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節
這……這…… 皇上他該不是瘋了吧? 他當真打算守著陸怡寧過一輩子? “朕還有一件事要說?!鼻仃庞值溃骸皣鴰熖降廊穗S朕前往西北之后不久,便外出云游去了,但他收了一位弟子,輔佐于朕,繼任國師之位?!?/br> 還有這事?另外,他們不是在說冊封皇后的事情嗎?怎么突然說起這件事來了? 眾人都不解,秦昱又道:“陸氏怡寧心靈通透,能溝通天地,乃是現任國師?!?/br> 全文完 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他們聽到了什么? 太平道人收了陸怡寧為徒, 現在的國師,其實是陸怡寧? 這怎么可能?太平道人怎么可能會收一個傻子為徒? 還有國師……他們這些日子見的國師,怎么可能會是陸怡寧? 皇座之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秦昱卻依舊滿臉平靜。 秦昱早就想過, 要給陸怡寧安排個國師弟子的身份,伺機公布,這會兒并不是最好的時機,卻也不差。 至于他為什么不干脆說陸怡寧就是國師……陸怡寧以前那樣子,著實不像國師, 而且,若陸怡寧一開始就是國師,少不得就要有人質問他,當初為何不救永成帝了。 想到這里,秦昱又加了一句:“近來跟在朕身邊的, 都是皇后?!标戔鶎幰欢〞撬幕屎?,先稱呼一下,未嘗不可。 秦昱說完之后,站在他身邊,一直扮著國師的陸怡寧就很干脆地掀開了自己的斗篷, 她先得意地看了下面的人一眼,又很快收斂臉上的神色,滿臉嚴肅。 只是…… 她一直練功,以至于把自己保養的極好, 這會兒皮膚白嫩看著極為年輕,她那神情動作,又帶著天真,國師寬大的衣袍,還把她豐滿的身體曲線給遮掩了…… 這樣一個人,便是說她只有十七八歲,別人也是信的。 朝中大臣看看她,再看看秦昱,一時都是無言。 同時,又有許多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會傳出秦昱和國師關系匪淺的流言來……國師就是陸怡寧,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就在身邊,晚上徹夜相談,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只是,太平道人竟然收了一個癡傻的女子為弟子,這也太讓人驚訝了! 還是,陸怡寧其實不傻? “她,她……”秦齊站在朝臣最前面,又大著膽子抬頭看著前面,這會兒都傻眼了。 他大哥說法這些日子跟在他身邊的國師,都是陸怡寧,既然這樣,那這些日子一次次打敗他,還教了他一些功夫的人,也是陸怡寧? 他一心想要跟國師學好功夫,然后勝過他的這個嫂子,結果……教他武功的國師,就是他嫂子? 呵呵…… 秦齊有種以頭搶地的沖動。 不過,秦齊很郁悶,秦昱一手提拔上來的官員,很多卻是很滿意的。 雖說秦昱只要一個女子,有些不太好,但跟國師關系深厚,這是好事,流言洗清之后,他們更是不用再擔心什么了…… 當然,秦衍這會兒就相反了,他已經被氣壞了,他剛才還在為秦昱可能要出賣身體而高興,結果一轉眼……國師竟然就是陸怡寧。 “朕的皇后,并不癡傻,相反蘭心蕙質,聰明絕頂,只是自幼無人教導,方才天真了一些?!鼻仃庞值?。 朝中大臣依舊靜默著。 這些日子,國師是時常出面的,還救治了很多百姓,如果他真的就是陸怡寧的話,那么陸怡寧確實不傻。 大家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陸怡寧自從嫁給秦昱,確實沒有做過什么聳人聽聞的事情…… 當然,這會兒,他們便是心里奇怪,也不敢說什么。 他們以為秦昱不喜歡陸怡寧的時候,有膽子針對陸怡寧,但現在秦昱擺明了對自己的妻子非常喜歡…… 他們難道還要去跟秦昱作對不成? 朝會就這么有驚無險地結束了,與此同時,陸怡寧的身份也傳了開來。 聽到這么一個消息,榮陽長公主都呆了。 怪不得她說陸怡寧的壞話秦昱會不高興,原來她那個傻女兒,竟然有這樣的造化! “只是一個傻子,憑什么?憑什么?”陸怡心憤怒地摔了好幾個花瓶,被丟出去的事情,本就讓她覺得很丟人,現在知道丟她的其實是陸怡寧,她就更覺得丟人了。 她一直都是不把這個jiejie放在眼里的,可現在呢?她這個jiejie成了皇后,成了個國師,倒是她,什么都不是,還被她jiejie扔出來。 這真的太丟人了! 也太可惡,太讓人生氣了! 陸國公被秦昱找理由申斥了,并未參加登基大典,就也到了現在才得到消息,而他一得到消息,便來找榮陽長公主了。 他這會兒心情很復雜,一是生氣,氣榮陽長公主以前對大女兒不好,二是慶幸,慶幸自己的大女兒有出息,秦昱對她很好。 這樣一來,他就能放心了,有這層關系在,秦昱就算不喜他,總也不至于趕盡殺絕,他設法和陸怡寧搞好關系之后,等將來陸怡寧的孩子登上帝位,陸家興許還有發達的一天。 陸國公心里盤算著,一心想要帶著榮陽長公主去賠罪,沒想到剛進門,就看到榮陽長公主正在罵著:“那個賤人,當初怎么就沒有弄死她?” “娘,她運氣怎么這么好?明明是個傻子,還有人護著愛著?”陸怡心道。 兩人對陸怡寧都滿腔怨念,這會兒不免抱怨起來,陸國公聽了大怒,闖了進去,卻也只能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而這個時候,端王妃其實并不傻,還是國師的弟子的事情,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宮中舉辦宮宴,皇后親自主持,并且給朝中大臣的家眷,全都發了請帖,便是榮陽長公主府,也有份。 之前秦昱說了陸怡寧不傻,但很多人并不相信,秦昱也知道那些人不見得相信,而他現在這么做,就是想讓那些人知道陸怡寧沒問題。 他的皇后不僅不癡傻,還非常聰明,這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才行。 朝中大臣的家眷,能參加的,幾乎全都參加了陸怡寧主持的這個宮宴,皇后還沒來,她們便一起聚在一起說話,說的,自然就是陸怡寧的事情。 “聽說皇后就是國師,你們說這事到底是真是假?” “陛下應該不至于說假話?” “那陸怡寧,我們以前從未接觸過,或許她真的不傻?!?/br> …… 很多官員家眷,都悄悄地說著話,她們都是聰明人,哪怕心里有疑惑有嫉妒,但卻一句惡言都沒有說出口。 不過,到底不是所有人都這樣的。 “長公主,你那女兒,當真不傻?”一個五六十歲的中年婦人詢問榮陽長公主,這婦人乃是景王王妃,而景王,這些日子過得可不怎么樣…… 榮陽長公主以前,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陸怡寧癡傻的事情,哪怕后來她以此“侮辱”了秦昱,別人在她面前提起陸怡寧,她也是要發火的。 但這會兒,她卻道:“這還能有假?她到了兩三歲,話都不會說,整日流口水,后來看著雖然好了點,卻也不過是個木偶……” “若當真如此,今兒個,皇后怕是要丟臉了?!本巴蹂哪抗忾W了閃。 榮陽長公主咬了咬牙,而她身邊的陸怡心,一雙眼睛卻是亮了起來。 就在這時,陸怡寧來了。 陸怡寧盛裝打扮,身邊丫鬟太監環繞,正從門口緩緩走來,端的是國色天香,氣質出眾。 在場的即便都是女子,也不免看呆了,更有很多人瞬間相信了陸怡寧不是個傻的。 哪個傻子,能這么有氣質? 陸怡寧的目光在那些前來參加宴會的人身上,心里有些得意,面上卻學著秦昱不動聲色的,直掛著淡淡的笑容。 她本就是一個擅長學習的人,都能把秦昱的字學得一模一樣了,要端個架子做個貴婦人,自然也是非常簡單的,更何況,秦昱早就跟她說過這時候都該做什么,怎么做了。 面對坐在下面的眾多大臣親眷,陸怡寧表現地游刃有余。 之前聽了榮陽長公主的話,覺得陸怡寧應該是個傻子的人,這會兒又疑惑起來,不解地看著榮陽長公主。 榮陽長公主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陸怡心更是越來越不甘愿。 一咬牙,陸怡心突然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怡心身上,陸怡心朝著陸怡寧笑了笑,突然道:“娘娘,今日風光極好,不如我們來吟詩作畫?” 陸怡寧也許不傻,但不過幾年,她能學會吟詩作畫嗎? 陸怡心死死地盯著陸怡寧,一心想看陸怡寧出丑。 陸怡寧卻只淡淡地笑了笑,然后道:“合該如此,不如,就讓我來起個頭吧?!鼻仃徘皫滋炀蛶齺磉^這里,然后專門作畫給她看,讓她記住都是怎么畫的…… 她確實不會作畫,但她能把秦昱畫過的畫一模一樣地畫出來。 而秦昱的畫雖然算不上頂尖,但拿來跟后院女眷比,肯定不會差。 陸怡寧答應地非常爽快,答應之后,還立刻讓人拿來畫架紙筆,說是要當眾作畫。 看到陸怡寧竟然這么爽快,陸怡心的表情驚疑不定。 莫非,陸怡寧當真有天縱之資,不過短短幾年,便已經把字畫學得很好? 陸怡心滿心不解,在場的其他人也一樣。 所有人都在看著陸怡寧,陸怡寧卻一點都不露怯,她拿筆沾了墨汁,都不多想,就提筆畫起來,之后的動作,更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幅畫就作好了,畫的正是這園中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