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節
“就這副!天增歲月人增肥,春滿乾坤豬滿門!” 狄初又被口水嗆?。骸拔襝ao!神他媽豬滿門!” “可不是么,一教室待宰的豬?!?/br> “滾?!?/br> 挑完年貨,回去的路上溫如水發現少了一袋薯片。狄初暗暗心驚,吃貨的記憶力當真不容小覷,而溫如水問起去向時,狄初再次很不厚道地推給了祁凌。 祁凌作為實力背鍋俠,從兩人認識到現在,背鍋不在少數,還能在意這一次?于是,在狄初眼神暗示幾番后,祁凌勇敢地說:“如水啊,哥吃了?!?/br> 溫如水還沒來得及張口,祁遲不干了:“哥!水水的零食你都吃?!還是不是個男人?!” “耶?!”祁凌一愣,這小子還敢教訓起他親哥了! 兩個為了自己想維護的人,差點在街上打起來。反觀甩鍋一級棒,忘性一流好的狄初和溫如水,已經商定去便利店再買一包薯片。祁家兄弟互看一眼,及時止住了這場差點因“薯片”而引發的三次大戰。 四人回到奶奶家,把一大堆年貨提進去的時候,溫瓊芳驚了一下。 往年春節,只有溫如水陪在身邊,狄初母親因精神問題,很少回來。溫如水的父母也分開地早,除夕夜都在新家庭度過。 初一之后,偶爾回家看看。 溫瓊芳作為空巢老人的典型代表,確實很久沒有經歷過如此熱鬧的新年了。老人家手足無措,說話都不利索。好在四個小年輕都很貼心,熱熱鬧鬧地把里外收拾一通,話題不斷。 “正!正點!歪了歪了!不是!你是不是傻?往左!什么叫往左,你腦子是長在右邊的嗎?!” 狄初大刀闊斧地指揮祁凌貼窗花,叉著腰站在下邊兒直嚷嚷。 “初,你別忽悠我學渣,我本來就有左右兩個腦子!” 祁凌不服氣地頂了句嘴,不料手下一滑,直接把年年有魚上的魚給貼反了。 “我cao,”狄初低罵一聲,“行不行??!不行讓你弟來!祁遲!” “哎——” “過來貼窗花!” 祁凌:“你敢!” 剛貼完對聯,臉上還粘著一塊膠布的祁遲頓在原地:“那我到底是來還是不來?” 狄初恨鐵不成鋼,祁凌極想證明自己,兩人愣是異口同聲道:“滾蛋!” 祁遲雙眼睜大,撇撇嘴,往廚房跑:“奶奶!奶奶!他們欺負我!” 廚房里傳來溫如水爽朗的笑聲,溫瓊芳半是笑意半是嚴肅地問:“誰!誰敢欺負我們家小孫孫了,奶奶收拾他?!?/br> 一時間,屋內暖意nongnong,真乃天倫之樂。親情化作更為直接而窩心的笑聲,直達每人的骨髓里。 祁凌回頭,見狄初一臉滿足,嘴角噙著太過明顯的笑意。心頭一動,忍不住彎下腰,偷偷在狄初額前吻了一下。 狄初慌忙往后退開一步,下意識向廚房看去:“貼你的!” 祁凌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轉過身貼窗花去了。 晚上從奶奶家回去,祁遲半路接了羅智的電話,說是約去唱歌,唱完網吧通宵,不回來了。 祁遲給祁凌請示的時候,親哥還沒表態,狄初倒是皺了皺眉:“這么晚,一群人鬼混什么?!?/br> “哥,你放心,沒女生,我們也不亂來?!逼钸t怕狄初擔心,翻出羅智的號碼給他,“不信你問羅智,保證沒串通好?!?/br> “今天通宵,明天回來睡一天,不看書了?” 繞了半天,原來是這個。祁遲沒覺得煩,反而一陣感動漫上心尖,初哥在關心他學習。放眼過去這么多年,有誰問過他,晚上什么時候回家,學習計劃會不會打亂。 祁遲纏上狄初的手臂,晃了晃:“爸爺,你放心,就今天一晚上。我們好久好久沒聚了,我保證不耽誤明天的復習進度!好不好?” 狄初被一系列撒嬌整得膈應,祁凌不爽:“滾滾滾,趕緊去玩。老子男朋友你抱這么緊,找死是不是?” 祁遲狗腿地給他倆散了煙,撒著丫地跑沒影兒了。 兩人回到家,狄初把奶奶家用剩下的對聯窗花等帶了過來,放在桌上,才發覺這一天折騰地夠累。 狄初癱在沙發上,懶得動,祁凌單膝跪在他旁邊,幫他解開扎起的頭發:“是不是太累了?” “是有點,”狄初輕輕合上眼,順著祁凌的手掌蹭了兩下,“一直都是腦力活動,今天心血來潮上下鬧騰,不累才怪?!?/br> “你這是體力不行?!逼盍枭焓致嗄蟮页醯募?,“多運動運動?!?/br> “你才不行?!钡页鯌械酶嬢^,祁凌力道掌握很好,舒服地讓他嚶嚀一聲。 祁凌從后面靠近,那貓一般的輕吟撓得他口干舌燥。原本在肩上捏得好好的,慢慢慢慢變了味兒。 十指順著蝴蝶骨一寸寸往下滑,滑到腰際,又開始細細碾磨。狄初微睜眼,眼底一抹春光蕩漾,嘴上說的話卻是欲迎還拒:“別鬧……” 祁凌揉著揉著,從后面揉到了前面,狄初軟成一灘水,只得將全部力量靠在祁凌身上。 房間里越來越熱,祁凌伸手褪去兩人的外衣,狄初嫌褲子太緊,摸索著解開皮帶。 這象征性的邀請,逼得祁凌血氣翻涌。 實在忍不住,直接將人公主抱,正要往房間里走,狄初潮紅著臉支吾一聲:“還沒洗澡?!?/br> 祁凌喘著粗氣:“一起?” “嗯?!?/br> 磕磕絆絆把人帶進浴室,三下五除二剝光衣物,祁凌把狄初抱在洗漱臺上壓著密密綿綿地親了又親。狄初后背靠著鏡子,又冷又涼,偏生前方祁凌又如火爐,叫人不僅躲不得,還不由自主地貼上去。 吻得元神都快移位,下面硬如火炬,祁凌打開花灑,將狄初拉到下面。熱水沖刷著兩具年輕而火熱的身體,急切的水聲掩映著高低起伏的呻吟。 做得到位了,做得舒服了。 祁凌在狄初身體里,神經里,魂魄里,放肆地滌蕩著。 狄初扶著墻壁,聲音支離破碎:“你……你慢點兒……” 誰都知道,不要就是要,要慢就是快,要和快,那就必須更賣力。 祁凌緊緊箍住狄初的腰,紅了眼一般不知停歇。 浴室里做得累了,又顛倒回床上。 上了床,還沒來得及吹頭發擦身子,兩人又滾做一團。 漆黑的房間里,唯有對方時而光焰灼灼,時而情迷意亂的眸子還能辨認,其他一切感官,均是如入混沌之境,擋不住蜂顛蝶狂,哪禁得雨驟云馳*。 銷魂蝕骨魄散去,狄初自覺嗓子喑啞,再也叫不出聲兒來,祁凌從脊椎尾部一路向上啃噬。 癢得狄初沒有力氣掙扎,又留一身紅印,今晚才算落下帷幕。 翌日,冬暖懶洋洋地從窗戶斜灑進來,兩人是被一陣開門聲吵醒的,睡意朦朧間,只當是通宵后的祁遲回來了。 祁凌把狄初拉近懷里又揉了揉,埋頭在狄初頸窩間深吸一口。 他簡直愛死了狄初身上的氣息。 察覺身后這位泰迪精轉世又有升旗的勢頭,狄初迷糊著趕緊往一邊躲。 “去看看是不是你弟回來了?!?/br> “肯定是,寶貝兒,別鬧,讓我抱抱?!?/br> 祁凌這話說得又軟又黏,甜糊糊在這樣溫存的冬日清晨格外受用。狄初沒拒絕,由他抱著,一會兒又抬頭過來親親。 兩人親一親抱一抱蹭一蹭的,差點就要來個晨運。 忽然房間門一聲輕響。 他們睡從沒鎖門習慣,再加上祁遲很少來打擾他們,今天祁遲是腦子有病還是什么,大清早來擾人清夢。 祁凌睡在靠門一側,狄初睡在里邊兒,兩人同時抬頭望向門口,看清來人時,腦子里只剩四個字——晴天霹靂。 神他媽——門口站的是高春麗! 那祁正雄肯定也來了!人在哪兒?這不廢話嗎,客廳! 等等,客廳?caocaocao!客廳里一堆兩人意亂情迷時脫下的衣服褲子! 靠——! 狄初差點當著高春麗的面兒從二十樓跳下去。 饒是祁凌再厚臉皮,也抵不住她媽捉jian般幸災樂禍的眼光。 “那啥,媽——”祁凌還沒來得及開口。 高春麗笑著關上門:“沒事沒事,你們繼續繼續?!?/br> 轉頭對著客廳一聲吼:“祁大雄!把客廳里兒子們的衣服收拾了!” 一口老血堵在喉嚨里,狄初不知道等會兒要怎么出這房門。 祁凌嗷了一聲,這夫妻倆,怎么從來都不按規定時間出牌?! 作者有話要說: 注:“*” 1“擋不……云馳”——《金-瓶-梅》 2辦完事兒的第二天早上,父母查房!這就有意思了,比警察查房還刺激—— 哈哈哈哈哈—— 反正都是親兒子,折騰起來多么有意思。 第77章 愛因斯坦曾基于上帝不玩弄骰子的論斷,反對量子理論中的隨機元素。然而所有證據表明,上帝完全是一名賭徒。 事件發生的隨機性通過大量的重復實驗即可預測。 狄初和祁凌在高春麗關上門的一剎那,同時閉上眼。今日的上帝鐵定是威士忌喝多了,邀上愛因斯坦做實驗,順帶豪賭一把。 狄初低頭看了眼腹部的紅印子:“得到教訓了沒?” 祁凌說:“我沒有這樣的爸媽?!?/br> 狄初嘆口氣:“我們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