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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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太玄北海鮫人族禁地里多了一口神井,以及兩個分別坐著和躺著的仙人。 “阿離!”陳繹心高興地站起,然后直接飛到結印手勢還未收起的聞人離身前,隨即他一個響亮的吻就印在了聞人離的唇上,“吧唧”一聲,聽得不遠處的安成老臉通紅。 唉喲,他們小殿下還是這般熱情直接不含蓄啊…… “阿離,阿離,阿離!”陳繹心喚一聲不夠,他又再連續喚了三聲,每喚一聲,就都往聞人離唇上印下一吻,越親他的興致就越好,也越不想從聞人離身上起來了。 “阿離都不喚我……”根本沒給聞人離開口機會的陳繹心,貼著他的唇,輕聲抱怨著,然后他直接坐到了聞人離的大腿上,徹底沒有聞人離起身的機會了。 “阿容回來就好,”聞人離拖住陳繹心黏在他身上的半個身體,他手往前一揮,他們直接從三生井禁地回到了曾經他們在鮫人族住的宮殿里了。 他并不想陳繹心對他的親昵,讓太多人看見,即便是舊人安成也不行。 “我把萬界井帶走,虛天戰場上的神血結界也破了,”這是陳繹心沒有提前想到的,但他語氣并無任何后悔之意,他以為那染了他愛人和親人血的神血結界早就該破了。 “終于也到他們自食惡果的時候了,”陳繹心說著鼻尖輕輕蹭上聞人離,然后又在他的唇上一啄,他目光也變得灼熱起來了,“阿離,我們雙修好不好?” 他神魂下界,就只記得以前,嫩得讓聞人離根本不啃他入嘴,現在他真身一起歸來了,總不可能還有什么忌諱吧。 “雙修?”聞人離語氣帶出點疑惑,他了解的陳繹心根本不可能雙修就夠了的。 而他的目光也始終落到陳繹心身上,似乎怎么都看不夠人,陳繹心的一顰一笑,完全勾住了他的心神。 “當然也不能都是雙修了……你就說你肯不肯吧!”陳繹心的眉梢挑起,手扯上聞人離的衣服,一偏頭在聞人離的耳垂上又咬又舔,好一番他才似解恨地抬頭。 “阿離別以為我忘了,你打我屁股的事兒,我記著呢?!?/br> 他從有意識開始,就沒被人打過屁股,那一天真的是頭一遭,可更氣人的是,聞人離都這樣對他了,轉頭他居然自己沉睡了一年……哼! “等我把大兄和藺語大哥尋回來,我要告狀……阿離總欺負我……” 陳繹心話語里甚是不依不饒,可其實他的手已經在解聞人離的衣服了,至于他自己的,他眸光一低,直接變沒了。 黑發披身,若隱若現,聞人離還能忍,就真的枉為男兒了。 他深吸口氣,也顧不上去反駁陳繹心的話,抱著人從大殿外間的軟榻,回到了里間的大床上,他將人倒在柔軟的織云上,然后低頭吻住陳繹心不知又要撩撥他什么的唇。 聞人離想要對陳繹心溫柔點,可總溫柔不下去,陳繹心總有法子讓他失控,讓他一同陷落在情欲中,無暇他顧,身心結合,神魂交融,極盡親密。 聞人離告訴鄔飛他們,他和陳繹心需要閉關三個月,但在他的計劃的,他們遠遠不需要三個月那般久,可現在看,當時他說的時間還太短了些。 他們這門一關上,似乎就沒要打開的意思,安成和秋翊溜達到宮殿前,對視一眼,打招呼寒暄,然后一起看割草砍樹忙不停的鮫人衛兵們。 “浪費,浪費了啊,可惜太玄的神藥種子幾乎沒有……唉,”安成又例行覺得可惜,但鮫人衛兵們割的草并不算平凡了,很大一部分是陳繹心從秋翊的寶庫里帶下的仙草。 秋翊則對著瘋長的仙草微微失神,說好萬年才長一葉呢,這才三日過去,就已經長到十葉能使用了啊…… 他抬步往鮫人族禁地走去,兩個井對線并立著,而它們四周長滿了紅藍之色的鳳凰花,要知便是在上界,神井周圍都是寸草不生的,可現在它們卻容得鳳凰花生長。 “所以這里面真的存有離君之物嗎?”說物件并不恰當,按照陳繹心所說,那里面存放著聞人離的心,他曾經本體的一部分。 也正因為如此,兩口神井受聞人離心意影響,容得鳳凰花開在它們的四周。 “這是當然的,除卻陛下的心,沒有他物能夠鎮壓我等的反抗,”安成的聲音在秋翊身后傳來,秋翊側過身,對安成輕輕點頭。 “你知道太玄修士為何修為一直被壓制到化神嗎?”安成對兩個神井伏地拜了拜,起身問向秋翊,他知道秋翊對于被陳繹心擄下界,還有些許介懷。 “因為這里是囚界,罪仙罪神的后代不容許成仙?!?/br> 秋翊說出上界之人普遍認同的答案,罪及后代,這是天道規定的神罰,誰也沒有辦法轉變。 安成聞言臉上浮起些許怒色,“無稽之談!無恥之極!” “太玄里絕大部分都是幾個紀元前被流放下界的神族和仙族,并非是他們的先人犯了不可饒恕的罪惡,而是他們的先人被選去了虛天戰場,用血rou鑄就了神血結界?!?/br> 這些人被流放到太玄是為鎮壓他們的反抗,也永遠杜絕秘密被發現的可能。 所謂“續仙路”續就是萬界井里被封印的路,除卻轉生輪是聞人離所有之外,這也是陳繹心一定要將萬界井帶回太玄另一個重要原因。 他們要有反抗的資本,修為就不能繼續被壓制在化神境界。否則,囚界還是囚界,上面下不來,他們也沒有上去的資格。 “神血結界一破,首當其沖的就是上界,小殿下把你帶下來,也為你免去一場災難,仙帝之下的仙君們,只怕都危險嘍……” 安成感嘆完,抬步離開,秋翊沉默片刻,突然遍體通寒,安成的話外之意,是很可能他們又要再用仙血鑄就新的神血結界。 “不,不是……他們早就這么做了!”很多事情根本不經想,那些各種名目的斗法,那些仙人尸首的去向,先人遺蛻的歸處……種種都讓人不寒而栗。 秋翊幾乎失魂落魄地離開,兩日后,陳繹心和聞人離終于從寢殿里出來了,他們持續快三個月的雙修也才結束,安成送他們一同過來,神色還帶著些可惜。 今日開始鮫人族里就沒有仙草可以割了啊…… “小殿下可有何吩咐?”安成躬身問了一句陳繹心,他想不明白陳繹心斜眼瞅他做什么。 “煉了丹,送九成到漓傀魔宮,剩下的也不許拿去喂井了,”陳繹心的話里明顯帶著些遷怒。 讓安成和秋翊供著的神井,在陳繹心看來,那是困住聞人離的囚牢,他沒毀了它們就不錯了,還拿他和聞人離雙修仙草練成的丹藥去喂,門都沒有! “是……???”安成撓撓頭,卻是不明白陳繹心的邏輯,隨即他又聽陳繹心慢悠悠的話了。 “我和阿離喂就好了,想比神井會很愿意的?!?/br> “啊……是,”安成應話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他想起陳繹心曾經腳踢神井,言語威脅的舉動了,這以后神井還能好嗎? 同時他把希望的目光看向了聞人離,希望他能管一管陳繹心,神井畢竟是神井,不能那般粗魯對待。 可聞人離似沒看到安成抽搐的眼角,他輕輕揉揉陳繹心的頭發,完全縱著陳繹心來。 安成恍然,心中嘆氣不已,以前的大帝就夠寵陳繹心了,現在怕是要十倍百倍于前,便是陳繹心真將神井折騰壞了,聞人離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皺什么眉頭,真被我弄壞了,阿離也能修好,”陳繹心轉頭瞪一眼安成,然后又偏頭對聞人離一笑,尾音微微上揚,“對吧?” “嗯,”聞人離輕輕應了一聲,帶著陳繹心走到井前,那兩口神井看著明顯比往日要普通上許多,乖順上許多。 第070章 “兩口神井, 我和阿容帶回南境,安成你安排好這邊, 也到南境來?!?/br> 聞人離低眸看一眼神井,就轉過身和安成這般吩咐, 他和陳繹心不能繼續滯留在北海, 可這兩口神井里還存有他的東西, 為了方便修煉, 他還是帶回魔宮為好。 “是,”安成躬身應了,眸光微微抬起卻看見陳繹心一下又坐在了井沿上,手也搭在那兒一下又一下拍著, 拍得他心頭一顫一顫的,就是為了神井, 他也得到魔宮去一旁看著啊。 “至于秋翊……” 聞人離話未說完, 秋翊自己上前一步,“我隨你們走?!?/br> 兩口神井之一是他秋氏神族世代在守護的,他也不能讓陳繹心真的對萬界井亂來啊。 “這么久過去,還沒考慮清楚?”陳繹心輕輕拍了拍三生井, 同時認真往里看去, 可水面如鏡,倒映出他的鳳凰真身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陳繹心偏頭看一眼他身側的聞人離, 那井中依舊倒映不出聞人離的本體來,卻不是神井不愿意,而是它不能夠做到, 它能映出世間萬物,聞人離卻屬例外。 這其中究竟是何緣由,便是陳繹心也沒能完全弄清楚,可要讓神井給他答疑,估計還得再費一番心思。 陳繹心眼睛瞇了瞇,井身微微一顫,它總算不是全無反應,還懂得求饒,可它越是如此,陳繹心越不可能這般放過它。 他嘴角勾起淡笑,一指頭戳在井沿上,“罷了,這次就饒過你們?!?/br> 安成和秋翊都很有上前仔細檢查一番神井的沖動,可陳繹心眸光微微偏過來,他們都噤聲不敢上前了,再接著聞人離就在神井四周刻畫陣法,直接將兩口神井挪移回魔宮后院。 “轟隆隆”的聲音響徹在南境炎州的上空,澤方,黑羽他們全部被驚動出來查看,可除卻這聲巨響之外,一切再無特別動靜,他們飛回魔宮,卻見閉關三月的聞人離和陳繹心站在魔宮花園的露臺上。 他們身側還有一青衣男子,滿身出塵之氣,修為更是看不清深淺。 澤方黑羽他們瞳孔微微一縮,他們已經是化神后期了,卻看不透這人的修為,難不成他已經找到法子突破了嘛。 至于陳繹心和聞人離,不屬于尋常修士范疇,他們早就放棄打探他們的修為境界了。 “這是秋翊,以后魔宮的藥閣由他掌管,”聞人離和到來的平丞吩咐,他又揚手讓澤方等人近前,聽他們匯報一些南境的事情。 南境一統,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魔衛大軍已經從十萬之數激增到百萬數了,可謂是欣欣向榮,一切遠超過一開始的預期。 說完南境的情況,澤方又提起了北境,“北境情況比南境復雜,仙道底蘊深厚,怕是有不少后手,一統北境之事,是否要延后再議?” 澤方覺得等南境再強大些,再議一統北境之事或許會比較妥當。不僅僅他是這個想法,青鵬和黑羽他們也是這般覺得,他們選擇效忠歸順,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聞人離和陳繹心本人。 可即便再加上他們北海的力量,對上仙道底蘊深厚的北境,也還是有一場硬戰要打。 然而聞人離聽完他們所有人的意見之后,他還是搖了搖頭,“十天后開始北征,我們不會敗?!?/br> 不說陳繹心此番遭遇后已經恢復到半步帝君接近圓滿的修為,就是被他擄下界來的仙君秋翊一人出手,都足以一統北境,北征勢在必行,也沒有失敗的可能。 但這一場場征伐,聞人離希望能由他的魔衛們來主導勝利,一統南境是開端,北征是第二步,卻不是最后一步,他們的戰事這才開端而已。 聞人離淡淡又絕對肯定的話,讓澤方等人微微一愣,然后他們一同跪地,“是,我等誓死追隨魔君魔后!” 聞人離點點頭,揚手讓他們起身,黑羽他們各自離開去準備,倒是平日里忙得團團轉的澤方落后兩步,又反身過來尋聞人離和陳繹心。 “你們說話,我送秋翊到藥閣那邊去?!?/br> 陳繹心和聞人離說了一句,又對澤方點點頭,然后他偏頭看向了秋翊。 他將人擄下界,隨后又和聞人離屋子里關了三個月,根本沒顧得上和秋翊說話,而有些話還是要越早說開越好,即便他們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秋翊點點頭隨陳繹心往一側的石子路走去,他目光所及之處的花草都不平凡,這太玄是一塊寶地,并非上界以為的那般貧瘠。 “繹君……繹心,你放心,我沒怨怪你,秋氏本就剩了我一人,神井下界,我自然也要一起下界?!标惱[心真將他丟在上界,他心里才會不舒服吧。 陳繹心聞言臉上揚起淡淡的笑意,“那便好,你就弄弄花草,有些事,不需要你出面?!?/br> 他們終究會有和上界對上的那一天,他算的秋翊的好友,可秋翊還有其他朋友,以他這般溫和的性子,怕是不會想和他們兵戎相見,他和聞人離也不會勉強他。 其實聞人離讓秋翊掌管藥閣,就也說明這點了。 然而秋翊聞言卻沒同陳繹心原本預料那般應下,他繼續沉默地走在一側,許久過去,他才應了陳繹心的話,“繹心,你和離君如今是神井的主人,就也是我秋氏一族的主人,為你和離君一戰,我義不容辭?!?/br> 這是他遲早要做的選擇,他不能逃避,也不該逃避。 陳繹心聞言腳步停下,他手往一棵開花的樹枝一折,帶花的枝葉便被他抓在手心,可隨后他就感覺到一道看過來的目光,他連忙把花塞到秋翊手中。 “不著急決定,到時候再看吧,”陳繹心說著往池塘的那邊指了指,“那便是藥閣了,我送你過去?!?/br> 秋翊看看手頭的花,略有些不贊同地道,“這千石花得在正午時摘最好,繹君也不是不知,怎這般隨便就摘了呢?!?/br> 而且他摘了還塞給了他,現在被聞人離目光鎖定的人是他啊。 陳繹心聞言往秋翊手上的花瞅上一眼,隨后他手往秋翊肩上一搭,輕輕嘆了口氣,“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年有多安分呢……” 別說摘花,就是碰都鮮少碰,他方才就是順手而為,聞人離看過來,他不就立刻反應過來了嘛。 “繹君,你往后還要不要搭我的肩膀為好,”秋翊的身體僵住,感覺到一種分外恐怖的氣機,他被陳繹心搭著的半邊肩膀快要廢了啊。 陳繹心聞言手放開,又往秋翊肩頭一拂,他回過頭去,對聞人離燦爛一笑,然后才轉過身,繼續帶秋翊游逛到藥閣去。