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陶葉可謂是紅遍半邊天的影后,長相端莊典雅,氣質優雅大氣,渾身上下透著高高在上的女神范,被很多媒體說過是難得有味道的女人。 結果現在……她看到這個娛樂圈的女神在主動要求伺候……她的內丹? 誰稀罕??!放開她的內丹,她那修煉幾千年、高貴脫俗、香噴噴的內丹豈是愚蠢的凡人可以染指的! 白染怒瞪向蕭瑀,這男人吞吃了她的內丹居然連這么一點覺悟都沒有! 蕭瑀衣服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透著一種冰冷而禁、欲的美感。此刻男人雖然面無表情,但額頭上布滿汗水,雖然他極力克制,卻能聽到呼吸逐漸混亂起來。 被下藥了?不對,這是死氣! 白染有些驚訝,她的封印明明還在,結果卻有死氣透出來。 那邊陶葉就快要撲上去了,卻聽到男人冰冷的聲音,“滾開?!?/br> 他的聲音比寒冬還冷冽三分,清清淡淡的兩個字,卻讓人渾身一僵。 陶葉也因為這一聲而頓了一下,她有點害怕,但想到蕭瑀的身份,想到難得的機會,她咬咬牙,露出笑容把男人纏的更緊。 “蕭少,都這樣了您還要逞強。雖然我一直在娛樂圈,但是一貫潔身自好,而且從三年前第一次見到您,我……我心里就一直只有您一個?!?/br> 她說著,柔軟的身子蹭著,手指也一路下滑,伸手去摸男人危險的地方。 男人直接推開她,冷淡的重復,“我說了,對你沒興趣?!?/br> 陶葉絲毫不以為意,直接又黏上去,這次的動作更加大膽?!笆捝?,您現在一定也不好受,我會讓您很舒服的?!?/br> 她以為蕭瑀被人下藥了,雖然不知道誰這么大膽,但總算是讓她撿了便宜。 聽到男人的呼吸變了,陶葉輕笑,直接蹲下、身,撩撥向男人的危險禁區。 白染正在猶豫要不要沖出去保護她的內丹的清白,結果就聽到陶葉一聲慘叫的倒飛出去。 “滾?!?/br> 蕭瑀毫不留情的踹飛了這個女人,他的聲音更低沉了幾分,似乎整個人都在努力保持清醒,體內死氣引起的刺骨的痛越來越強烈。 那邊陶葉被踹飛出去,直接壓塌了一片觀賞玫瑰,她趴在那半天沒起來,身上痛的臉色發白。 這邊的sao動引起了pink會所服務人員的注意,經理帶著人趕過來,看到這一幕什么都沒說,只是揮手讓人將陶葉抬出去,然后經理恭敬的對著蕭瑀欠身,“很抱歉,蕭先生,打擾您了?!?/br> 說完,經理帶著人靜悄悄的離開。 人走完后,庭院內靜的可怕。 蕭瑀緩緩抬眼,那雙漆黑冰冷的眼睛直直盯著景觀,白染剛覺得不太妙,就聽到他的聲音,“出來?!?/br> 景觀后面的白染一動不動的裝死。 蕭瑀壓下、體內的刺痛,站在原地再次開口,明明是漫不經心的聲音卻夾帶著無以倫比的氣勢,“我說,出來?!?/br> 白染無語的睜開眼,緩緩坐起來,“我才是先來的,先來后到,是你們打擾到我睡覺了?!?/br> 她不知道此刻她的樣子多么誘人,她懶洋洋的半靠在軟椅上,臉色微紅,杏眼如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慢吞吞,比平時更加柔韌微啞,猶如一只玩累了翻開肚皮求撫摸的小貓。 蕭瑀的眼一沉,眉頭猛然皺起。 體內熟悉的刺痛似乎猛地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腹處的溫熱,那一股熱意直沖而下。 白染見他不說話,一直盯著她看,把她看的毛毛的。這男人應該被死氣弄的身體很虛弱吧,都死氣環繞了怎么還這么有壓迫感???他看什么,應該不會是認出她了吧???她現在可不是狐貍模樣! 她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如果沒事的話,請轉身離開,謝謝?!?/br> 她沒有看到,因為她無意識的那一下,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急促起來。結實修長的身體在西裝下緊繃到極致。 見他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白染站起來,“好吧,你不走,我走。這里讓給你了?!?/br> 她說著,猶如踩在云端,腳步輕飄飄的就要越過男人走向晚宴廳。 突然,男人修長分明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接著猛力將她推到地上,整個人順勢就壓在她身上。她整個人都被圈在男人和地面之間,距離近的呼吸可聞。 “看見了不該看的,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 蕭瑀的聲音依舊冰冷,只是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我什么都沒看見!”她沖口而出。 “不?!蹦腥诵α艘幌?,那面無表情的俊臉突然一笑,竟然俊美到讓人移不開視線,他一字一頓的說,“你看到了。所以,要付出代價?!?/br> 白染一愣,剛想問什么代價,就感到下巴一痛。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 很精致的一張臉,最漂亮的是這雙眼睛,可是以他的身份不是沒見過更美的。怎么就這一個突然能讓他有了反應? 蕭瑀緩緩湊近,沒有聞到一貫的香水味,反而是一種淡淡的體香。不濃不淡剛剛好,而且……很勾人。 白染渾身的毛都快炸起來了,心底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這男人都快被死氣吞了!還妄想耍流氓!你現在渾身上下都很痛吧!你已經很虛弱了吧!親?。?! 醒醒啊,有病就要治,不要當做不存在啊,親?。?! 于是,白染眨著帶著幾分真誠的眼眸,十分善意體貼的說出心里話,“你這樣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是什么?外強中干?” 一貫高高在上,等著別人頂禮膜拜的蕭瑀聽到這句話成功的黑了臉,他眼神黑沉沉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忽然開口?!昂芎?,如果你是想靠著這樣的辦法吸引我,那么你成功了?!?/br> ——如果你是想靠著這樣的辦法吸引我,那么你成功了。 ——想靠著這樣的辦法吸引我,那么你成功了。 ——吸引我,那么你成功了。 ——那么你成功了。 ——成功了。 ——了?。?! 白染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這句話,是她之前惡補過經常出現在電影小說里的狗血經典臺詞。 頓時,她滿臉都呈現出囧狀。 她慢吞吞的看了看自己的處境,被男人壓在地上,下巴被人捏著,對方一副霸王硬上鉤的架勢。她忍不住開口,“你真的是想太多了,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br> 她在意的只是她的內丹!在他身體里的,屬于她的內丹! 聽到這話,蕭瑀的臉色更黑,他懶得廢話,這女人那張嘴還是閉起來的好。他低頭俯身,直接沖著白染的紅唇而去。 在蕭瑀俯身低頭的一剎那,白染無聲的笑了一下,快的不可思議的一個扭身,然后是一巴掌拍在他小腹的位置,用靈力引得封印松動了一下。 蕭瑀毫無防備之下只覺得自己突然渾身刺痛加倍,在他回神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那個看起來纖弱無比的女人放倒在地上,兩人上下互換,那女人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捏著他的脈門,讓他瞬間受制。 白染抿唇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都沒放松,她不好意思的說,“我忘記說了,我學過一點功夫?!?/br> 如果是這男人正常的時候她可能沒辦法,但此刻這男人被死氣折磨本來就非常虛弱,加上她引導他身上的封印小小的動了一下,哪怕就那一下,也足夠了。這么近距離接觸自己的內丹讓她有點激動,有些糾結的想著要不要再試試挖出內丹? 可是萬一還沒挖完他就死氣爆體了怎么辦?她還沒做好萬全的準備…… 蕭瑀躺在地上,看著自己身上猶如肆無忌憚撒潑的小貓一般的女人,溫熱的、柔軟的觸感,熟悉又陌生。他突然笑了,“很好,你的膽子真的很大?!?/br> 白染正在糾結挖還是不挖,張口應付他“嗯,謝謝夸贊?!?/br> ☆、交鋒 白染正在糾結挖還是不挖,張口應付他“嗯,謝謝夸贊?!?/br> 算了,還是下次準備好了再挖,今天先放過他。她想著,有點可惜的看著他。 蕭瑀眼里閃過一抹冷厲,正準備反手扣住女人反擊。 她卻比他快一步的離開,一個閃身,無比迅捷的竄了出去。 留給他的,是一個絕塵而去的背影,和一句小聲的咕噥,“長得這么美卻沒用,果然是外強中干……” 蕭瑀只覺得一股氣梗在胸口,整個人都陰森了幾分。 * 星辰娛樂的十五周年慶典自然少不了各種表演,不但有被邀請的幾個明星的助陣表演,自家公司的藝人也是各展才藝。按說白染作為一個新人是沒資格在這種場合表演的,不過蘇玲很給力,加上之前雜志的事,公司理虧也就給了三分鐘的表演時間。 不過她的表演時間并不好,不是開場也不是壓軸,而是放在開場一個半小時后,正是人們看多了節目審美疲勞的時候。 此刻晚宴廳內的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幾乎沒有人去關注舞臺上的表演。 ‘如果振翅高飛,我說過我不會回來。目標是那,蔚藍的蔚藍的天空?!?/br> 突然,一聲悠揚甜美的歌聲響起,這聲音并不大,卻極具穿透力,仿佛最美妙的音符直擊心口,讓人心潮澎湃。 晚宴廳的人忍不住抬眼看向舞臺。 白染單手握著麥克風,閉著眼睛站在舞臺中央,沒有伴舞,甚至沒有多余的燈光特效,只有一束追光映襯著她的身影。比起之前表演藝人的隆重,她整個人顯得隨意極了,就一件簡單的白裙,還隨著間奏打著節拍。明明是很普通的樣子,卻讓人移不開目光。 ‘還沒記住那份悲傷,就開始了解到了苦悶。懷著對你的這份感情,現在化作千言萬語?!?/br> 那極具辨識力的嗓音再次響起,晚宴廳少了喧嘩,所有人不由自主的靜靜傾聽。 ‘從未知的世界夢中醒來,展翅飛向高空?!?/br> ‘如果振翅高飛,我說過我不會回來。目標是那,潔白的潔白的云朵?!?/br> ‘如果能夠穿越,我知道能夠找到。竭力擺脫,向那蔚藍的天空飛去?!?/br> ‘向那蔚藍的天空飛去?!?/br> ‘向那蔚藍的天空飛去……’ 直到曲聲漸弱,全場依舊靜悄悄的,眾人仿佛沉浸在剛才的歌聲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這首歌名叫《青鳥》,希望大家喜歡?!?/br> 白染說完,行了個禮就下了舞臺。 底下眾人這才從回味中醒過來,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唱的真好!很久沒有聽一首歌能這么昂揚澎拜了!” “這聲音不錯,但也不是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但唱出來的這個味道,怎么說呢,唔,很誘人??!” “是特別有感染力吧,明明只是節奏輕快的一首歌,卻有余音繞梁的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