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節
陶夭笑著說:“我當時也比現在的明珠大不了多少,你都沒想過,他因為你殘廢了,會將所有恨意發泄在我身上嗎?” “你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關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我很好奇,你今天怎么能厚顏無恥地為著一雙兒女來找我?” “我十八歲生了你,誰年輕的時候不會犯錯?你知道那么小的年齡,經歷生育這種事,對女人來說得有多大的勇氣和痛苦,我不是對你們父女倆一點感情都沒有,只是我當時太小了,沒準備好當一個母親?!?/br> 陶夭看著她,驀地,心里某一處輕輕地扯動了一下。 十八歲。 是挺好的年齡呀。 她也在十八歲最后那一天,經歷了差不多的事。 要是生下來,她會不會有一天和許蔓一樣,對那個男人滿腔哀怨憤恨,對那個孩子,厭棄不喜。 她神色微微恍惚了一下。 許蔓眼見她松動,又說:“原諒mama好嗎?” “沒辦法?!碧肇彩栈厮季w,神色間甚至帶上了一絲誠懇,“別再來找我了。他們是你的孩子,卻不是我的meimei弟弟,我沒有你這樣的mama。你要是覺得血緣無法割舍,要不要聯系一下醫院,換了我這身血?” “你!”許蔓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陶夭再沒理她,轉身走了。 ------題外話------ 正常二更。 截止今天,日均更九千 的承諾完成。 嗯,感覺松口氣。 愛你們。 感謝本月的大力支持,雖然有時候你們搞不懂我我也不明白你們,但是很感謝,截止今天還在的每一位。 愛情里的酸甜苦辣,我拙劣的文也許不能描繪千萬分之一,但是盡力了,這個月的更新我給自己打一百分,更新質量從我的標準來說,也在中上游了。月末有幾天狀態實在差,情節沖突處理不夠柔和沉穩,這算開文至今一點瑕疵,痛定思痛,后文中會避免這種狀態。 總歸還是感謝吧。 這兩個渾身是刺在努力靠近彼此的愛情矮子,截止今天我仍然是心疼喜歡的。也許你們不夠那么喜歡,但是在我來說,是容許愛情里存在除了背叛之外的各種瑕疵和矛盾。 相信我,他們都在慢慢為彼此變得更好。 ^_^ ☆、211:鬧了這么久,還沒夠?【一更】 作為獻禮建國六十周年的史詩大片,《泱泱華夏》的創作陣容以及演員陣容都非常強大。 一半以上都是有話劇表演經驗的老戲骨。 陶夭也是在劇組里待了一段時間才慢慢知道,劇組里叫得上名號的老演員,都不止演員這一個身份。 比如傅遠,他除了演戲之外,工作室也辦得風生水起。 其他的…… 有人是國內書法協會的副主席,有人是國內國畫圈子的領頭人物,有人是頗負盛名的相聲演員,有人是國內知名話劇社的臺柱子,甚至還有人是一向備受推崇的中餐大廚。 兼職大廚的那一位說了,做菜是會令他產生幸福感的減壓方式。 劇組也有一個微信群,微信群沒有《皇貴妃》劇組那個微信群那么熱鬧,日常除了通知工作交流經驗便是一些生活瑣碎,很少聊八卦。 陶夭下午戲份不多,三點開始。 換了衣服上了妝,她坐在一棵樹下的藤椅上瀏覽群里消息。 “忙嗎?”邊上,傅遠的聲音突然響起。 陶夭抬眸看他一眼,淡笑著說:“不忙,胡亂看手機呢?!?/br> “她走了?” “嗯?!?/br> 傅遠點點頭,若有所思地問:“困擾嗎?” “還好?!痹S蔓的事情傅遠很早就知道,此刻他問起,陶夭也沒有遮遮掩掩,聲音淺淺地說,“覺得沒什么再牽扯的必要了,其實也沒有一起生活過,彼此間除了怨恨,一點感情都沒有?!?/br> 傅遠溫和地笑起來:“沒想到你是歐陽老先生的親孫女,說起來是不是得感謝我?” 陶夭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的確是因為他,她在倪老太太壽宴上遇到了爺爺他們,并且在事后有了往來。 她忍不住笑了笑,點頭說:“嗯。晚上請您吃燒烤?” “小龍蝦???”傅遠忍俊不禁問,“天天吃這個都不會膩么?我不行,這個吃多了過敏?!?/br> “海鮮過敏?”陶夭有點意外。 “不嚴重?!?/br> “哦?!碧肇蚕肓讼?,面帶征詢地問,“那川菜怎么樣?” “這個還行?!?/br> “那就川菜吧,明天中午請您?!?/br> “感覺我好像專程湊過來蹭你飯的?!备颠h看著她一臉認真的神色,眉眼間帶著點無奈。 這丫頭竟然是歐陽家的小輩。 人生處處有奇跡呀。 他感覺很好。 歐陽老先生是那樣溫和慈祥的老人,兩個兒子都儒雅端正,兒媳爽朗大方,底下那四個小的性格也都好得很。 這丫頭進了他們家,想起來會讓他覺得安慰。 忍受了十九年擔驚受怕漂泊困苦的日子,這孩子長成這樣難能可貴,上天總算沒有薄待她。 傅遠嘆口氣,驟然聽到邊上有人喊他的名字。 “我先過去?!彼肇舱f。 “嗯?!碧肇颤c點頭,目送他抬步走開。 傅遠在劇組飾演戰勝方高級儒將,算是主要演員之一,戲份貫穿全劇,不像她,出場二十分鐘就會掛掉。 算起來,兩個人的對手戲并不多。 陶夭收回視線,發現微信里進來了一條消息。 程牧問:“在乾州再待幾天?” “二十一號殺青?!?/br> 程牧:“當天回來?” 陶夭:“應該第二天下午回?!?/br> 這個劇的導演組頗有幾分情懷,基本上每個主配級以上演員殺青的時候,都會一起吃飯歡送一下。 免不了得喝一點酒,第二天起來還得收拾東西。 她低頭,看見程牧又回:“回來了我去接你,談一下我們的事?” 陶夭想了想,回復:“可以?!?/br> “注意身體?!?/br> “你也是?!?/br> 發了這三個字,她裝了手機。 程牧最近應該挺忙的,發微信都是三言兩語,她也是,兩個人在那晚匆匆一面之后,不再提某些事。 “夭夭?”就在她發呆的時候,尤可人拿了包過來,遞給她一瓶水,有些抑郁的問,“還沒到你哦?” “嗯,奕哥呢?” “日常午睡去了?!庇瓤扇诵χf,“我發現他還挺注重養生的,三天兩頭敷面膜保養不說,午睡都從不落下?!?/br> “要不然他看上去為什么顯年輕?”陶夭笑笑,“而且你忘了?他是移動的名牌衣架,講究著呢?!?/br> “剛才聽見他打電話了,好像是和女朋友?!?/br> “???” “說什么冰箱里的酸奶可能過期了,讓要是過去的話別喝??隙ㄓ腥巳ニ伊税?,差不多是女朋友?!?/br> 陶夭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沒發表看法。 “你說奕哥那個樣子,哪種女生才能駕馭他誒,嘖,真是無法想象,得膜拜才行?!?/br> 不是女生,是男人。 陶夭在心里默默地想了一下,覺得憋著不說的感覺不太好受,話鋒一轉問尤可人:“我的書在包里嗎?” “在呢?!庇瓤扇苏f話間拿了書遞到她手上,笑著說,“你什么時候喜歡上這種兒童書了?!?/br> 陶夭這幾天閑了一直看童話書解壓,里面花花綠綠的,插畫的色彩非常鮮艷漂亮。 眼下這一本,是王爾德的《夜鶯與玫瑰》溫暖插畫紀念版。 陶夭翻開了扉頁的插圖,仰著臉問她:“你不覺得這插圖很漂亮嗎?很讓人喜歡?!?/br> 生活所迫,她有五六年沒靜下心來好好看書了。 密密麻麻的字跡看著難免有些無趣,倒是圖文并茂的這一種,越看越喜歡,很享受。 沉浸到另一個世界里,的確是不錯的解壓辦法。 尤可人湊到她跟前看了一眼,笑著點頭說:“是挺漂亮的,顏色也很美,有點視覺沖擊力?!?/br> “嗯?!?/br> 陶夭低頭看了一會書,聽到了導演叫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