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節
陶夭搖搖頭:“不要?!?/br> 程牧曉得她大抵又別扭了,看一眼她里面穿著的薄毛衣,一瞬間也收了說服她脫外套的心思。 里面的薄毛衣是修身款。 這丫頭年齡雖不大,身材卻也挺好的,他并不樂意其他人過多關注。 程牧收了思緒,腦海里想著先前那一幕。 他很確定,他從她黑漆漆的眼眸里看到了點點亮光,感覺起來,她的歡喜沒藏住,從眼睛里跑出來了。 不枉他對她這么好…… —— 臨近兩點。 一眾人吃完飯,出了酒樓。 陶夭跟著程牧走到了公司樓下,抽手說:“我四點多就得拍戲了,就不跟你上去了?!?/br> 不知為何,第一次覺得時間這樣過。 她心里有幾分隱隱的不舍。 程牧握著她手,也享受她這一中午乖巧柔順,停下步子問:“不想跟我去辦公室參觀一下?” “過去得一個小時呢?!碧肇裁虼秸f。 “一小時車程,算上換衣服化妝半小時,還有半小時?!?/br> “趕早不趕晚呀?!?/br> “先上去,嗯?”程牧聲音驀地低了一個度,湊到她耳邊說,“得親一會,不然下午沒心思辦公了?!?/br> 陶夭:“……” 她臉色驀地紅透,胸腔里一顆心卻砰砰砰亂跳起來。 程牧看著她臉色,慢慢笑了,低聲又問:“……難道你不想?” “別說了?!碧肇蔡а燮た此谎?,咬著唇,現在就走的話卻怎么也沒有再說了。 程牧握緊了她的手,牽著她進了公司旋轉門。 邊上來來往往的一眾人目送兩人進了電梯,只覺得風中凌亂。 剛才那個神色溫柔誘哄小姑娘的男人是他們大老板嗎? 別說,說了也沒人信! 感覺突然看到了一個假的老板,連帶著,猝不及防被塞滿了狗糧。 有點撐…… ------題外話------ 寫到敬酒的時候,差點寫成“包廂里響起了一陣悅耳的碰瓷聲?!保╚o^)/~ 話說,感覺我二哥今天不光圈粉,還實力圈月票啊,素不素?[一本正經臉]這個月對榜單沒有什么目標,唯一希望,在阿錦奮斗在9000全勤第一線的時候,泥萌別讓阿錦掉下榜。 保持曝光度會讓主母被更多的書友看到,二哥夭夭阿琛傅影帝鳳王牌孫女神蔣醫生一生寶寶小魚兒蘇哥哥都特別需要泥萌的支持和鼓勵! ☆、158:吃醋泛酸的夭夭【一更】 “叮?!彪娞蓍T緩緩打開。 程牧牽著陶夭往出走,遠遠地,聽到一陣紛亂的腳步聲。 他目不斜視,陶夭卻在路過秘書辦公室的時候,隔著落地玻璃,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 女生比男生多兩個…… 她默默地收了視線,跟著程牧進了辦公室。 “艾瑪,轉頭看我們了!” “怎么這么小啊,大boss好這一口!” “人家本來就十九啊,哈哈?!?/br> “樓下他們說猝不及防被狗糧糊了滿臉,哈哈?!?/br> “楚陽姐怎么還沒上來,想要第一手八卦!” “你們看見程董剛才那個樣子了嗎?我簡直懷疑哦,去年剛掌權時候的那個男人不是他?!?/br> “你是說看哭你那件事嗎?哈哈?!?/br> “滾!” 惱羞成怒的女生瞪一眼邊上說話的男生,正預備發動起一場戰爭,突然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女聲:“這是干嘛呢!” 打鬧的幾個人回頭一看,頓時圍了過去,七嘴八舌發問。 “狗糧吃的怎么樣?” “聽說程董一直都牽著她的手不放誒?!?/br> “微信群說大boss笑了不下十次!” “楚陽姐你有沒有偷拍???” “就是就是!” “拍你個頭!”楚陽隨手拿起邊上的文件夾在幾個人頭上拍了一圈,冷著臉說,“嚷嚷成這樣,是怕程董聽不到?” “沒到上班時間呢?!庇腥巳嘀~頭一臉委屈地說。 楚陽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語氣略微緩和一些,壓低聲音說:“狗糧吃撐了。程董一路牽著她,笑容沒停,親自選珠寶不說還幫著擋酒順氣夾菜。最后,不——敢——偷——拍。滿意了嗎?” “哇塞!” “我靠!” “小meimei真是我偶像誒?!?/br> “粉她就對了,哈哈,偷偷告訴你們哦,我已經成功打入粉絲后援會內部了,你這個磨人的小夭精就是我,哈哈哈哈哈?!?/br> 最后說話的男生自己笑了半天,突然發現冷場了。 其他人一臉鄙視地看著他。 楚陽抬腳踹過去,踩著高跟鞋坐到了自己辦公桌前,喝了一口水。 邊上幾個人又圍過去,七嘴八舌哀求:“哎呀,好jiejie,再爆料一點,快點,不過癮!” 楚陽無語地嘆口氣,學著程牧的口氣說:“我們家這丫頭怕生,讓諸位見笑了?!?/br> “什么呀?” “老板說的呀?!背柼裘伎此谎?,“嘖,能想象嗎?” “哦,天,甜死了?!币粋€女生趴在她肩膀上,一臉憧憬說,“這樣的好男人能不能來一打——呀——” 她最后一個字出口,下意識轉頭看向了董事長辦公室。 其他幾個人也一時安靜了下來。剛剛,他們分明聽見辦公室那道門發出砰一聲沉重的悶響。 幾個人足足愣了好幾秒。 驀地,全部抬步擠到了秘書辦門口,凝神屏息。 —— 陶夭被推到了辦公室門板上。 氣喘吁吁。 程牧一只手扣著她的臉,不等她說話,薄唇又壓了過去,疾風驟雨一般地吻起來。 陶夭下意識摟緊了他勁瘦的腰身,仰頭配合。 好半天,程牧停了下來,低喘著問:“不去影視城了,嗯?” “不行的?!碧肇采裆汇?,頓時清醒過來,結結巴巴地說,“戲……戲份都挺重要的?!?/br> 程牧一時間沒說話,平復著突然竄上來的火氣。 陶夭能感覺到他氣息不穩,事實上她也有點,這感覺來的如此突然卻如此洶涌,讓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心跳得很厲害…… 和他在一起,越來越多的時候,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這樣強烈又陌生的讓人眩暈的快感,以前真的沒有過。她是能很好控制住自己情緒的人。 今天卻破例了。 事實上,不知何時開始,早已經破例了。 程牧給了太多她想象之外的東西。 陶夭壓抑著胸腔里涌上的情緒,環著他腰,將臉頰貼在他胸膛上。 她也能聽見他的心跳聲。 程牧一只手揉著她有些凌亂的長發,聲音略微平緩了一些,發問說:“怎么突然過來找我了?” 驀地,陶夭想起了許蔓的事情。 卻覺得無所謂。 許蔓想怎么樣無所謂。 霍家亂成什么樣也無所謂。 甚至,和眼前這男人能走到哪一天,都無所謂。 眼下的一切,已經比她想得好太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生活了十幾年,第一次,想要熱熱鬧鬧轟轟烈烈地活一次,愛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