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節
她扯著他腰間的西裝,配合著跟他接吻,希望這樣能夠讓他冷靜一點。 —— 許清被帶走,沈易北跟著追出去以后,站在一起拍照的校友個個一臉懵逼,路遠說了身有點累,抬腿往休息室去。 一進休息室,他就將脖子上的領帶松開,關上門,整個人陷進沙發,閉上眼睛。 幾分鐘之后,潘萌萌跟著進來休息室,坐在路遠的身邊,抬手撫摸他俊秀但透著疲憊的臉,“干嘛,舍不得她?” 路遠依舊閉著眼,沒睜開,“我說我舍不得了嗎?” “你是沒有說,可從她一出現,你就沒真正笑過,路遠,你今天可是我的新郎!”潘萌萌生氣,不自覺就提高了音量,“剛剛她走的時候 ,你那又是什么眼神!” 路遠睜開眼睛,抓住她的手從臉上拿開,“我什么眼神?你怎么不問問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怎么了我!” “許清師姐和沈易北先前是男女朋友關系,后來分手了,你現在讓他們兩個人坐同一桌,還讓他們站在一起拍照,你這不是故意給她添堵嗎?” 潘萌萌撅嘴,“這你冤枉我了,我只知道沈師兄喜歡方柔,前段時間還跟一個長得跟方柔很像的模特在一起,鬧得沸沸揚揚的,從沒從他那里聽說過跟許清有什么關系啊?!?/br> “呵?!甭愤h扔開潘萌萌的手,靠回沙發。 “所以,沈師兄是從前不知道珍惜,現在后悔了嗎?”潘萌萌回想起十幾分鐘前的那一幕,沈易北如果不在乎,怎么會追出去?她摟過路遠的脖子,“那老公,你會珍惜我嗎?” “我現在不是娶你了嗎?”路遠淡淡道。 路遠對潘萌萌有責任,但沒有愛情。不過許多的婚姻,哪有什么愛情,不都是靠責任去維系的,路遠不知道他可以堅持多久,但現在他必須要對潘萌萌,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負責。 也或許,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會愛上潘萌萌也不一定,不都說日久生情嗎?這也是路遠最后決定跟潘萌萌結婚的原因,他會試著去愛上她,只是他也不知道這一天會不會來。 —— 回家以后,許清主動了幾下,真的就幾下,然后開始喊累耍賴,霍凡再次占據主導。一想到沈易北想碰許清,一想到許清即將回家,未來幾天都見不到她,霍凡就更加霸道,酣戰過后兩人都精疲力竭,最后躺在床上熟睡過去。 三點的時候,秘書電話過來提醒,他今天下午有場采訪,四點開始,霍凡才起床。 洗過澡,霍凡去衣帽間挑衣服,許清赤腳跑過來,身上裹著睡袍,搶過他手里的波點領帶,將一條黑色領帶遞給他。 “為什么?” “喜歡看你系黑色領帶?!?/br> 白襯衫黑領帶的霍凡,渾身散發著nongnong的禁欲氣息,讓許清有一種好想撕扯的沖動。想扯開那嚴肅的黑色,露出他性感的喉結。 “那你幫我?!被舴矊⒁骂I立起來,低了低頭,方便她幫他把領帶系上。 許清含笑,踮踮腳,認真地幫他綁了個溫莎結。 “不錯?!被舴厕D身面對著鏡子,抬手正了正領帶,繼續鼓勵她說,“再幫我選一件西裝外套吧?!?/br> “好?!?/br> 許清在一排西裝外套前流連,霍凡轉過身笑瞇著眼欣賞她。 一身白色睡袍,頭發有點亂,閑閑地垂在肩頭,赤腳踩著木質地板上,更有女人的風韻了。 許清對身后男人的表情是渾然不知,最后手指定在其中一件剪裁時尚的黑西裝上,“就它了!” 突然,霍凡從身后將她抱住,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熱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聲音溫柔繾綣,“想要你幫我搭配一輩子的衣服?!?/br> 從婚禮回來到現在,霍凡都在想,他跟許清結婚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那他就不需要害怕突然出現的沈易北,不用害怕她會被誰搶走。 “安排個時間,見一下我們雙方的爸媽,你看怎么樣?” 許清其實知道霍凡的擔心,如果這樣能夠讓他安心一些,她是愿意的,她輕聲應道,“嗯?!?/br> 霍凡撥開許清垂在耳邊的長發,親了她耳朵一口,“我不是給你壓力,當然是尊重你的意見?!?/br> “我知道,我答應你啊?!痹S清轉過身,雙手搭上他的脖子。 霍凡含笑,挑了挑眉,“那你明天回家,不如帶我一起回去?” “國慶假期的票都很緊張的,如果你現在還能訂到票,那我明天就帶你回家?!痹S清彎著眉眼,調皮地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子。 作者有話要說: 告訴泥萌一件可怕的事情,周末過去了…每次休息都覺得時間飛快啊有木有。 謝謝讀者“sa”,讀者“改琦”,讀者“陳陳我的寶貝”,讀者“滾滾,有多遠(⊙o⊙)”,這些天灌溉營養液,比心心。 第89章 臨出門, 許清和霍凡在玄關處換鞋子, 安安從自己的房間沖了出來,搖著大尾巴在他們身邊轉來轉去,像在抗議似的:怎么你們總是出去玩, 都不帶我玩? 許清穿上休閑鞋, 摸摸他的腦袋, 抬頭跟霍凡商量,“我一會兒送你過去,然后回公寓拿些衣服,就帶安安一起咯?” 之前搬來這里, 許清也就拿了兩箱夏天的衣服, 現在入秋了, 天氣開始轉涼, 尤其她家h市, 地理位置在江城北面,氣溫要比江城又更低些, 加上晝夜溫差大, 晚上不穿外套不行了,她明天回h市肯定是要帶上幾件外套的。 “好啊?!被舴惨矒Q好了皮鞋,彎下腰摸著安安,“他在那里住了那么久, 突然搬走了,肯定很懷念?!?/br> 許清進安安房間,拿了狗鏈出來, 扣在安安脖子的項圈上,開了門,安安最先把腦袋探出去,扭著漂亮的腰線出門,許清在后面牽著他。 霍凡開了后座,讓安安坐進去,然后繞過車頭坐進副駕駛,打電話給秘書訂一張明天去h市的高鐵票,他真的要陪許清回家見岳父母了。許清則在駕駛位發動車子。 半小時后,車子抵達江城電視臺大廈前,霍凡解了身上的安全帶,傾身過去親了許清一下,后面的安安抬起爪子就往霍凡的肩膀上拍過去,在黑色西裝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梅花印。 霍凡扭過頭來,“你這小子?!?/br> 安安抬了抬他的狗嘴,嗷嗚一聲。 還扮起狼來了,霍凡被他逗笑,許清取了濕紙巾幫他把梅花印擦掉,“快去吧,還有十幾分鐘了?!?/br> “嗯?!被舴部壑舶驳哪X袋掃掃他的毛,“回見?!?/br> 安安汪了一聲,“回見?!?/br> 霍凡再親許清一口,“我進去了?!?/br> “好,兩小時后我回來接你?!?/br> 等霍凡下了車,許清重新發動車子,開往之前住的公寓的方向。 因為也就是上去拿點衣服就走,不會待太久,許清沒把車開進車庫,直接停在公寓前面,而在她的前方位置,停著一輛奧迪,看了眼車牌號,是沈易北的。 他來這里做什么? 許清牽著安安下了車,靠近奧迪車看了,里面并沒有人,再四處望望,也都沒有看到沈易北的身影。 坐電梯上了樓,出電梯以后,安安突然變得有些焦躁,腦袋擺來擺去,黑鼻子一直用力嗅個不停,墻角,空氣中似乎都不對勁。 等到了房門口,安安直接是往對門跑,許清差點就拽不動他了,之前白雪住里面,大概是嗅到白雪殘留的味道了?許清想。 安安咿咿呀呀的叫起來,用爪子去扒那緊閉的門,許清彎下腰,抱著他的脖子安撫他。 卻在這個時候聽到腳步聲,緊接著緊閉的門從里面打開,許清抬頭,對上沈易北的臉。 “你怎么會在這里?”許清第一反應就問了這個,從地上站起來。 沈易北從里面走出來,身上帶著nongnong的酒氣,他臉色泛紅,顯然是喝多了被酒精熏的,看到許清就笑了,“過來找你很多次,結果你都不在家,后來問了房東阿姨,她說你沒有跟她說要搬走,所以我就在這里等你,剛好對面這套空了,我就租下來了?!?/br> “你不用等我了,我并不住在這里,我今天也只是回來拿點東西而已?!痹S清轉身去,鑰匙插。進鎖孔,噠的一聲,門開了。 “小清?!痹谒崎T進去以前,身后的沈易北開口叫住她,“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愛你,會不會太遲?”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盡管他在控制著,但許清還是聽出來了。 許清停在門前,手扶著門把手沒有回頭去看他,“我已經說了,不用等我了。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不是嗎?你現在對我說這些,沒有意義?!?/br> “我后悔了小清,從一開始我就很后悔?!痹S清就要推門進去,沈易北再叫住她,“只是那個時候我腦袋很亂,你知道,他跟方柔長得那么的像,可是后來我發現我不愛她,即使對方柔,那也不是愛,我只是不甘心,然后那個時候我又誤以為你跟霍凡走到了一起,我當時非常生氣,所以就犯下了那些錯,越到后面我就發現我錯得越離譜,看在你曾那樣愛我的份上,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正因為我曾那樣愛過你,所以我們才更加不可能了,我們兩個人已經偏離了各自的軌道,不會再有交集的可能,更不會再有重來一次的機會?!痹S清把話說得很絕,推門進去反手就要關上,卻在這時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沈易北從外面闖入,推開門,抱住了她。 “沈易北!”許清驚叫,被他抱著本能地身體縮起來。 “我愛你許清!我是愛你的啊?!鄙蛞妆彪p手緊緊抓住許清的雙臂,像兩只鐐銬那樣,低下頭就要吻她,她立即撇開臉去。 “你愛誰,跟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感興趣?!?/br> 沈易北紅了眼眶,眼淚掉出來,男人越是悲傷就越是瘋狂,他低下頭埋在她脖頸上狠狠地吻著。 這個女人,本應該是他的! “不要,沈易北,放開我!不要!”許清掙扎著,雙手捏起的拳頭一拳拳打在他的胸膛,用盡了力氣。 安安在兩人腳邊汪汪汪的叫,許清越掙扎安安叫得就越厲害,張嘴扯著沈易北的褲腿往后拖,“不許欺負我麻麻!壞蛋沈易北!” 許清抬腿想要將沈易北踢開,卻被沈易北膝蓋頂住,被他控制得動彈不得,他的吻像狂風暴雨般肆虐,許清覺得屈辱,眼淚掉出來。 “不要這樣沈易北!”許清充盈著淚水的眼中滿是絕望,聲音近乎哀嚎。 突然沈易北一聲呼痛的低吼,松開了對許清的禁錮,安安死死咬著他的小腿肚不放,沈易北本能地抬起另一只腳將安安踹開,安安嗷嗚的一聲慘叫,身體一下子滾到角落,他又迅速爬起,對沈易北滋著鮮紅鋒利的牙。 血很快從沈易北西褲的褲腳里面流出來,蔓延到米白色瓷磚地板上,鮮血一片觸目驚心。 沈易北什么醉意和沖動都沒有了。 “你快走吧,我和安安都不想傷害你,但是你別再這樣?!痹S清流著眼淚,跑過去抱著安安的脖子,安安收起兇狠的表情。 沈易北疼得嘴唇發白,看著地上的人和狗,懊悔不已,“我對不起?!?/br> 他拖著那流血的腿退出這房子,地上留下一行血漬,許清看著地上的鮮紅,轉過頭去,又摟緊了安安的脖子,忍不住眼淚一直流。 安安大概也覺得自己太狠了點,哼哼幾聲,趴在地上。 檢查了安安有沒有受傷,清理了地板,許清去房間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收拾了五件外套,裝進紙袋拎著走,帶上安安準備開車回去接霍凡。 電視臺那邊,霍凡的采訪進行得很順利,按計劃兩個小時結束了。 攝影師關了鏡頭,霍凡起身,對面的訪談主持人過來跟他握手,客氣了幾句,霍凡轉身下臺,從工作人員手里接過手機,打開微信看到許清發過來的消息,大步走出攝影棚。 節目制作人帶著助理在走廊追上他,“霍總,我們已經在合景酒店訂好了包廂,您看……” “不用了?!被舴材_步沒停留,揮了揮手中的手機,“女朋友過來接了,你們去吧?!?/br> “那帶上女朋友一起去?” “不好意思,今晚想跟她兩個人一起過?!?/br> 話都說到這份上,制作人也不可能強留他,幫忙按了電梯,嘿嘿笑了幾聲,“霍總好福氣?!?/br> 霍凡但笑不語,電梯到了,他抬腿進去,制作人跟助理跟他道別,他抬手示意了一下,關上電梯下行。 出了電視臺大樓,一眼就看到許清的白色斯巴魯身影,他開車門坐進副駕,首先發現許清身上衣服變了,“怎么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