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節
電流迅速傳到了龍族少年所在的位置,雷電巨蟒不由產生一絲欣喜。 可是,當看到龍族少年只是冷冷地盯著它,卻仿佛絲毫不受影響時,雷電巨蟒只覺得心中一涼。 杰伊被一陣陣心悸和后怕包裹著,再差一點,再差一點,他就可能會失去喬茜!只要一想到這一點,除了后怕,緊接而來的便是熊熊的怒火在燃燒。 還有,他的契約伙伴……望著倒在一旁,生死不明的雪白異獸,杰伊心疼的同時,一陣陣火光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腳下的這條畜/生,竟然敢這樣傷害她們?! 杰伊直接一拳,砸落在了雷電巨蟒那泛著明黃色電光的蛇身之上。 明明那么小的拳頭,卻只是一拳,就穿透了雷電巨蟒那堅硬的鱗片,直接打入了它的血rou之中,連整條手臂都沒入其中。 雷電巨蟒頓時疼得嘶吼了起來,蛇身不斷的翻騰著,然而那被龍族少年踩著的一截,卻依然撼動不了分毫。 杰伊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絲驚訝,沒想到,經過神格碎片鍛造的身體,居然已經強大到這樣的地步,以至于他沒有把握好力道。 不過,這樣更好。 于是,杰伊與雷電巨蟒的戰斗,變成了一邊倒的施虐。 雷電巨蟒的電擊根本奈何不了杰伊,他的身體似乎在原本物抗的基礎上,又擁有了一定的魔抗屬性。不論雷電巨蟒如何使用雷系魔法,都對杰伊造成不了絲毫的傷害。 而雷電巨蟒那引以為傲的強大軀體,卻給它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一方面,它的力氣根本敵不過以強悍rou/身聞名的龍族少年,另一方面,因為這龍族少年體型嬌小,它完全夠不著他??! 真是太卑鄙了!它不服!有種恢復真身跟它rou搏! 然而不管它怎么挑釁,不管它怎么求饒,回應它的,只有龍族少年更兇殘的對待! 雷電巨蟒不甘地嘶吼著,眼睜睜地看著身上的鱗片被一片片剝除,疼得它只想滿地打滾。 在一旁圍觀的喬茜,為了躲避那漫天飛舞的巨大麟片,她已經躲到了一塊殘垣斷壁之后。而小黑貓莉娜也已經醒了,一人一貓就這么鬼鬼祟祟地探著頭,默默地做著圍觀群眾。 喬茜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杰伊,看著他如何大展神威,看著他如何將體型大了他無數倍的七級魔獸,像玩具一樣玩弄于股掌之間。 她目光中的崇拜之情是那么明顯,在這一刻,她儼然成了杰伊的迷妹。 對比起杰伊,她為自己剛剛那戰五渣的表現感到羞愧。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杰伊吸收了神格碎片,意味著,他可能已經成為了接近半神的存在。 她望著杰伊的眼神,漸漸變得復雜起來。 “喬茜,我們今晚吃蛇羹怎么樣?”突然,她聽到杰伊那淡淡的聲音傳來。 “好呀?!彼舐暤鼗貞?。 像是聽懂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喬茜看到,那雷電巨蟒的掙扎更加激烈了,也或許是,杰伊的進攻更加猛烈了。 說到蛇羹,被困在神殿的三年里,空間戒指中儲存的rou食早已被嗷嗚消耗殆盡。能夠再吃上rou,就算是蛇rou,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想起嗷嗚,喬茜的目光不由瞥向還躺在冰堆里的雪白巨獸身上。這時,她突然發現,它的身體竟然開始發出淡淡的幽光,那巨大的體型也漸漸縮小了下去,最終變成了白色小獸的模樣。 喬茜這時候也顧不上心中的情緒了,她趕緊從斷壁中跑出來,小心地避開杰伊和雷電巨蟒的戰場,來到了嗷嗚的身邊。 嗷嗚半睜著眼睛,氣息十分的微弱。 它的嘴巴里還有鮮血在溢出,嘴角處的白毛凝結著血塊,小腹處癟了下去,也不知是不是被雷電巨蟒勒斷了骨頭。 在看到嗷嗚慘況的瞬間,喬茜不由鼻子一酸,她顫抖著手,輕輕地摸了摸它的腦袋。嗷嗚瞇了瞇眼,她能感覺到嗷嗚微抬頭挨了挨她的手心。 然而,只是這樣一個輕微的動作,它做起來也吃力無比,甚至又咳了一咳,咳出一些鮮血來。 喬茜咬緊了下唇,感覺心臟都顫抖了起來。而跟在喬茜身邊的小黑貓,她那琥珀色的貓瞳中,也盛滿了擔憂,雖然她平時跟大笨狼很不對付,但其實心里早將它當作了家人。 她湊過去,輕輕舔了舔嗷嗚的臉頰,像她生病時,安娜安慰她一樣。她希望這樣,能給大笨狼一些鼓勵。 喬茜不敢輕易地移動嗷嗚,怕帶給它二次傷害??墒窃趺崔k?有什么辦法可以減輕它的痛苦嗎? 她的空間戒指里倒是有幾瓶初級療傷藥劑,那是臨行前,森姆送給她和杰伊的。 可是她之前也了解過,初級療傷藥劑,對獸類并沒有太大的作用。畢竟人族和獸族的身體結構,實在相差甚大。 這時,她突然靈光一閃,對了,她還有神圣之水! 這三年來,她幾乎每天都會去收集圣水,空間里儲備的量,她沒有仔細算過,但至少也有幾個游泳池那么大了。 喬茜連忙盛出滿滿一杯,又小心翼翼地喂到嗷嗚嘴里。雖然被它混著血水吐出了一些,但好歹是喝了一點。 想了想,她又取出條毛巾,用圣水打濕后,敷在它的傷口上。 只希望這樣外敷內用,能夠起到功效。 這時,杰伊也注意到了喬茜這邊的情況,他心中一緊,停止了對雷電巨蟒的折磨。 只見他直接拿出削鐵如泥的矮人匕首,三下五除二地將巨蟒抽筋扒皮,取了它的魔晶之后,匆匆趕到了喬茜的身邊。 “怎么樣了?”杰伊口中問道,卻已經蹲下去,將嗷嗚的情況檢查了一遍。 “很糟糕?!眴誊鐟?,“我已經喂了它一些圣水,但好像作用不是很大……” 杰伊在意念中呼喚著嗷嗚的名字,然而卻只得到了一些虛弱的反饋,斷斷續續,不成完整的字句。 他撫摸著契約伙伴的額頭,他與它心意相通,它此時所承受的痛苦,他自然能夠感受得到。 “嗷嗚——”被撫摸著的嗷嗚,低低地叫了一聲,那哀哀的嗚咽,聽得人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