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節
只要權新他們出馬,肯定有辦法能把錢弄回來,這樣一來,也就彌補上她這個大窟窿了。 她起碼不用逃離香江。 離開香江,沒了進入娛樂圈的機會,她一切都完了。 她不能離開香江。 歐陽琛話已經說得很明確,她也不能再去找陶夭了,事到如今她還有什么不明白,這一切,都是歐陽琛給她設了一個局。 歐陽家那一個看似溫潤如玉的二公子簡直可恨! 他找人動動嘴皮子而已,讓她人財盡失,欠了一屁股債,還陷入到眼下這般走投無路任人踐踏的境地。 他說得很清楚,這件事不許去sao擾陶夭,以后盡量少出現在她面前,這件事便就此揭過。 若是她執意而為,他肯定有的是辦法對付她,她還得打落牙齒和血吞。 這世界上怎么有那么一種人。 趙沁兒想想都覺得恐慌,徹底打消了去找陶夭的念頭。 邊上有人扔了個手機給她。 趙沁兒連忙輸入老家詳細地址,聲音顫抖地提醒他們:“那個,老太太喜歡把東西藏在床頭那個大紅木頭箱子里?!?/br> “權少?!币粋€男生拿了手機遞給了權新。 權新抬眸瞥一眼,點點頭,朝趙沁兒輕啟薄唇:“你可以滾了?!?/br> 趙沁兒:“……” 一顆心如墜冰窟,她咬牙起身,出了包廂。 胸腔里翻滾著洶涌的恨意。 ------題外話------ 夭夭:“程叔叔,我要睡覺了?!?/br> 她二叔:“扎心了?!?/br> 夭夭:“你自己挑吧,他們四個都沒有女朋友?!?/br> 歐陽四少:“扎心的感覺猝不及防?!?/br> (⊙o⊙) 當高冷夭變成話癆夭,周圍人時刻提防著可能突然冒出來的那一箭。 ☆、186:找個借口離開,過來找我【二更】 包廂里。 權新抬手在眉心里重重地按了兩下。 心里一股火氣還沒下去。 趙沁兒這件事讓他在親近朋友圈里顏面掃地,可以想象,未來一段時間,這件事會恥辱一樣如影隨形地跟著他。 他母親早亡,后媽那么弟弟眼下已經十七了,成績好得很。 比較之下,他從小的成績只能用慘不忍睹四個字形容,和人家根本沒什么可比性。 聽老爸那意思,讓那位高考報讀工商管理。 而他呢。 成績原本不好,高考的時候他老爸聽了后媽的建議,說什么他們家孩子最起碼得上個一流本科,哪怕是藝術類也行。 他承襲了母親的好相貌,眉目俊朗帥氣,個子高皮膚白,拗不過老爸的意思跑來面試應付,誰曾想,那些個面試老師簡直瞎了眼,各個給他高分,說他舉手投足自然大方,很有表演天分,是個可塑之才。 他都給跪了好嗎? 那年高考結束,他作為提前批次錄取生,還頗讓一向對他成績頭疼的老爸在親朋好友中風光了一把。 實在不明白他老子那奇葩的腦回路。 他一直覺得他就是在放養自己好給后面那小子讓路,可事實上,他老子其實對他也不錯。 一來二去,他就混到大三了。 胡思亂想一陣,權新更覺糟心抑郁了。 邊上,有人笑著說:“真是可笑了。就她那個婊樣能是歐陽大小姐的表姐,別連這個也是假的吧?” “這個不至于吧,吳騰飛畢竟找她了,好歹有點關系?!?/br> “按理說她怎么著也算歐陽大小姐的親戚吧,結果人家連酒店門都不讓進,嘖嘖?!?/br> “落難鳳凰回了家,怎么可能繼續和山雞在一起?” “要我說這歐陽小姐也是夠傳奇了,蘇瑾年、傅影帝、程二爺還有霍家死了的那一個,都能和她扯上關系,各個還對她死心塌地,香江一姐這稱呼還真是名副其實?!?/br> “眼下單身了,哈哈?!?/br> 幾個人哈哈笑著談論著八卦,突然有人打趣他說:“權少。你這個人條件比起蘇瑾年那也不遑多讓,拿下這假千金花了不到一星期,拿下真千金估摸著也就個把月的事情?!?/br> “對哦,哈哈,要不咱們再試試?” “滾?!睓嘈聸]好氣地踢了那人一腳,扯了沙發上扔著的外套,語調煩躁說,“走了?!?/br> 他黑著臉抬步出了包廂。 腦海里卻突然浮現出很多畫面。 最先是那一組圖。女孩坐在出租車里,微笑著和歐陽琛告別,看上去很淑女文靜。她站在路邊踢一個男生,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有些率真。還是她,被程牧摸臉的時候,卻顯得靦腆冷淡。 再最后,《皇貴妃》劇照里那一個她內斂溫柔,被程家那一位舉在脖子上的時候卻顯得非常孩子氣。 陶夭,眼下是歐陽瑤,她在香江知名度很高。 網上鬧那么大,他早都關注到,和別人討論打趣過,也曾在某個瞬間胡亂地想象過。 那是備受程家那一位寵愛的女人。 才十九歲。 像個謎一樣,擁有著充滿傳奇色彩的人生。 下午的新聞發布會上,她也說了,暫時不會回去學校,而是繼續演戲。同屬一行,他未必沒有機會。 她有過蘇瑾年和程牧又如何? 哪個名人沒點經歷,沒幾段風流韻事? 她和程家那一位的事情過分轟動,既有床照又有吻痕,再嫁實力相當的豪門其實有點難度。 他們權家,未必不能成為她的歸宿。 權新將外套甩在肩上,大跨步出了酒吧,夜晚清冷的涼意襲來,也沒能澆滅他胸中突然涌起的那一股激動。 陶夭,他想要。 —— 翌日,清晨。 六點半,陶夭醒來。 落地窗外天已經亮了,她醒來也睡不著,洗漱完換了衣服,七點多下樓去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大小姐早?!睒窍乱粋€女傭正搞衛生,看見她下來嚇了一跳,連忙笑著問好。 陶夭一愣:“你們這么早?” 女傭笑容靦腆:“我一般早上七點過來?!?/br> “哦?!碧肇颤c點頭。 女傭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又說:“老先生和大伙早上七點半就用早餐呢,沒讓我叫你,說是讓你睡到自然醒?!?/br> “知道了?!碧肇苍捯袈涞?,轉身前往主餐廳。 一路上,花木扶疏、清香悠悠。 她沒一會兒到了餐廳里,抬眸看見眾人,停了步子依次問好,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老爺子看見她還愣了一下,嘆氣說,“我特地說了不許叫你,昨天累成那樣,該好好休息?!?/br> “平時都是六點半醒,睡不著了?!碧肇残χf。 “坐到爺爺跟前來?!崩蠣斪哟葠鄣卣f了一句,朝著跟前的傭人說,“去給大小姐拿碗筷?!?/br> 陶夭緊挨著老爺子坐下。 隔了幾個位子,歐陽瑜撇嘴說:“爺爺你這也太偏心了吧?我們可是六歲開始就不能睡懶覺了?!?/br> 歐陽家家風清正,也有幾條不成文的家規。 其中一條:七點半早飯。 因此,歐陽四兄弟從小到大都是最晚七點起床,沒什么意外狀況的話,只要在家,七點半都會陪著老爺子一起用餐。 也正因為如此,歐陽瑜若是熬了通宵,基本上都在外面休息好才回來,就像過年在倪家那次一樣。 他這話一出,便收獲了好幾個白眼。 老爺子笑了一下,只顧著招呼陶夭吃飯,不理他。 陶夭輕輕地抿起了唇角,笑著看了他一眼,目光旋即落到歐陽琛身上,意外地問:“你怎么穿這么正式???” 歐陽家兄弟四個在家里穿著都比較休閑,歐陽琛原本已經算最正式的那一個,可他今天打了一條領帶,看上去有了點職場精英的感覺。 歐陽琛聞言一笑:“今天去公司就職?!?/br> 陶夭微愣:“這樣啊?!?/br> “夭夭想不想去公司看看,爺爺帶你一起過去?!睔W陽老爺子見她出神,慈愛地問。 陶夭搖搖頭:“算了吧,我去也沒什么事?!?/br> “不想去???”老爺子嘆一聲,又問,“一個人在家里會不會悶?他們幾個今天都有活動,找個人帶你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