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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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行歌將銀子付給小販后道:“這不是哄人,”葉行歌一本正經道:“我這只是實話實說罷了?!?/br> “那你呢?”葉行歌順便看中了另外一枚月牙白的簪子,她要這個簪子,是因為她覺得這枚簪子很適合花滿樓。 “我?”林詩音有些羞澀,但是又有些憂郁的笑了笑:“若是以往,我最想要嫁給表哥?!?/br> 她自幼父母雙亡而生活在李園,李尋歡對她而言,意義總是不一樣的。 “你喜歡李兄嗎?”葉行歌微微垂眸看向林詩音。 林詩音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她自然是喜歡的。 即使李尋歡一年有大半的時間不在家,但是她也很喜歡李尋歡。 “可是”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小河邊,葉行歌找了一個干凈的時候讓林詩音坐下,自己則是站在一旁看著林詩音。 林詩音不知道為什么,對著葉行歌說道:“我喜歡表哥,但是我也喜歡李園?!?/br> 葉行歌微微一愣,看向林詩音。 “或許,”林詩音苦笑一聲,“我對表哥的感情并不純粹吧?!?/br> 她是喜歡李尋歡不假,但是她也喜歡李園,喜歡里面里面安定的生活。 “如果,”葉行歌能懂林詩音的意思,“你以后只有李園沒有你表哥,你愿意嗎?” 林詩音幾乎是下意識的搖頭。 “這不就行了,”葉行歌覺得林詩音走入了一個誤區,“既然這樣,你和李尋歡應該早日成婚了?!?/br> “到時候李尋歡和李園都是你的,”葉行歌調侃道:“也就沒有什么好糾結的了?!?/br> 林詩音的臉頰有些許粉色,“行歌,你” “那里有人!”她突然臉色微變,“河上?!?/br> 葉行歌轉頭望去,河上似乎是飄著一具……尸體? 她腳尖在水面上輕點,拎起那個飄在河面上的“尸體”就返回了林詩音身邊。 “呀,”林詩音驚訝道:“還是個小孩子呢?!?/br> “救人”這個小孩子不僅僅是溺水,而且身上還有好幾處刀傷,葉行歌覺得,自己最近簡直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出門就遇見這樣的事。 小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怎么好,葉行歌幫他將胸腔里的水排出去,將他身上的傷口簡單的包扎了一下之后抱起小孩子帶著林詩音回了家。 林詩音雖然還未成婚,但是她卻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見葉行歌將小孩子帶回廂房后,她趕緊給小孩子取了一身衣服過來幫他換上。 小孩子看上去也就八九歲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瘦小。 不過和雷純的情況比起來,這個小孩子要好的多了,至少他身上并無內傷,全部都是外傷。 等到葉行歌處理好了他的傷口之后,就見林詩音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動作。 葉行歌朝她勾了勾唇角:“想學?” 林詩音眼睛一亮,卻又搖了搖頭:“不了?!?/br> 她如今年紀也大了,況且也不方便學習這些。 “如果你想,我可以教你?!比~行歌笑著擦了擦手,“只要你真的愿意學?!?/br> “學醫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葉行歌給小孩子把了把脈,“不過你若是學了,對自己和李兄都是一件好事?!?/br> 李尋歡是半個江湖人,林詩音學醫無論是對他還是對自己,都沒有壞處。 “畢竟,我也不會一直呆在京城?!彼窍肟纯催@大好河山,順便重建萬花谷,自然不會一直留在京城。 “你要走?”林詩音一驚。 “不是現在,”葉行歌安撫道:“你若是不嫌棄,我可以教你?!?/br> “好”葉行歌本以為自己還要再說幾句,但是沒想到林詩音卻展眉一笑:“這樣,我是不是該叫你小師父?” 葉行歌眼中也多了幾分笑意:“隨你喜歡吧?!?/br> 林詩音現在若是習武的話,年紀倒真的是有些大了,但是若僅僅只是自保的話,完全沒有問題。 經常有人說,千萬不要得罪一個好大夫。 這并不僅僅是因為一個好大夫可以救人,更是因為她們照樣可以殺人于無形中。 “那這個孩子,”總算是解開了林詩音的一個心結,她的面上也輕松了幾分,“要怎么辦?” “等他醒過來再問問,”葉行歌方才順便給這個孩子摸了一下骨。 不得不說,她有些心動了。 “如果有家人的話,將他送到家人身邊,如果沒有家人,我想收他為徒” 林詩音想了想道:“這也未嘗不可?!?/br> 葉行歌取出一塊墨色的木牌,用自己隨身帶著的小刀將上面雕刻出了林詩音的名字,然后遞了過去。 木牌的正面是林詩音的名字,而背面則是一副圖案,和葉行歌衣裳上的圖案相同。 “這是我們萬花谷的標志?!比~行歌的語氣中滿是懷念。 “很美,”林詩音撫摸著這塊木牌,想了想,將自己脖子上懸掛的紅線取出,將木牌懸掛在了上面。 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醒,葉行歌想了想,去前廳找花滿樓準備告訴他這件事,但是她并沒有走幾步,就看見了神色并不怎么好看的花滿樓和顧惜朝。 旁邊的李尋歡視線落在林詩音脖子上掛著的玉牌上,神色就是一變。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求收藏么么噠! 嘿嘿,小顧同志總是要入萬花的。 第10章 不配 林詩音順著李尋歡的眼神看過去,是葉行歌送給自己的木牌。 葉行歌說,萬花門人手上都有一塊木牌,她的手藝雖然比不上天工弟子,但是這塊木牌背后的圖案和本身的材質卻是獨一無二的。 既然林詩音隨自己學醫,自然就是杏林門下弟子,葉行歌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也不是不能收徒。 只是林詩音畢竟比她年紀要大一些,若是喊她師父的話,就連葉行歌自己都覺得別扭,所以還是讓她直接喊自己的名字算了。 “李兄?”葉行歌有些納悶,只不過是這么一會沒見,怎么大家的神色都不好了? “詩音”李尋歡的面色有些蒼白,但是他看向林詩音的眼神中仍舊是壓抑著情意:“我有事想和你說?!?/br> 林詩音看了葉行歌一眼,葉行歌識趣的道:“我去看看七童和顧兄?!?/br> “顧兄,”院子留給林詩音和李尋歡,葉行歌自然是跟上了花滿樓和顧惜朝二人。 “發生了何事?”顧惜朝雖然平日里看上去也不是十分開朗,但是卻不像今天這般,簡直就是被烏云籠罩了一般。 顧惜朝沒有說話,葉行歌問了幾句都是這樣,她索性就轉身離開了涼亭。 她離開了之后,顧惜朝的神色更難看了幾分。 就連葉行歌都是這樣! “她不是這種人,”一旁安靜坐著的花滿樓突然開口道。 顧惜朝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但是很快,他就看見了抱著幾壇子酒回來的葉行歌。 葉行歌扔給他和花滿樓一人一壇子酒,“喝” 正所謂一醉解千愁,有什么事喝了酒之后也許會好一點。 顧惜朝沒有說話,只是悶頭喝酒,葉行歌看向花滿樓,他似乎是察覺到了葉行歌的視線,朝葉行歌搖了搖頭。 顧惜朝喝酒的姿勢十分豪放,他這個人看上去文質彬彬,帶著一股書生意氣,但是相處之后就會發現,他這人更像是個江湖之人。 “行歌,”喝了一壇子酒,顧惜朝這才開口:“一個人的出身,真的有這么重要嗎?” 葉行歌看向他:“恩?” 顧惜朝今日和花滿樓在酒樓里看到了一個之前認識的人,那人和一群上京趕考的學子在一起。 那人知道他的出身,但是偏偏論起才學來卻比不過他,所以以他的耳力,自然聽到了那人在同旁邊的學子們在說些什么。 “青樓出身的浪蕩子,還能上京趕考?” “唉,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清自己?!?/br> “淤泥就是淤泥,莫不是還想變成白紙不成?” “哈哈哈,于兄說的是?!?/br> “…………” 他當時氣極,但是他卻悲哀的知道,他們說的這一切都是事實。 他確實是妓子所生,確實是從淤泥之地出來的。 但是若是他此時對那些人動手,豈不是還要將事情弄得更糟? 顧惜朝原本以為自己不會說出來,但是他現在卻十分平靜的講出了這件事。 葉行歌聽完了之后面上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她只是問道:“你可曾覺得自己才學輸給別人?” 顧惜朝搖頭,“不” “那你覺得自己不如人家?” “我” 葉行歌嘆了一口氣道:“他們只是嫉妒你而已,”葉行歌看向顧惜朝,“因為他們不如你?!?/br> “是啊”顧惜朝卻笑了,“他們不如我” “但是那又如何呢?”他站起身來,“這件事被人揭發出來,我照樣不能進朝堂,但是他們卻不一樣?!?/br> “為什么?”葉行歌并不懂這些。 “本朝有規定,”顧惜朝定定的看著葉行歌,半響才道:“考生必須都是身家清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