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所以,后來宋清泉也好,隊友也好,助理也好,我也都見怪不怪了。我喜歡的東西他都要橫插一腳,只要不按照他規劃的路線走,好像就不配成為他兒子一樣?!?/br> “可是,我還真不稀罕成為他兒子,那個老古董?!?/br> hm戰隊曾經有半年消失在觀眾視野里,沒有參加任何職業聯賽,隊伍解散,上中野選手接二連/三/退/役。 作為曾經的網癮少年,秦野熱愛互聯網這個平臺,也深知這個平臺的無限潛力,空閑下來的秦野一門心思跟幾個朋友搞起了直播,搞起了游戲開發。 他爸不是覺得除了秦氏,其他都是不務正業嗎,可即便是戰隊解散了,他不打電競了,他也沒有狼狽的無處可去只能回到秦氏工作。 他從臺前轉幕后,依舊混得風生水起。 將近有半年的時間,秦野沒有回過家。 秦mama和兒子的關系很好,夾在丈夫和兒子之間,左右為難,想兒子想的難受的秦mama某日終于爆發:“過節兒子都不回來,都怪你!” 秦爸爸頂嘴:“怎么怪我?死兔崽子不回來就不回來,我們過二人世界多好?!?/br> 秦mama:“天天跟你過二人世界,那你當初干嘛要我生他出來?!?/br> “我……”秦爸爸聲音變弱,“流產對你身體不好?!?/br> “我不管,你想辦法讓兒子回家,不然你別進屋!” “不可能,我怎么能向那個小兔崽子低頭?!?/br> 秦mama冷漠的一張臉:“哦?!?/br> 于是,秦爸爸當夜被趕出臥室。 在被趕出臥室去客房睡的第三個晚上,妥協了。 秦氏專門分出一個部門,該部門主管找到秦野,說請他幫忙組建一支電競戰隊。 秦野冷笑,心說一支電競戰隊就想打發老子,當老子之前受的苦都白受了? 當時他回絕了該主管,依舊不回家。 直到接到秦mama的電話。 秦野也不忍心母親夾在中間為難,思索片刻后,答應的很利索。 當日,他便把半年來搜集的有關電子競技發展前景報告扔到他爸書桌前。 父子倆展開了冷戰半年來第一次對話。 最開始,秦爸爸并沒有當回事,翻了幾下,隨便指著一處數據,說,“你說電競預期未來用戶基數將達到1億人次,而潛在市場空間達800億元。你的意思是,這玩意,會超過目前發展最為成熟的nba商業模式?800億這種數據你怎么敢寫進去?” “游戲運營200億元、賽事運營300億元、游戲媒體 300億元?!惫鹿k,秦野耐心解釋道,“第一梯隊游戲開發巨頭,比如說暴雪娛樂這樣的公司,他們的盈利模式您老估計也有耳聞,這一部分毋庸置疑;第二梯隊核心賽事,通過媒體和直播平臺的串聯,到達產業鏈末端基數龐大的參與人群。換句話說只要是上網的人,尤其是互聯網大軍里的中堅分子——中青年,就有可能成為電競娛樂的消費對象?!?/br> “互聯網一代的消費能力我不認為能有多少?!鼻匕职址駴Q道。 秦野微微勾了勾唇,輕諷道:“八零后都四十了,您還說他們沒有消費能力?感情都是你們這些老頭消費?” 老頭秦爸爸氣得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你說誰老頭!” 此時,秦mama端著茶點進來,嗔罵道:“大呼小叫干什么!你答應我什么了,嗯?” 秦父黑著臉,忍了幾分鐘,沒忍下去,指著秦野對秦mama說:“你的好兒子,說我們是老頭老太太!” 秦野擁著秦mama的肩膀,反駁道:“我只說了他是老頭子,媽,您可不一樣,您可是凍齡大美人,就您心腸好,所以才不嫌棄他那個糟老頭子?!?/br> “你!”秦父快要被孽子給氣出心臟病了。 秦mama則笑成了一朵花,安撫著秦爸爸:“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好好說話,我在門口聽到了,兒子是有準備過來的,商場上的事我是不懂,但我也知道,現在我的美容師都經常給我網絡直播授課,移動互聯網這東西確實很方便?!?/br> 秦mama放下茶點后沒呆多久,就把房間留給父子倆。 秦野端起小瓷杯,抿了口大紅袍,繼續沒說完的話:“……第三梯隊tv端媒體和互聯網媒體,這一部分就更直白了……就拿我媽來說,我媽最近看什么偶像???” 秦爸爸:“……” “來自月亮的小鮮rou?!鼻馗傅穆曇衾餄M含怒火,“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天天抱著個平板在懷里不離手,吃飯也看,睡覺也看!” “噗——”秦野一口茶水噴出來,猛地咳嗽幾聲,緩過氣抽了幾張紙擦拭干凈后,看著他爸黑得不能再黑的臉,笑著說,“您看,我媽現在都不用電視看偶像劇了?!?/br> “秦野,你要知道一點,在我國經商,永遠不能離開政策,你說的tv端媒體和互聯網媒體,連廣電牌照問題都沒解決,還不能說明國家政策的態度嗎?”笑鬧過后,秦父也冷靜下來,直接點名關鍵。 秦野不為在意,雙手交叉枕在腦后,懶懶道:“我說,一個在國際上沒國際統一組織的產業,一個多次受政策打壓的產業,一個在官方都沒有親媽呵護的產業,能在這短短幾十年,從無到有的發展,發展到能和你口中的nba,發展到能和我國籃球這么個老革命項目一個檔次了,你覺得這還不能代表什么?而且你不覺得,比起你那已經泡沫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房地產,成為新興行業的領頭羊更有意思?” “呵,互聯網的泡沫不必房地產小?!鼻馗咐浜?。 “至少這里面還有活力,還有出路,還有自由,還有市場?!鼻匾奥柤?,“公司年投進房地產的錢,如今連個水花聲都聽不到吧?!?/br> 沉默良久,秦父開口:“那你想怎樣?我給你個主管還不夠?” 秦野原本是想完全拒絕秦父的幫忙,但他手上的項目確實也緊缺資金,想著又要應酬喝酒去拉投資,干脆便宜自家老爹,而之前秦父的舉動仍舊像刺一樣扎在rou里,雖然事情過去了這么久,疼是不疼了,卻一直膈應著他。 秦野掏出另一份準備許久的協議,放到書桌上:“如果您答應這上面的要求,我可以與您達成和解?!?/br> 秦父拿起來,看到第一條的時候暴脾氣又上來:“不可能,我不能插手的話,你把公司拖垮了怎么辦!” 秦野指著第二條,說道:“我自負盈虧,這就相當于您只作為我的天使投資人,我們的資產可以保持獨立,當然,我很樂意給秦氏的員工提供工作機會?!?/br> 秦父:“我才不會讓我的員工去你那犄角旮旯里工作!” 秦野:“哦,那我走了,拜拜了您?!?/br> 當夜,父子倆談判失敗。 一周后,秦父在完全了解秦野提供的報告,并讓市場部做了份調研后,同意了秦野的協定。 至此,hm俱樂部卷土重來,秦野也樂得做個甩手掌柜,把手上項目資金拉到位后,又開始摸起了鍵盤。 …… 思緒回籠,秦野身上的戾氣也沒之前那么重。 他緩和了下語氣,才說:“總之,俱樂部現在我說了算,老古董再也不能搞出什么幺蛾子?!?/br> 聽到這句話,白小艾立刻抬頭看秦野,見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異樣,才放下心來,小聲說:“可是我聽說我們俱樂部還是屬于秦氏旗下的……” “也可以這么說吧,畢竟重組后的俱樂部秦氏出了一大筆錢?!鼻匾笆媪丝跉?,想起什么,半開玩笑道,“雖然不想承認,再怎么說那老古董就我一個兒子,在外人眼里,我無論做什么都能關聯到他身上,最開始我還想解釋,但很明顯,一點毛用都沒有,所以我也懶得解釋了,隨便別人怎么想?!?/br> “我只跟你說一次?!鼻匾懊嗣仔“哪?,認真道,“hm戰隊是屬于我的,而我勢必要把戰隊標志刻在全球賽冠軍的獎杯上?!?/br> 白小艾仰視著面前這個男人,他五官硬朗,眼眸深沉,鼻骨□□,在夜幕與零碎星光下,在蟲鳴與蛙聲中,用低沉性感的聲音,徐徐道出一句誓言。 “兩年前的事,不會再發生了?!?/br> 夜已深,風帶了點涼,秦野把人抱在懷里,貼著她的耳朵咬字,低喃一聲:“這一次,你陪我,可好?” 他唇齒間吹過的暖風,拂過白小艾的耳膜。 她用力的回抱著他,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鄭重道:“好?!?/br> 短暫的擁抱過后,秦野把她松開,視線落在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上。 二人之間沒有交談,夜色里,知了和蛙鳴不斷。 親吻來的猝不及防,卻又來的恰到好處。 白小艾的下巴被秦野單手鉗制著微微抬起,讓她的唇微張,張開一個隱秘而誘人的小口。 時間像極了電影里的長鏡頭,一秒一幀的鏡頭無限拉長,他能看清她臉上因燈光而透出的淡淡絨毛。 還有她眼里的信任與服從。 似乎把一切都交付于他的掌心,任他擺弄。 秦野抵上白小艾的額頭,兩人的溫度相差不大,昨夜的熱度已經徹底消散。 然后是鼻尖。 最后是雙唇。 他堵住那張隱秘的小口,里面有香甜的蜂蜜柚子味,她的唇瓣柔軟,卻沒能阻攔他攻城略地的決心。 牙齒輕輕摩挲唇瓣片刻,靈活的舌尖從唇縫滑進去,碰了碰她的牙齒,來回舔舐過后,撬開脆弱的防守,勾到藏在最里面的寶貝。 呼吸炙熱。 白小艾只覺得覆蓋在后頸的那只手,燙得她的心開始重重地跳起來。 她覺得牙關發顫,從被秦野舌頭碰到的地方,一直軟到牙根。 空氣開始變得稀薄,她腦子里一片空白,渾渾噩噩之間,只能跟隨著他的節奏,無力沉淪。 直到舌頭被半勾著纏著帶進了他的口腔,秦野吮吸著她藏得極好的寶貝,黏膩纏弄了兩下,而后含住,再慢慢把她的舌頭給送回去,順帶靈活的掃過她的上顎。 來回往復。 秦野看她泛紅的眼角和來不及咽下去的水漬,洶涌的親吻漸漸轉向柔和 不知觸碰到何處,白小艾渾身一顫,忍不住嗚咽出聲。 秦野見狀低低一笑,隔開一點距離,抱著她完全癱軟在懷里的身體,放過了她紅艷艷的唇。覆在她頸后的手松了勁,安撫性的來回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白小艾呆呆的跨坐在他身上,還沒有回過神。 這一次的親吻,與以往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之前是雨滴,而這就是波濤洶涌的大海。 過了一會兒,白小艾突然動了一下,想要推開他,卻被人用力的抱了回來。 秦野用有些懊惱的聲音,說:“別動,我忍不住?!?/br> 白小艾臉上一陣一陣的發熱,她懷疑是不是昨天發燒又復發了。 “之前……你抱著我睡,也沒有……”白小艾語無倫次。 秦野用牙齒撫弄著她軟軟的耳垂,帶了點埋怨,沒好氣道:“那是因為你睡的太快了?!?/br> 白小艾:“……” 男朋友,別撒嬌呀,撒嬌我也不能在這里讓你吃了。 白小艾不再說話,默默抬頭看著天,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作者有話要說: 半架空,別考究。 勉強算雙更吧! 明天是吃還是打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