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她還保持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神情倨傲的對林青沅說:“別以為我先開口說的要和你在一起,以后就什么都得聽你的” 蘇桕這樣說,然后不滿的皺了皺眉,神情里沒半點局促。仿佛這個未著寸縷跨坐在林青沅身上的不是她,真正的她是站在受人朝拜的高臺上那般居高臨下那般神情甚篤。 之后,她不等林青沅回答就又接著道:“林青沅,你嘴巴里總道義倫理一堆,那你說人是不是也不該說謊。 可你嘴上說這不是我該做的事情,暗示我要拒絕我,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十分很非常的溫柔? 也許如果你是個女孩子這種視線就被叫做含情脈脈或欲拒還迎。 所以林青沅,說謊是不對的。 我們不是應該遵從自己的內心嗎。 還有,不要試圖欺騙你愛的人。 否則,你后來的某一天里可能會后悔也說不定?!?/br> 林青沅還沒來得及消化蘇桕嘴巴里邊兒不停冒出來的歪理,就被堵住了嘴。 那是屬于一個少女柔軟的唇瓣,像春天的花,飄滿芬芳的氣息。柔軟,甜美,值得用上所有好的形容詞。 蘇桕完全是本能的朝林青沅吻下去,為什么說是本能。因為,這個體位和這時被她壓著的人讓蘇桕仿佛在一瞬間回到了另外一個夜晚。 那是一個屬于她和林青沅的夜晚。 她有些懷念那個林青沅了,那個不管能不能都愿意替她分擔些什么的林青沅。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獨自背負一個秘密和說不上沉重也談不上美好的過去,孤立無援,孤獨,不是沒人可以訴說,但沒必要講,講出來也沒人能懂。 這些寂寥又讓人煩躁的境況。 所以潛意識主導行為,她本能的吻下去,想要更加靠近林青沅一點, 是了,這能稍微讓她心里熨帖一點,有一種踩在地上的真實感。 她也許是在想,如果心靈上的距離無法極速縮短,那就用rou體。 她選擇吻下去,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吻上這個她并不喜歡但能給她無數安全感的林青沅。 林青沅的嘴唇微微有些干燥,帶著一股屬于他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讓人迷昧眷戀。 蘇桕的吻沒什么技巧可言,她覺得林青沅的嘴唇像在空調吹出來的冷風里失了水分,就沿著他的唇角一點點的舔舐。直到她覺得不再那樣干燥以后,就試探性的將舌頭探進林青沅的口腔。 林青沅無法否認的是他既抗拒這件事又無法遏制的感到沉迷。 但他已經不那樣局促,只手心微微汗濕,是因為和他喜歡的這個少女真正相濡以沫而感到些微緊張。 這一切反應到蘇桕那邊就是林青沅既沒有迎和也沒有拒絕。 蘇桕一邊親吻他,一邊將林青沅身上那件敞開的睡衣從他身上扒下來。然后又直起身,用剛剛剝下來的戰利品綁住林青沅的雙手,再將他被綁住的雙手推到他頭頂,還朝他得意的笑:“真乖,雖然反抗也是沒有用的?!?/br> 林青沅手腕動了動,那件系不緊的睡衣就微微松散開來,事情顯然和他預想的完全脫軌。他在這片朦朧的月光里注視這個頭發松軟五官俏麗的少女,在她又要吻下來的時候微微側了側臉,那個吻就落到他臉側。 蘇桕便聽見林青沅對她說:“我想你需要一個心理醫生?!?/br> “你覺得我有心理障礙?”蘇桕趴在林青沅頸側說道。 林青沅就回答:“也許,還需要一些資料然后進行評估最后才能初步確診?!?/br> 他這樣說,那個趴在他頸側的少女就低低的笑開:“林青沅,我確實需要一個心理醫生沒有錯?!?/br> “可我不是已經給自己找好了嗎?” “你不就是y大最天賦出眾的心理學高材生,你的導師可曾經夸下???,說假以時日,昆蟲屆的達爾文,物理學的愛因斯坦,心理學界的林青沅?!?/br> “不過我不需要你給我確診什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站在另外一個人的陰影下邊兒太久不知道怎么走出來罷了,只有你能幫我,可你愿不愿意?” 作者有話要說: 誒,我先致歉。 本來說好要日更但有很多不可抗因素導致我最近經常隔日更那樣 我知道也沒有幾個人等我更新 但我想為我違背約定這件事給某些人一個解釋 我沒有更但不代表我沒有花時間寫 我可能花了很長時間但很卡我就會不更新 我文章很多缺陷但我對自己的要求還是比較嚴格那樣 如果我自己都覺得今天這一章寫的很垃圾就會不想發了 因為是裸更所以一旦這樣這一天就會斷更 還有就是有時候確實有一些事情忙到很晚那樣 我還是會很努力避免這些 啊 就這樣 我啰嗦了點 晚安呦~ ☆、第十七章 我只是站在另外一個人的陰影下邊兒太久,不知道怎么走出來罷了。只有你能幫我,可你愿不愿意? 蘇桕說話時的聲調平平沒多少起伏,可后邊兒微微上揚的尾音里卻像是潛伏了數不清的無奈沉重,聽在林青沅耳朵里,就讓他心里滋生出幾分矜恤。 就像總擾人清夢,讓林青沅也會有一瞬恨不得要扔到窗外邊兒去的湄湄有一天突然生病了一樣。他就不會再想著湄湄的調皮和不懂事,而是覺得該對湄湄更好給她更多更多無微不至的關懷才對。 如果它拉肚子還想吹空調,喜歡把肚子貼在被空調吹得冰涼的瓷磚上。也不該把它關在外面,讓它進來好了,給它穿件衣服就可以了不是嗎。 林青沅也對這樣的自己頗感挫敗,他就對蘇桕說:“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在任何時候都站在你這邊。但是蘇桕,你心里藏了什么秘密呢?!?/br> 蘇桕聽后心里得意面上卻不顯,她就想林青沅哪怕不是七年后的林青沅也還是會對她好,會為了她退讓。 可她還是先出言嘲諷:“你想空手套白狼嗎,一定是你為我做了我要求的事情以后,我才會告訴你?!?/br> 她這副一點不愿吃虧的模樣反而讓林青沅放松下來,他的手從那團睡衣里抽出來摸摸了蘇桕柔軟的發頂:“那就先答應你的要求,然后你再告訴我?!?/br> “你不怕我空手套白狼?”蘇桕又問。 林青沅的手從蘇桕腦門上移開,但那種柔軟的觸感還纏繞在他指間。蘇桕不是空手套白狼的人,不僅如此,這個少女說出來的話全都異常算數,她一直都對此格外偏執。 但林青沅才不是因為這樣就輕易允諾,只不過有些事在兩年前的夏天就早有定論。 他回答說:“我相信你?!?/br> 蘇桕聽后挑眉一笑,眉目眼角全淌滿清媚動人。她臉上這時笑容邪肆顧盼之間有惑人的風韻流轉其中。 大約就是傳說中的女人味? 蘇桕從前沒有的,這時也許是靠胸前欺霜勝雪暴露在清輝輝月光中屬于少女的柔軟體征所加持而產生的某種buff。 “我一定不辜負你的信任?!彼f,然后很快接道:“我只是想睡你,你不用迎合我只要不拒絕就好了。然后我就告訴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一邊說,又用那件明知綁不緊的睡衣重新纏住林青沅的雙手。 讓她意外的是林青沅并沒有表現出抗拒。 哪怕他眼里也不是真的有蘇桕說的什么無聲的邀請和欲拒還迎,但他也沒有開口拒絕。 蘇桕原本的計劃是和林青沅在一起,現在變成和林青沅睡在一起。 她還用對她來說已經溫柔的不得了的聲音告訴林青沅:“我會很溫柔的?!彼f完就看見林青沅平靜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她施為的模樣。 蘇桕微微驚異于林青沅的配合,但她想或許是因為有良辰美景加持也說不定。 總之這個夜晚,她成功睡到了林青沅。 這個少女除掉嘴皮子,真正開始撩撥人的時候就生澀拙劣毫無技巧可言。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就十分強硬的保持女上男下的姿勢坐了下去。之后中樞神經就接收到從身體某處傳來的痛感。 這種撕裂般的痛楚蘇桕并不陌生,同她前世和林青沅在一起時如出一轍。不同的是,前世的林青沅哪怕是被下了藥也真的半點沒有迎合蘇桕,離開的時候也隱忍又決絕,仿佛真正結合到一起的只是rou體也只有rou體。 但這時的林青沅又那樣不同,哪怕蘇桕說了只要他不拒絕就好。 可事實上,在他們唇舌接觸的那一剎那,林青沅整個人就變得溫柔到不可思議。所以哪怕蘇桕只感知到痛楚而沒有一點點的歡愉。但那種像空調里吹出來的冷風一樣彌漫在這個房間里無處不在的溫柔,就已經讓她覺得熨帖到不行。 以至于第二天蘇桕完全沒有什么嬌弱無力,精神不振之類的后遺癥。她走出林青沅的房間時就像昨夜臨幸完寵妃的帝王,滿臉饜足志得意滿。 蘇桕洗過澡從原本屬于她的那個房間出來后,林青沅已經做好早餐。她看了看手表:“你怎么還沒去上班?!?/br> 林青沅素來就嚴苛守時,哪怕沒有人關心他們的老板是不是準時來上班。 “你不是約了白啟吃飯,我送你去學校之后再去上班?!绷智嚆湔f話間早餐已經擺上桌。 蘇桕很自覺的坐下來,喝了一口碗里白花花看起來很有食欲的粥,接著才說:“我會告訴你那個你想知道的秘密,但不會具體到和某個人吃飯的原因?!?/br> 林青沅就說:“我沒有問你和白啟吃飯的原因,我只是說送你過去?!?/br> 蘇桕側頭瞥了林青沅一眼,他正安靜的喝粥,像個兵臨城下還端著碗一臉從容的昏君。 “你該有一點危機感的,你難道不想問問,為什么我昨天還說要和你在一起,今天又去和別人吃飯了嗎?” 林青沅夾了一筷子黃瓜進蘇桕碗里,唇角微微翹起。他不常常笑的,所以蘇桕有一瞬間以為是她剛剛講了一個笑話。 “我還沒這個立場過問你的事,更何況即使我真的有了危機感,也不會花時間去問你,我更愿意先解決掉這個危機?!?/br> 蘇桕夾起碗里的黃瓜放進嘴里:“我會讓你有立場的?!?/br> 她這樣說,打算今天和白啟吃完飯就把他的東西全都搬到林青沅房間,入侵他的私人空間,分享他的床,霸占這個人,直到他愿意插手她的所有事,非她不可。 林青沅不知道蘇桕這時內心的想法,他安靜的喝著粥,偶爾給蘇桕夾菜,不能更體貼了,可蘇桕眼里他仍舊是那個兵臨城下還端著碗一臉從容間或給別人夾菜的昏君。 她其實霸道慣了,最煩別人過問她的事??闪智嚆湔娴牟宦劜粏?,她也覺得煩,怎樣才能讓他管管她的事呢。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評論的話隨意吧愿意的話吱一聲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兩個人不是三個人是好幾個人= =【攤手】 ☆、第十八章 林青沅是說沒有立場管蘇桕的事。 但他從前是送她到校門口,今天卻親自把蘇桕送進學校。而白啟這時已經等在女生宿舍樓下,40度的高溫他站在樹蔭下邊兒也已經大汗淋漓。 林青沅原本不認得白啟的,但殷放太過積極,他恨不得能把白啟祖上十八代做過的爛事都整合到一起放去林青沅面前,以此來證明白啟是假紳士真垃圾,蘇桕一定要遠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