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
她朝謝靈兒道謝,去休息室拿了手機,給張琛打電話。 尤可為的事情刻不容緩。 尤家父母說了,尤可人的丈夫家在拘留所里有人,那人還有些權勢,眼下,他們這邊連尤可為都見不到,更別提其他了。 她不能讓尤可為在拘留所待太久。 陶夭抬手在眉心里揉了揉,撥通電話。 “陶小姐?” 那頭很快接通,張琛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 陶夭笑著問,“張大哥,你能聯系到傅影帝嗎?他電話關機?!?/br> “傅先生去度假了?!?/br> “度假?” “對,他每年都會給自己放個假,不看手機不帶助手,這段時間聯系不到他的?!?/br> 張琛在電話里解釋。 陶夭緊緊擰著眉,半晌,遲疑問,“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月底就是春節,再過十來天劇組可能會放假,傅遠年前好像還有點戲份,怎么會突然想要去度假?陶夭百思不解。 張琛笑著說,“這個不一定。少了五六天,多了一兩月,不過他一般都會在家里過年,這次最多半個月吧,到了月底肯定會回來的?!?/br> “不是還有戲份嗎?” “應該調到年后去了吧,這個我不太清楚?!?/br> “這樣???” 張琛遲疑了一下,又問,“你找他,是有什么急事嗎?” “沒,”陶夭笑著說,“就是上次的禮服和鞋子,想要早一點還給他?!?/br> “那等他回來我第一時間告訴他?” “好?!?/br> 陶夭掛了電話。 她并沒表現出強烈的聯系傅遠的愿望,張琛遲疑之后也就沒有告訴她,傅遠有時候會主動給家里打電話問平安,也許不用那么久,就能聯系上他。 偏偏傅遠打電話回來的時間并不規律,他也就先沒提。 —— 陶夭有點懵了。 原本,她也是鼓足了勇氣,才想著求助傅遠。 尤可人丈夫家的情況她稍微知道一些,她身邊根本沒有能平息這件事的朋友。 事實上,尤可人的大伯就是西涼莊村支書,經過了拆遷這么容易滋生矛盾的事情,那職位也沒有丟,尤家,怎么可能沒有一點關系? 村支書雖說算不得什么官,可,能在拆遷的城中村里當了這村支書,那也并不容易。 尤家人都無計可施見不到尤可為,她能有什么辦法? 陶夭又度過了心煩意亂的一個下午。 回到酒店,她將也許能幫她這一次的所有人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 蔣如意是蔣家千金,可她爸媽并不喜歡她,反而偏愛她meimei,她自己在那個家里都不好過,如何能幫她? 排除。 孫筱應該認識挺多大老板,可她們認識時間不長,怎么能用這事去找她幫忙?身在這個圈子里,她并不比自己輕松,也不一定能幫自己。 排除。 耿寧可能有點人脈,不過他自己也是打工的,又不是香江本地人,這種事找到他跟前去不一定有辦法,自己還得欠他天大一個人情。 排除。 傅遠原本是最可能幫她也有能力幫她的人,卻不在。 排除。 尤可為的事情必須在年前解決,越快越好。 拘留所那種地方,少待一天是一天,他得上學,得準備高考,眼下也許已經受了許多罪。 她該怎么辦? 陶夭的目光投向窗外。 突然地,她想起了歐陽老先生???,歐陽家家風清正,原本也不算熟,這種事,他們可能伸以援手嗎? 陶夭抱著被子,陷入沉思。 手機突然響起來。 她舒口氣,拿過來看一眼,接通問候,“阿姨?” “夭夭,我們家可為的事情,你找人了嗎?” 尤母聲音疲憊地問。 “可人醒了嗎?” “醒了。下午就醒了,知道孩子沒了哭得喘不上氣來,說是她已經感覺到胎動了?!庇饶膏ㄆf,“還說起你和可為了,以為你們都不知道,不許我告訴你們。你說這孩子,那么要強做什么?那畜生在外面有人就有人,大不了離婚,她怎么就和人家動上手了?她懷著孕呢!”尤母說著說著,悲從中來,在電話里泣不成聲。 陶夭安慰了她幾句,語帶輕松道:“您別擔心了,我已經找了朋友,也就這一兩天,他給我回話?!?/br> “真的嗎?”尤母哽咽道,“拘留所那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你說可為才十八歲,這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他以后可怎么活?這孩子,從小就不讓我省心,這回又鬧出這種事!” “等他出來了我幫您收拾他?!?/br> 陶夭默默聽完,勉強安慰了一聲,想笑一下讓尤母減輕壓力,最終,卻沒能笑出來。 尤母在電話里一直哭。 陶夭安慰她很久,掛了電話。 看一眼時間,她抿抿唇,在手機里翻出之前老吳打來的號碼,深呼吸,撥了過去。 ------題外話------ 阿錦好憂傷,最近寫不出段子了,腦子死機了,嚶嚶嚶。/(ㄒoㄒ)/~ 含淚問早安。 ☆、給所有讀者的承諾,必看! 先說一下,發這個公告,實非我所愿。 浪費一小時來說這個事,我心情是非常cao蛋的,但是,公告解決說明,又實在是我已經形成的習慣,所以,這個公告存在了。 起因:前幾天,一個讀者評論主母,表達說覺得主母部分設定與某一位大大的文似乎有點相似,算是影射借鑒抄襲吧。 然后,阿錦慣例自證反駁表態。 之后那位讀者沒有再評論,但是支持阿錦的某些親,先后在她的評論下回復,各種表態支持阿錦,以至于,兩條評論被頂上手機客戶端熱門評論。 當晚,阿錦先上傳了第二天的文,并且在題外說了這個事,最后,看到讀者群有人言辭比較激烈,冒泡安撫了一下,大意為,挺我可以,但是理智點懂事點,不了解盡量少發言。 挺晚了,很多親讓我去睡覺,我去了,但是沒睡著。 半夜手機上網刪掉了預發布章節,因為我知道,我題外話發火抱怨,又會有很多親跳出來支持我各種表態,到時候,我又得跟著反復表態,那樣,這件事更多人知道,都和我一樣,不爽郁悶。 我刪了,沒提這個事,導致第二天沒按照正常時間更新,心情卻很釋然,決定當天三更回饋讀者厚愛,如我所愿,這件事揭過了。 原本,事已至此,告終。 但是,今天中午和家人出去吃飯,中途被一位管理員私戳,告訴我,有讀者讓她看評論區一個評論。 那個評論回復在一條熱門評論下面:那讀者說,求不刪,她要說公道話。但是,她的公道話里面,沒有拿出兩篇文對比,阿錦不知道她算誰的讀者,或者兩者都算,或者純粹路過。 但是,她表達了這樣一種猜想! 那個影射我借鑒的評論可能是我自己的小號,然后,我在評論下賣委屈,最后,那個回復強硬的管理員也是我小號,不然,她為毛就覺得可以代表我自己?結論,我用小號影射我自己抄,先抑后揚,在踩那個文的作者,那個作者莫名躺槍! 此處,我簡直想發成千上萬個感嘆號! 我是腦殘嗎?! 我給我自己惹這種麻煩?! 潑這種臟水?! 我的文成績差到需要這樣吸引人眼球?! 還是說,我要賣這樣的人設引起別人的關注?! 我沒刪最先那條影射的評論,的確有所顧慮,擔心被人說,你既然沒事,你解釋就行,干嘛刪評?你心虛! 我的顧慮很現實很正常,我沒刪。 其他讀者的全都沒刪,但是一一表態,告訴大家,相信我沒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值得相信。 挺我的都是愛我的信我的,相信我的心情大家應該可以明白,如果我刪了別人支持我的評論,那算怎么回事? 但是事至剛才,我刪了那兩條被頂上熱門的評論,一個是最先那個讀者,一個是支持我的一位管理員。 至于下午那個說“公道話”的評論,當時我的確在吃飯,大管家修羅魅【修修是資歷很深的讀者,也是阿錦管理組大管家,在阿錦先前孕期,基本是她幫阿錦管理評論,我信任她,除了寫文,其他問題上,她基本可以全權代表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其實不想特地提她,她要求的,說是她的責任做法她背,不想我再被陰謀論。我答應了,痛心又感動??v然有那樣不喜歡侮辱我的,卻也有這樣信任深愛我的,有失有得,挺好?!康谝粫r間刪了評論! 相信混跡網文圈的朋友都可以想到,這樣一條臆測,會給我造成多么惡劣的影響,同時,無形中挑撥了我的讀者和那位作者讀者的關系,一直待在熱門評論,實在容易引起誤會紛爭。 刪了評,我的心情卻無法平復。 不愿意提起那個作者那個文,關注評論區的人不少,很多親早已看到。不提,是為了避免更多人拿來陰謀論,做文章,就像上面莫名其妙的這個公道者,與其說公道,我寧愿相信她是一個黑子。 如果她看我文,我覺得,她應該從我的文,我寫文的態度,狀態,心路歷程,了解我,并且相信我。 如果她沒看,她是那個作者的粉,那她如此,純粹幫那個作者招黑。 如果都沒看,我想說,她就是我幾個文里都有影射到的鍵盤俠,網絡暴力極小的一個組成者,懷著陰暗的揣測,煽風點火挑撥離間,自以為掌握公道實則用心險惡,都不知情,發哪門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