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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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初研究這招,是因為某位同類在入定的時候家里著火,而他自己不知道,差點兒被燒死。 想起此事,唐舒就有些想她那幾個為數不多的朋友了,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不過她也不是個什么心思細膩,愛悲春傷秋的人。更何況她覺得這里沒什么不好,起碼很多事情辦起來比現代省事多了,也不怕暴露自己是妖的事實。 睡覺。 說入定就入定,唐姑娘一秒都不帶耽誤的,這入睡效率要是說出去,百分百讓人羨慕。 但她沒睡多久,就又被吵醒了。 遠遠的聽到打更聲,唐舒在心中數了一下,明白這是子時到了。但吵醒她的卻不是打更人的聲音,而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嘀嘀咕咕的,相當煩人。 大晚上不睡覺,這是想干什么,不是都說古人睡得早的么。 唐舒也懶得下床,既然就這么聽不太清楚,那她就開了靈耳。反正現在正值深夜,客棧里安靜得很,最多聽到幾聲呼嚕聲而以。 這靈耳一開,瞬間就聽得清清楚楚,正是有人在她的窗戶下面念詩。 這念詩的人聲音還挺熟,可不正是下午在茶樓里遇見過的那位賈士煜么。深更半夜,跑到姑娘家的窗戶底下,念情詩。 還,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李白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詩仙大人知道你在用他的詩妄想干什么事兒么。 唐舒是什么人,光憑容貌就能吸引一堆追隨者的,什么樣的搭訕技巧沒見過,賈士煜這種級別的撩人手段,要放到她的追求者之中,怕是只能吊車尾。 怪不得這人下午在茶樓突然站起來斥責同伴,唐舒當時只以為是自視甚高,又不會說話做人性子太直又確實瞧不起那個人,現在看來,估計也是做給她看的,以顯示他自己不是那種整天幻想有個美妖陪伴的人。 當然,或許還借機顯擺一下,自己的詩比對方好。 現在看來…… 嘖嘖,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故意吸引她的注意。怪不得臨走前往她這兒看了一眼,原來是這個原因。 要不是唐舒因為長得好經常被人看,她當時就該發現不對了。 結果現在…… 現在這人正不要臉的在她的窗戶下面念情詩,還不是原創,全是她以前上學時學過的,各大詩人的名詩名句。 這家伙應該不至于看出她是妖怪,而且她身邊也一直跟著展昭,所以他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在這里玩這種saocao作的。 對比一下,他比展小貓差了八條街好吧。 咳…… 雖然她現在跟展昭也不是什么男女朋友關系,但畢竟是一起走的,這人就不會確認一下? 還是本來就是準備來挖墻角的。 自從來了古代,這還是唐舒第一次招惹上桃花,結果就是這么一朵爛得不行的。這事兒讓她不太開心,把頭往被子里一蒙,決定先睡,不管這事。 有人愿意半夜在外面挨凍,她能說什么。 而樓下的賈士煜念了這么一會兒,樓上的窗戶卻沒開,不免有些失落。但又不想就這么放棄,想著興許是樓上的姑娘沒聽到呢? 自古才子佳人,那姑娘如此貌美,旁邊那個提劍的江湖武夫,又怎配得上她。 還是要一起與他呤詩才好呢。 正想著,就聽得一句, “好美的詩?!甭曇羟宄簞勇?,尤其聽在等了許久的賈士煜耳中,簡直如同一汪清泉涌入心間,瞬間整個人都精神了。 “姑娘……”他正要抬頭向窗戶上方看去,卻是突然發現,出聲的姑娘就在她的眼前。 竟,竟不是二樓的那一位。 但這位姑娘也是美極了,賈士煜想,雖不及樓上那位,但若有這位紅塵相伴,亦是一樁美談。 明日說與同窗聽,定能收獲一堆艷羨的眼神。 樓上,唐舒挑了挑眉。 她終于起了點兒興趣,起身披上外衣,輕輕的將窗戶押開一條縫望了出去。 屋外那個賈士煜便不提了,唐舒看都懶得看,反倒是那位姑娘,長得還真是挺好看的。只不過……不是人。 唐舒道行比她高多了,一眼就瞧出了這是一只白鰭豚。 就是不知道這么一只本該生活在江里的白鰭豚,道行也不高,到底是為什么就這么出來了,也不怕危險的。 賈士煜吊唐舒不成,吊到了這么一只白鰭豚精,也算是別有收獲了。 “姑娘?!彼趾傲艘宦?,聲音越發溫柔。 那白鰭豚精往近走了幾步,輕聲道:“公子,你念的詩真好聽,能多念幾首么?” 賈士煜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唐舒心道,你們倆念詩歸念詩,可不可以商量一下,到別的地方去,別在我的窗戶底下,有些吵,懂不懂? 這兩人當然不懂。 唐舒嗤笑一聲,覺得自個兒今晚是要聽一晚上了。正想著要不要使個壞,讓這賈士煜知道她窗戶底下不是那么好呆的,就見那邊姓賈的先使上壞了。 他念著念著,手就摸上了人家姑娘的手。 姑娘一驚,趕忙抽回去。 賈士煜臉色一沉,道:“你坐那么遠能聽得清么,大晚上的我也不好太大聲,免得吵到別人?!?/br> 這話說得,簡直要將唐舒給氣笑了,搞半天你剛才那么大聲,是因為自己對聲音大小沒概念嘍? 不過更氣的還在后頭。 底下那只白鰭豚精也是傻,竟信了賈士煜的話,乖乖的坐得更近了。然后自然毫無意外的,又被摸了。 這究竟是個人,還是個色鬼,生平第一次,唐舒對自己辯人分鬼的本事,有些不自信起來了。 白鰭豚精一驚,又要逃,卻被那賈士煜抱住。 唐舒心知,這只白鰭豚剛剛成精沒多久,手底下是一點兒本事都沒有,廢得很。雖然賈士煜也不過是一個弱書生,并不會武,但她也是抵不過人家的力氣的。 果不其然,她掙扎了一會兒都沒掙開,反倒是聽得賈士煜說:“你這是做什么,出來不就是為了與我在一起的么?!?/br> “我只是想聽你念詩?!卑做掚嗑s忙道。 賈士煜卻根本不信,他說:“回家我天天念給你聽,夜夜都念?!?/br> 見白鰭豚精還是不肯妥協,又道:“玩欲擒故縱也得有個度,話本里的妖物可不像你似的?!?/br> 那白鰭豚精一聽竟被認出了身份,又被嚇得不輕,竟直接變回了原身。 她這一變,也把賈士煜嚇了一跳。 不過他也算是有所準備,很快就說:“竟然真的是妖怪?!币膊慌?,直接抱起來就想帶回去。 還想著,“看你這樣,也沒什么本事,就與我做個小妾,定能保你安全無憂……” 這人怕是話本看多了,真將自己當成是里面的主角了。 唐舒再也看不過去,推開窗戶跳了出去。與此同時,隔壁的展昭也落了下來,“唐姑娘?!?/br> “你也沒睡?”唐舒問。 展昭點了點頭,又小聲道:“聽到動靜,便醒了?!?/br> 原來這也是一個被賈士煜吵醒的,本來展昭是想將人趕走的,卻又覺察出唐舒也醒了。正主沒說話,他便也不好替人趕人,于是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賈士煜看到他們便是一驚,“你,你們……” “你吵醒的?!碧剖嬲f著,一指那只白鰭豚精,道:“把她給我?!?/br> “她是我的?!辟Z士煜抱得更緊了。 白鰭豚精雖然害怕,卻也不想跟他走,一直在跳,他竟有些抱不穩。這時候也只得加大力氣,看著那只白鰭豚都要被勒得不行了。 唐舒再不拖延,直接動手,一腳將人踹開,同時抱過白鰭豚。 然后將其丟在地上,并打入一道靈力,助她再次化做人形。 “多,多謝姑娘相救?!卑做掚嗑屑さ?。 唐舒問:“你這是怎么回事?沒點兒本事也敢往人類的地界兒跑?” “我是跟著母親來的?!卑做掚嗑溃骸氨緛硪膊桓襾y跑,只是今夜聽到有人念詩,覺得好聽,便忍不住想多聽幾首?!?/br> “對了,我叫白秋練,不知姑娘叫什么?” “唐舒?!?/br> 唐舒報完名字,忍不住又多說了一句,“喜歡聽詩便自己學,自己念著聽,自給自足不比盼著別人要好?” “而且你的聲音,怎么不比那個賈士煜好聽?!?/br> 白秋練默默的垂下了頭,“我知道了?!?/br> 唐舒也不是她的什么人,只是同為妖類,對方又實在太弱,這才說上兩句。說完便揮了揮手,“你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該睡了?!?/br> 她自是看得出白秋練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后面的話便也不必提了。 也是,俗話還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呢。這自己念書和聽公子念書,是有點兒不一樣哦。 這白鰭豚精顯然剛成精不久,說不得也是看多了話本,正是少女‘妖’懷春的時候,心中有些幻想也是正常。 只不過沒挑好人,選了賈士煜這么個貨。白秋練哪怕不像唐舒似的一眼能看出他的歪心思,但妖精本能可在。這賈士煜今晚干得那叫什么事兒,哪怕對他本來有點兒小意,也得被嚇跑了。 更何況他顏值又不是特別高,就更加不用說了。 不然若是他陪著這白秋練規規矩矩的談詩詞歌賦,再培養培養感情,這懷春少女妖的心,估摸著就給出去了。 但這顯然也不怎么關唐舒的事情,該是這只白鰭豚精的母親cao心才是。 待得白秋練走了,唐舒才看向展昭,“我是覺得這種貨色出面反倒是給他臉了,萬一他強貼上來反倒更麻煩?!?/br> 展昭點了點頭。 唐舒說:“睡吧,不早了,明日還得辦正事?!?/br> 展昭又點了點頭,看唐舒正要飛身上樓,忍不住還是道:“若是再有下次,展某便自做主張,幫姑娘驅趕了這等……畢竟姑娘確實不好直接出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