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節
程牧點點頭:“行,開始吧?!?/br> 陶夭將攝像頭對準他,眼看著手機屏幕清晰地映出他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程老板,請開始你的講話?!?/br> 程牧怔了一下,輕咳一聲,配合著擺出了非常嚴肅的姿態,神色專注地說:“我,程牧,男,三十一歲。于2015年4月27日,在海棠園書房發表以下講話——” 陶夭撲哧笑出聲。 程牧仍是一本正經的樣子:“我以程氏保證,這輩子就睡過陶夭這么一個姑娘——” “滾啊,是愛過!”陶夭不滿地出聲。 程牧看她一眼:“乖,睡就是愛的意思?!?/br> 陶夭:“……” 她覺得心里粉紅泡泡咕咚咕咚地往上冒,眼看著程牧又說:“除了她,這輩子不再有別的女人?!?/br> “發誓發誓!”陶夭又插話。 程牧抬眼皮看她一眼,勾著唇角緩緩說:“發什么毒誓?終生不舉么?你下半生性福怎么辦?” “去你的——啊——” 陶夭被他猛地拽了手腕,壓在沙發上吻起來,半正經半放蕩的視頻宣告拍攝結束。 陶夭的手機滑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整個人被程牧側身壓在松軟的沙發里,感覺到他一只手不由分說地滑進她襯衣里,將她搓扁揉圓。 兩人在沙發上艱難地折騰了半天,大汗淋漓停下。 陶夭的襯衫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背靠著沙發,一抬眸去看程牧,鳳眼里都是嫵媚流轉的水波。 空氣里一股子曖昧的味道。 半晌,程牧啞聲吩咐:“去拿紙?!?/br> 陶夭哦一聲,暈乎乎起來,拿了紙扔給他。 紅著臉不知朝哪看,親著親著就失火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著了什么魔,就跟他在書房里…… “杵那干嘛,過來?!背棠镣蝗怀雎?。 陶夭瞥他一眼,低下頭去幫他扣皮帶,好半天,愣是沒扣上。 兩只手好像不是自己的。 程牧也不著急,就那么站著,等她磨磨蹭蹭半天終于將皮帶弄好,一只手揉著她短短的頭發問:“要不要去洗個澡?” “嗯?!?/br> 陶夭身上難受得很。 話落,她從程牧懷里掙脫出,收拾了一下書房,順帶著將全部窗子都打開了,還是覺得心虛。 兩個人到了主臥里去洗澡。 程牧身上有傷口,陶夭怕碰到他傷臂,讓他坐著,自己拿了花灑幫他小心地沖了一下,隨后,自己也囫圇地洗了一個澡。 洗完澡,兩個人都換了一身衣服。 程牧在衣帽間將她那一袋子東西拎了出來,有些不悅地說:“下次再還東西,小心屁股開花?!?/br> “暴君——”陶夭嘀咕著,卻沒推辭。 程牧心情愉悅許多,牽著她小手下樓,突然又問:“后天就開始拍新戲?地點呢?” “豐縣戲份比較多,市內也有?!?/br> 豐縣緊鄰香江市,走高速也就二十分鐘到。 程牧點點頭說:“那就晚上過來住?!?/br> “???” 程牧捏緊她手指,用一副有商有量讓人不忍心拒絕的口吻說:“一天不見你就不得勁,體諒體諒傷員的精神狀況,嗯?” 按理說,拍戲期間劇組一眾人會住在豐縣縣城內酒店里…… 陶夭胡亂想著,一時間沒了主意。 半晌,試探著說:“奕哥應該會不愿意吧?來回跑的話太麻煩了,我覺得也有點不好?!?/br> “見過新管家了么?”程牧問。 陶夭點點頭。 “李姐在藥膳上非常拿手,還是國內非常有名的營養師,你這身體得好好調理,鳳奕那邊我去說?!?/br> 陶夭沉默著想了一會,沒吭聲。 程牧又說:“她在服裝搭配、備孕育兒、化妝美容、鍛煉養生甚至園藝設計、珠寶鑒賞許多方面也都很有造詣,算得上全能管家,我特地請回來照顧你這個程家未來女主人的,不許推辭?!?/br> 陶夭看他一眼:“誰要當什么未來女主人啊——” “那就不當,當小情人?” “滾你?!碧肇矚夂艉舻仄怂幌?。 程牧嗤笑一聲,聲音更低了:“晚上見不到我,你就不想?” “我隔幾天要回家的?!?/br> “嗯,那就周內過來,周末回去?!?/br> “……我還沒答應和你和好呢?!碧肇部此谎?,一副故意為難他就是不同意的樣子。 程牧笑了,語調曖昧十足:“那你剛才在書房里干什么了?” 想起那混亂的場景,陶夭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半晌,蚊子哼哼似的說:“那行吧。不過你不許讓我爺爺他們知道?!?/br> ------題外話------ 嗯,不許催夭夭丟手機,雖然,她手機遲早會丟。 o(n_n)o哈哈~捶地笑 然后,今天阿錦幸福感爆棚。因為竟然有人在我都沒記清楚的情況下,記得我大姨媽的日子。 表白貓咪老師,愛你?。╚o^)/~ ☆、223:心里有點留戀,卻很踏實【一更】 兩個人一邊討價還價,一邊下樓。 時至六點半。 大廳里,許一生剛蹦蹦跳跳地進來就看見陶夭,愣神后,仰著臉開心地喊:“陶夭jiejie?!痹捖?,她邁著小腿飛快地跑到了兩人跟前,一把摟住陶夭的腿,嘻嘻笑著問,“你是來給我過生日的嘛?” “嗯,帶來的小花籃看見了嗎?” “好漂亮的花!”許一生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小丫頭今天過三歲生日,上身穿了一件蕾絲勾花的圓領白t恤,下面穿了一件緊腿的印花長褲,頂著蓬松柔軟的蘑菇頭,看著可愛極了。 陶夭彎腰揉揉她頭發,兩只手扣在她腋下,將她抱了起來。 許一生捏著她臉,吧唧親了一口,小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小小地說:“jiejie我告訴你哦。奶奶說其實我還有半個月才過生日呢,我們家那邊都過陰歷生日的??沙贪职謪s說要再先過一個陽歷生日,徐東叔叔說他是為了騙你過來呢?!?/br> 陶夭:“……” 許一生雖然用一副說秘密的語氣特地壓低了聲音,可程牧就在邊上站著呢,分明全部聽到了。 “程爸爸為什么要騙你呀?”許一生提出了困擾她半天的疑問。 陶夭額頭抵著她額頭蹭了蹭,笑說:“因為他壞?!?/br> 許一生搖頭:“程爸爸不是壞人?!?/br> 邊上,程牧傳來一聲低笑。 陶夭轉頭看他一眼,自己也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點頭說:“不是壞人??沈_人就不應該了,我們一生不和他學?!?/br> “肯定啦,我要當個好孩子?!毙⊙绢^很少被她抱在懷里,整個人都有點興奮,細細的胳膊圈著她脖子說。 “程先生,歐陽小姐,晚飯已經準備好了?!?/br> “去餐廳吧?!背棠咙c頭說。 陶夭看了他一眼,彎唇笑:“那我先帶一生去洗個手?!?/br> “嗯?!?/br> “jiejie帶你去洗手好不好?”陶夭柔聲問。 許一生又使勁地點了一下頭:“好——”小丫頭音調拖得長長,就跟撒嬌一樣。 陶夭抱著她去洗手間了。 程牧目送她背影,眸光慢慢地深沉起來。 他們那個孩子要是沒那么流掉,眼下應該兩個多月了,也不曉得是個丫頭還是個小子。 “二少?!边吷蟼鱽硇鞏|的聲音。 程牧扭頭看他一眼,開口說:“讓大家都到主餐廳去,一起熱鬧?!?/br> “行,知道了?!毙鞏|點點頭,笑著說。 —— 七點,餐廳里。 美味佳肴擺了滿桌,長長的餐桌上,第一次坐了這么多人。 海棠園人員不多,組成簡單。算得上主人的也就程牧一個人,眼下多了陶夭和許媽、許一生。另外,就剩下徐東、司機老吳、廚師劉鑫、一個幫傭阿姨,眼下還添了新來的管家李湘桂和兩個看上去不茍言笑的保鏢。 第一次和程牧一起用餐,一眾人都有點拘謹。 畢竟,眾人眼里的程先生看著冷漠嚴厲,笑容很少,身上還有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 陶夭領著許一生過來,發現餐廳里都沒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