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
祁凌看到這一幕,眼皮一跳,有些想炸。但又炸不起來,不然顯得自己很沒氣度。 “這次來還是去神山?” 小哥笑著給他倆辦理入住手續,然后把床單被套發給他們,“老規矩,床得自己鋪?!?/br> “是去神山,五天?!逼盍柃s在狄初之前接過被套,語氣和眼神里含著滿滿的占有欲。 狄初不知道他又發什么瘋,倒是前臺小哥很上道,煙叼在嘴角:“你好,我叫尼瑪澤仁?!?/br> “祁凌?!?/br> 狄初回味半響,看著祁凌黑起一張舊社會苦相臉,大抵知道這人犯什么毛病了。 狄初側身靠著前臺,一手夾煙,一手拉過祁凌的手腕,轉頭對著澤仁說:“我男朋友?!?/br> 澤仁一頓,祁凌一噎,三人里面,獨獨狄初最自然。 “這么驚訝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取向?!钡页蹩粗鴿扇?,余光里盡是祁凌快要壓不住的唇角,“傻逼,想笑就笑,別裝?!?/br> 澤仁笑著擺手:“不是驚訝,是沒想到你會真愿意和誰在一起?!?/br> “我也沒想到?!钡页趼柤?。 祁凌聽這話,又莫名不爽不爽不爽不爽。 cao了他裝修還不錯的青旅了,感覺一個前臺小哥都很了解狄初似的。 等到狄初和澤仁寒暄完,兩人拿著被套回房間。經過一段露天壩子,上邊搭了很多帳篷,里面都是床位。 “還有這cao作?!逼盍柰镞呁?,發現入住者不分性別。 狄初走著沒回頭:“很多窮游者都是住床位,我們也是床位?!?/br> “不是啊,”祁凌說,“我訂的單間?!?/br> “cao???”狄初猛地回頭,來住青旅為的就是結交五湖四海的朋友,大家混住在一起搭個短暫室友關系。 住單間還不如訂酒店啊cao! 祁大爺揚起邪笑:“晚上好辦事?!?/br> “滾你爹的大褲衩!”狄初一腳踹過去。 這他媽是什么玩意兒! 其實祁凌的本意并不如此,他只想體驗一次狄初曾一人走過的路,住過的地方,遇見的人。 至于選擇單間,僅僅是因為——祁凌不想在夜里同任何人分享狄初。 算了,圓不了這話了,祁棒槌自己都無法自圓其說。 在逃命的過程中,暗中承認自己是比較齷齪。 兩人的單間在走道盡頭,青旅的多元文化總能在樓道、大廳甚至洗漱間內體現地淋漓盡致。 很多曾在這里來來往往的旅人們,用照片、用紙條或用信物,在這里留下自己的痕跡。 “我來過,我走過,我亦飄零,十年苦丁*?!?/br> “天堂一縷光,我魂蕩于神山上*?!?/br> “當思念的聲響振聾發聵,余生幾十載,我想與你來一場曠世之戀。以神山為證,以天地為媒*?!?/br> “每人都是一臺故事販賣機,我用故事來換取一場烈酒狂歡*?!?/br> 祁凌一邊走一邊看著過道上的紙條輕聲念,狄初開門的時候,祁凌說:“是不是我們也算故事了?” 狄初推門進去,道:“你我本是說書人?!?/br> “那我肯定說的都是些關于你我的yin穢之作?!?/br> 祁凌笑著往里邊走,反手關上門,從后面抱住狄初,下巴放在對方肩膀上。 狄初微微側過頭來:“我數三聲,放開?!?/br> “不放,你數三十聲都不放。讓我抱會兒唄?!?/br> 夕陽沒過山尖,瑰麗橙黃的霞光透過房間的窗,灑進這一室安詳。窗外有叮咚流淌的溪,有人聲鼎沸的街。遠處連綿的群山上鑲著金邊的云翻涌,天地間靠得很近。 兩人的氣息靠得很近,呼吸此起彼伏。 少年倆堅實的胸膛與骨骼分明的脊背貼在一起。 狄初當真站著讓祁凌安靜地抱了會兒,最后實在受不了低溫,輕輕推了推祁凌:“鋪床,換衣服?!?/br> 祁凌聽話地松開手,雖然還想再抱抱他的大寶貝,可又不想狄初感冒。 兩人將床單鋪好,利索地套好被子。狄初有些訝異:“沒看出來嘿,你會套被子啊?!?/br> “cao,基本家務我和祁遲都會做好么?”祁凌忙活完,往床上一躺,“坐車太他媽累了?!?/br> 狄初從背包里拿出毛衣和厚外套,康縣的氣溫還不至于加上登山服:“以為你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br> “你想想我都為你沾過多少次了?” 狄初想起曾喝過的那碗毫無味道的白粥:“嗯,你的榮幸?!?/br> “是,我的榮……cao?!臉呢?!” 祁凌本想站起來收拾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剛直起上半身,猛地頓住。 狄初、背對著他、在、脫衣服。 cao,日,媽的,蛋,太,他媽,刺激! 他娘的,隔壁,咸鴨蛋,話,都,說不出口,了。 狄初沒想那么多,換個衣服而已多正常的事。然而對于昨晚已經成功爬上一半壘,心心念念想再爬一次,雖然對上全壘不敢想,但對半壘異常執著的祁凌來說。 ——這他媽就是一梭子偉哥! 祁凌看著狄初脫掉風衣,再抬手將t恤脫掉。美好誘人的rou體猛地暴露在眼前,祁凌感覺全身血液逆流,從小腹躥起的邪火直抵腦門。 暖黃的陽光籠在狄初身上,半明半暗的陰影畫出肌rou的溝壑。 如果眼神是手,祁凌已將這副軀體膜拜千百遍;如果心底的情動是唇,祁凌已將這人吻成一汪春水。 受、不、了。 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祁凌全身都在叫囂!在狄初穿衣服前,起身走過去,一把將他扳正過來,狠壓過去。 狄初沒有任何防備地往后退了幾步,尾椎碰在桌沿有些疼。祁凌抱著他的腰提了一把,狄初順勢坐在桌上,被祁凌擠進大開的雙腿之間。 背后是大開的窗,凜冽冰涼的風直往狄初背上撲,狄初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更要命的是,身前的祁凌渾身guntang,握在他腰上的手似燒紅的鐵。 祁凌繼續壓過去,眸子暗沉,伸手關上窗戶,隔絕冷氣。 “別鬧?!钡页跎焓滞屏送破盍?,“換衣服?!?/br> “你幫我換?!?/br> 祁凌低頭抵著狄初的前額,兩人的鼻尖蹭到一起。 狄初本就生得格外精致,那眼與唇尤甚。一呼一吸之間都是誘惑,偏生兩人睫毛也長,鼻尖微錯的時候,均能感受到對方的睫毛從自己眼睛上掃過。 微癢,癢,只那一處癢就傳遍全身,酥麻癢意渾身酸軟。 少年收起鋒芒畢露的犀利,在情人眼里只剩溫存的乖順。 祁凌執起狄初的手放在領口,聲音低沉沙啞,按捺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乖,幫我解開?!?/br> 狄初感到一股電流從脊椎扶搖直上,微微冰涼的指尖觸著祁凌脖頸下的火熱。頭皮發麻,口干舌燥。祁凌的手滑到他腦后,再也忍不住低頭輕輕含住狄初的下唇。 狄初往后縮了一下,祁凌下意識將他緊緊圈在懷里。牙齒細細碾磨著狄初柔軟的唇,如軟糖,如果汁,甜,膩,欲罷不能。 狄初細碎地嚶嚀一聲,放在祁凌前襟的手順著他的脖子往后繞,緩緩抱住對方,接著閉上了眼。 祁凌的吻技生疏中帶點澀,不流暢的技巧再加上粗獷不穩的喘息,搞得狄初渾身都軟。 太犯規了。 狄初透過迷蒙的眼神與祁凌侵略極強的神色相糾纏,下意識伸出舌尖在祁凌的唇間挑逗。祁凌膝蓋一軟,差點沒跪下去。 “換……衣服……嗯……” 狄初有些發冷,面色卻漫漫guntang起來,吻得快要窒息,眼角通紅。 看得祁凌好想狠狠將他欺負。 祁凌不依不饒地吻著,從嘴唇滑到耳畔,粗重濕熱的呼吸在耳朵邊撩撥,狄初想躲都躲不過。 “寶貝兒幫我換?!?/br> 祁凌用舌頭將狄初的耳廓描摹,舔得潮濕泛紅。 狄初聲音發顫:“你是不是要鬧——” 祁凌輕笑著在他腰上抓了一把,解開狄初還沒來得及換下的褲子往里面探去。 狄初聲兒都變了,單手勾著祁凌的肩膀,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后仰:“別鬧?!?/br> “心肝兒跟我鬧個試試?!?/br> 祁凌手上猛地使力加速,狄初眼神驟然渙散,爽到點上了。 “cao,祁凌你他媽混蛋??!” “是是,寶貝兒再鬧一個,你剛剛的樣子真他媽好看?!?/br> 祁凌埋首再次襲上狄初柔軟的雙唇,使盡渾身解數想將此人拆分入腹。太誘人,太美味,太令人沉醉。 狄初邪火蹭蹭地往上冒,這他媽的混賬! 祁凌還沉迷在狄初的舌尖,后者唰地拉開他的褲腰,微涼修長的手順著祁凌的人魚線往下放。 “cao?!?/br> 祁凌猛然抬頭,對上狄初的眼。兩人火花肆意的眼神里全是征服的欲望,太他媽帶勁兒! 狄初一咬牙,將祁凌拉向自己。一手逗弄著“小祁凌”,一手真開始剝除祁凌身上的衣服。 快速脫掉外套,急促地垮掉襯衣,祁凌深吻著狄初,相當配合地掙脫掉衣服的束縛。當赤裸guntang的上半身相碰時,兩人從喉頭擠出一聲暢快的低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