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可葉衡十分了解若棠,知道她做事向來謹慎,絕不會因為跟蘇美琪那個沒腦子的吵幾句,就不知輕重的在宮中一個人賭氣亂走。 美琪的話完全不可信。 他也更相信瑛姑。 她說起若棠跟含山郡主的往來還有約定后,葉衡就有八分相信是美琪做了什么,才讓向來重諾的若棠失約。 何況如今宮里傳回的消息確實是郡主跟蘇小姐一起離開,那個送她們的宮女卻找不到了。蘇美琪是最有嫌疑的人。 他也學過刑訊,如何觀人,這么會功夫反復的問話早就發現了美琪的異常。 再說,他恭恭敬敬把蘇大小姐請出來,穿好華裳,戴上翠玉,溫聲詢問,那她不囂張到天上去,更不會把自己的話放在眼里說實話了。 如今不過是讓她赤足散發,怎么比得上郡主在外孤零零的無助。 對于他來說,事情沒有什么該不該為,只有可不可為。 為了郡主他對于生死都可以不顧,還在乎什么氣量的虛名。他就算枉殺了美琪又怎樣,將來給她抵命就是。 橫下殺心的葉衡,自然對張嘉慧大氣的漂亮話充耳不聞。 看看就要大白的東方天際,蘇美琪還是咬緊牙關哭哭啼啼,沒了耐心的他抽出靴間的短匕。 讓手下拔了根蘇大小姐的頭發,用力抬起她的頭對著自己,那頭發被他輕輕一吹撞到閃著寒光的匕首上斷成兩截。 不知道他又要對自己做什么的美琪,含淚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瞪著他。 雖然胳膊疼的要死,心里也又怕又悔卻知道眼下咬牙挺過去才是最好的。 不然,不說大舅饒不了她,就是爹爹也不會再疼愛她如常了。 康淑那個小賤人,明明說只是讓若棠丟臉,在不好意思在人前招搖,勾三搭四的。 怎么到現在沒見宮中鬧出什么,反而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會不會是她借著自己的手把若棠害了,倒讓自己背了黑鍋。 不能承認,真的不能。 看蘇美琪眸子驚惶的躲閃轉動。葉衡冷哼了一聲,沒有半點溫度的一笑了笑,眼中卻是寒意森森。 “大小姐,既然你如此不合作,屬下也就只能對不住了。你這花容玉貌能留幾分,都在你自己的一念之間了?!?/br> 說著舉著那把吹毛立斷的匕首貼上了大小姐白皙如玉的臉頰。 .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們,猜猜,葉衡這刀劃沒劃下去,你們要不要他劃下去? ☆、第 62 章 . 美琪被迫感受著腮邊匕首的森寒,牙齒咬的格格作響,臉色慘白,渾身以rou眼可見的態勢顫動還嘴硬不服。 “你敢傷我的臉,大伯必然把你千刀萬剮?!?/br> “是嗎,那在我死前,先看看大小姐劃花的臉有多慘不忍睹吧!” 手腕輕輕一轉,一道血線飛出。 “葉衡,住手?!?/br> “葉衡,大膽?!?/br> “葉衡,不要?!?/br> ??!一聲慘叫驚破云霄。 臉被劃開,下身腿間瞬間濕透的美琪翻了翻白眼,眼前又要劃下的刀鋒卻讓她不敢暈死。 男子跟女子對于容貌重視程度不同,男人毀了容還能坦然交際,對于女子卻是生不如死。 美琪也是個漂亮女孩,自然一樣愛重容貌。終于眼淚嘩嘩的,結巴著開了口。 當然,除了容貌,男子和女子的身體構造也是大大不同,對于情|欲的感知和抗拒也是不同。 所以,幾乎用鋼鐵長城般意志力控制身體本能的蕭策,在暈黃微弱的光線里,看著軟軟歪倒,終于瞌睡倒在他胸口的小人真的要瘋了。 尤其是下面還配合著咿咿嗯嗯呀呀不變曲調的時候。 他是十八不是八十。正是精血旺盛,心管不住身,欲望不可控的年紀。 聽了一天的現實版春宮,懷里還抱著軟玉溫香,能堅持到現在,不把人壓倒肆意的撻伐馳騁已經是極限。 大腿里側,腰間軟rou早就被他自己在要漲破時掐的見血。才能忍下抱住她瘋狂作亂的欲望。 可這丫頭,竟然不知死活的軟到在他懷里睡了。 說實話,也是又餓又累,精神過份緊張一天一夜的他也想閉上眼,可做不到。 看愛人那安然閉緊的長睫,柔美狹長的眼線,心中憐愛萬分,男人情不自禁就把guntang的唇落在溫熱的臉頰上。 留戀不舍的吻中,男人的欲|火越來越旺,下腹緊繃的已經發疼。 蕭策不由自主往身前人腰上亂頂。guntang的臉忍不住往那細膩的脖子里越埋越深。 下面的皇帝不知道又玩什么花樣,書案上噼里啪啦落地的聲音驚醒了入夢不久,還在想著如何出逃的若棠。 只聽見房間里安靜很久的女人,突然發出凄慘的一聲叫。 “啊,陛下,那里不行,饒了奴婢吧!” 那忍不住痛的慘呼象指甲硬劃過石面,實在滲人,若棠一驚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身后的蕭策此時也忍不住了,抱緊她往懷里全力一扣,一把抓過若棠的手,狠狠咬了一口,才強忍住伴隨幾個哆嗦的愉悅悶哼。 驚醒的若棠突然被噴發的蕭策咬住,疼的差點叫出來。 咬牙忍著,頓了頓后,抽出手一看,真是好牙口,一排整齊深深的牙印。 這家伙,真是不可救藥,有那么餓嗎?屬狗的嗎? 沒有實戰經驗的她,并沒有發現身后一直情緒激動,欲|火焚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 下裳前被灼熱浸濕的男人放松下來,噴泄過后理智回歸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向后挪了下,卻還是不舍得松開身前人,只拉了她的手溫柔的輕吻。 若棠掙了幾下沒有辦法脫出,也懶得跟他費力氣。 看著東方發白的天際,不由擔心起家里來。葉衡他們應該回來了吧。 美琪見宮里沒鬧出自己的事,人又莫名消失會不會跟三舅說實話去廣安王府要人? 趙長吏有沒有辦法來救自己呢,又會不會打草驚蛇。 一聲男子歡暢至極點發狂的吼聲后,大殿里霎那間一片寂靜。 她心里咯噔一下,直覺不好。 果然剛才已經聽不見聲音的女子們連滾帶爬的驚叫,轉眼變成滲人的鬼哭狼嚎。 難道皇上終于跟上古黃帝似的,御女一千二百而登仙了。 房間里的人好似都跑空了,若棠按捺不住好奇,探身去看。 原本整齊的書房里靡亂不堪,紗衣,繡鞋丟的到處都是。 書案上嫩蔥綠是誰的肚兜??! 終于,發現了目標人物,臨窗大榻上,年輕的皇帝赤條條仰躺著。 身下那剛剛快活要命的物事兒,依舊顫巍巍的高昂挺立著。 他的一張臉赤紅的可怕,嘴唇更是紅到發黑,胸脯起伏幾無,已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如此藥力刺激下,荒唐無度竟然未死嗎? 不等她細看,身后有力的手臂一把將她拉回圈牢在懷里,低啞的喃喃聲里好似帶著氣惱不快:“轉過來,不許看他?!?/br> 他的口氣很堅決,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心里奇怪蕭策如此理直氣壯要求的她剛要回頭,外面呼啦啦一群內侍沖了進來。 好似早有準備,聽著好像仍是最開始進來做手腳的太監指揮著人給皇帝簡單整理,竟然就那么把人抬出了大殿。 這種情況下的昏迷,不急招太醫,反而出去受風??磥硭麄兘袢帐欠且实垡幻鼩w西才肯罷休了。 細細聽了半柱香的時間確認殿里再沒人了,抽回一直被握著的手,推了推依然埋在自己肩上的頭。 身后人又緊緊抱了幾下懷中軟玉。長呼幾口氣,把人橫抱在懷縱身躍下后,沒有放手。 大步沖向側殿,跳窗,繞過之前來的曲折小徑,直奔不遠處的假山。 看這情況,掙扎不能脫身的若棠腦中數念閃過。 正想是不是魚死網破,趁其不備盡力搏殺一次。 蕭策已經軟聲安慰解釋著。 “你安心,這里有密道。出宮我們不能走正路漏了痕跡。此事不管是太后策劃的還是別人陷害,太后都不可能放過知情人。 就算不殺,也要把我們困在宮中直到一切塵埃落定。你放心跟著我?!?/br> 到是這么回事,可自己有腳啊。她不敢跟蕭策太過大動作,只好忍一時之氣。 左拐右彎,西繞東轉。 不見一絲光亮的假山洞前。竟然聽到了汩汩水聲, 不知道蕭策做了什么,吱嘎一聲后,一股帶著說不出霉味的冷風吹來。 他踏著臺階下到了洞中,眼見到了安全地方。 適應了黑暗好一會,若棠還是什么也看不見。 不知道這地洞到底多深,耳中只能聽到蕭策輕微的腳步聲,這家伙的輕功該練得不錯。漆黑一片中依然行走如風。 又過了好一會,若棠推了下他的肩膀道:“你放我下來,我跟著你走?!?/br> 蕭策不容反駁,果斷拒絕了懷中人要自己走的要求。 “不行,地上不平,洞里你也看不見?!?/br> 懷里人掙扎了兩下,蕭策兩手用力把她更往懷中抱緊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