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魔王】(45)
想法吧。嘿,小妞。我的盔甲你無可奈何,你已經輸 了,老老實實跪下投降或許可以少受點苦?!?/br> 雙方在語言上并沒有隔閡,所以維納直接勸降,得到的結果自然也是在維納 聽來也是一陣無意義的嘶吼。 「維納,能俘虜就俘虜了,不能就打死?!?/br> 維納皺了皺眉頭看著沖向她的野蠻人,一側身一腳絆了對方一下,然后跟上 一拳直接打在對方臉上,騎上去一拳一拳的揍,拔出身上的護身短刀一刀插在對 方的脖子旁邊,刀身插進地里。 「你他媽再給老娘叫一聲試試,你也聽到了,你再讓我丟臉我就直接弄死你!」 野蠻人發現自己的同伴都已經死光了,石像鬼也都完蛋了,放棄了抵抗。 莫里斯打著哈欠看著已經結束了的戰斗,然后又向兩個地方瞄了一眼,一個口塞 和幾根繩子丟給維納。 「捆起來,捆結實了?!?/br> 「我們要不要 去會場幫忙?」 莫里斯搖了搖頭。 「現在再去沒任何意義,還會造成一些誤會,我們就在這里就好了?!?/br> 「主人,你不會指望靠她找野蠻人的駐扎點吧?!?/br> 維納把人捆結實了,也湊到莫里斯的身邊。 「這是無所謂的事情,有這個想法,這幾天你調教調教她吧,就當減壓了, 不用憐憫她,往死里整好了,死就死了?!?/br> 「不如直接給她一刀,折騰她干嘛?」 艾拉顯然有點不同的意見,羅莎莉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你們總得讓維納減減壓。而且,你猜猜把她放維納這邊好點,或者是丟給 這邊的人好一點?!?/br> 當有人來到倉庫的時候,發現這里安然無恙,終于舒了口氣,同時也表明會 場那邊的sao亂正式結束。莫里斯帶著羅莎莉回到會場,而讓維納和艾拉先回房間 休息。 幾大騎士團和軍方各自都有損失,而且不小,當然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事情是摩根大公被野蠻人切成了碎片,甚至身體和部下的混在一起都沒 辦法區分出來,頭顱相對完整一些的原因也是野蠻人的習慣罷了,堂堂的北境大 公掛了……知道這個消息以后會場直接炸開了鍋,莫里斯看著混亂的場面露出一 絲微笑,自顧自的站到一處高處,深呼吸。 「安靜!」 就如同有魔力一般,現場的人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的確需要來個領頭的, 但是你是誰,敢站在那里!莫里斯也知道。 「本人莫里斯,是勇者大人的顧問,現在諸位一定很煩惱,畢竟北境大公人 以身殉國了,沒有個負責的領頭人大家心里都沒有底。諸位,與其在這里吵吵, 不如好好想想現在誰有資格來帶這個頭。勇者大人提議法恩的大皇子伍德·法恩 來暫時接任,無論如何,伍德閣下是代表皇家的?!?/br> 隨即下面的討論聲再一次響起,莫里斯也不在意,從高處下來和羅莎莉坐在 角落里咬了會耳朵,覺得鬧騰的差不多了,莫里斯再一次站上高處。 「一直吵下去是不會有結果的,請同意讓伍德閣下主持大局的把手舉起來?!?/br> 莫里斯率先舉起了手,慢慢的臺下很多人也舉起了手,隨著舉起手的人越來 越多……人都是從眾的,或者說,有一些人壓根不想承擔責任,也承擔不起這個 責任。 「大多數人都沒有意見,那么請各大神殿派出一名代表,我們一起去見伍德 閣下,請他出來主持大局?!?/br> 莫里斯和羅莎莉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各大勢力的代表,摩根的下屬,還有軍 方的代表,人數不是很多但是代表了在場的幾乎所有勢力。 「站??!」 莫里斯向護衛行禮。 「我是勇者大人的顧問莫里斯,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現在出現了一些狀況, 要要緊狀況需要面見法恩王朝大皇子伍德·法恩閣下,請通報?!?/br> 李看了眼莫里斯,做戲還是要做足的,無論平時莫里斯如何無理,在正式場 合不能失禮,轉身進入房間,過了一會以后又出來了。 「請莫里斯先生您單獨進去?!?/br> 最新網址 b2021.ㄈòМ 莫里斯跟著李進了房間,這里集中了伍德的護衛,還有艾米和大公夫人。 「莫里斯先生,現在外面是什么狀況?」 「回法恩王朝大皇子伍德·法恩閣下,野蠻人對我們發動了突然襲擊,很不 辛,摩根·安德魯大公殉國,陛下指派的文官閣下我還不知道他的姓名,也隨摩 根大公一同殉國。沒有領導者現在各方都比較混亂,這里您的身份和地位最高, 請您出面穩定局面?!?/br> 大公夫人聽到大公殉國的消息直接暈了過去,伍德也一臉悲痛的模樣讓侍從 把大公夫人和艾米扶進內室休息,吩咐仆從照顧好她們。然后伍德收起了悲痛的 臉色,沒有笑出聲但是臉看起來就在笑,無聲的笑,笑的很開心。 「這樣不好,閣下?!?/br> 「咳咳……你說的對,說的對……」 伍德伸出手。 「?」 「讓我看起來悲痛欲絕的道具,你總不會沒有吧?!?/br> 莫里斯稍微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的瓶子,打開以后對著自己的眼睛 滴了滴里面的水。 「我比較喜歡翻書,用眼過度的時候會滴兩滴,可能有點刺激,不過效果不 錯?!?/br> 伍德也學者莫里斯的樣子滴了幾滴藥水在兩只眼睛里,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 充滿了眼眶,眼淚也隨之流了出來,這就是伍德需要的,把瓶子拋回給莫里斯。 「不愧是你,總能弄來我所需要的?!?/br> 「那是?!?/br> 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后伍德走在前面推開了房門……伍德閣下聲淚俱下的表 示了對摩根大公殉國的哀悼,贊美了死者的英勇,痛斥那些野蠻人不講武德的行 徑,然后表示自己資歷太淺,無法承擔起領頭的重任,在各方勢力代表勸說了兩 次以后,決定暫時承擔起聯軍總指揮的擔子。 「看到了嗎,貴族就是這么虛偽,要和他們打交道,就得變得同樣虛偽?!?/br> 莫里斯和羅莎莉走在城堡的走道里。 「所以你不愿意接受貴族的雇傭?」 「嗯,有點這方面的意思。討伐掉雪原里的魔王,你多多少少也能受封成為 貴族中的一員?!?/br> 「我覺得我可能不會想要那種生活?!?/br> 「你可以考慮一下,當貴族還蠻爽的,不用再勞動了,有封地可以直接收稅, 如果仁慈點可以少收一點,下面的人就會感恩戴德,但是記得不能一直少收,他 們會當做習慣,偶爾少收一次他們才會當做恩惠。能做到賞罰分明,偶爾體恤體 恤平民就算個好貴族了。自己只要過的不是窮奢極欲,稍微奢侈一點是沒什么問 題的?!?/br> 「但是你呢?」 莫里斯笑笑沒說話。 「你會走是嗎?!?/br> 「我不會長時間的留在一個地方,世界很大,我想去轉轉,哪怕是曾經去過 的地方,一段時間沒去也會發現大變樣?!?/br> 「我想……」 「不用著急,現在想這個還太早,畢竟我們還沒打到那家伙就在想著未來的 日子是有點可笑的行為不是嗎,你可以慢慢的去想你想要什么樣的生活,不要勉 強自己,勉強不來的?!?/br> 回到房間,艾拉就直奔莫里斯而來。 「維納她有點過了?!?/br> 莫里斯撇了撇陽臺,還有聽到俘虜和維納對罵聲還有皮鞭的聲音。 「維納,誰讓你解開她口塞的,讓她閉嘴?!?/br> 很快就只剩下維納一個人的聲音了。 「……這就算了?」 莫里斯想了下,然后把旁邊的房間也要了下來,讓維納隔壁折騰去。吃了點 東西洗漱了一下,莫里斯決定去睡回籠覺,畢竟大清早就被叫起來去參加什么誓 師大會結果主持人掛了,還來了場多人運動,現在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應該真的有 點困。 「一起來嗎?」 羅莎莉點了點頭,也打著哈欠脫了皮甲換了身睡衣鉆進了被窩,因為剛剛戰 斗過所以身上會有一些汗味,不過莫里斯也不在意,畢竟羅莎莉小小的可以抱在 懷里,還很溫暖,就是柔軟上還欠缺了點。聽到背后有淅淅索索的聲音莫里斯沒 睜眼也知道是艾拉。艾拉看到兩個人真的只是在睡覺猶豫了一會就也想進來。莫 里斯感覺懷里的羅莎莉身體稍稍僵了一下,眉頭皺了下,最后又沒說什么,她內 心的某些東西,也開始覺醒了。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晚上了,羅莎莉 依舊縮在他懷里,而艾拉則貼在他背后。莫里斯爬起來,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身 為冒險者自然不會說這點動靜感覺不到,只是莫里斯既然不想打擾她們,她們也 就懶得動,等莫里斯離開了以后,羅莎莉和艾拉都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彼此,然 后兩個人都翻了個身,背對著背繼續躺著。去隔壁看了看維納,這家伙精神倒是 很好。 「見到我都不叫人了?」 維納楞了一下,然后立馬跪下叼著皮鞭爬到莫里斯的腳邊叫了聲主人。莫里 斯伸出手,維納把嘴里的皮鞭捧在手上交到了莫里斯手里,轉過身翹起屁股。 「自己把rou扒開,不許動,不許用斗氣,記得數數?!?/br> 維納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然后用雙手扒開自己的rou縫,她知道莫里斯這是要 直接抽她的xiaoxue,她已經不記得多久沒被抽過那里了。隨著莫里斯一鞭子抽在她 xiaoxue上維納疼的想打滾,但是她不敢,甚至不敢動,只是稍稍顫抖了一下,嘴里 喊出了一。莫里斯越抽越重,數到五的時候維納已經帶哭腔了,莫里斯也停了手。 「知道錯在哪了?」 「見到主人沒叫人沒行禮……」 莫里斯又是重重一鞭子抽在維納的xiaoxue上。 「下次不敢了!」 「錯了,你個傻逼?!?/br> 維納有點不明所以,抬起頭看著莫里斯。 「第一個,你有點沉迷了,這不合適。第二個,她就是給你減壓的,沒那么 多作用,到現在身上還完完整整的合適嗎,要是跑了掙脫了什么的,好玩嗎?用 不著留手或者憐憫她,過幾天咱們就走了,走之前她要是活下來就看看有沒有什 么用,要是死了就死了吧?!?/br> 維納連點了點頭。 「打疼了嗎?」 維納搖了搖頭,于是莫里斯給給她來了一下。 「疼了疼了,疼的要死!」 莫里斯把皮鞭丟還給維納,順帶丟給她一個水晶球,還丟給她一個包。 「記得隔音。這個包和我的背包,功能上來說很相近,里面翻翻應該有你想 要的東西?!?/br> 莫里斯剛離開,維納就捂著xiaoxue在地上打起滾,然后聽到了那個俘虜的嘲笑 聲,雖然嘴里被塞著口塞,但是很明顯是嘲笑,維納的斗氣運轉了一下,疼痛就 消失了,然后站起來,看向俘虜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殘忍。 「我想太多了,本來還以為主人留著你是有什么想法,結果只是給我找的玩 具……呵呵,你也聽到了,到現在你還完完整整的,我就挨了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鞭子,還都是抽在xiaoxue的嫩rou上的,真的很疼啊~所以我們從哪里開始呢?」 維納解開俘虜的口塞然后直接一下把她的下巴搞脫臼了。 「這樣你就沒辦法自殺了來著,隨你哭也好叫也好喊也好罵也好,只是你記 好,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會注意你的死活,這幾天咱們好好相處吧。所以讓我先 看看我的主人給我留下了什么好玩的東西?!?/br> 莫里斯做好晚飯以后把羅莎莉和艾拉叫了起來,還給維納送了過去。 「主人?!?/br> 這次莫里斯一來維納立馬行禮,只是看著她滿手的血還有臉上也濺到的血, 有那么點…… 「想玩久點記得給她喂點藥水,我覺得你這么搞下去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陽?!?/br> 「反正都是下雪天,也看不到太陽啦?!?/br> 莫里斯點了點頭。 「你自己把握好?!?/br> 回到房間里,莫里斯發現羅莎莉和艾拉一人坐在一張沙發上發呆,看到莫里 斯回來稍稍抬了抬頭,又低了回去。 「鬧別扭了?」 羅莎莉搖了搖頭,當然莫里斯知道她們的確沒鬧出來,只是在精神層面上有 點膈應。 「她在隔壁折騰那個俘虜折騰的沒完了?」 看著艾拉想岔開話題,莫里斯笑著對她招了招手,艾拉跟著莫里斯去了陽臺。 「說起來這是第二次了啊?!?/br> 「什么……」 莫里斯看著艾拉躲閃的眼神,用手摩挲著艾拉的臉。 「羅莎莉和我第一次就是由你給推出來的,轉頭怪我意志不堅定。在馬車上 玩車震又是你把她推出來的,轉頭又和她鬧起別扭了?」 「我沒鬧別扭……上次也是我生理期,不然也不會……」 「別以為我沒注意到你那要哭出來的樣子,躲在她背后我就發現不了了?」 艾拉直接撇過了頭,不敢看莫里斯。 「換位思考一下,你難得一次就搞的自己郁悶好多天,維納一天到晚說你欺 負她有說錯嗎?」 「我和她……」 「你想說她天生下賤嗎?」 看著艾拉不說話的樣子莫里斯到也沒生氣。 「你或許會狡辯自己沒有,但是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很容易猜。但是啊,艾拉, 維納真不是天生下賤,她是被人搞成這樣的,戴肯當初因為一個猶豫,畢竟維納 學會了斗氣,在徹底玩廢她和留著再看看之間猶豫了一陣子,被維納占著這個間 隙成長了起來,不然她是活不到現在的。她很自卑,比你能忍多了,剛才我抽了 她七鞭子,抽在xiaoxue上的,沒留手的那種,她身體就稍微抖了抖,沒用斗氣抵抗, 你做得到嗎?」 聽到維納被抽xiaoxue艾拉直接顫抖起來,她記得維納也抽過她,留了手還疼的 她叫喚了半天,整個人掙扎的像條刀板上的魚,維納是幾乎沒動。 「她不是真不怕疼,也不是真下賤的一天不挨cao就活不下去。更不是喜歡舔 你的yin水看著我們做她還要在后面幫你,她只是在討好我罷了,用她以為行的辦 法討好我。她積累的壓力我也沒什么辦法,只能讓她偶爾這樣發泄出來。當然她 心理上的壓力我都沒什么太好的辦法,所以你說她偷腥,也的確有,問題是只有 偷腥的手她才會覺得自己是個女人可以獨占一個男人而不是個玩物?!?/br> 「我以后,會注意一點……但是這和羅莎莉又有什么關系?」 「女人都想著吃獨食,你還當羅莎莉小孩子看?你知道她在成長,你知道她 長大了,你和她對視的時候發現對方的眼神中開始有一些別扭,所以你們兩個就 這樣不聲不響的坐在房間里發呆?」 艾拉稍稍想了一會然后看向莫里斯的眼神有點惱怒。 「別這么看著我,我又沒辦法分身?!?/br> 莫里斯當然可以分身,不過那僅限于干活的時候,平時何必呢。 「你希望我怎么做,看著你和維納出 去偷吃,然后看著你整天膩著羅莎莉…… 還是以后我來干維納的角色,你們做的時候我在一旁看著還要來幫幫忙……」 「好了好了,別這么大脾氣?!?/br> 莫里斯輕輕的拍了拍艾拉的頭。 「你偶爾得壓壓自己的脾氣,說起來當初你還打算當貴族夫人的,這脾氣哪 個貴族敢要?我的意思是,你很聰明,很敏銳,你也知道問題的所在,所以如果 可以你能不能在我回來之前幫我把問題給處理掉,而不是要等我回來一個一個找 你們談心?」 艾拉憋了半天,來了一句這事本來就不該歸我管,最后還是只能答應莫里斯, 畢竟就像莫里斯說的,羅莎莉可是你推上我的床的,現在出了問題,應該算是自 作自受不是嗎?當她要發飆的時候又補了一句,想當正妻的人一點力氣也不想出, 就指望著我來獨寵你,和個漂亮的花瓶沒什么兩樣的那種? 摩根大公夫人看著摩根大公的遺容,不知道在想什么,昨天還好好的,今天 就陰陽相隔,不過對于一位貴族夫人來說,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假裝昏厥是 需要時間來思考后面的應對策略,如果能接觸到親信那就更好,結果伍德壓根沒 給她一點機會,嚴防死守,到現在為止身邊都已經換成了伍德的人,大公夫人已 經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頭了,丈夫的死會不會和他有關系?實在不好說,至少現 在明面上的原因是大公的撤退路線被一只巨型的石像鬼尸體堵住了,導致退路成 了絕路,這種事情可以是意外,但是也未必是意外。胡思亂想的時候,她聽到了 敲門聲。 「誰?」 「是我?!?/br> 門外傳來伍德的聲音,雖然對這個女婿很不滿意,但是現在只有他可以依靠, 又或者被他控制住了,大公夫人還是柔聲說了一句,請進。然后門就被推開了, 伍德的臉上已經不見半點悲痛的表情了,這也是必然的事情。 「岳母大人,晚上好?!?/br> 大公夫人只是點了點頭,沒出聲,然后她發現伍德居然帶了個女奴來這里, 剛想發作仔細看了下女奴整個人都愣住了,是艾米,艾米打扮的就如同最下賤 的母狗一樣四腳著地,挺著大肚子跟在伍德背后。 「岳母大人您真是好定力,我以為你會直接份發飆來著?!?/br> 「你什么意思?艾米,起來!」 「汪!」 艾米齜牙咧嘴向著大公夫人咆哮,就像完全不認識一樣。 「呵呵,岳母大人,我現在揮揮手她會咬斷你的喉嚨?!?/br> 「你到底想干什么!」 伍德轉到摩根大公的棺木旁邊,看了一會以后,笑出了聲。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岳父大人你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 對吧,看看你,你能做什么,一個死人,你什么都做不到。岳母大人,麻煩你脫 了衣服,學艾米的樣子侍奉我,馬上,立刻,現在!」 「你瘋了!」 啪,伍德反手一耳光抽在大公夫人的臉上,然后正手又是一耳光。 「看看,岳母大人,現在你能干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br> 伍德直接把大公夫人推到在地。 「艾米,幫我按住她?!?/br> 艾米居然真的按住大公夫人的手。 「哦,你掙扎好了,隨便你掙扎,把她肚子的孩子搞掉了對我來說也是正好 的事情,現在只有我能穩得住局面,艾米也只聽我的話。摩根可能有些事情沒告 訴你,我曾經很殘酷的對待她,比你想象的殘酷,或者說,是拷問過她,這讓我 自己都有點良心不安。不論我怎么虐待她,她都會聽我的話,我嘗試過各種驅散 詛咒,魔法,藥劑,她都會繼續乖乖的任我玩弄虐待,你們的女兒,成了我的 專屬玩物,甚至和你的母女情,都是我的命令,呵呵呵?!?/br> 看著大公夫人的表情伍德笑的更厲害了,開始直接撕她的衣服。 「你看,你無能為力,我就在你丈夫的棺木前把你扒光了,你也毫無辦法, 論力氣你比不過我,論身份我比你尊貴,論實力我比你強大,就連你的女兒都是 我的母狗,你拿什么來抵抗我?」 「我是你的岳母??!」 「這有什么問題嗎?貴族里這種事情不是很常見嗎?」 伍德只是扒光了大公夫人,然后從她身上下來,并沒有什么繼續的動作。 「岳母大人,說老實話我對你這種老女人沒什么性趣,生過兩個孩子的xue想 必也松松垮垮了吧,據艾米說,你和大公都有十多年沒性生活了,也就是大公強 勢,你連情人都不敢找,你看我撕你衣服撕到你下身都濕了?!?/br> 大公夫人剛想辯駁幾句直接被伍德一腳揣在肚子上。 「我沒準許你表達自己的意見,你 現在只能聽,不能說,艾米,如果她再說 話,咬斷她的脖子?!?/br> 艾米只是冷冷的盯著大公夫人,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大公夫人雖然不明白 艾米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是并不妨礙她通過眼神明白艾米的意思,艾米真的會 咬斷她的脖子,如果她亂插嘴的話。 「準確的講其實我對于性并不是沒興趣,但是也沒那么大的興趣,畢竟應該 玩的我什么沒玩過?但是,今天你必須扶著摩根的棺材來求我cao你。知道為什么 嗎?因為權力,這是我才擁有的權利,權利才是最好的助興藥劑??纯茨阕约喊?, 一個大公夫人的頭銜,兒子死了,女兒大著肚子都不能對外宣布夫婿是誰,外面 有個虎視眈眈的庶子,這么多年一直被他的父親壓制,他看向你的眼神有哪怕一 絲溫度嗎?大公還有幾個兄弟,哦想想吧,那幫當初的庶子現在有機會了,你們 會是怎么一個下場。無論誰上臺,你是第一個拿來開刀的,唯有我,唯有我才是 你的保護傘,從今天起你可以像條母狗一樣在我的庇護下茍延殘喘,也就是茍延 殘喘罷了,如果我拋棄你們,你們會是怎么一個下場,你的家族會是怎么一個下 場?呵呵呵呵,自己想想吧,你比我更了解北境的殘酷?,F在我就是你的神,要 么跪拜,要么毀滅?!?/br> 伍德再次走到棺木旁邊,抓起摩根的頭,仔細看了一會。 「你說你當初有沒有想到這個局面?當初你可以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啊,你 沒給我一點尊重,所以你一死,我也不會給你一點尊重,你的勢力我來接收,你 的部下我來收買,你的財產我會笑納,就連你的老婆孩子都逃不出我的掌心,嘖 嘖嘖,我真應該去問問那家伙你究竟是什么時候得罪他了,或者和你有什么仇, 能把你全家整成這樣?!?/br> 莫里斯端著酒杯對著伍德的方向舉了舉。 「你要整天被吵得睡不著,你也會想弄死他全家的?!?/br> 「什么?」 因為莫里斯是碎碎念,所以坐他身邊的艾拉沒聽見。 「沒什么,突然想到個事情,你說,北境的人,對這位北境大公是什么態度, 或者說,對安德魯家族是什么態度?」 「我在太陽神殿總部的時候也經常會去日之都。據說,這里的人對安德魯家 族的評價很糟糕,一些逃出來的人都是咬牙切齒的?!?/br> 莫里斯把艾拉拉過來,給艾拉輕輕的按摩著頭。 「北境再早一點其實就是蠻荒之地,是野蠻人的勢力范圍。是初代的安德魯 家族的先祖自己跑到這邊來的?!?/br> 「我注意到你用的是跑這個字?!?/br> 「嗯,你們知道安德魯家族的祖先,法恩開國皇帝的近衛隊長之一,為什么 要跑到這里來嗎?」 羅莎莉和艾拉對視了一下,都搖了搖頭。 「呵呵,因為安德魯家族的的祖先搞了法恩開國皇帝的女人,是帶著女人私 奔過來的?!?/br> 一時間房間里一片寂靜,過了半天艾拉才蹦出一句。 「這么……狗血的?」 「不是一般的狗血。但是性質很嚴重,那個女人有上一任王朝的血脈。法恩 的開國皇帝的才能和心胸遠不是他的這些子嗣可以比擬的。留個上一代王朝的血 脈塞進自己的后宮里也不過就是發出一個信號我不會對過去的勢力趕盡殺絕,而 不是和很多人想的那樣要追求什么血脈。因為常年親征為了省掉很多麻煩經常是 帶著女人到處跑然后又不管她們,反而是自己的近衛隊長有了更多的時間或者說 機會接近這些女人。安德魯家族的先祖,有酗酒的毛病,結果就犯了錯,因為害 怕處罰就不敢伸張,結果錯誤越犯越大,直到對方有了身孕,既不敢自首,又不 忍殺她,最后就帶著她跑了。當然法恩的開國皇帝也是心大,一揮手算了這兩位 陣亡,反而把安德魯家族祖先的部下給他派了過來,讓他換個名字替帝國守護好 邊境,不要讓蠻族扯帝國的后腿。為了報答皇帝的大度,安德魯家族的祖先也就 替帝國開疆擴土,然后立下血誓永不背叛,所以安德魯家族明明像個公國,但是 一直宣稱自己是法恩的臣子,而且當初放棄兩省,也是因為那兩省不是安德魯家 族打下來的,這個北境三省才是他們真正一刀一槍打出來的?!?/br> 兩個女人一副長見識的樣子。莫里斯則笑了一聲。 「看,女人就是對八卦感興趣,一轉眼就忘了一開始的議題是北境人對安德 魯家族的態度來著?!?/br> 羅莎莉和艾拉一臉尷尬,她們的確對八卦更感興趣,尤其是這種…… 「這個事情屬于法恩家族和安德魯家族的的私密,一開始雙方還都是相互有 好感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法恩王 朝的后繼者已沒有先祖的能力,也失去了廣闊 的胸襟,開始忌憚起安德魯家族。安德魯家族也對法恩王朝越來越不滿,就成了 今天這種別扭的狀態?!?/br> 莫里斯換了一下,幫羅莎莉開始按摩著頭。 「因為北境環境比較惡劣你沒辦法指望還有活路的人來這里開荒,所以這里 很多的人,最早都是一些俘虜,罪犯,敗類,因為戰爭變得一無所有的奴隸,破 產的貧民等。這些人說白了很難管理,所以一開始就實行軍管,最早安德魯家族, 哦,也不能算家族,就兩個人,一個對自己君主心懷愧疚的侍衛和一個已經國破 家亡的落魄公主,兩個人還能和下面的人同甘共苦,隨著時間的推移,幾代人過 去了,貴族范又回來了,對貧民的壓迫又開始嚴重了。法恩也往北境這里不停的 塞不好管理的麻煩,或者當做流放之地,所以,別看這里的人好像和雪原的蠻子 不共戴天,其實雙方相互滲透,私底下走私,很嚴重,雖然實行軍管,可惜的事, 這里當兵的不少人也都是在這里好多代人了。對法恩也好,對安德魯家族也好, 都是滿滿的怨恨,恨不得殺之而后快?!?/br> 莫里斯和安德魯家族的確沒仇,但是換做你天天接收到這里人對于安德魯家 族親切的問候,時間久了你會發現是真的煩,弄死他們得了的那種。 「說起來岳母大人,您的恥毛是真的茂盛而且難看,讓我很倒胃口,還有小 腹的贅rou,您真的有好好保養自己的身體嗎?難怪岳父大人懶得碰你,岳父大人 我說的對嗎?」 伍德把摩根的頭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張茶幾上,看似在對話實際上則是在羞 辱自己的岳母。大公夫人沒思考多久就向伍德投降了,因為事實就像伍德說的, 她沒有多少可以選擇的余地,所以她現在就像個妓女一樣蹲著,雙腿努力的岔開, 用手掰開自己的xiaoxue,這是女奴向自己的主人一種行禮方式,也是主人羞辱奴隸 的一種方式,當然的到的只有伍德無情的嘲弄。 「艾米,過來?!?/br> 伍德招了招手,艾米就爬到了伍德的腳邊。 「我不喜歡你的爸爸,他對我實在是太無力太怠慢了,即便是死也無法洗清 他的罪孽,艾米你是不是我最下賤的母狗?」 「汪!」 「叼著它,去墻角,用尿液洗一洗,減輕點他的罪惡?!?/br> 大公夫人麻木的看著艾米用嘴叼著摩根的頭,真的找了一和墻角丟在地上, 然后就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對著撒尿,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瘋了,這個時候自 己應該哭,應該發怒,還是應該笑,又或是應該說點什么??吹酱蠊蛉嗽诎l呆 伍德抄起茶幾上的一個酒杯砸過去,酒杯在大公夫人身邊的地上成了玻璃渣。 「區區一個下賤的女奴,也敢對我無禮,誰給你的膽子!」 「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br> 伍德的怒氣又上來了,不過很快又消了。 「你看,我是很仁慈的,我給了你機會,你不愿意配合,那么將來就別后悔。 艾米,教教你的母狗mama,如果要你跪著展示自己的丑xue,應該怎么辦?!?/br> 艾米跪著,整個身體試圖擺成Z字形,讓肚子盡量貼緊大腿,但是因為大著 肚子所以做不到,急的流著眼淚汪汪叫。伍德還沒徹底喪心病狂,有提醒她當心 肚子里的孩子,別太勉強,當命令有沖突的時候艾米會出現不知所措的行為。伍 德走到艾米的身邊,摸著她的頭。 「笨丫頭,再換一種?!?/br> 艾米換了個下跪的姿勢,大腿和小腿呈幾乎直角,然后整個上身趴在地上, 腰盡量往下壓,用雙手扒開自己的xiaoxue。 「老母狗,學一下吧,智商正常應該學得會不是嗎?」 大公夫人見伍德已經連岳母兩個字都懶得叫了,知道對方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但是她依舊沒有反抗,乖乖的學著艾米的樣子跪好,扒開xiaoxue。對于貴族來說, 一時的屈辱可以忍,只要沒死,一旦有機會,那么就會反噬,一定要等待一個機 會。伍德則拉著艾米的尾巴,慢慢的往外拔,隨著一顆有一顆珠子被拔出來,房 間里也開始滿是異味。大公夫人看著拉出來的尾巴,難怪艾米的肚子大的有點夸 張,這是塞了多少進去,艾米怎么忍得住的…… 「給那條老母狗帶上?!?/br> 「不!」 伍德直接踩住大公夫人的手,然后艾米拿著尾巴,用身體的力量壓在大公夫 人的腿上,完全不顧自己母親的慘叫聲,把珠子一顆一顆塞進母親的菊花,珠子 上沾這臟污和腸液,但是還是不夠潤滑,大公夫人的菊花也沒有被開發過,所以 直接破裂出血,然而艾米就如同視而不見。 「艾米,我是 你的母親??!艾米,醒醒。啊啊啊……好疼!……」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艾米只聽我一個人的,她只會服從我一個人,如果 我讓她自己掐死自己,她會把自己掐暈過去,呵呵呵呵……」 伍德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踩著大公夫人。 「舔我的鞋,現在!」 當大公夫人在舔伍德的鞋的時候,伍德莫名的想到維納。 「真要說莫里斯貌似還挺會挑人的,那個維納下賤歸下賤,無論是伺候自己 也好,當個rou便器也罷,都挺合格,閑著沒事還能當個護衛。唯一的問題就是被 太多的人上過,也不知道他是真不在乎還是假不在乎?!?/br> 在維納現在的房間里,維納則是一副和以往完全不同的面孔,臉上少了幾分 下賤,多了幾分嗜血。 「你可以隨便叫隨便喊,外面的人聽不到,也是你倒霉,當然我也沒這個資 格來說你為什么不勇敢點早點死什么的,畢竟我自己都是一副賤人樣茍活著。別 急,人應該有將近三十顆牙齒,我這才拔了十顆,不過拔啊拔的也沒意思啊,要 不咱們換個玩法吧?!?/br> 俘虜看著維納掙扎著,問題是自己被捆的死死的,脖子上還被限制斗氣的項 圈鎖著,一點辦法都沒有。 「放心,我也是女人,所以我會粗暴一點,不會太粗暴,不過你的手呢,一 直在做小動作,所以得給點懲罰才行?!?/br> 維納戴上一個情趣玩具,一部分在她自己的身體里,另一部分則凸在外面, 就如同男人的棒子,只要維納夾緊一些,抽插的時候就不會動,本來是妓院里讓 妓女之間相互玩弄表演的一種道具,一般由強氣一些的女奴去插弱勢的,偶爾也 會反過來制造一些反差玩法,維納站到俘虜的背后,直接插了進去,隨著俘虜開 始發出怪異的呻吟,因為維納把她的下巴搞脫臼了,維納開始如同一個女王一樣 強氣,猛烈的抽插,不停的拍打著俘虜的屁股,隨著俘虜開始抽搐,維納用鉗子 直接把俘虜的右手大拇指鉗掉。 「主人沒允許,就高潮可不行,這是懲罰。如果你能遵守規矩的話,就會得 到主人的賞賜,不聽話,就得懲罰?!?/br> 維納也沒停下,繼續抽插著,沒一會維納停下了,然后又用鉗子鉗掉了俘虜 的左手大拇指。 「我高潮了,所以得慶祝一下,呵呵,別嗚嗚嗚嗚的抗議,你的命在我手里, 我愛怎么玩,就怎么玩,咱們有的就是時間,你看你還有八根手指,咱們兩個還 能累計高潮八次來著。不用擔心,主人給了我不少藥水,你沒那么容易死的,失 血什么的……」 維納拿起一塊燒紅的烙鐵,把俘虜的手烙了一下,這樣可以止血。然后拉著 她的頭發,翻出一瓶藥水,給她灌了下去,然后自己也拿出另外一瓶喝幾口。 「說起來我自己也有點興奮過頭,其實我也挺累的,別叫了別叫了,讓我稍 微歇口氣咱們繼續,畢竟這種機會實在不多。我本來就是個下三濫的混球,跟著 主人走也就想當條不平時不挨主人踢,偶爾能吃塊rou的狗,結果成天得去照顧兩 個有還相信愛與正義的小屁孩,搞的我和保姆一樣難受,你能理解嗎?我的難處 你能理解嗎?」 維納把俘虜的頭拉起來,看了看,又放開了手。 「雖然我自己下三濫,但是很奇怪我不希望她們也淪落到下三濫。很奇怪對 吧,照理說我應該成天去誘惑她們墮落,但是我卻沒這種想法,有時候甚至在面 對她們的時候有點自卑,偶爾我在想,要是我小時候遇到個腦子正常的主君,我 說不定也會和她們一樣當個受人敬仰的人?當我走在路上的時候別人會發自內心 的向我行禮的那種,」 維納抬起頭,稍稍想了想,似乎在想象自己走在路上被人稱贊夾道歡迎的模 樣,而不是和自己在雅蘭的時候一樣走在路上男人對她透露出yin穢的目光,女人 則滿是敵視,然后笑出了聲搖了搖頭。 「估計是沒什么指望。不過幸好遇到了現在的主人,保住了小命。主人他比 較強勢,所以我只能隱藏自己這些陰暗面,把這些嗜血嗜虐和自己的壓力壓抑在 心底。我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看出來的……但是他總能給我點……驚喜。嗯,驚 喜。平時他有點壞,既不站我這邊動不動還損我,但是總能在我精神快繃不住的 時候又把我拉回來。所以我覺得現在的生活還挺不錯的。如果我有一天落到和你 一樣的下場,我也不會抱怨什么,大概是我的報應,咱們都是殺過人的,聞得到 彼此的血腥味不是嗎,抱怨什么呢?好了我們繼續吧。哎,你不會真以為我會睡 一覺讓你歇一歇吧?我等級比你高,斗氣比你充沛,又沒被限制住,我 不過是感 慨一下調整一下心情罷了。啊,順帶逗逗你~」 伍德還在折磨他的岳母,艾米把自己和母親的排泄物收集到一個盤子里,放 在大公夫人的面前。 「老母狗,把摩根留給你的底牌交給我把,不然艾米會讓你都吃下去?!?/br> 「他從不和我講那些?!?/br> 伍德笑了一聲。 「呵,你是貴族,我也是貴族,怎么想的大家都明白。他一定給你們留了后 手,給我名單,我!要!名!單!」 大公夫人看著伍德沒吱聲。 「你不說,我也可以找法師或者用藥劑來讓你說出來,沒什么大不了的,我 說過,我給過你機會了,現在我再給你一次,你愿意把握嗎?」 「呵,什么大皇子,不過是個廢物庶子罷了,你哪怕連偽裝都不愿意偽裝, 交不交有什么區別,就你這種態度和做派,交了死的更快?!?/br> 伍德蹲下,平視著大公夫人。 「岳母大人,其實我一開始真的有放你一馬的想法,真的。畢竟我已經離不 開艾米了,我是真的離不開她了。她完完全全的聽我的話,我也唯有信任她一個 人,今晚做的事情她不會有記憶,只要我需要她就會忘掉,明天她還是北境的明 珠。我要的只是你的低頭,你的服從,我會讓你安安穩穩的度過晚年,結果你選 擇了對抗,為什么?」 「摩根從一開始就不看好你,他說過,你不過是個沒什么能力的庸才,所以 把血統看的無比重要,那是你唯一可以拿出來炫耀的東西??纯茨愕乃魉鶠?, 你都干到這個地步了還指望我對你服從,你打破了貴族的游戲規則!」 「那么被一個庸才按在地上摩擦的你們又是什么?」 「是你自己的本事嗎?」 伍德緩緩的站起來,看著大公夫人,最后還是笑了笑。 「呵,對于失敗者的哀嚎,我真的不應該多在意,畢竟我對于要死的人總是 很寬容的,比如說,求死不能什么的?!?/br> 伍德打開門,幾個仆從進來把大公夫人架走,又來了幾名女仆幫艾米洗凈身 體,然后換回到自己的臥室。 「躺下,忘記剛才這些事情變回人?!?/br> 隨著伍德一聲令下,艾米楞了一會。 「小傻瓜,在發什么呆?」 「殿下,我好像走神了……」 艾米反應過來,立馬向伍德請罪。 「很無聊對吧,你先睡吧,不用陪著我等,懷著孩子要多休息?!?/br> 「是,殿下?!?/br> 艾米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了過去,伍德則把自己埋進沙發里,大公夫人剛 才那句是你自己的本事嗎深深的刺激到了他,他又想起了莫里斯那張討厭的臉, 雙手緊緊抓著沙發,然后又松開了。 「什么庸才人才,白癡擁有足夠多的情報和資源,也能把天才打趴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