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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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體依舊坐在那一片變異的鳳凰花田中,周圍的軍營大帳已經拆除,卻有聞人離親手建起的小木屋,親手挪來的溪流,再加上這附近原本就有的叢林,真的很像他們在焚天幽府里待過的奇異之地。 每逢下雨或者烈陽之日,聞人離不會繼續修煉,而是會走到陳繹心身側,靜靜為他打傘,他眼中沒有急躁,這般的守候和陪伴,對他來說也是幸福。 “啟稟魔君,北境一統?!?/br> 安成和澤方從遠處走來,微微躬身,將這個預料中的消息告知了聞人離。 聞人離輕輕點頭,“安頓之事,你們先議,商量好后,再送來我看看?!?/br> 澤方聞言并未這般離開,他又接著道,“關于您和魔后稱帝的事情,也在準備之中,隨時可以進行?!?/br> 聞人離成為魔帝是眾望所歸之事,在北征開始之前,澤方就找聞人離討論過了,攻下北境就是最合適的時候,如此也能更快地聚攏太玄修士的心。 “不著急,等阿容醒來再議此事?!甭勅穗x揚揚手,讓澤方隨安成離開,他手中多了一把傘,繼續向陳繹心走去。 這幾日的陳繹心分外安靜,裹在他身上的神焰不見,看著如同一個真正的凡人,在聞人離眼中也更加真實,更加生動幾分。 如此即便天不算太熱,也未下雨,他也想在此為他撐傘了。 澤方和安成都回頭看一眼這一站一坐的身影,他們心中略有感觸,但陳繹心和聞人離都當起了甩手掌柜,他們這些算親近的人,就沒那般清閑了。 南境北境是一統了,可事情卻沒變少,反而更加復雜難辦了。 幾乎在他們飛離這一區域的瞬間,悟道兩年的陳繹心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眸中兩團藍色火焰緩緩熄滅,變成了最為平凡的黑色。 同時,他安放在膝蓋的手,緩緩抬起,結出一個印記。 兩手心之間,一團幾乎透明的火焰燃起,而后陳繹心雙掌合十,它又消失不見。 陳繹心雙手放下,卻未就這般站起身來,他輕輕拉了拉聞人離的衣擺,然后抬起臉,對聞人離一笑,那極黑的瞳孔里閃爍著極是動人的情緒。 他不等聞人離蹲下身來,這般就抱住了聞人離的腿,“阿離,我想你了?!?/br> 兩年的時光流逝,對他來說并沒有太大的感知,可聞人離給他撐傘,他卻是知道的,他想念聞人離,也感懷他這兩年的陪伴。 聞人離的手落到陳繹心的頭頂,而后他也這般席地而坐,他輕輕抬起陳繹心傾過來的下巴,主動在陳繹心的唇上吻了吻。 兩個人來不及說更多的話,就先這般難解難分地吻在了一起,擁抱姿勢相當溫和,甚至還多了些克制的味道,可親吻中的火熱氣氛半點沒少。 而這已經是他們二人都在克制的結果了,否則就真的這般直接滾了。 “阿離不想聽我說一說,我悟道兩年的結果嗎?” 陳繹心仰著他細長又精致的脖頸,然后氣息地飄忽地問了聞人離一句。 聞人離從陳繹心的頸側抬頭,隨即將人從花田里抱了起來,“稍后再說?!爆F在還有更著急的事情要去做。 陳繹心聞言嘴角勾起,又片刻,直接樂了,他將甜膩膩的吻涂滿聞人離的整個臉頰,然后一路悶笑不停。 聞人離對他的情欲極盛,不受控制,在悟道之前,他就有所感覺,現在真的確定了,又還是覺得好笑。 要知道當初他稍微一貼近聞人離,他都得僵硬上許久,經常還臉紅純情給他看來著。 “阿離是被我帶壞了嗎?”陳繹心被放到織云鋪就的床鋪,他就主動貼到了聞人離胸口上,然后手攬上了聞人離的脖子。 “或許吧,”聞人離點點頭,微微傾身,將黏著他的陳繹心放倒在床鋪上,然后他們一對視,這般吻在一起。 陳繹心被吻得動情,就也忘了要笑聞人離的事情了。 帶壞便帶壞吧,變壞了的聞人離,他也喜歡。 他們的額頭輕輕碰著,然后陳繹心眉心的藍光一閃,他的神念化成了火焰沖進了聞人離的識海,然后纏繞上聞人離識海中心的那株銀樹。 但這卻并非親熱,而是在對抗,一直以來,讓他神力若有若無,不能修復身體不適的,便是受聞人離銀樹本體氣息的影響了。 陳繹心這般作為,是將他這兩年悟道的結果,先用到和聞人離的親熱上了。 聞人離的識海銀樹被纏上,他稍稍一愣,隨即他被陳繹心反撲倒在床鋪上,陳繹心為了能鎮壓他,他身后的靈翼都浮現了。 “阿離是我的樹,當然是我睡你?!彼醋÷勅穗x的肩膀,不許他起身,他眸光一眨,也不想聞人離真覺得他更壞了,他俯身在聞人離的額頭吻了一下。 “就是換個姿勢,沒要把你怎樣……” 要知道這個姿勢,真正累的人是他。不,是不管什么姿勢,最后被折騰到要瘋的人都是他。 陳繹心的神焰在聞人離的識海,和他的銀樹打架,在外他和聞人離也在“打架”。 第078章 聞人離對于陳繹心的話沒有反駁, 他握住陳繹心的手,十指相扣, 眸光抬起專注地落在陳繹心身上,識海之內, 他的銀樹也只是適當防御, 基本算逗著陳繹心玩了。 陳繹心這兩年的成長很大, 可聞人離時刻在吸收遺蛻恢復功力, 他的成長怕是陳繹心不能想象的。 陳繹心微微蜷起身體,伏在聞人離的胸口,他氣喘吁吁,眼神迷離, 額頭和鼻翼已經是汗津津的了,兩種打架一起來, 對他的消耗實在不小。 隨即在他還沒能回神的時候, 他就被聞人離反壓回身下了,陳繹心瞅一眼聞人離,那只火焰鳳凰在聞人離的識海示威鳴叫一聲,就飛出回到陳繹心的識海中了。 “阿離可知道我的厲害了?”即便他現在又被反壓制了, 也不能抹去他之前將聞人離壓倒在身下的事實, 而這種事兒天下間唯獨他能做到,怎能不驕傲一下呢。 聞人離低頭親一親陳繹心的嘴角, 他低低地道,“阿容厲害?!?/br> 得到認可,陳繹心笑瞇了眼睛, 他獎勵般地在聞人離的臉頰親了親,然后興致勃然地道,“我們繼續吧?!?/br> 一番主動,他將自己和聞人離的熱情全都勾了起來,兩年的時間都過去了,就也不差他們這點相互親熱的時間了。 一個月后,小木屋的門才被打開,他神焰有了蛻變,受聞人離氣息影響變小,陳繹心整體精神還算不錯,他看著眼前的變異鳳凰花田,手一招,開了兩年不敗的鳳凰迅速凋零,而后凝結成一團銀藍色的光團。 一片開著的時候還不明顯,被凝聚在一起,會發現這些變異鳳凰花里凝聚著神罰之力。原本危險之極的神罰之力,此刻在這光團安分得稱奇。 “原來如此!”陳繹心低語著,他身上一團火焰纏繞著凝聚成鳳凰蛋的模樣,再接著一聲清脆的鳳鳴,這些火焰完全蛻變了一只藍焰鳳凰的形態。 即便是一星小火苗溢出,就也是一直藍焰鳳凰,這便是陳繹心悟道兩年真正的道果,在這一刻完成成型。他賦予了神焰最適合,也是威力最大的形態。 “吾之魂焰,名歸?!?/br> 從今往后,這火焰便是陳繹心的神魂載體,名歸,是歸來相聚的意思,同時表示陳繹心領會了這神焰強大殺傷力之外的另一用途,歸魂。 陳繹心身上的神異消失不見,他又再結了幾個印,打入自己體內,卻是因為他隨時能突破到仙帝的修為了,可這太玄暫時還無法承受他的突破,至少得等到聞人離將兩個神井的遺蛻都吸收了才有可能。 “仙帝分九品,仙帝之上是另一個開始,”聞人離走近和陳繹心這般說著,他本心是想讓陳繹心不能驕傲,可陳繹心轉身看過來的眸光,讓聞人離自覺將后面的話改了。 “不過,阿容也是很厲害,”的確是厲害,陳繹心從破殼至今,不過三十來萬年,只差一場雷罰,便踏入仙帝修為的行列,怎不厲害,便是驕傲,也是情理之中。 陳繹心攬住聞人離的脖子,踮起腳尖,貼了貼他的臉頰,他眉眼彎彎地道,“我也這般覺得?!?/br> 突破了,該高興便高興,瞻前顧后并非陳繹心的作風。 聞人離擁著陳繹心片刻,便攬住他的腰,抱著他慢慢飛離他們滯留了兩年的花田,飛離的方向是他們離開近三年時間的南境魔宮。 陳繹心聞人離這么久不現身,魔將魔衛們對他的忠誠和崇拜半點不減不說,還更甚從前,修仙界里關于二人的傳說更加夸張,在太玄上刮起了一陣對聞人離和陳繹心的崇拜熱,仙魔兩道甚至凡俗界都是如此。 “陛下和小殿下回來了,”安成看著又比之前圓潤不少,他對陳繹心的稱呼不變,但態度上已經轉變過來,曾經是親切,眼下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嗯,”陳繹心從聞人離懷里退出來,然后對安成笑著點點頭,隨后他不回他和聞人離的宮殿,先往后院兩口神井的方向走去。 安成還笑呵呵的臉,微微一僵,直接變成了擔憂。陳繹心回來,魔宮上下只怕都高興得不行,唯獨高興不起來怕只有那兩口被陳繹心威脅怕了的神井啊。 陳繹心牽著聞人離溜達過來,就也撞見一同從藥閣方向走來的澤方和秋翊。 “參加魔君魔后,”澤方單膝跪地,秋翊微微躬身。 “起來吧,”聞人離對他們點點頭,示意他們起身不用拘禮。 陳繹心偏頭瞅一眼他們,便放開了聞人離的手,“阿離你和澤方他們議事,我隨后就來?!?/br> 陳繹心要去做什么,方向目的都明顯得很,聞人離低眸掃一眼陳繹心的手,幾許猶豫,他點點頭。 而秋翊和后面跟來的安成都瞪大了眼睛,聞人離不在,他們更勸不住陳繹心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聞人離和澤方往議事的大殿走去,秋翊和安成提著一顆心,跟在陳繹心身后,愣是陳繹心瞪他們多少次,他們都不肯邁步離開,但勸阻陳繹心話,他們也不敢說。 陳繹心在走入后院前,又還轉身瞅那二人一眼,隨后便不再理會,他腳步不疾不徐直奔三生井而去。 他站在三生井前,低眸瞅一眼井口,卻離奇沒有對神井手動手腳,而他抬起的手心,一團銀藍色的光團浮現,陳繹心又顛了兩下。 “這可是太玄……不,是上下界唯獨僅有的大補之物啊?!蹦塾猩窳P之力,卻還這般溫和無害地呈現,陳繹心的話沒有半點夸張之處。 甚至它對于聞人離,陳繹心自己來說,都算是難得補品,他肯拿出來喂井,所圖怕也小不了。 陳繹心說著,那光團上分出一縷,緩緩沒入井中,陳繹心甚至在外的秋翊安成,都能感覺到神井的輕顫,那種明顯歡愉的輕顫。 陳繹心嘴角浮起些許的笑意,可那光團直接在他手心消失,他往三生井前更近了一步,直接提要求,“那異魔傀儡的情況,我要知道?!?/br> 被補品蠱惑的神井,基本沒有什么猶豫,就將畫面呈現出來了。 裸身“聞人離”躺在一個仙玉床上,有一只手落在了他的頭頂,他緩緩睜開眼睛,然后那無神的雙目漸漸聚焦,他的嘴唇輕輕動了動,看口型卻是一個字,卻不知是“御”,還是“虛”。 而這便是異魔傀儡在上界被賦予的名字,曾經屬于聞人離的稱號。 畫面一轉卻是新近的情況,他坐在某個天宮的花圃里飲酒,身側還倚著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她微微偏頭過來,陳繹心也將她的模樣瞧清楚了,卻是曾經給他和聞人離使過絆兒,又被他罵蠢的帝女蘭馨。 但畫面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再多些不是被這異魔傀儡警覺,便是被上界還沒死的南宮和東方警覺。 三生井向來古井無波的水面,浮現了粼粼波紋,卻是它在向陳繹心討食了,陳繹心低眸看一眼這神井,他手心的銀藍光團浮現,卻又只分出一縷,沒入到井中,再接著他直接瞬移回寢宮里去了。 如果神井能明白什么是懵,它現在就是懵的,一縷又一縷的,陳繹心是真的打算和它做長久生意的啊。 秋翊和安成進來,仔細檢查了一番神井,沒見任何損傷,之前神井的反應看,陳繹心好似也沒欺負它們,他們將心放回肚子,卻是為之前那般想陳繹心,感覺到了些許愧疚。 “小殿下長大了啊……” 都知道不能隨便欺負神井了,安成念叨著,卻是打算親自去準備陳繹心和聞人離稱帝典禮上的衣服,深海冰絲不夠,得用上鮫人族的鮫絲才行。 秋翊掃一眼安成,神色略無語,可他轉身回藥閣,卻也打算為陳繹心煉制些或可能會用得上的丹藥。 知道真相的那兩口井只怕真的想吐血了。 陳繹心不知這些,他回到寢宮,很長一段時間都還是氣呼呼的,那雖然不是真的聞人離,可那傀儡借的是聞人離的遺蛻,那以后也會成為聞人離身體的一部分。 可他居然被看光,被摸頭,還抱著女人喝酒,就陳繹心那性子,如何能不氣。 他氣騰騰的火焰環繞在他腳邊,聞人離回來,他才緩過來些許,他神色委屈地投到聞人離懷里,在聞人離胸口蹭了又蹭,“氣死我了?!?/br> 聞人離并不知這當中緣由,只當陳繹心是被死不妥協的神井氣到,他心疼拍拍陳繹心的脊背,“多餓它們些時候,便當給你解氣,如何?” 陳繹心聞言神色一頓,他繼續在聞人離懷里蹭來蹭去,又片刻,他點了點頭,“嗯?!?/br> 那神井藏著掖著這么久,他遷怒一番也算正常,何況它們也沒那么容易餓死。 氣鼓鼓的陳繹心任由聞人離這般誤會神井了……那兩口井怕真的要被欺負哭了。 聞人離繼續抱著陳繹心哄了好久,他的氣才漸漸散了,而后聞人離將稱帝的事情告知陳繹心,他沒意見,這事兒就讓安成澤方等人籌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