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節
“我手里最起碼還有個倪琮?!比~桑桑一把扯住她頭發,冷笑不斷,“你呢,你個不要臉的賤貨。我告訴你,要是我這婚事出一點問題,我非弄死你不可,賤人?!?/br> 兩個人的撕扯謾罵聲被聞聲進去的小護士打斷。 畫面再次戛然而止。 視頻里響起了激昂的背景樂,主持人上氣不接下氣飛快道:“看到沒看到沒?妹紙一秒變潑婦有木有?這一口一個賤人婊子的聽起來非常帶勁有木有!尼瑪哥哥我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大家最熟悉的兩女爭一男嘛。偏偏,人家心里有夭夭,就是沒有蓁蓁和桑桑,哈哈哈哈哈哈……” 視頻合集在搞笑主持人充滿魔性的笑容里結束,最后出現一堆網友評論截圖。 “女人真可怕?!?/br> “倪少爺綠云壓頂,哈哈?!?/br> “豪門夢碎?!?/br> “原來割腕是一出戲?!?/br> “怎么是個女人都意yin程老板???” “好奇誰偷拍的視頻呀?!?/br> “好奇誰在偷拍 1?!?/br> 陶夭看著下面越來越整齊的好奇隊列,若有所思地看了程牧一眼,試探問:“你找人偷拍的?” “看完了,感覺如何?”程牧不答反問。 陶夭抿唇笑笑:“還好?!?/br> 葉家姐妹怎么樣她其實并不關心,她在乎的是,不明真相的網友總將程牧和葉蓁蓁聯系在一起。 眼下這視頻一出,一切昭然若揭。 她突然間覺得心情又好了一些,鉆進程牧懷里笑著說:“我餓了?!边@之外,葉桑桑能不能嫁進倪家,葉蓁蓁在葉家如何自處,那兩姐妹如何收拾起被奚落嘲諷的形象,一切一切,都和她無關。 程牧看她一眼便曉得她心里怎么想,他勾唇捏了一下她手心,反問說:“剛剛不是才喂飽你?” 陶夭一愣,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滾??!” 她一瞬間臉頰紅透。 程牧心情大好,挨了一巴掌還朗笑出聲,湊過去親她。 接吻成了這一天兩人的大事,陶夭掛在他脖子上又親了一會,趁他不備,推開他往衣帽間跑。 細細瘦瘦一個人兒,跳下床還光著腳丫子。 程牧眼見她進了衣帽間,黑眸里漸漸盛滿柔情,笑著跟了過去。 陶夭挑了半天,沒找到滿意的衣服。 她在m國待了近半年時間,回來的突然,去年那些衣服都收了起來,沒在這邊。 程牧剛穿好,瞧見她將自己一件白襯衣拿了出來。 陶夭拿著他襯衣在鏡子跟前比劃兩下,眨眨眼笑說:“我想穿你的衣服,可以嗎?” “大?!背棠梁眯Φ卣f。 “我想穿?!碧肇裁蚓o了嘴巴。 就是突然想穿他的衣服,沒有理由,任性。 程牧伸手在她臉上擰了一把:“想穿就穿,這算個什么事兒。我的就是你的,隨便穿?!?/br> “謝謝程老板?!碧肇残Σ[瞇踮起腳在他下巴上啃一口,拿了襯衫往自己身上套。 程牧的衣服當然大,可她身高也足有一米七,穿上并不算滑稽,穿好襯衣,她在外面又穿了一件程牧的套頭毛衫,鏡子跟前一站,里面短發齊耳的人兒分外清雋文秀。 程牧雙手環抱靠著打量她一眼,笑得一臉寵溺。 ------題外話------ 第一次穿z同學衣服的時候,很確信從他衣服上聞到了他的氣息,感覺超安全。 所以,這以后就超喜歡女主穿男主衣服這個梗。 估計以后逢文必有,捂臉。 ☆、305:未婚夫也是夫【一更含小番外】 下午一點。 陶夭和程牧一起下樓。 兩個人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恰好碰見許媽和許一生。 “陶夭jiejie?!痹S一生原本被許媽牽著手,看見陶夭先是愣了一下,突然掙開許媽的手,跑到她跟前仰起臉說,“陶夭jiejie你回來啦?你陪我堆雪人吧,好不好?” 陶夭一愣,微微笑說:“你不午睡了呀?!?/br> “唔?!痹S一生扁扁嘴,神情頓時變得沮喪了,“要午睡哦?!彼仡^又看一眼許媽,糾結地說,“那等我睡起來你陪我堆雪人,好不好?” “這個……”陶夭略微想了一下,和她商量說,“jiejie下午有事,一會吃完飯要出去呢。要不,晚上回來陪你放煙花,行嗎?” “那明天堆雪人?”小丫頭歪著腦袋問。 許一生對堆雪人這件事有一股子迷之熱情,喜愛得很。 陶夭揉揉她發頂:“行?!?/br> “那我去和奶奶去午睡咯?!毙⊙绢^話說完,一仰頭這才朝程牧道,“程爸爸再見?!?/br> “乖?!背棠琳Z調分外溫和。 兩個人目送祖孫倆往房間方向走,陶夭若有所思地問:“你是不是沒有收養一生?” “沒有?!背棠恋?。 那是許暉和伊一唯一的孩子,奶奶尚在,他并未收養,只是念及舊情,接過來照顧而已。 陶夭想來也是如此,點點頭往下走。 程牧摟著她腰,笑問:“怎么突然問這個?” 陶夭彎著唇,不緊不慢道:“你沒收養的話她就不用改口了啊,要是你收養了的話,婚后她豈不是該叫我mama?”她才二十,女兒都三歲多了,想起來好詭異的。 這問題程牧先前倒沒想過,一笑置之。 “先生早,歐陽小姐早?!睒窍?,李管家迎上來問候,話落又緊接著說,“這會吃飯嗎?” “嗯,小餐廳里吃?!背棠量此谎?。 李管家點點頭,轉身去讓人準備。 陶夭看她走遠,不動聲色地在程牧腰間掐了一下,嘀咕說:“以后不許這么晚下來了?!?/br> 程牧抓住她的手,好脾氣地說:“小的遵命?!?/br> 這人…… 陶夭沒話好接了。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先前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不見了,眼下這個程牧,在她跟前完全沒什么底線。她甚至覺得,她犯下再大的過錯,他都能寵溺笑著幫她兜住。 所謂安全感,大抵就是如此了。 —— 兩點一刻。 午飯畢,兩人前往市中心。 婚期定在開春后三月二十九日,陶夭生日那一天。眼下滿打滿算也就兩月有余,事情很多,時間很緊,程牧提議先去看一下定制好的婚紗禮服,便于有時間修改調整,也正好趁著過年時間度假拍一下婚紗照。 雪還沒停,車子在路上行駛得很慢。 陶夭給歐陽杰打電話說了自己回到香江的事情,扭頭朝程牧吐吐舌頭說:“嫌棄我回來先找你,吃醋了?!?/br> “晚上回家???” “是啊?!?/br> 程牧提醒她說:“某人給一生許愿說晚上放煙花,明天堆雪人?!?/br> 陶夭:“……” 她握著手機糾結了一會,商量道:“要不我先陪她放煙花,然后回閑人居。明天吃了早飯再過去陪她堆雪人?!?/br> “可以倒是可以?!背棠谅砸凰妓?,摟緊她的腰問,“那我呢,這安排了沒我?!?/br> 男人撒嬌簡直要命。 陶夭被他揉得心神俱顫,輕聲哄說:“一下午不都陪你嗎?” “是我陪你?!背棠良m正她。 婚禮上男人的服裝比較簡單,除了那一套古裝禮服,其余的不外乎西裝。相比而言,女人就麻煩很多了。秀禾服、婚紗、旗袍、晚禮服,再加上其他一些日常要穿的,他事先總共定制了二十七套。 所以,這一下午,時間全部要用來試衣服了。 當然是他陪她。 程牧略微想了想,補充道:“算上昨天下午,一天半時間,嗯,總共推掉了兩個約,延遲了三個會?!?/br> 他一本正經,陶夭倒沒好氣了:“一般人結婚還有個假期呢,你這么計較,要不咱們不結了行吧?!?/br> 程牧:“……” 老婆不按套路出牌他能怎么辦? 無奈又絕望。 于是乎,前面老吳正開車,突然聽到自家二少用一股子膩死人的調子講:“不就想和你多親熱親熱么?什么態度?好啦好啦,誰陪誰都無所謂了,我晚上過去閑人居和你住?!?/br> “啊,開什么玩笑?!?/br> “為夫很正經?!?/br> “未婚夫!” “未婚夫也是夫?!背棠翐е?,勾唇笑著說,“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下午試衣服,回去放煙花,晚上回去閑人居拜訪老爺子,明天上午堆雪人下午休息,后天你和我去公司處理一下公務,后天晚上參加電影節頒獎典禮,大后天飛海瀾島,開始度假拍婚紗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