變成了敏感點,順帶讓他變得只能用菊花高潮……」 「這種事情隨便找家妓院都會有,打算和我賣慘?」 莫里斯打斷了波利特的話。波利特脫下自己的褲子,躺在一張床上,扒開自 己的xiaoxue。 「你要不要幫我破下處?」 莫里斯搖了搖手。 「你要是只打算說這些,我想我還是走吧。賣慘完了是色誘?這個慘也不夠 慘,色也不夠色?!?/br> 「說的也是。你知道嗎 ,這個姿勢我以前經常做,簡直就和每天吃飯喝水一 樣。我是處女不是因為調教我的人好心,也不是他們打算留著賣,而是打算玩, 他們要我這樣掰開xiaoxue好讓他們看到,然后cao過多蘿西以后把jingye射進來,他們 想試試處女懷孕。當然他們還經常拿這個來恐嚇我,告訴我如果我沒了這層膜, 就得死,所以以前他們要假裝插我xiaoxue我都會嚇個半死,會哭著喊著求他們不要, 他們要我干什么我都會干,干的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穿著有假棒子的情趣內褲 去cao自己的親弟弟,他死了,因為他們不準我停,他們說我想留著那張膜,就不 要?!嗵}西,幫我一下?!?/br> 多蘿西猶豫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法杖,看著波利特,在猶豫。 「像個男人一樣好嗎?如果你能硬起來你自己來拿,現在你只能靠你的法杖, 不感到羞恥嗎?」 多蘿西咬咬牙把自己的法杖插進了波利特的xiaoxue里,隨著波利特悶哼了一聲, 然后有血滴出來。 「我明白了?!?/br> 莫里斯看著波利特點了點頭。 「我還沒說……」 「你已經用你的行動表示了你的決心。你是大皇子的人,你和我能說什么? 準確的說你不應該來找我,你來找我說明你已經對他產生了反抗或者說反叛之心。 你不再畏懼了,或者說你已經被逼到無路可退。所以,如果我不滿足你們的要求, 哪怕你們沒有信心,也會像狼一樣潛伏著,在你們覺得適當的時候對著我發動致 命一擊?!?/br> 波利特爬起來,拉著多蘿西跪在莫里斯的腳邊。 「我們想活下來,大殿下已經瘋了,西蒙告訴我們千萬別回去,李大師也這 么和我們說,我們自己也……有類似的感覺……我們以為自己不怕死,就像行尸 走rou一樣勉強的存在著,但是事到臨頭,我們還是想活下去……我們知道的東西 不多,身上有什么地方做了手腳讓大皇子能反制我們也不知道,甚至我們的命在 你看來都無足輕重,所以我們能做的就只有懇求……」 「嗯,如果我不答應就得做好翻臉的準備,你們有沒有想過我估計坑你們怎 么辦?如果我惡趣味的讓你們兩個里活一個呢?」 「再這么下去我們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我們想改變,改變的結果是什么,或 許還是死路一條,至少我們嘗試過了,如果你要懲罰我們沖撞要我們里死一個, 要我們誰的命都可以,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活下來的那個人會帶著死去的人的靈 魂?!?/br> 莫里斯點了點頭。 「我可以試試,你們兩個是有趣的家伙,等消息吧,也不用對我表什么忠心, 我不需要。至于你們有沒有的救,看運氣了?!?/br> 莫里斯離開了房間,波利特和多蘿西看了看彼此。 「他不是那種受威脅的人,所以他沒說什么,但是等于是答應了?!?/br> 多蘿西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波利特。 「什么都無法肯定,我們無能為力,只能寄希望于他。還有別去做什么額外 的事情,他對我們沒興趣,別惹到那幾個女人,我們只要好好的把自己分內的事 情做好就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